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虽然阵法造诣已经接近神阵师的水平,但毕竟还没有达到虚空成阵的地步,布阵需要时间,以孔蕾的城府,又怎么可能会给他布阵的时间呢?
他很清楚,暗中联手的四大种族野心勃勃,已经把大都统之位视若囊中之物,他们绝不会容忍自己这个变数存在,必然欲除之而后快,大都统之争已经演变为对他的绝杀之战。
如果他不能打败孔蕾夺取大都统之位,就只有死路一条,别看翼人老祖态度强硬的护着他,但孔蕾在规则之内行事,她也不好公然维护,那对整个翼人族来说都不是好事。
虽然他对大都统之位丝毫不感兴趣,但现在他已经无意中被卷入了这场争权夺利的旋涡当中,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只有勇往直前,披荆斩棘,才能获取一线生机。
一年的闭关苦修,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横扫四方,可没有想到,一出关就遇到了孔蕾这样的不世强敌,让他的自信心深受打击,心情莫名的有些沮丧,甚至生出一抹绝望之心。
归根结底,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他和孔蕾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已经大到不是靠着层出不穷的底牌就能够抗衡的地步,两个大境界外加八个小境界的差距,让他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
搜肠刮肚的思前想去,丁宁发现自己竟然一筹莫展,想不出任何的败敌之策,这让他心烦意乱,烦躁不堪。
无知者无畏,他之前哪怕知道不敌也根本没有任何畏惧之心,可看了彭天洁貌似好心送来的兽皮后,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如山般的恐怖压力让他的心乱了,眼中已经不止何时开始泛起了血丝,表情变的阴冷无比。竟然不知不觉的进入了第二人格状态。
彭天洁到底是好心?还是故意乱他的心境?
阴暗的第二人格让他的思想极度偏激,再加上他始终认为彭天洁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孩,所以,此时此刻,他下意识的就认为彭天洁是故意在害他。
于是,丁宁一个隐身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般的飘了出去,找到了彭天洁的房间。
作为翼人族的小公主,彭天洁是有着属于她自己的单独府邸的,门前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可在丁宁的隐身状态下,没有人可以发现他的踪迹,让他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彭天洁的府邸。
“蕾蕾,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不是把你的底牌都暴露了吗?”
丁宁刚溜进院子里,就听到彭天洁疑惑的声音,心里不由一震,难道是孔蕾?
“我就是要暴露底牌给他,让他懂得什么是差距。”
房间里传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妩媚声音,和之前那冷漠无情的声音差距极大。
丁宁眼睛一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果然,她们是串通好的,就是为了扰乱他的心境,当即敛气凝神,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棂偷听她们会说些什么。
“可是,这样不也暴露了你的底牌了吗?”
彭天洁担心的问道。
“好了,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来,好久没见你了,我都想死你了。”
孔蕾打断了彭天洁的疑问,极为暧昧的说道。
丁宁微微一怔,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蕾蕾,我也好想你,想死你了,快点,我等不及了。”
可随即耳边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让他的表情瞬间变的古怪起来,两个女人竟然玩起了假凤虚凰的游戏,妖族竟然也有百合?
难怪彭天洁明知道孔蕾野心勃勃,还愿意为她所用,这个女人,真是为了爱情丝毫不顾大局啊。
丁宁露出恍然之色,只是眼神变的愈发阴冷,这两个女人都是心机深沉之辈,偏偏还是一对相互爱恋的情人,从她们的谈话中能够看出来,孔蕾在两人之间似乎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嗯……蕾蕾……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彭天洁发出让人神魂颠倒的呻吟声,片刻后却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丁宁心里微微一动,看来彭天洁也不是太蠢嘛,还是对孔蕾有所怀疑的。
“我要得到你,阿洁,你是知道我有多爱你的,为了你,我必须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再也无法忍受你那个大哥含情脉脉的眼神,他每看我一眼我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孔蕾深情款款的说道。
“蕾蕾,你对我真好,我爱死你了,你先停一下,我送个礼物给你。”
彭天洁似乎被感动了,轻轻捧起正在她身体上口舌并用的那张绝美俏脸,面带红潮的说道。
“什么礼物啊?这么郑重其事。”
孔蕾深情的看着她,美眸中闪烁着期待之色。
“等下你就知道了。”
彭天洁娇笑一声,光溜溜的爬起身来,走到一旁拿出一根香点燃插在香炉中。
“暗夜迷情?”
孔蕾惊讶的看着那根香,随即恍然笑道:“阿洁,你是想用这暗夜迷情来为我们助兴吗?”
“是啊,好久没见蕾蕾了,我特意找来这极为罕见的暗夜迷情,来为我们助兴,好一解我的相思之苦。”
彭天洁雀跃的说道,纯净的眸子里闪动着欲望的光泽。
“咯咯,我的小阿洁,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孔蕾娇笑一声,搂住彭天洁抱上床去,很快,就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急剧喘息声……
丁宁听墙角听的火气上涌,兽血沸腾,眼底闪烁着阴冷而炙热的光芒。
若不是唯恐被孔蕾发觉,他早就探出神识一睹为快了,虽然她不知道孔蕾的相貌如何,但她的身材气质绝对无可挑剔,让人一看就生出强烈的征服欲望。
更何况彭天洁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绝色美女,更身具光明之力,要不然他也不会早就把她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进入第二人格的丁宁思想很邪恶,脑海中闪动的全是两女交织在一起的淫/糜画面,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知道自己绝不是孔蕾的对手,他早就冲进去把两个美女都给霍霍了。
可听着两女的忘情呻吟,他仅存的理智也即将失去,眼睛通红,呼吸粗重,处在随时就要崩溃的边缘。
“啊,阿洁,怎么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孔蕾突然失声惊叫一声,让蠢蠢欲动丁宁一惊,灵台恢复了一线清明,收回即将迈出的脚步,连忙退出即将失控的第二人格状态,敛气凝息,继续听下去。
“咯咯,蕾蕾,这样不好吗?我不要你去和别人打生打死的,我哪里能放心,万一你要是被人伤了一点点,我还不得心疼死。”
彭天洁笑的妩媚无比,葱白玉指轻抚着孔蕾的秀发,迷恋的轻嗅着她的味道。
“阿洁,你别开玩笑了,你应该知道今天这一战对我来说的意义,乖,快把解药给我。”
孔蕾心中一沉,强颜欢笑的说道。
“蕾蕾,我没开玩笑,真的,你是女人,我们一起享受人生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为了争权夺利去打打杀杀呢?”
彭天洁轻抚着孔蕾那完美无瑕的脸庞,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蕾蕾,放弃吧,我不想看到你活的那么辛苦。”
“阿洁,你疯了吗?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你这样做,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孔蕾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又变成了之前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
“够了,蕾蕾,你变了,我今天看到你冷漠无情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变了,你让我觉得好陌生,好害怕!”
彭天洁眼中泪光盈盈,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我觉得我要失去你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许你去冒任何风险。”
“哎!好了,阿洁,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你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啊!”
孔蕾见彭天洁情绪有些失控,目中露出一抹柔和之色,温声细语的说道:“难道你觉得我会输给那个小子。”
“是的,你不光会输给他,你还会死在他的手中。”
彭天洁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彩,喃喃的道:“你自信是因为你不了解他,那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在我每一次都认为他不可能战胜对手时,他都会出乎我意料的创造出奇迹。”
1118 得逞()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孔蕾看着彭天洁眼中那莫名的神采,心里咯噔一下,目光变的极为阴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酸味。
“喜欢他?那个浑蛋虽然救过我,但为人很臭屁很无赖还很无耻,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我不让你和他比斗,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人,你要是败了,他会杀了你吃掉的。”
彭天洁眼睛忽闪着,连连摇头解释道,只是眼底却闪过一抹深深的迷惘之色。
喜欢吗?她也不知道,只是在他带着温柔的笑容帮自己擦拭嘴角的油渍时,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厉害,慌乱的无以复加,那种异样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就连孔蕾和她在一起时,也从来没有过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剪不断理还乱,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担心孔蕾被杀还是担心丁宁被伤害了,才会鬼使神差般的点燃了掺杂了神仙醉的暗夜迷情,就是想要阻止这一战。
听她这样回答,孔蕾心里松了口气,嘴角闪过一抹欢喜之色,脸上的冰霜也为之融化,目光深情的看着她,柔声道:“好阿洁,别闹了,快把解药给我,相信我,我是绝不会失败的。”
“不,我不会让你去冒任何风险,战争是男人的事情,我也不希望你当这个大都统。”
彭天洁倔强的咬着下唇,毫不退缩的看着她的眼睛,决绝的说道。
孔蕾眼底燃烧着危险的火焰,脸色逐渐变的冰冷,讥诮的说道:“没想到我会栽在你的手中,你这样做并不仅仅只是希望我不受到伤害吧?更多的还是为了你们翼人族考虑吧?”
彭天洁怔怔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失望痛心之色,幽幽的叹道:“随你怎么想,就当是为了翼人族吧,我不会让你参加明天的大比的。”
“彭天洁,算我看错了你,可是认为这样就能阻止我,那简直是在做梦,只要我的族人发现我失踪,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会亲手把那个野小子撕成碎片。”
孔蕾语气淡漠的说道。
“咯咯,蕾蕾,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我们两的关系没有任何人知道,你来我这里和我幽会,都是偷偷摸摸溜来的,就算他们发现你失踪了,又怎么可能找到我这里呢?”
彭天洁娇笑出声,有恃无恐的说道。
孔蕾脸色一窒,有气无力的努力劝解道:“阿洁,我保证不会离开你,也保证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你就把解药给我吧,好不好。”
“不好,你说想人家了,那就在这里好好陪人家几天不好吗?虽然神仙醉让人使不出力气,但做一些我们喜欢做的事情还是不耽误的。”
彭天洁心意已决,妩媚的眨了眨大眼睛,俯身下去……
房间里很快再度响起令人荡气回肠的轻吟声,让某个偷听墙角的家伙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再度高涨起来。
孔蕾中了神仙醉的迷药浑身使不出力气?那是不是说明,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偷窥?
想到这里,丁宁眼睛绿油油的,他一向精力旺盛,几乎是每日都无女不欢,这一次却憋了整整一年多了,没碰到这一幕
也就罢了,现在碰到了,立刻点燃了他蓄积已久的欲望之火。
什么道德,什么礼义廉耻,都统统见鬼去吧。
反正彭天洁早就被他内定为自己的小女仆,还充当着突破炉鼎的角色,迟早会变成自己的女人。
至于孔蕾,这女人本来就想杀他,他对这样恶毒狠辣的女人可没有任何的好感,把她完了也根本不存在任何心理负担。
于是,丁宁花费了一点时间在四周布下了五重大阵,就算是翼人老祖突然到来,想要进去没有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破阵也休想成功。
“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意乱情迷的孔蕾警觉性还很高,正埋头辛勤工作的时候猛然察觉旁边有人窥视,抬头看去,正迎上丁宁那似笑非笑的眼睛,惺忪迷离的眼睛顿时恢复清明,失声惊叫道,慌不迭的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
“你……你怎么进来的?”
被孔蕾惊醒的彭天洁脸色通红,一边伸手扯被单遮羞,一边惊慌失措的问道。
丁宁有些微微失神,没想到孔蕾竟然长的如此漂亮,那姿色竟敢丝毫不亚于彭天洁,甚至犹有过之,当即邪恶的一笑:“我来收回我的赌注啊!”
“什么赌注?”
彭天洁大脑一片空白,傻傻的问道。
“侍寝的赌注啊,你都帮我把这个强敌给迷倒了,大都统已经非我莫属,我当然要提前收回赌注了,免得某人赖账。”
丁宁邪笑着,伸手扯起她遮羞的被单,露出那洁白无瑕毫无瑕疵的玉体,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
“我……我……你……你无耻……嗯……”
彭天洁都快哭出来了,正要义正言辞的谴责他,可在他那如同有魔力般的双手下,浑身滚烫发软,眼神迷离的发出一声勾魂荡魄的呻吟,歪倒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
孔蕾龇目欲裂,连眼角都快挣裂了,咬牙切齿的大骂道:“你这个无耻的流氓,给我住手。”
丁宁懒洋洋的一笑,冲着她挤了挤眼:“叫吧,使劲叫吧,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说完这话,丁宁懊恼的拍了拍脑门,“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一般都是反派才这样说,我可是个好人。”
孔蕾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厮如此卑鄙无耻,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好人?
当即冷着脸,厌恶的看着丁宁:“你说吧,想要什么?只要你放开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果然同性才是真爱啊。”
丁宁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说只要我放开她,你什么都可以答应?”
“是的。”
孔蕾下意识的裹紧了床单,咬牙说道。
“那我要求你侍寝,你答应吗?”
丁宁戏谑的说道。
“呼哧呼哧!”
孔蕾喘着粗气,眼睛中泛着血丝,怨毒的盯着他:“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很过分吗?她本来就是我的赌注,我要求兑现赌注有什么过分的?算了,我兑现我的赌注,你睡你的觉,看我多么大度,都允许你旁观了。”
丁宁老脸有些发烫,但还是很不要脸的说道,还示威性的脱掉衣服,抱起意乱情迷的彭天洁放在床上,就要长驱直入。
“不……不要,我……我答应你!”
孔蕾见他竟然来真的,顿时惊慌失措的大喊道。
“噢,这可是你说的啊,可别后悔!”
丁宁阴谋得逞,悄悄咽了口口水松开了彭天洁,顺手封了她的经脉,还很体贴的给她盖上被单。
他算的很清楚,彭天洁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以后有的是机会,可能把孔蕾给上了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以后再也不能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必须要把握住。
“来吧,希望你说话算数,否则,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一定会杀了你!”
孔蕾是真的很爱彭天洁,为了她彻底的豁出去了,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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