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太监,非卿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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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监,非卿江山-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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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见深眸光一敛,沉声道:“好,小凌子,你快准备吧。”

    白非儿早让人去找鹅毛,这会儿也送来了。

    “这是?”朱见深好奇的看她手上的鹅毛,这也能治病?

    阮大人和冷雨更是好奇,都直瞪瞪的看她,白非儿抿嘴笑笑,清淡的说:“鹅毛的管是空心的,只有这样才能把我身上的血流通到四爷的血管里,皇上,奴才想请阮大人和冷雨帮忙,您和其他人就在外面等吧。”病人最大,管他什么皇帝,一概一边去。

    这下众人才把这个理论想明白了些,皇帝去另外的厢房休息等候,其余人全站在屋外等。

    白非儿让人找来干净的衣服,三人换上,并把头发全包起来,把所需的东西准备好,净手,门窗全闭上,开始了这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的输血?

    夜幕,府中的八角灯点了起来,夜空寂静,乌云密布,月亮星星似乎在偷懒,显得天空特别的暗然无色。

    寒风掠过,院落外的众人不由得拢紧衣裳。

    丛恩蹙眉。

    马蓝叹气。

    飘烟哭红了眼。

    浮云锤胸。

    疾风跺足。

    白霜来回的走。

    门吱呀的开了。

    众人全围了过去。

    “怎么样?”心焦心颤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第63章 可惜了() 
阮大人一脸的轻松,笑眯眯的,把众人挡在门口,道:“好险,成了,大家都不用担心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进去探望,小凌子有交代,怕感染,病人很弱,咱们这一群人进去只怕会带进来一些不干净东西,我先去回了皇上。”那小凌子说的那些什么病菌,他都听不明白,总之病人得静养是对的。

    说完向另外的厢房快步走去。

    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救人好法子,可那小凌子说断然不能乱用,因为每个人的血不一样,哪怕是父子,也有可能不一样,不相同血型的血会排斥,他说他自己的血是万能型,可以把血给任何人,救任何需要血的人,真是神奇。这是这法子不能用,可惜了。

    丛恩听说人已救回,顿足想了想,叫住阮大人:“阮大人,咱们一起去见圣上。”

    冷雨把门关上,守在门口。

    他亲身经历了这不可思议的过程,震憾不已,就算是师父也没有这个能耐,他可真是对这小凌子心生佩服。

    “冷大人,今日给你看了这输血的过程,但这法子你们不能用在别人身上,是因为血型,每个人的血型不一样,乱用会产生排斥,救不了人反而会死人,切记。一会儿送我到别的厢房,暂时不能让其他人进来,四爷身体虚弱,不能被细菌感染,晚上四爷可能会发烧,你记住观察,一有发烧的状况,赶快给四爷服下有消炎功效的药,用凉水降温,注意清理伤口,还有红参水不能断,每隔四个时辰给四爷服下,就算他没醒,想办法灌也得灌下去,等四爷退烧了再让人进来探望。”

    他脑里回想小凌子昏睡前所交代的话,真是极有道理。

    “冷雨,四爷是不是真的救过来了?”飘烟见他拦着,半信半疑的问,想拉开他进去。

    冷雨长手一拦,面上无波,轻声说道:“我几时骗过你?难道我就不担心四爷?这是为了爷好,你以为这是很简单的医治啊,这可是大手术。”他是第一次听说“大手术”这种话,都是小凌子发明的新说词,想想也像那么回事。

    听他这么说,飘烟无奈,只好作罢。

    马蓝凑过来问:“小凌子那小子呢?怎的不见人?该不会……死了吧?”四爷好像挺疼那女人的,要是真死了,他们可不好向四爷交代。

    冷雨皱一下眉,笑笑,笑得让人觉得心清神爽:“马蓝,你真咒他死啊?他可是咱们四爷的救命恩人,你都不知道,那血从他血管流出直接注入四爷的身体内,足有几大碗,小凌子眉都不皱,这小子真是坚强,要是换了别人,早晕了,我看啊,连你都没这个勇气。”

    几人一听,均是一震:“血管”?几大碗血?

    飘烟凝眉。

    浮云撇嘴。

    疾风瞪眼。

    白霜挑眉。

    马蓝嘴边轻扯扯,眼皮一挑,这个女人够意思,那头直呼四爷是仇人,这厢又如此舍命救四爷,这种胸襟,他当真无法比拟。

    “没死就好,你不知道四爷这阵子疼这小子?要是四爷醒了,见她死了,那不得要咱们的命?你个笨蛋。”

    “他没事,只是失血晕了过去,在里面和四爷一起躺着呢。”冷雨轻松的说,没有注意到飘烟黑沉着脸,冷睨着他。

    在他旁边的浮云马上用手捅了捅他。

    冷雨一愣,随而反应过来,眸光微闪,打着哈哈:“那小凌子身体弱,刚做完手术,不宜移动,要等他醒了再移他走。哎哎,有没有吃的?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功吧,快找吃的来。”

    这都是病人,有什么好计较的?飘烟就是过于小心眼。

    “哎呀,用膳用膳,都用膳去吧,冷雨既然得在这看着,一会儿我差人送来。”马蓝也想起该用膳了,拉着几人离开。

    白霜抿抿唇,靠在门边,淡淡的说:“我陪冷雨,你差人一起送来吧,我们在这用。”五人当中他和冷雨感情较好,平时经常一起做事,再加上这不是在天涯宫,而是在别人的府中,怕有意外,他也想在这护卫四爷。

    他是个较沉默的人,不喜与他们打闹,性格倒是与冷雨合得来。

    马蓝点点头,拉着极不情愿的飘烟、浮云、疾风往院子外走。

    司乐坊。

    房中,昏暗的烛火摇曳着。

    青铜面具置于桌上。

    刚吐了一口血的洛向南,盘腿坐着,轻垂眼眸,浓密的长睫掩去了眸中的情绪。

    若离公子收了掌,下塌走向书案,拿起笔飞速的写着。

    “你这几天得好好休养,不能再运气用武。”边写边清清淡淡的说。

    修长的指轻翻着药方。

    “没想到那厮的武功到了这样出神入化的地步,也许合你我二人之力才能有胜算,那个女人,这次没能把她带出来,你可有怪我?”洛向南缓缓抬头,张开那低垂的眸,瞬时,光华绽放,连一等一的美男若离公子都要暗然失色一些。

    冷厉的轮廓,深邃的丹凤眼,长长的羽睫,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构成一张棱角分明,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立体的脸。

    用白非儿的话,那是一张明星脸,整容割出来的标准明星脸,能令所有女人尖叫晕倒的脸。

    如果说若离公子是一等美男,那洛向南便是超级美男,超级自然是不可多有。

    若离公子手上微微一顿,淡然说道:“若离怎能怪少庄主,和杀巫惊魂相比,带她出来那只是不甚重要的事,少庄主安心养伤,不必为她操心,她是个聪明女子,在天涯宫能活得下去。”他知道白非儿心里肯定怪他欺骗利用她,几次想去找她,但又没有那个勇气,毕竟当初自己本意是真要利用她,还差点给她下毒,他都不想原谅自己。

    洛向南唇边勾起意味的一笑,眸中闪闪:“你,心中有她?”脸色虽然苍白,但还是如妖孽般慑人魂魄。

    若离公子手中的笔一划,写下的字乱了笔画,心中有一丝苦涩:“少庄主说笑了,若离,不忘家仇国恨,不做他想。”他何尝感觉不到洛向南的不一样?也许说的是他自己吧。

    在他眼里的少庄主,虽然嘻笑玩闹,吊而郎当,也经常和女子调笑,但从没见过为一个女子正而八经的去做一些事,特别是为了女子去改变原有的计划。

    从借故把他调走,到这次不等庄中的人马到京便冒险去杀巫惊魂,不像他做事的风格,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这次的事明摆着是没有太大把握,他还是去冒这个险,难道不是为了那女子?

    “是吗?”洛向南味意的笑笑:“我看冷百花那点心思你该不会不明白吧?你还在回避她?”这两年冷百花可是巴不得嫁给若离,可他就一直在躲,是不喜欢她吗?还是真因为家仇国恨?可看他样子,对白非儿倒是不一样,就不信他不动心?

    若离公子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慌乱,用得着这样来打探他的心思吗?

    他轻抿抿唇:“少庄主,今日怎么对若离的终身大事那么好奇?”他就不正面回答他。

    两人如在打哑谜,其实双方对对方的心思,多少都猜到一些,只是都在装糊涂而已。

    洛向南哈哈笑了几声,不依不饶,道:“不是好奇,是关心,要不我来保个媒?”

    若离猛的起身,径直往外走,留下飘渺的一句:“我去抓药。”几乎像闪电般离开。

    哈哈哈,洛向南狂笑不已,看着他的背影,轻摇头,你就算不认,我也知道你那点心思,不管怎样,我认定的事,不会放手,谁也抢不了。

    侍郎府。

    丝丝缕缕的阳光照射入屋,屋外的清脆鸟鸣把巫惊魂吵醒了。

    侧头听到那叽喳声,他感到难得平静,已有多久没有倾听这样美妙动听的声音了?他都记不住有多久了,从小小年纪开始,心惊胆战的过着每一天,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干爹心情好不好,皇上心情好不好,哪有心思去听什么鸟叫?

    心里每日每日时刻装着的事是怎么好好活下去?怎么去达成自己肩上的责任。

    他已不会喊累。

    这是在哪?不是天涯宫,他蹙眉凝神,记得自己是昏迷了。

    突然手一阵刺疼,轻动了一下,触到一只手。

    他瞬的睁开眼,转头看,撞入眼帘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是她?

    他不敢相信的猛眨一下眸子,轻闭双目再睁开,不是幻觉。

    一些画面从他脑中闪过,他举起手看,是她给他医治的?她的血流入了他的体内?

    一刹那,一丝温暖从心底慢慢的漫延到四肢,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暖意,那是什么感觉?甜甜的,是的,他突然觉得甜甜的,他可找到了可以形容的词。

    自己对这个女子真的有了跟别人不一样的感觉吗?

    是吗?

    他突然心如鹿撞,脸上慢慢的热了起来,看着女子长长的羽睫,不时的如折翼的蝴蝶翅膀般轻颤,颤得他心痒痒的,他伸手轻触那脸,虽然那是一张面皮面具,但指尖还是如在火中烧的烙铁般烫,他很想撕开这张面具,看看那张只在八年前见过的脸,那时的她已足以倾城,不知如今又是怎样的迷人?

    看着她,他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也许,他该承认了吧。

    他的心为她而跳。

    最终他放弃了撕那面具,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五指交叉着,紧紧的。

    好软的小手。

    他心狂跳。

    他轻轻闭上双目,这一刻他觉得好宁静,他希望这一刻永远留住。

    这一只手,他永远不会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白非儿瞬的睁开眼,她昏睡了多长时间?这是在哪儿?

    转头看,妈呀,这,这,这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她紧闭双眼再睁开,妈呀,千年妖狐。

    她的手,这叫十指紧扣,这是谁扣的谁呐?这叫什么事?都梦游了?

    咚的一声,她把他往里面推去,自己逃命似的跳下床榻。

    “你这个奴才,有你这样伺候人的吗?”巫惊魂睁开双眸,静静的看她,薄唇轻启:“过来,本官发高热了。”她这是什么态度,把他当猛兽吗?

    他当真忘了,这个女人不是把他当猛兽,而是把他当仇人。

    哦,人家是重病患。白非儿脸色一暗,慢慢的走过去,摸向他的额头,好烫,真是伤口感染引起了。

    巫惊魂心又一颤,真想把那小手拽在手里。

    这人都哪去了?不好好的守着他们的四爷,真是找抽。白非儿轻快的走出门,一口风把她吹得打了个寒颤,一阵昏旋袭来,瞬的一只大手扶住了她,冷雨关切的眸看她,轻声道:“你怎样?好些了吗?”

第64章 篡改历史() 
白非儿巧妙的拉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撅眉:“有些昏旋,四爷发高热,你去伺候他,昨夜他没有发高热吗?”

    在这古代没有葡萄糖没有吊瓶,真是麻烦,看来以后要想法打造一下才行,她这是提前引进先进医学,没有篡改历史,不算犯法哈。

    冷雨进屋快步走过去,扶着那人,抚上额头,真是好烫:“昨夜我来查看过几次,倒没有发热。爷,可有哪不舒适?”

    他晨间进来看到爷和小凌子十指紧扣,拉都拉不开,他还以为是情动发热呢?敢说吗?

    斜眼偷看爷,后者那神情自若的样子,当没事儿一样,再看小凌子,一副不知情的傻样,呵呵,被爷吃了都不知。

    “热,有些头发晕。”巫惊魂静静的看向白非儿,那个人根本就没看他,垂眸不知在愣什么神。

    “奴才这就给您降温,先把这药吃了,是小凌子的药,她说药效很好的,不会苦。”冷雨犹豫着拿出一颗姆指般大的丸剂,递到他面前。

    巫惊魂脸一变,看着那黑糊糊的东西上,拧了拧俊眉,冷声道:“不吃。”

    冷雨修眉一挑,苦着脸看向白非儿。

    白非儿衣裳轻动,身形玉立,并没有动,脸上大窘,手段凌厉名动天下的巫四爷居然怕吃药?当真是特大新闻。

    她撇嘴耸肩,表示她没办法。

    冷雨硬着头皮,咽了咽口水,再度轻声说:“这伤口引发的发炎发热,不吃药恐怕会留下后患,这个,小凌子说不苦的,闭着眼一咬便吞下去了。”唉,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药,这他们哥几兄弟没人不知,每次爷受伤都从不愿吃药,只是以前的伤都没那么重,吃不吃倒没关系。

    “不吃。要是不苦叫她吃给本官看。”某人冷着脸转开,幽幽的盯着白非儿,眸底一抹孩童的赖皮一闪而逝,她正好抬眸看过去,一愣,这个哪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分明就是一个赖皮小破孩。

    她哑然失笑,走过去接过冷雨手中的药,轻笑淡言:“你去弄冷水来吧。”

    眉眼一挑向巫惊魂讥讽一笑:“奴才又没有发热,你想要奴才的命啊?有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想想好不容易把救过来,别白费了功夫,哄笑道:“这样,爷要是吃下这药,你有什么愿望,奴才答应你帮你达成。”

    这是小时候师父哄她经常用的手段,她实在不知有什么好办法哄他吃药。

    巫惊魂惨白的唇弯了弯,不以为然:“本官又不缺什么。”突然脑中闪过,眸底笑意盈盈:“好,可你自己说的,别说本官逼你,本官的要你留在天涯宫,好好的当你的小太监,一辈子不许走。”

    这个那个?白非儿脸刷的变白,惨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不坑爹,坑自己了啊。

    “可不可以换别的?”她弱弱的乞求,原来是不能给人颜色的,给了会开染坊的。

    巫惊魂看她眼眸闪闪,像个可怜的小狗似的,想笑,但还是虎着脸:“不吃,你拿开。”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无赖?无赖到自己想笑。

    白非儿耷拉着脸,唇角轻动:“你先吃,我就答应。”恨得牙痒痒,发誓以后一定要杀了他。

    “你当本官是小孩啊?先吃,吃了你还能答应?立字据,快去。”巫惊魂嗤一声,神情一动,眸底不见声色,伸手推她去写。

    白非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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