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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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丞相-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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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两这样静静的抱了许久,王氏记起了什么,推开她,“锅里还热着水一会好好洗洗睡一觉,其它的什么也别想。”

    李若惜点头,说道“我想泡个澡。”

    “也好,下午被打了,身一定很疼,泡泡澡会舒缓一些。”王氏说道,没觉得有什么好怪的。

    母女两来来回回几次才将浴桶的水倒满,王氏出去后,李若惜才脱掉身的衣衫,跨入浴桶,疲惫的身体被热水包裹,浑身舒坦不已,美美的靠在浴桶边,享受起来,或许是过于疲惫,又或许是过于舒坦,李若惜泡着泡着竟然睡了过去。

    脑海里顿时出现次未做完的梦,那位穿着嫁的女子,爬在一流河边一动不动,微风扶过,身丝质的嫁衣在微风摆动,李若惜蹙眉,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伸了伸手想推她一把,只是她似乎并不在梦里面,任凭怎么伸手却碰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

    好在女子没让她焦心太久,悠悠转醒,撑着地面想坐起来,还未坐稳便发出一声惊呼,“咝……”的一声趴在了地,伸手摸了一把血肉模糊的屁股,嘴里念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这脸粘糊糊的是什么,为什么能隐隐感觉像是无数蚂蚁在面咬着疼?”

    不假思索,女子伸手在脸摸了一把,当看到手粘着无数黑色小东西的时候不由大惊,“天啊她这到底是到了哪?为什么会受到这种酷刑?身这身血红紧裹在身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穿越……”

    一个很狗血的词浮现在她脑海里,未来得及细想,由于脸的动作过于大,扯的脸的伤口生疼不由倒吸了凉气,心一阵阵生寒,这个女人以前到底做过什么?挨板子不说,还被毁容,毁容且不说抹了一脸的蜂蜜引来无数蚂蚁蚊虫叮咬,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了吧?

    用手缓缓撑起身来,屁股传来锥心刺骨的疼,两条腿不停的打晃,但还是坚持一步一晃拖着长长的裙摆的向河央走去……

    “不要”李若惜不由大叫出声,“嗖”地从浴桶站起来。

    闻言,王氏推门而入,见自己家孩子这么赤/裸/裸的站在浴桶内,身滴着水珠,眼带着些水雾,担忧地道“萌萌,你没事吧?”

    李若惜摇了摇头,沙哑地道“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你刚才在浴桶里睡着了?”王氏这才想起什么,忙将门关起来,拿起床的衣衫披在她身,摸了一下浴桶里的水,已经冰冷,赶忙将人扶出来,推到床,理了理她额前的发,柔声道“你怎么能在浴桶里睡觉,着凉了可怎么办?”

    “我没事。”李若惜边说边整理衣衫,如果一次她的出现还不能确定是晓萌但这一次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她是晓萌,只是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想不开?晓萌啊晓萌你现在到底在哪?既便不死,受了那么重的刑,还毁容了你该怎么办?起晓萌受的刑她这一点伤真的不算什么,但她相信晓萌绝对没有死,如果按小说里的情节推断她这会应该遇男主或者男配了吧?但愿如此吧

    王氏望着心事重重神游太虚的孩子,知道孩子心有事,叹息一声,不忍地道“还是早点歇着吧。”

    李若惜回过神儿来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躺在床王氏帮她紧了紧被子,不禁摇头,退出房带门。

    李若惜睡到日三竿才起来,吃过饭后,没什么事便坐在屋后的水库岸边,看山的风景,想着昨晚那个梦。

    “舅舅,你在想什么?”桃儿走过去,坐在身旁,唤道,昨晚他们也听见琴声了,虽然很好听,不过,听起来却很难过。

    李若惜摸了摸她的头,“舅舅什么也没想。”

    “舅舅骗人,我知道舅舅一定在为粮税的事情烦恼。”桃儿嘟着小嘴不悦地说道。

    李若惜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宠溺地道“人小鬼大。”

    桃儿小鼻子一皱,撒娇地道“舅舅你现在能教我们识字么?”

    “当然可以。”李若惜不假思索地道。

    见她心情不错,桃儿眼波儿一转,甜甜一笑,问道“那你会教村里别的小孩子识字么?”

    闻言,李若惜眼不由大放异彩,好家伙,在这给你舅挖了个坑啊,随即装出一副奸商的神情,笑道“好说,好说。”

    “舅舅,你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桃儿摇着李若惜的手臂拉着长长的尾音撒娇道。

    李若惜笑了笑,“你的要求舅舅哪敢不答应,你叫他们来吧,反正舅舅受伤了想在家修养几天,趁这几天的空闭舅舅多教你们些东西。”反正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一群也是教,多多益善吧。

    桃儿欢快的跑去叫人了,李若惜也准备了一下,把院子收拾了一下,在地铺了张晒稻谷的席子,没多会,便看见一群孩子们沿着水库欢快的跑来。

    进了院子后,一个个小屁孩都学着桃儿姐弟俩喊着舅舅,入院后李若惜让孩子们坐下,教的内容不外乎是《三字经》,另外再教他们学写字,因为缺乏房四宝,只好让他们在自己手写。

    没教一会,便有妇女进来拉孩子,孩子使命的不肯走,望着李若惜求救,妇女瞪了她一眼,冲孩子骂道“你是想认贼作父么?你可要看清楚了他可是害你爹的人。”

    孩子看着她,李若惜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妇女不管孩子反抗与否拉着便往外走,有了一个妇女带头接二连三的妇女进来带走孩子,不管妇女们如何凶神恶煞李若惜都保持一贯的微笑。

    没一会,院子里便只剩下自家两个与冉贵秀还有梅雪花的两个孩子,李若惜笑了笑招呼孩子课。今天教的以往多,还让他们背熟后才回的家。

    为了能让孩子们写字,又不浪费钱,吃过晚饭,李若惜回房拿纸提笔画了一个二十公分,正方形的木盒图纸,第二日,让木匠做,做出来后,在里面装些细沙,这样的话即可以反复使用,又可以不浪费,因为是手艺活,木匠人也老了一天也做了四个,恰好够四个孩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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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银两() 
四个孩子,拿到木盒开心的不得了,李若惜又用细竹,剪下自己的头发做成毛笔给孩子们在木盒的细沙练习写字,这样过了第二天。复制址访问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冉贵秀的孩子与梅雪花的孩子进步很大,学了两天《三字经》也可以背下一半来,而且还会写三个字人之初。

    因为有了木盒当纸竹子当笔,两个孩子都特别高兴,回到家便在院子里开始练习写字,引来许多小孩偷看,回家后都闹着要学。

    第三天突然增加了五个孩子,新来的五个孩子见着李若惜有些畏缩,估计是因为两家的关系怕不接受他们,李若惜温和的笑了笑,给每人发了一个木盒一支笔,孩子顿时笑起来,没了刚才的畏缩,这几个木盒可是晚她与她爹一起赶做的。

    王氏还一直在旁边唠叨,说你们大晚的做这些东西,明天真的会有人来啊,瞎折腾什么,那些人都不待见你,你倒好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能贴热倒好贴不热还给人看笑话了。

    这会多了几个孩子,李若惜冲站在屋檐下的娘亲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看吧人不是来了么。

    王氏好气又好笑的白了她一眼,其实她心是担心,怎么会不明白孩子做些是想缓和一下邻里间的关系。

    第四、五、六天又增加了许多,张家院子里声朗朗、欢声笑语,好不精彩。

    但是,这种现象落到如氏眼睛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扫茶几的茶具,双拳紧握,气呼呼的坐在凳子,咬牙切齿地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张家小子还真会拉拢人心,我不信没办法对付你”

    “娘可不能放任他这么下去了,要不我们周家在樟树里没法立足了。”周二媳妇小心提醒,因为周志高见到自家婆婆心里一直发虚。

    “不用你提醒,我心里谁都清楚。”如氏不耐烦地说道“张家小子拉拢了那些村民下步自然是税收了,这样也好,至少有办法对付他了。”

    周二媳妇不明白自家婆婆口的办法是什么,怕挨骂又没敢问,如果当初她不是贪心想吃那两层租金,谎报实情也不会落的如今的田地,现在后悔已晚矣,要是如氏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削她呢。

    如氏想做什么李若惜并不知道,她现在正高兴的教孩子们念三字经。

    “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李若惜读到此,院外便传来米乐的叫声,李若惜冲他招了招手,拍了拍手掌对孩子们道“今天我们学到这,回去后好好复习我们今天所学,明白了没?到时我可会抽查的哦,答来的有奖励,答错的那……可得小心了哦。”

    “知道的了”孩子们拉着长长的声音说道,一个个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排着队往外走。

    米乐与柱子走了进来,见孩子们人手一个浅木盒,好地问道“这都是什么啊?”

    李若惜一笑,解释道“咱不是穷嘛,买不起房四宝给孩子们学习,只好用这种经济实惠的方法了。”

    “真的看不出来,张里长什么都想的出来,要不我也报个名来你这学习得了。”米乐认真地道。

    李若惜只当他是开玩笑,说道“你别瞎参和了,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米乐这才说正事,“郡守那里赵求盗已经替你说了,郡守也答应了有多少算多少。”说着,与柱子解下肩的包袱递给李若惜,“这是赵求盗让我们交给你的。”

    李若惜被迫接过,东西太重手猛地下沉,两包东西掉地,米乐忙拾起来,提进屋,李若惜打开看了看,里面全是小袋子,再打开小袋子才发现里面全是分装好的银两,不由大惊,忙将包袱扎好塞给米乐,说道“赵求盗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我可不能收,麻烦你们把东西还给赵求盗。”

    米乐显得有些为难,又将东西塞了回去,说道“赵求盗说了这些钱,你无论如何都得收下。”

    “这可不行,无功不受实禄。”李若惜又推了过去,她知道这是赵信好心想帮她,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接受,不为别的,光是他们俩的关系还未到以金钱来往的地步,而且这些钱还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呢,如果是赵家的钱那更不能收了。

    这下米乐与柱子显得更为难了,本来是赵信自己来的,赵家突然有事把他给请了回去,临走时下了死命令必须得让她把东西收下,不然,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李若惜看出他们的为难,想了想,说道“那我陪你们一起回去,我跟他解释。”

    “这样最好,要不然我们俩这饭碗可不保。”米乐无辜地说道,他们整个一冤大头,以前觉得赵求盗这人挺好说话的,这次却蛮的不行,着实把他与柱子震住了。

    李若惜笑了笑,未想到赵信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跟家里人交代了几句,便跟他们俩去了亭部。

    赵信被请回赵家,刚进门便被饶氏的贴身丫头堵在门口,赵信这才明白饶氏竟然用他生母生病做晃子骗他回来,当下愤怒,又不好发作,只好去见饶氏。

    饶氏坐在正坐,见赵信到来,指着旁边的位置,意示他坐下说话,赵信很不请愿的坐下,饶氏将茶几的一个木盒推了过去,说道“我想这个东西有人一定很需要。”

    赵信看了饶氏一眼,皱了皱眉,打开木盒,拿起盒的纸张,竟然是樟树里的田契,随即说道“原来是你买了樟树里的田契”

    “有何不可?一个愿卖一个愿买没触犯律法吧?”饶氏神情冷淡,也不介意他怎么称她,她重来都不承认有这么个儿子,如果当初不是顾及赵光年的威严早将母子两赶出赵家了,也未想到楼氏看似柔弱却是个恨心肠,但饶氏觉得多半是赵光年的注意,眼前的人才得已保全,现在翅膀硬了压根没把她当回事,有升官的机会不把握偏偏跑回来给她添堵,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难道不清楚这些田契是周志高偷来的么?”赵信说道,他真搞不懂饶氏到底想做什么?

    “那又如何,反正不是我偷的即可。”饶氏端着茶几的茶抿了口,说道“赵家既然指望不你,不能指望一下别人了么?而且这个人也不是外人。”经她这些日子的观察,觉得张萌很有魄力,不然她怎么可能下这样的血本买下周志高手的田契,本来想这样送过去的,可觉得有些不妥怕张萌会抵触,眼下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又怎么会错过。

    “你别做梦了他是不可能收的。”赵信自信地说道,心里也在担心刚才让米乐他们送的银两不知道她收下没?

    饶氏闻言,饶有兴趣地道“你这么了解他?不会真的是……”后面的话不用她点明了吧,若真这是样,她散的那些谣言一点也没冤枉他。

    赵信冷哼一声,起身要走,饶氏笑了笑,在他身后道“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都为他做了些什么。”

    赵信向前走的步子僵住,望着近在咫尺的大门,淡漠地道“知道又如何,那些钱跟赵家没半点关系。”

    他以为饶氏指的是此事,那她不必担心了,他怕跟赵家扯关系连他在赵家的月例都没敢动,以进护卫队为条件向郡守大人提前预支了五百两银子的军响。

    却未想到饶氏笑了笑,说道“你的钱哪里来的我并不在意,你想如果我把你身体有隐患的事告知你父亲,他会是什么反应?”

    赵信垂在下面的手不知不觉地握成拳,指甲嵌进肉也未觉得疼,闭眼仰头深吸口气,压下要转身揍饶氏的冲动,舒了一口气,将心绪平复下来。

    饶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道“你一向都是孝子不想看到你爹被你活活气死吧?”

    “你……卑鄙”赵信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再卑鄙也不及你娘的十分之一”饶氏冷冷地笑道,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楼氏进赵家大门的那天,赵光年搀扶她的样子是那么的柔情似水,从那以后赵光年便再未进过她的房,所以她恨,恨不得马杀了她。

    赵信不再理会她,跨步向门外迈去,身旁站着的丫头,见人走了,忙道“夫人让他这么走了,那这事该怎么办?”

    “他以为他逃避得了么,先放起来,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会亲手送给张萌的。”饶氏瞟了眼那木盒子,冷冷地道。

    赵信出了饶氏的屋心情不是特别的不好便没再回楼氏那里直接去了亭部。楼氏听闻儿子回来了却迟迟未来自己屋里,便让丫头去打探,才知道儿子出了饶氏的屋便去了亭部,叹息一声吩咐丫头把饭菜撤了,便进了内室。

    李若惜等人到达亭部,赵信并未回来,米乐与柱子将那两包袱钱放回赵信在亭部的住处,便道“张里长你在这看着我们先去忙了。”

    李若惜点头,四下望了望,来到架前,从架拿了本便随意的看起来,看了几排字后,知道是本兵法,说到兵法,便想起前世她爸房里放着的兵法,他爸很喜欢看兵法,像《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可谓是背的滚瓜烂熟,他爸经常挂在嘴了一句话是商场如战场,想要稳住阵脚靠的是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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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解闷() 
当时她觉得他爸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后来渐渐听多了也耳濡目染了,有时还时不时的拿着兵法看的津津有味。

    但手的这本兵法并勾不起她的兴趣,跟《孙子兵法》起来真不在一个档次,将合,这才看到名称《用兵如神》,差点没笑喷,这兵法还敢叫用兵如神荒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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