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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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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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说群鬼已除净,带着他找青锅去。

    青锅虽然没吓晕,但比儿子好不了多少,趴在草丛里,全身颤抖,连眼镜都搞掉了镜片。

    叫起青锅,一阵安慰后,又帮他找到了镜片,我们三个才一起去到老王那里。一路上,青锅简直是受刺激过度了,一直在说:“狗日的太吓人了,狗日的太吓人了……”

    老王情况更遭一些,居然是吓尿了,被我们叫醒后,吓得“妈呀”一声,居然第一个往来路跑去,跑得比狗快,我们追了好一会儿,才将他给追上了。

    回去的当夜,我们四个人冷得不行,打开煤气罐阀门,把厨房气灶搬到地上,火开得最大,四个人一身狼狈,围着烤了大半个小时才暖和许多。

    随后又觉着饿,便又热了菜,喝了会儿酒。喝酒的时候,我想讲点鬼故事,三个家伙整死也不听了,发誓一辈子都不跟我晚上再出去办事了。

    实际上,又没出三个月,我就离开了。从此,四兄弟聚少离多,确实他们也没机会和我大晚上出去办事了。

    而我的那个房间,也就太平了。后来,老王、青锅、儿子都分别单独进去睡过,屁事也没有。

    乱葬岗那边,我抽时间白天单独去了一趟,因为我叫老王跟我去,他打死也不去哎!我去了,在阴风口上种了九株野桃,将这条鬼路给封死。

    随后,依然在那天晚上的四神困阵的位置上,各埋了一块对应的青龙、朱雀、玄武、白虎符石,形成永久困阵,让后来埋进去的横死之人的亡灵不再出来作恶。

    前年,2014年,我去金宝镇帮我妹夫的一个朋友办点事情,路过那里。九株野桃长得茂盛,另有小桃成片了。困阵仍在,乱葬岗多了一些新坟,但那一带山村再无新的鬼事传说了。只有一些老的鬼事传说,但不用考证和记录,我在那边听说过,却都觉得是小儿科了。

    那件事情,在2016年1月2号晚上的聚餐时,我说起来,青锅、老王、儿子多有附和,依然惊吓的表情。青青听说过,深信不疑;得色、小侯、青校长则听得惊叹色变,最终还是一杯劲酒压惊,晚餐也就结束了。

    用餐的地方是我球队一个新队员开的,味道不错,而且打六五折,结了帐之后,我们便准备去对面的歌城唱歌。

    青锅抱起熟睡的青康来,发现这孩子全身如火,一头大汗。青青还说,是不是孩子下午玩得厉害着了凉,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淡淡一笑,说,不用了,娃儿发发汗,有好处的。

    结果,青锅用随身的温度计一测,呵呵,体温正常。作为父亲,他还是做得相当细心的。

    青康没事,我们大人也就放心地去歌城开了房间唱歌。没有点酒,要了果盘、爆米花、豆干等小吃,喝着白开水、饮料,聊天,吼着歌曲。

    我们是七八十年代的人了,自然是少不了什么《真心英雄》、《水手》、《星星点灯》、《一封家书》、《中华民谣》、《笑脸》、《千纸鹤》、《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冰雨》、《情网》、《忘情水》、《甘心情愿》、《爱就一个字》之类的老歌了。

    不管跑不跑调,反正难得一聚,也就图个高兴。每一首歌,似乎都能让人回忆起特定时间里一些记忆犹新的事情,感慨连连。

    大人们吼得开心,麦克风都坏了一个,青康在沉睡,安然,没有人得爽乎我对他做了什么。只是第二天,青锅给我电话,说早上青康喝了三袋牛奶,吃了八片全麦面包加四个大包子,胃口比从前好多了,好得他都害怕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病了。

    我笑了笑,说可以把孩子包里的符给拿来扔了,青锅才恍然,忙追问原因。

    我没细说,只是招呼他,不要总带着青康往他们家小区东北角的花园去玩就行了。

    青锅连忙道谢,说下次回来请我吃饭、唱歌、洗浴一条龙。我淡然推辞了,说不必要的,常回来就好。

    放下电话,心头有些失落,憨厚耿直的青锅,他还是变坏了,但依旧是我兄弟。而下一次聚会,也许要等几个月了,因为大家都忙,就我一个人混着半分清闲吧!

    那天晚上,其实我想点唱《人鬼情未了》,但曲库里没有,也就作罢。最终唱了《我比从前更寂寞》和《春天里》,因为只有我了解自己,那就是逃不开的命数。这世上没有永恒的王者,只有为道业奋斗不息的斗士。

    而我的奋斗,1997年开始。小姑安葬之后,我没等到她亡灵归穴,便回了老家。因为我想看看犄角破龙的败局机制,看看祠堂屋的本质,甚至尝试化解。可谁知那一次,差点我就……

第077章 亡灵住地已满了() 
回家的那天,阳光挺好,阳气旺盛,不宜察阴看局,也是我道行不够,便到地里帮我妈干活。

    我叫我妈别太累了,因为我能挣钱了。可我妈不听,说趁着还能干得动,就多干点活。

    她不怎么识字,但认死理,觉得活着就是要干活的,不能闲着。当然,她也觉得钱应该越多越好,这是一种朴实而现实的观点。

    那天,我又帮她种了一大片的窝笋。有我挑水,她确实要轻松得多。

    小花身上的伤不碍事,我们干活,它就在地边上趴着,幸福地晒在冬日暖阳里。

    我妈也问了我学校里的生活,我只是说一切都挺好了,没上初中那么累。

    她也问我怎么就学得那么神了。

    我没对自己的母亲隐藏什么,但也只是说三爷爷留下的珠子,让我学得了不少东西。她看着我脖子上挂的巫王珠,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反正觉得神奇,再细问,我就没说了,她也没再追问什么。

    干了一天活,也是累了。晚上,天气异常清朗,银月浩光。我睡到半夜才悄悄起身,带着小花出发,往屋后的山顶上走去。

    夜风生寒,但月在星在,是能见度特别好的冬夜。到了山顶,放眼一看,整个许家沟都几乎没有一丝灯光了。不过……

    呈犄角破龙式的三家机砖厂,依旧灯光华亮,碎石声传来,生产的工人还在开着夜工。机器的轰鸣,听来就让人烦躁。

    夜色灯光中,每一机砖厂都扬起红砂岩粉尘,迷迷蒙蒙,弥漫在厂区上空,显得有些诡异。

    三厂断龙身,许家沟从此无来龙之气,生机萎靡。我在至高处,甚至莫名感觉有些荒凉、沧桑,也觉得有些可笑。

    在我的眼中,天地很大,脚下也是山高、沟深。每一处山坳里聚居的人类生灵,他们的房屋都特别奇怪、渺小,那些酣睡中的人们更是渺小。

    有些可笑的是,这里不是富饶的土地,贫穷是一个又一个时代的唯一标志。人说四川是天府之国,但那指的是成都平原,而非川东北大地。

    然而,三百多年前的湖广填四川,却依旧让远方的人们背井离乡,到了这些地方扎根,一代又一代。两百年前的许家老祖,也买下了许家大院这一处土地。

    在我那时的眼中,许家大院的位置,若是风水来龙破掉,便是一处凶地,老祖为何还要相中此地?

    不过,那一夜,许家祠堂屋倒是异常平静,没有一丝阴邪凶戾之气,让我非常纳闷儿。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许家大坟山里,竟然也是一个亡灵的影子也看不到。

    其实,我特别想看看爷爷、奶奶的亡灵样子,甚至看看曾祖许其九的亡灵样子。

    当然,我觉得曾祖亡灵应该已经不在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富贵、贫贱不三代,祖上亡灵基本都会消亡了,除非特例,或者就是这些亡灵在阴间为差,但那已然忘却阳间一切亲恩、血缘。

    在我的眼里,曾祖的阴宅并不是很好,风水抉断甚至有些差。我爷爷、奶奶的墓也不太好。最好的,还莫过于二爸的墓,想来也是陶先梦的误打误撞吧!所以,二爸的后人里,天江三哥混得最好。

    我心忆及《巫王实录》中的很多内容,又拿出风水罗盘来测了测,依旧没有什么异常。反倒是,我家门前不远处的许家大坟山,似乎已经亡灵住地已满,再无安葬他人之处了。

    阴宅也要讲阴阳气韵的,虽为阴宅,以阴为主,但还是要论及龙气护宅、消砂纳水、避凶就吉、取阳补阴的。只不过,阴宅需要的龙气可以强大,这样可以福萌后代,如古时帝王陵,特别讲究这个;阳气的需求,相对要少一点,过阳则出尸怪,少阳则出游魂,因为亡灵始终也需要阴阳冲抵,阳气少,必外出而采食阳气,扰乱阳间生灵。

    乱葬岗从来不讲究这个,所以总是会出事。

    我的勘察中,许家大坟山,来龙气势已断,大地阳脉与仅够所有数百座坟墓亡灵之用。其余几处主要的外葬墓地,倒还有不少的空余可用。这些墓地规模也不小,有的坟有十来座,有的数十座。

    事实上,后来的许家大坟山,都没有再葬进过什么亡灵,基本上都外葬了。我的记忆中,只要我在的年代里,所有许姓族人过逝,我看阴宅都是抉断为外葬,不进大坟山。当然,我不在的时候,别的阴阳风水先生怎么干的,我则管不了。

    那一夜,我在山顶上呆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小花就站在我的身旁,安静而雄壮。

    为何一切这么安静?离奇的安静?就似乎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连十天,白天、夜晚都如此平静,我甚至感觉山里的冬夜从来没有那么迷人过。

    那十天,我都在帮我妈干活,但假期早也就超期了。可我给廖老师打过电话,作为学生,有他家里的座机;作为小老弟,我有他的大哥大号码;作为小老乡,我甚至有付师娘的传呼号。廖老师愉快地就给我自动延长假期了。

    当时正也是种小麦的时候,我得帮着我妈,也帮二妈家干活,还到大姑家也帮了两天。做农活,大家都说我像我爸。可提起我爸,多年未归了,大家难过,而我也暗推了他的命,是有大风大浪,但那是有九十多岁高寿的。

    如果我推得不错,我的父亲那时在西北一带,具体位置不可考。

    那些日子里,我在小姑家那边的事情已经在许家沟里都传开了,都有人叫我犬娃小先生了,看见我还问东问西,我觉得做焦点人物的感觉不爽。

    当然,许家大族里的人,几乎是没谁再敢不把我和我妈、我妹放在眼里了。没办法,那五千块钱不是我偷来抢来的,是挣来的,钱就是他们眼中的大爷!

    甚至,许家沟下沟一个生产队,死了一个吴姓的老头,人家的家里人还来请我去看了阴宅,做了法事。对于那一套套,我虽是第一次,但也很懂,心理素质好,搞得人家心服口服的。那算是一次业务,我记得挣了二十块钱。

    那时候这种事情,都已经五十起步了,但我只收了二十块,因为丧者家境也不太好,还赢了个好口碑。人们都开始夸我了,说我像我爸,我爸行医,也是收费颇低的。

    另有两个何家湾的婴儿出世,也请我去推了八字,普通的命,没什么灾劫,同时,我也给取了名。一个男孩叫何朝辉,现在在浙江厂里打工;一个女孩子叫何华蕴,现在在深圳一家公司做文员。这笔业务,我一家收了五块,同样不贵。

    怎么说呢,这也是凭本事在挣钱,我妈自然高兴,我心里虽然爽,但也暗感不太妙。因为那些天的许家大院,情况太异常了。

    当然,我也差不多将我家族所有男女的生辰八字拿到了手里,没事就推推命,一来练手,二来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那些年家族成员身上发生的事情让我怕了,我得站出来。结果,那些推命让我很累,但总算也是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第十一天,我都打算第二天回学校了,因为总是缺课也不好。廖老师还给我打电话来,说学校的冬运会月底就要开了,希望我这个足球队长还是尽早归队训练一下。

    这电话是打到了古坟垭口的商店里,一个瘸子长辈许克勇开的,我还得呼他一声大爸。那时接电话5毛一次。

    这个大爸有点意思,自小就是残疾,那年37岁了,老光棍,想娶亲,也找我算过一回。我推了之后,还是很肯定地告诉他,1998年,他会娶亲,生一儿一女。

    后来,2000年,许克勇大爸真的娶了一周姓女子,身材娇小,不到一米四的身高,智力稍稍有点问题。结婚时,我成了座上宾,他一家人感恩戴德,说我真是神了。

    自然,我收到了50块的感谢费,但还了回去,算作了我个人的红包份子钱了。

    两人2001年生了大儿子许天桥,2002年生了女儿许凤梅,都是我取的名字。这算辈分是我的族弟、族妹了,都五行缺木。缺木者,缺生机,以名补之。

    实际上,这两兄妹自小身体不太好,现在长大了,在盘龙初中上学,一个上初三了,一个初一,身体都还不错。2015年12月30日,我率队提前一天去盘龙初中与盘龙联队踢足球,还看到过他们,他们还热切地叫我“犬娃大哥”。那场比赛我们赢了,9比1,呵呵!

    不过,我那周大妈2010年的时候,意外掉进粪坑里淹死了。她和克勇大爸结婚时,我合过八字,顺便推过她的命,但真的没算到她会那么死去,死的时候三十五岁。

    命这个东西,算出来的结果和实际生命历程相对还是有出入的,意外之灾有时候是防不胜防的。所以,尽管我信这个,但有时候我依旧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大家也要一样,谨记!

    当我接了廖老师的电话后,决定第二天回学校了。不过,那一夜,我还是带小花最后一次上了屋后山顶,意外地发现祠堂屋顶再一次有阴云漫起,不浓,淡淡的。

    我心里一激动,决定带上小花去祠堂屋里探一探究竟。

    祠堂屋修了有几年了,都有些老旧的感觉。主要是后面的檐沟没人清理,湿气太重,让木头、墙壁受腐了。我爸不在,这些事没人干了,仿佛事不关己。

    夜深人静,祠堂屋的后门依旧锁着,不过我可以推开了近一米八高的木板窗户,爬了进去。我进去后,站在大棺材上,感觉阴气是有点浓,但也不恐惧,身上有符护着呢,还有巫王珠。

    趴在窗户口,对外面的小花招了招手。这家伙也生猛,从后檐沟那边的竹林坡一跳就过来,前腿扒在窗户口上,我将它给抱了进来。

    我们落地,踩在厚厚的发霉的稻草上,手电光一射,面对满目的大大小小数十具棺木,我其实一点也不紧张。小花也不紧张,在黑暗里双眼闪着淡淡的红芒,就站在我的身旁,朝着一个地方看。

    我也在看那地方,曾经是三奶奶本命棺压的地方,也就是许天波掉下去的那个坑,因为三奶奶的棺盖没有了。

    那地方已盖上了厚厚的石板,但却挡不住阴气从缝隙里泄逸出来……

第078章 危难之际三奶奶() 
看了看那大石板,我知道那是不可能掀开的,我的力量不够。

    但是,想了想,三奶奶的本命棺烧掉的时候,那三石板下面必定留了个大坑,在大爸的主持下重修祠堂屋的时候,一定是为了省事,直接用石板将之盖住了。

    不过,只要有阴气泄露的地方,不用揭开石板,也同样可以看到里面的存在的,这是古巫道法的一种能力。

    我看了小花一眼,它也双眼直盯着那石板下,嘴唇都裂了起来,露出森森的白牙,双眼里红光闪耀了起来,嗓子里也沉沉地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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