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扒我马甲[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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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扒我马甲[娱乐圈]-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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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阿姨没事吧。”

    “她没事,就说医闹,事情应该不大,都没有新闻报道。”

    “嗯,应该是。”医闹这种事只要出来,一般都会有报道的,医患关系一直紧张。

    “现在没事,我先洗个澡,一会儿看个电影怎么样?”

    “可以,想看什么电影?”

    “随便都可以,经典一点的。”

    “我先挑一挑,你去洗澡。”

    她点头。

    洗完出来,她检查他挑的片子,都是喜剧片放在电脑桌面上,大概是想让她开心点。

    随便播了一部以前的香港电影,看了一半她才想起自己看过,不过再看还是觉得很好笑,坚持看完。直到严序去洗了澡出来,她还是没挪窝,在宽大的椅子里靠着,又播了一部片子,她随手点的,投影仪上剧情正进行着。

    是部韩国爱情电影,女主她看了半天,没想起来叫什么名字。严序拿了条毯子过去把她的脚盖住。虽然有暖气,她冬天依旧手脚冰凉。

    时间越来越晚,谁都没说去睡。她头靠到严序肩膀上。

    “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有场活动,之后就是健身,后天去《一天的偶像》节目组,参加他们的年会。再然后,得回老家过年。”他把她的双脚抱在怀里,想了想,突然问,“要不要去看看湖南当地是怎么过年的?”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咬了咬唇,低着头笑。虽然他没直说,但这也说的很明显了。

    “你跟爸妈提我了吗?”

    “提了,我说是跟我一起拍戏的演员,他们知道‘玉霜’这个角色,还说我有眼无珠。”说到这儿,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家长不是应该分清楚剧里剧外么,以前他拍的吻戏家长还看过,不知道那时候他们是怎么想的。

    迟宸溪因为那句“有眼无珠”没忍住笑出声。

    “要不要去?”

    “我感觉不行,有点快。”

    “是有点快。”他兀自点头,把她的腿拉了一下,揽住她腰,将人抱到怀里,“慢慢来,我不急。”

    其实有点急。

    空气静止了一秒钟,迟宸溪心口一窒,唇被他咬住,她整个人就绷紧了。想到头天晚上。

    其实她洗澡的时候就想到头天晚上的事,一直在沙发上僵持着没动,但总是要去睡觉的,不可能干瞪眼到明天。

    她也可以说不。

    “阿序。”她一紧张,叫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了,但是严序很受用,停下来专门应了她一声。

    “终于舍得给我起个不一样的称呼了?”她从来都是“严序”“严序”地叫,难得一次不一样。

    “我……”是粉丝这么叫,她觉得能够叫阿序真好,可是别的女孩子也这么称呼他。

    “再叫一次。”

    她嘴张了张,叫不出口了。

    他不强求,抱着她去卧室,裹到被子里,还什么都没做就感觉身上有了薄汗。睡衣被严序利落的都除掉,迟宸溪想到的是一回生二回熟,他帮她找回专注力,搂住她,手在到处摸索。身下一凉,她缩了一下,被他圈住。

    之后只记得热,还有她自己主动搂过去的手。

94。第 94 章() 
之前的一天; 严序很克制; 迟宸溪知道他一向都很克制的。可是他也有索需无度的时候,在他撞的太狠太久; 以至于她哭都没力气; 宁愿他以前没那么克制也好。

    后来困得不行; 她以为能休息了; 下半夜又被他揽过去扣住了腰。

    睡得不太好; 天还没亮的时候醒了一次,严序还在旁边。她不习惯什么都不穿就睡觉,迷蒙着眼睛到处摸索衣服,抓到一件好像是睡衣就给自己套上。

    她的动作让严序跟着醒了,等着她穿好了衣服,帮她盖上被子; 又凑过来亲他。

    她有些怵了; 含含糊糊地说别来了。

    “不来。”他没往下进行; 只亲着她的唇。只要醒着,似乎怎么都亲不够,他也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是怎么忍得了这么久的。

    一吻又差点勾得心痒难耐; 他停下来; 帮她把后背的衣服理顺了; 说:“你昨晚叫过我好几声。”

    她不太清醒:“什么?”

    “阿序; 你叫我阿序。”

    早知道他那么介意她叫全名; 他以前从来都没提过。还有; 他的昨晚指的是她被折腾到几乎求饶时口中无意识的称呼。

    “嗯。”她不甚清楚地应声; 手扶着他的肩,脸埋到他怀里,困的时候就不和他计较这么多了。

    等真睡醒时已经日上三竿,严序什么时候走的她完全不知道。床边有他留的便签,交待她要是醒了就给莎莎打电话,要吃什么买什么都可以跟莎莎说。

    她懒懒散散地起床,给莎莎打电话之前先把床单被套都换了。头天的床单就换过一次,她根本没想起来这回事,而且是严序换的,浅色的床单,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羞人。

    她换了套舒适的衣服,等床单烘干挂起来,她从严序书架上抽了本书,一边看书,一边等莎莎过来,顺便拿一块蛋糕先垫肚子。

    迟宸溪拍完戏之后就没什么事了,尤其已经年底,贺随也没给她安排什么工作,钱雅回来A市这几天都跟贺随在一起,也不知道她们俩在一起筹划什么。

    原本是有一个戏让迟宸溪去试镜,是贺随的朋友介绍的,但是临准备去试戏,这事又黄了。靠着千禾一姐孟琬的面子,这个角色不用试镜就定给了千禾的另一个女演员,是孟琬工作室签的新人。虽说千禾是自己的经纪公司,但是公司的人似乎全体跟她都是仇人,她想解约又解不了,次次被这么截胡,毕业之后,也许只能在家抠脚。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就这么蹉跎下去,实在没戏拍的话,她打算跟贺随商量能不能去演话剧。毕竟她还有导师,如果她真确定去话剧团,导师可以帮忙引荐。

    东想西想,一本书老半天才翻了不到十页,等莎莎打电话让她开门,她才放下装模作样读着的书。

    莎莎手里拎了好些东西,进门就横冲直撞地往厨房去。

    “严序哥说你喜欢吃vemo的蛋糕,我也不好意思问你最喜欢什么口味,怕吵着你睡觉,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买了,各样都买了一份。还有外卖,一会儿到。”莎莎的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冬天的冷空气也冻得她鼻子都红了。

    她把手伸过去握住莎莎的手:“手冻吧,给你捂捂?”

    莎莎懵了一秒钟,把冻出来的鼻涕当鼻血一样地往回吸:“靠,太撩了,难怪严序哥没抗住你。”

    说归说,莎莎把迟宸溪的手不客气地握住,还揉了几下,皮肤真滑,脸上没上妆,但是好像皮肤也很滑,想摸摸。要真摸了,老板回来会不会剁了她的手?

    还有,她立刻相信以前那些总裁小说的什么“柔若无骨”不是骗人的,女演员果然是仙女,脸好看,手摸着也柔柔软软的。

    “皮肤也太好了吧。”

    迟宸溪被她揉得都没脾气了,抽出手去给她倒热水,不喝的话也可以暖手。

    “多抹点护手霜,你手也会很细腻的。”

    “想起来就涂一点,回头就忘了,我家里好多手霜都只开了个口就放到过期。”莎莎性格外向,和迟宸溪挺聊得来,加上天冷不想出门,两人一拍即合,决定互相为伴,在一起做一天快乐的肥宅。

    “上次就想跟你说来着,你比电视上好看的多,性格也好,难怪!”两人凑一块也没多久,莎莎已经感叹了好几次。

    说其他的话题还好,要是被人一直这么夸,迟宸溪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勾着唇角一直笑。

    ………

    诊室外面的排椅上坐了很多人,陈艺如边看诊边给旁边的规培生提一些重点。再送走一个病人,她问了规培小医生:“还有几个人?”

    “11个,刚刚加了两个号。”

    陈艺如点了点头,有病人进门,她继续上午的工作。院里破例给她安排了下午休息,让她养养精神,有一台手术都给取消了。

    派出所那边说只能拘留24小时,前天闹事的人大概已经放出来了,只希望那孩子只是一时不懂事,受了警察的教育,回头爸妈领回去也就乖了。

    后面还剩下2个号,陈艺如看到电脑上的病人信息,再看向刚好进门的人。病人18岁,性别女,姓张,眼前的病人,的确也是18岁,在警局的时候说过,她叫卢冰合。

    花300块挂她一个号,费时间费金钱费力气,不知道这孩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上一趟,卢冰合来第二医院是突然出现,当时陈艺如正在查房,和这个小姑娘遇上,她左右让道,偏偏卢冰合要挡着她的路。先给她看了迟宸溪的照片,又给她看了迟宸溪的微博,之后一通不知所云的责骂,在保安赶来之前把她头发揪住,发了疯一样的撕扯。

    以往医闹至少都有个什么事故起因,这个小姑娘的出现简直让人莫名其妙。

    在派出所离调解,面对警察,卢冰合满口地唯唯诺诺,看上去认错态度很好。她本来打算私了,但是两人单独聊起的时候,卢冰合又跟失心疯了一样,把迟宸溪用肮脏的语言一顿辱骂,还警告她,让她女儿小心一点。

    现在,卢冰合又出现这里。旁边的规培生也紧张了,瘦瘦的女孩子握紧了笔,想立刻打电话叫保安,但是别人也还没怎么样,叫保安都没个正当理由。

    陈艺如朝小医生看了一眼,摇摇头,又转回卢冰合:“坐,哪里不舒服,说说症状。”

    “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觉得我哪里病了,帮我检查,开点药。”

    果然是来找茬的。陈艺如想说什么,旁边的小医生想先将对方一军:“你挂号身份和你本人身份对不上……”

    话还没说完,卢冰合把手里的缴费单往桌上一拍。

    虽说身份对不上,挂号的就是她,只是临时用别人的身份证,严格地来说,医院管不了那么严格。

    陈艺如对小医生说:“你出去。”

    小医生有点担心:“老师。”

    “出去。”陈艺如朝门口示意。

    诊室里只剩下两人面对面坐着,小医生站到门口,旁边还有护士和路过的病人,小医生觉得这事不行,转身走开了。

    陈艺如按照常规的面诊诊断病情,没有什么问题,除了心脏不太好。那天从派出所回来,她接了医院领导的电话,说卢冰合的父母找来医院要求和解,说自己女儿有心脏病,不能一个人呆在拘留室里。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心脏病,父母把孩子惯得蛮不讲理,任性妄为。

    “先天性房间隔缺损,你父母已经说过了,以前你的医生不建议手术,尽量少运动,少动气。如果你觉得需要的话,可以现在去拍个片,我们这边把您转到心脏外科。”

    “你不是专家吗?连个心脏病都不能治?还有你现在这种态度,我可以立刻投诉你。”

    陈艺如一想到她辱骂自己女儿的话,咽了几次唾沫才把怒气压下去。

    “你现在去做几项检查。”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要挑自己的错处,按照常规来诊断,让她挑不出错,找出毛病再转心外也不迟。开了几个常规的检查项目,她把单子从打印机里抽过来。

    “先交费,然后去做检查,这层楼尽头右拐是缴费处。”

    那人只将单子随便一扫,就开始闹。

    “什么医院,什么专家,我花了几百块挂的专家号,一来就是几百上千的检查费,医院果真是抢钱的,医生果真是黑心肝,生的女儿也是个贱货,只会在网上骂人想,就像躲在下水道的蛆……”

    脏话一串接一串地从卢冰合嘴里蹦出来,诊室门一直开着,她尖利的嗓音很快就吸引了三三两两的人过来,护士想把人劝开都不行。

    “你骂完了吗?”陈艺如不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太冷,只能面无表情。出于职业原因,她不能还口,即便挨打,连手也不能还。现在只能等这人发泄够了,能自动离开最好,或者等警察过来。

    稀里哗啦一阵响,桌上的票据文件连同键盘鼠标,能扫的都被卢冰合一股蛮力扫地上了,还不依不饶地踩上两脚。

    “怎么能砸人办公室呢?”门外有病人家属互相交头接耳,但也只是嘴巴念叨一下,没人上前。护士挤进门,按住电脑,不让她砸。

    护士气的脸都红了:“有话好好说,这位患者,您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向院里投诉,砸办公室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我觉得很合适。”她笑得开怀,“呵呵,老女人,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我要让迟宸溪也尝尝,自己的亲人被欺负的滋味儿。她在网上不是替人出头可风光了吗,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叔叔,这间。”小医生领着两个保安急匆匆地冲进门,看到一地的狼藉,还好陈医生头发整齐,衣服也平平整整,没像上次那样挨打,只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每次她做错了什么事,老师的表情都会很严肃,但还从来没这样过,看来心头里窝着好大一团火。再待下去肯定不是好事,她上前去,想把陈艺如带离,要那疯女人动手她,保安肯定能拦着。

    拉了一下,陈艺如挪了两步,站住脚。

    “你这小姑娘怎么又来了,瞎胡闹什么,我们报警了,你今天别想就这么算了。”保安大叔镇着场子。话是这么说,可是年轻小姑娘也没再继续砸东西,他们两个大男人不好上手,还是得先老老实实地请出去才行。

    “报警,报啊,以为派出所谁没进过吗?哦,对,你们这个专家养的那个女表/子还没……”

    “啪”的一耳光,陈艺如把这胡闹的女人还要继续说的话利落地打断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陈医生打人了。

    “你敢打我?医生打人啦!!医生打人啦!”卢冰合气焰嚣张,又委屈又开心,嚷的可欢了,这事她可没完。

    “怎么能打人啦!”

    “怎么不能打,太过分了,嘴巴太脏,我都想打。”

    “到底怎么回事,骂的好像不是医生。”

    “私事,追到医院里来闹。”

    ……

    人群中窃窃私语,各样声音都有。院里领导匆匆赶来,前后脚来的还有警察。

    “让一让,让一让。不要拍了,摄像都停止,不可以拍摄。”警察过来,强制地把围观人员赶走。

95。第 95 章() 
和莎莎一起待到下午; 陆渺渺临时来了电话约她出门; 还挺急的,说当天就得见面。

    莎莎其实第二天就得赶火车回家; 迟宸溪刚好放她回去收拾行李。

    回自己家里换了套衣服; 紧赶慢赶地去跟陆渺渺约好的汇合地点。陆渺渺说她自己饿的不行; 迟宸溪到的时候; 她已经把烤肉先烤上了; 正蘸了酱往自己嘴里喂。

    “这么着急找我来,什么事啊?”

    “这都多少天没见,不得见一下么。我可再清楚你不过了,别人不联系你,你闲出屁都不会主动约人出来。”

    迟宸溪冲陆渺渺眨眨眼,笑; “这话说的; 我以前约你约的少么?天哪; 你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

    陆渺渺往自己嘴里喂了一大口肉,腮帮子都顶出一个包; 迟宸溪摇摇头。

    “你是不知道古墨有多丧心病狂; 他老说; 搞创作的人千万不能吃饱穿暖; 一舒服了; 创作出来的东西就没人气儿了。”

    迟宸溪干巴巴地咧咧嘴; 这些文学大佬的境界果然很奇特; 也难怪古墨人到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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