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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指尖的柔软触感——
他到底在想什么?慕廷远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思绪。
别让他再碰到她!
否则,一耳光的利息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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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王八蛋,登徒子。。。。。。”夏芊荷一手拿着自己的资料,一面碎碎叨叨地念叨着。
好好的心情都被这样破坏掉了!
她站在大榕树下的老地方,等着杨旸,却意外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辆高级商务车上下来,那人高大的背影,熨烫的笔直的西装服帖地穿在身上,高大挺拔的身姿配合着他清冷的气质瞬间使他成了聚光点。
凌昭凡!
凌氏也来W大招人!
凌氏近两年正在大力朝医药界扩张,W大的医学专业人才济济,也难怪凌氏要在W大挑人。
只不过。。。。。。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窈窕身影翩然而至,长长的直发又黑又亮,承托着她雪白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她靠近了凌昭凡,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里,两人有说有笑,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车,开着车缓缓离开。
不用猜也知道,那女人是范可欣!
012 别让他再碰见她!
“喂,已经走远了,看傻了?”耳边一阵香风吹过,一双大得出奇卷了长睫毛的杨大小姐恶趣味地瞅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珠子眼看着就要黏在夏芊荷的脸蛋上。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夏芊荷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可见她看得有多么的入神!
夏芊荷猛然把脸往旁边一转,心里也正懊恼着,凭她十几年的跆拳道练习,生人接近都会有感应的,但今天的感知却频频出错,先是踩了人家的脚自己却浑然不知,现在看别人亲亲我我也晃了神,真是。。。。。。
今天太没状态了!
“该不会是心头醋意翻腾了吧,来,让姐姐瞅瞅!”杨旸伸出纤纤玉指就要来掰她的脸,被她一只手狠狠拍掉。
她可没有闲情逸致来跟杨旸胡闹!
夏芊荷跳下台阶,杨旸紧跟而上,嘴里还唠叨着:“请问夏大小姐,你看见你未婚夫跟情人在一起内心是什么样的感觉?有没有想要冲出去暴打他们一顿的冲动?”
“我现在对他们在一起情景毫无感觉,倒是对接下来要如何暴打你这个八婆有了初步设想,请问杨旸同学,你是想明天顶着熊猫眼来学校呢还是缺胳膊断腿一拐一拐地来学校呢?”夏芊荷脚步一停,眼睛扫了一眼正沉浸在八卦之中的杨八婆。
嗷——
杨大小姐警觉一跳,远离了她一米远!
怪不得现在学校已经没人敢明着或者是暗地里给夏芊荷送秋波了!
怪不得那些自诩帅得掉渣的学长仰慕她的学弟们都不敢送花讨好了!
怪不得昨日遇见那位曾经在聚会上对夏芊荷频频示好的朱家少爷最近眼睛青肿如熊猫见了夏芊荷都绕道而行!
天啊,这女人如此强悍,谁敢招惹?
“我回家了!”夏芊荷头也不回朝杨旸摆了摆手。
“喂,你不是说你今天自己开车来的吗?车呢?”杨旸一路小跑,尖细的高跟鞋嘀嗒嘀嗒地响起,幸好她体能过硬才勉强能跟得上夏芊荷的步伐。
“停在百货大楼的地下车库!”
“干嘛停那么远?”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言简意赅,夏芊荷出了大校门便顺着老路朝地下车库走去。
唉,这小姐也太低调了!
行至地下车库,走到自己停车的位置,却没有见到自己的车!
夏芊荷蹙眉抬眼往四周望去,被她的车恶意堵在死角的奔驰豪车却不见了踪影。
“这位小姐,您的车挡道,影响了停车场的交通,这辆车牌为TZQ0089的车已经在半个小时之前被拖车行的拖走了,至于拖车费,是一位先生给的!”看守停车库的工作人员好心地提醒道,并拿出一张拖车行留下的取车单。
“是不是停在这个位置的奔驰车车主?”夏芊荷郁闷地看了看拖车单,心想着估计就是那奔驰车主叫拖车行的人来拖车的。
“是的,小姐!”
夏芊荷蹙了蹙眉!今天,真不是个黄道吉日!
夏芊荷哀叹着今天注定又要坐公交回家了,却不想身后的管理员说道:“小姐,这是那位先生留下的电话号码,说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把拖车费还给他!”
夏芊荷站在那里,风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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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直接回住处?”古域觉得现在这种情形,不可能去公司的,因为——慕廷远左脸上的手指印还红肿着。
“嗯!”坐在后座上的慕廷远冷冷地应了一声。
别让他再遇到那个女人,否则。。。。。。慕家少爷咬牙切齿,手掌紧握成拳!
013 狐媚的货色
一场小雨拂去了夏日的炎热感,也撇去了让人浮躁不安的心绪。
夏家的后花园。
这座被誉为‘夏家城堡’的缇香别院所处的位置正是W市西部靠海最近的一片临海果林,有着大片的绿林和草地,因为临海,空气里飘荡着海风的腥甜气息,海浪阵阵,拍打着礁堡发出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一张竹制的藤椅上,穿着短衣短裤一身运动装打扮的女子斜躺在藤椅上半闭着眼睛,细听着海浪翻腾的声音,居然就这样悄然无声地睡着了。
她断然是不知道此时,别墅里的两双眼睛正打量着她。
夏夫人殷遥端坐在沙发上,保养得体的她俨然只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更何况她的年纪本来就不到四十岁,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使她越发显得优雅得体,即便是坐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优雅气息依旧,让人看上一眼就会被吸引住。
此时的夏夫人正看着花园里睡熟了的女儿。
夏宏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目光从花园里移开,看向手里急待处理的公司文件。
“凌家那位有什么意见?”殷遥轻轻喝了一口杯中的花茶,淡声问道。
夏宏翻了一页文件,头也没抬,轻哼了一声,“外甥打灯笼,照旧!”
“自己儿子没出息也就罢了,我看,这婚事不谈也罢!”夏宏有些气闷地合上文件夹,一谈起这个事儿,他就没心情处理正事了。
夏家是豪门贵族,若不是因为多年前的一纸婚约,他也绝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入凌家。
只是他夏宏遵循婚约,人家可不这么认为呢!
夏夫人抿嘴一笑,似乎并没有把丈夫所说的气话放在心上,“有人自然会比我们更着急的!”
很快!
夏夫人唇角一抿,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来。
她可从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她的女儿自然也是女中翘楚,至于凌家嘛。。。。。。迟早是她囊中之物。
就如她当年是如何赶走正牌夏夫人以小三之位坐上夏家主母的位置的,她夏氏殷遥的手段,一向毒辣!
“太太,是凌夫人的电话!”管家恭敬地把电话递了过来,殷遥接过。
几番客套的说辞,挂了电话的殷遥淡笑着看着自己的丈夫,夏宏被她那目光看着冷不防地浑身一个激灵。
“那一日晚宴上姓范的小姐,我倒是很感兴趣!”殷遥说完便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二楼走去,她走路的姿态轻盈,常年的瑜伽舞蹈锻炼保持的苗条身材是那些豪门贵族太太无法相提并论的。
夏宏眉心一蹙,他怎么觉得夫人刚才说话的那一瞬间,空气,突然有些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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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您的办公室,这些是总裁吩咐给您的,请范小姐务必尽快记熟这些!”
凌氏凌傲总公司,接待处的秘书长尽管并不待见这位新来的见习者,但出于上头的压力不得不毕恭毕敬地交待完一切。
“范小姐请在这边等候,待会若有事自然会有人来找您的!”秘书长说完便急匆匆离开,出门时却是眼皮一翻,哪里还有刚才的恭敬模样?
什么货色?不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仗着总裁的宠爱才能进公司的吧,她可是认真到人资部核实过了她的情况了的,既没有毕业学士学位证书又没有拿得出的特长,保荐人不用说也知道是总裁大人。
这种狐媚的货色凌氏集团还少么?
014 怎么?吹枕边风?
“听说那个女人进来了?”厕所是继咖啡休息室第二大新闻聚集点。
“秘书长亲自去接待的,听说还好言悦色!”
“那女人也能好言悦色?”一阵嗤笑传出,一身短窄豹纹短裙的女子对着大镜子擦拭着嘴角的口红,神情不满地瞥了一眼说话的女子。
“老*处*女一个,占着最关键的位置把我们这些年轻的挡在外面,自己以为能讨到多少便宜?现在这不又来了一个老女人,我们就擦亮眼睛看着这两个老女人斗斗呗!”
讨论者们便是这群秘书处年轻貌美的女人,个个打扮得妖娆亮眼,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秘书处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女人,随处一捞便是一大把!
想要爬上少总裁床上的女人多不甚数,她们秘书处的每一个女人每天上班的最大动力就是看准了凌昭凡身边的位置,却不想这个空降的女人,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待在了少总裁的身边,简直是可恶至极。
比那位所谓的正牌凌氏少夫人还要可恨!
“听说那范可欣已经26岁了,年纪,啊哈,比我们少总裁还要大一岁呢,比夏家二千金足足大了六岁呢!”
“所以才叫‘老女人’啊,哈哈——”
“。。。。。。”
厕所里的嬉笑声渐渐远去,只见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子打开门,尖细的高跟鞋踩在防滑的垫子上,秀美的脸冷若冰霜,看着那群女子嬉笑声消失的方向,咬了咬唇,纤细的五指紧紧握成了拳头。
她是二十六岁了又如何?
她遇上凌昭凡时也只有十九岁,七年了,她默默无闻地在他身边待了七年,她的青春都挥霍在了凌昭凡身上。
触摸着自己花了淡妆的脸,眼角处的那一道道细纹仔细摸去,心里开始失落,用再名贵的化妆品也掩饰不了眼角裂开的细纹,她的眼神早已没有了七年前的灵动和青春。
她该拿什么资本来跟她们竞争?
范可欣惨淡一笑,掏出化妆包,用粉底液仔细地把眼角的细纹给掩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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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不开心吗?”总裁办公室里,凌昭凡一手拿着文件夹,一面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范可欣,右手上的笔还在文件上潇洒地书写着。
范可欣站在他办公桌前,静静一笑,“没有,我是想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既然大家都说她是靠着他的庇护才来到凌氏集团的,那她就做个样子给大家看看,证明她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花瓶。
“吉米没有告诉你要做什么工作吗?”凌昭凡忙起工作来对周边的事情就没有那么关心了。
吉米?就是那个被秘书部称做‘老*处*女’的秘书长?
她现在可都还记得吉米那一脸看似恭敬其实眼底满是不屑的表情。
“她说得比较笼统!”范可欣轻声回答,眼睛却一直看着凌昭凡坚挺笔直的身影,他的西装上的别针有些面生,她好像没有给他买过这样的别针。
“那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让吉米过来仔细交代一下你的工作!”凌昭凡看完最后一份文件,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才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向她。
“好!”
范可欣抛开心中对那一枚别针的疑问,点点头,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吉米,你进来一下!”
很快,那个有着高挑身材的秘书长吉米便来到了办公室,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范可欣,吉米眼底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目光。
“少总裁,请问有什么事?”不过她转向凌昭凡的目光和眼神却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热情的,认真的。
“请把秘书处的工作事项都一一讲解给范小姐听听!”凌昭凡的眼神依然淡然,背靠着座椅看向范可欣。
吉米眼神一敛,随即微笑道:“少总裁,有关所有的工作事项我已经交给范小姐了!”说完,看了一眼范可欣。
这女人确实会一套,怎么,背地里吹枕边风来了?
015 她可以的!
“范小姐,刚才给你的那一本工作事项记录就是所有你该做的工作了!范小姐还有什么不懂的对方需要询问吗?”吉米脸上在微笑,但她是背对着凌昭凡的,从范可欣这个角度来看,不难看到她眼底泛起的一丝轻蔑表情。
范可欣敛下眼神,她确实是给过一本工作事项记录给她的,只是那一本厚厚的全是英文版的,她的英文水平有限,有些根本就是天书,看不懂。
凌昭凡也听明白了,便招招手示意吉米可以出去了,他知道可欣的文化程度,都怪他没有思虑周全,今天是忙昏了头,都忘记了可欣的英文水平,那厚厚的一本她是不可能会看懂的。
“我让秘书处去翻译一本中文版的!”凌昭凡说着,起身走过来揽住她的细腰,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当然听出来了吉米言语中的淡淡讽刺之意,但凌氏集团是大公司,身为秘书部的人英文流利无疑是最基本的要求,她想留在他身边,他想了想,全集团也只有秘书部能适合她了,也只有这样,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才能庇护她。
范可欣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苍白,她的文化水平不高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心知自己请求昭凡让她进凌氏已经让他为难了,这么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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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糊涂!”凌澳元再一次拍响了桌子,脸上的怒气是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总裁,这事。。。。。。”凌澳元身边的尤秘书面色沉稳,丝毫没有被他的怒气所惊。
“去把那个小子给我叫过来,我要当面问他!”
荒谬啊,那晚上的宴会上的胡作非为他已经容忍了,他对那个女人的种种行为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夏家没有发难,他就没有做过多的阻拦,没想到昭凡是越来越不懂事,越来越放肆了。
居然把那个女人这样堂而皇之地放在自己身边,他要如何解释给夏宏听呢?
“爸!”凌昭凡来之前就已经知道父亲是为什么要找他了,所以在看到父亲那张不悦的表情时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和突兀。
凌澳元怒瞪着他,良久,“尤秘书,我想少总裁可能是忘记了本公司招聘员工的基本程序和基本要求,请你重新念一遍,让他温习一下!”
尤秘书点点头,点开了掌上电脑,开始念着凌氏人资部的招聘员工的基本制度。
凌昭凡静静地站着,与坐着的凌澳元对视着,直到尤秘书念完,他的眼神依然坚持。
“我不想在公司里见到那个女人,你自己想办法处理掉!”凌澳元瞪直了眼睛。
“爸,可欣可以的!”凌昭凡说道。
可以的?
凌澳元心里的怒意再一次翻腾起来,“她的简历我不是没见过,你从中做过什么手脚我难道看不出来?”
这个儿子简直要气死他,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能让铁面无私的儿子这般维护着。
真是越想越气。
“可欣已经进公司了,我已经安排好工作了,爸,我虽是少总裁,但我也有人事任命的权利!”
“你——”
“爸,这是我的决定,后果由我来承担!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你——”
看着凌昭凡甩手离开的背影,凌澳元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尤秘书,替我看着那个女人,我倒要看看,一个高中生学历的女人到底能在凌氏待得了多久?”
016 关我什么事?
“紫菜、饭团、胡萝卜。。。。。。”
夏芊荷系着围裙,围裙上绣着一只肥胖的黄色大鸭子,憨态可掬,煞是可爱。
今天是周日,她亲自下厨,决定为自己弄一顿丰盛的晚餐。
在英国待过几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