进了浴室,将她放进浴缸里,自动调好的水温哗哗地注满浴槽,他也跟着进来,与她相贴。
“骆少腾,你可以更过份一点。”她躲着他乱摸的手叫。
“余小西,你在坚守什么?你为了钱把两年的婚姻出卖给我,就算将来嫁人,在法律上也是二婚。对于一个能接受二婚女人的男人来说,有没有清白哪个男人会在意?”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锁在怀里。
唇落在她圆润的肩头,那里有一道疤,细碎的吻一下比一下炙烫……
她裹着被单蜷缩到床上,不想看他一眼,觉得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她迟早会疯掉。
餍足的骆少腾重新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她单薄的背影,其实心里也并不是那么爽。围着条浴巾出了门,走到酒柜前拿了瓶烈酒,倒进高脚杯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入喉,顺着食道进入胃部。其实今晚他喝的已经够多,脑子却始终清醒着,连她也许在心里啜泣都一清二楚,却总是忍不住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她身体的轮廓,以及那种*的滋味。
想着想着,喉间轻滚,竟又口干舌噪起来。有些烦燥地皱眉,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样没有节制的一天。
脚步声由远而近,余小西闭上眼睛。骆少腾上床,将她抱进怀里。炙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细碎的吻从脸颊落到肩头时,余小西终于忍无可忍。
“别动,我今晚不会再动你。”他声音粗嘎,分明就是沾了*,嘴里却说着让她相信他的话。
余小西身子僵着,恨恨地想:他一定会遭到报应。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不知是谁先睡着的,空间里终于只剩下平稳的呼吸。早上骆少腾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原本在他怀里的女人,整个人都缩到床边去了。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姿态,两人中间隔着很大的距离,而她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
他生气,却又无可奈何。不过日子还长的很,他就不信他征服不了这个女人。因为心里负气,起床的动作便大了,柔软的床垫颠簸了下,睡梦中的余小西就差点掉下去,还好反应及时。下意识地看向床侧,才知道骆少腾已经起床,他正拿淬笑的眼睛瞧着自己,仿佛心情很愉悦。
余小西暗骂他一声神经病,赶紧拥被从床上起来,赤脚进了浴室。
骆少腾出门,发现保姆已经来了,正在准备早餐。
对于这家主人不喜欢主卧,总在次卧过夜的事,保姆也已经见怪不怪,只将早餐端上床。
两人洗漱后相继从房间出来,坐在餐桌上,各自用餐。没人说话,自然十分安静,只有偶尔碗筷相撞的声响。她见保姆进次卧去收拾房间,表情有些难堪地别过脸。
骆少腾发现了,则唇角含笑地瞧着她。
“我想公司上班。”余小西说。
其实她最想的还是回事务所,不过她在飞凰的事还没有完,自然要给自己证一个清白才回去。
“嗯,坐我的车去。”骆少腾淡淡地应了,似是不意外会有这样的要求,也无足轻重。
“你就不怕我公开骆太太的身份,在公司里作威作福吗?”她不爽他那副什么都尽在他掌握中的模样。那样有恃无恐的,以为她真的不能把他怎么样。
毕竟是他先破坏的协议,她做什么都不过份。
“小西儿,我这样的男人就是离十次婚,照样有数不清的女人前仆后继。”骆少腾放下手里的刀叉起身,回答的那是相当自信。
“自恋狂。”她暗骂,然后将盘里的培根当成他来切。
8点半,两人准时出门。
早班高峰期,马路上的车子行速真的不如步行。车厢里的气氛也一直很沉闷,半个小时后总算挨到了飞凰大厦。她下了车也没等他,直接剩员工电梯上去。
“余律师早。”
“余律师早。”很意外,几天不见,同事们对她的态度突然又转好起来,甚至更恭敬。
上班后听了会儿八卦才知道,原本陷害她受贿的案子已经被骆少腾解决掉了。范青与那个高姓男子落网,连带江璐都被开除,一时间公司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整个事件,唯一看似处于最劣势余小西休息了几天,反而平安无事地乘骆少腾的车来上班,更加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余小西在骆少腾那里,至少现在还没失宠,所以都要捧着一点。
中午出去吃饭回来时,便发现人事贴了调令,陆周从分公司调回总部。她看到的这个公告的时候,其实心情复杂,手里拎着咖啡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公司大楼的玻璃旋转门处走进来一众西庄革履的男子。
为首的人一身深色西装,即便被簇拥着面色仍是清冷。身边的人不知在恭敬地报告着什么,他的表情始终淡淡的。耳边同时传来同事的惊呼:“他就是新入驻M市的MX集团总裁莫亦铭!”
☆、058 骆少捉奸
“他就是新入驻M市的MX集团总裁莫亦铭!”同事的话音刚落,四周已经响起一阵躁动。
“好年轻啊。”都是些春心荡漾的女子,望过去的眼神瞬间就充满梦幻和期待。
大集团里的小白领就是这样,因为没什么事业心和能力,有几分姿色的总是会忍不住会做灰姑娘的梦。因为在每个人心里自己都是特别的,所以期望着属于她的白马拯救她与苦难之中。
而莫亦铭三个字落在余小西耳中时,她的目光也如其它一般牢牢锁在他的身上。除了眼神中微微的复杂,那样痴痴的目光其实与其它人无异。
因为此时此刻,在她看到他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悠然远去了一般,她眼里唯剩下一个他是鲜活的。他微微蹙起的眉,他朝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越来越近,她几乎听到了自己如鼓的心跳。
“莫亦铭!”余小西喊着,脚步不由自主地上前迎上前,却被保镖拦住。
她看到莫亦铭的目光从自己脸上掠过,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激动的不由湿了眼眶。唇色蠕动,看着他喊:“亦铭——”
下一秒他却与她错身而过,那淡漠的眼神像完全不认识自己一般走向电梯。
余小西原本激动的表情瞬间怔住,似是不能置信。转头,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了电梯。尽管那么多人,由于他的身材挺拔,鹤立鸡群般,她一眼就能看到他。
他的眼神那么冷漠,冷漠的像不认识自己,余小西的脑子出现片刻的空白。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她才醒过神来抬步追去。
她站的位置距离电梯也并不是那么远,可是当她奔到电梯前时,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门将生生将他们阻隔。
“亦铭,莫亦铭!”手掌拍在冰凉的金属上,电梯屏上的数字键在不断往上跳跃,一股悲伤也从心底漫延开来。
原本看热闹的同事见状,都对她背影露出不屑的表情。那眼神像刀似的,在说:真是勾搭上骆少腾还不安份,见个有钱男人便往上扑,真不要脸。
不过此时的余小西却没那么多心思去在意别人,她连拍了两下,便知道是徒劳。目光盯在电梯屏最后停留的数字上,居然是顶层。
当下犹豫都不曾,便转身去按另一部电梯,只是中午休息时间,上、下楼的人比较多,她连按了几部,不是上升的状态,便是迟迟没有下来。余小西等不及,咬牙便推开了楼梯的门,直接往上跑去。
三十多层的大厦,她居然爬了半个小时就上去了。虽然是冬天,却因为运动过量衣服都湿透了,被浸湿的发贴在额角,那模样说多狼狈就多狼狈。
秘书部新调过来顶替江璐的秘书见她这样,也是吓了一跳,喊:“余律师。”
她跟骆少腾的关糸,早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更有甚者,顶楼传言江璐之所以被开除,完全是因为江璐耍小心机欺负余小西的缘故。骆少腾因为余小西罚江璐扫厕所的事,威慑力犹在,新秘书不敢造次。
“我找莫亦铭。”余小西直接说,口吻比较艰定。
此时的余小西是有些疯狂的,因为只一心想见到莫亦铭,因为无法理解他对自己冷漠,待她如陌生人,所以她急着要弄个明白。
新调上来的秘书闻言,目光有些迟疑地看了眼总裁办公室,正犹豫着怎么回答。余小西已经注意到她的视线落点,抬脚便要冲过去。
“哎,余律师,余律师……莫先生正在和骆少谈事情呢,你别让我为难。”秘书拦住她。
虽然现在骆少腾对余小西是不错,但跟着他工作的人都知道,他一向公私分明的,她可不敢放她进去。
余小西在听到骆少腾的名字时,脚步果然顿住。他也在这里面?不,这本来就是他的办公室……问题是他与莫亦铭坐在一起!失去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点,又何止是一点?
秘书的这句话简直如一桶冷水浇过来,让她瞬间清醒。不敢想,不敢去想那两个男人坐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就已经快要崩溃掉。
秘书惊讶于她脸上复杂的神色,似是极为悲伤,无意识地摇着头,脚步一步步在后退。
“余律师。”在秘书惊讶、疑惑的目光下,她转身便走了。
不是乘的电梯,而是照着原路返回,一直到安全通道的门关上,将顶楼办公区的忙碌阻隔在外。整个世界一片安全,她的脸色却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
世界是安静的,脑子却是乱的。
莫亦铭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为什么会到飞凰集团来?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自己?前些天看到的身影,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挤来挤去,却因为当局者迷吧,怎么也理不清。
她坐在最上一级台阶上,也不知坐了多久,浑身都僵硬了,才听到外面传来有些不一样的骚动。她心里一动,起身推开楼道间的门。远远就见莫亦铭被簇拥着进了电梯,原本沉寂的心仿佛又沸腾进来。
她当即乘了另一部电梯去追,只是公用电梯,中间在某两个楼层停过,到了一楼大厅时,莫亦铭已经离开。她脸色从看到他开始就一直不好,此时更是焦急。
笃!笃!笃!
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在飞凰的大厅内留下一串急促又突兀的声响,引起人们的侧目。当他们抬起头来看去时,也只看到了一抹黑色影子从眼前掠过。
冬天了,没几天便是圣诞节,北方的天气很冷。她身上没有穿厚外套便奔了出去,冷风呼呼地望衣领里灌,她却没有感觉一样。
目光着急地在四周扫了一圈,正看到辆眼熟的宾士从停车场里开出来,往主道的方向驶去。
“莫亦铭!”她喊着追过去。
车子如那次在夜宴外一样无情,丝毫都没有停顿地进了主道,汇入车流。
余小西这个人痴迷起来也完全无可救药,此时她眼里只有那辆越驶越远的车子。载着她等了两年的人,纵然没有结果,她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
她依旧没有理智地奔跑追逐,直到车子从她身边擦过,带了她一下,脚下一崴,整个身子就跌下去。手肘落地,带起一片尖锐的疼痛。
“找死是不是?赶着投胎啊?”同时被吓了一跳的司机态度恶劣地朝她骂着,然后驱车离去。
余小西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抬起自己的手肘看了眼,擦破了皮有血丝正渗出来。其实感觉不到疼,因为再大的疼都比不上心里的。周身都是汽车咆哮的声音,还有那些好奇围观的人。
如果是往常,她一定觉得丢人,而此时的余小西却只陷在被抛弃的悲伤里。裤子破了,膝盖处沾着土和血丝,她突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低着头狼狈不堪地坐在那里,甚至没了看一眼那辆黑色宾士离开视线的勇气。
直到一双皮鞋站在她的面前,有力的手臂分别伸到她的腋下和腿弯处,将她整个人托起来。她才惊讶地抬头,然后看到莫亦铭的脸。
她怔怔地瞧着突然去而复返的他,手下意识地揪着他的臂间的衣袖,就那样瞧着,唇蠕动了半晌,始终将莫亦铭三个字含在嘴里。
莫亦铭将她放进宾士的副驾驶座里,手从她的腋下和腿弯处收回来,直起腰身时衣服却被她揪住。抬眼,便对上她的泛红的眼圈,那样可怜巴巴委屈地看着自己。
两两相望,须臾,他似在心里妥协地叹息了一声,还是将她重新抱回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心里尽管那样气,那样怒,却终归还是不舍得她。
脸埋在熟悉又陌生的怀抱,感受莫亦铭的气息,她眼睛眨了一下,泪珠便这样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啪嗒!落在他深色的西装衣料上,慢慢晕开一片深色。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绕到驾驶座。
黑色的宾士发动引擎,以平稳的速度离飞凰大厦越来越远,渐渐出了市区,往效区的方向行去。沿着蜿蜒的山路上去,最后停在一橦别墅前。
铁栅很快打开,车子停在喷泉般。莫亦铭解开安全带下车,然后拉开副驾的门,重新将她抱起来走进别墅。
“莫少。”
“莫少。”佣人喊着,看到他怀里的余小西时都有些诧异。
莫亦铭却理都没理,直接将余小西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吩咐:“拿医药箱过来。”
佣人赶紧应着去了,莫亦铭抬起她的手肘看了看,问:“疼不疼?”
余小西却只看着他不说话,眼圈也仍是红的,仿佛在等着他跟自己解释。解释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自己,为什么对她那样冷漠。
这时佣人将医药箱提过来,放在他们身边的茶几上,便退了下去。莫亦铭转身将纱布、酒精、棉签等等拿出来,帮她处理伤口。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偶尔他手上蘸了酒精的棉签蹭到伤口上。她会痛的缩下手臂,眉头微皱,嘴里发出细小的痛吟。
莫亦铭看着她的神情,脸色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其实都牵动着他的心,却生生忍着亲吻她安抚的欲望。他手上的动作尽量放的很轻,许久才处理好手肘处的伤。
“腿。”他提醒。
余小西便默默地将受伤的那条腿曲起,裤子破了,他拿剪刀干脆将伤口周围的布料都剪掉,然后开始消毒开工。腕子却被她抓住,不由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我自己来。”她说。
莫亦铭看了她半晌,吐出一句:“你一向下手没个轻重。”即便是对待她自己,她也常弄得自己哀叫连连。
“你在乎吗?”这话里虽然没有歇斯底里,却有点逼迫的意味。
如果在乎,又何必这么冷漠地对她?两年不见,她要等的不是一个这样的男子。而他,到如今又是如何看待自己。
莫亦铭放下手中的棉签,手托着她的下巴,直直望进她盛满委屈的眸子里。这双清丽的翦水秋瞳,这张美丽的容颜,这个叫做余小西的女子,可是他这两年每日每夜都心心念念、魂索梦绕的人。
她问自己在乎吗?
他当然在乎,他那样历经千帆,执意归来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她。可是还未相见,就让他亲眼目睹她对自己的背叛,她又有何面目这样咄咄相逼?
“西西,你呢?你还在乎我吗?”莫亦铭问。
彼时他们在大学的时光里,他私下里总是会这么宠溺地喊她,然后会在她羞涩的脸上偷一个吻。而今,他还是喊她西西,不是余小西,不是小西,而是西西,目光直直望着她。
余小西眼眶又热起来,坚定地点头。下巴却还在他的掌心里,不曾点下去就被他托起,狂烈的吻如期而至。
嫣红的唇一如记忆中的柔软甜美,他覆上去慢慢碾转厮磨,一点一点地品尝过后才橇开她的贝齿,舌探进去越吻越深,也越来越觉得不够。
也许分别的太久,久到他想要索取更多。不知不觉间,她就被他压到了沙发上。吻依旧在持续着,耳边全是她争促的喘息。莫亦铭张开眼睛,俯身看到她闭目乖顺的模样,密翘的睫毛处还凝蓄着一层水渍,那模样更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看着身下的她,他心里却突然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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