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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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连-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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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片子,绝对是当年最火的一部戏。当年我与小红还有几个死党在校外的那间小影院中看的就是这部戏。

说起来,我其实很想念我读大学时的几个同学的,可惜,由于相距太远,有些已经没有联系许久了。

也许是由于感触吧,戏中主角和他老婆及总统间的那些矛盾,也让我与现实中给联系起来了。

现实与理想,确实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第二天是周六,我们一天都在冰火酒巴度过的,白天时间候酒巴没有开业,小红则自己跑去冰柜取了几支啤酒,我们几个喝了起来,气氛相当沉闷。

昨晚薛贵说他也受伤,可是今天却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他的酒量确实惊人,所以不得不说,开酒巴的人,假如是靠实力开酒巴的人,酒量都是惊人的。

因为本市的红黑两道的人都会来这所冰火酒巴喝酒,当老板的镇不住几个人,他这间酒巴就开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薛贵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这间冰火酒巴硬是让他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人开成了本城市最火的一间酒巴。

下午,人越来越多了,陪酒小姐与陪唱小姐也来了,可是小红已经醉成了一团,找了个沙发躺了下去,而薛贵,也要去招呼客人,我们三人就剩下我一个人在那儿听别人唱歌。

一名陪酒女来到我面前,笑得极其标准与专业,那是一种受过培训的微笑:“先生,请喝杯酒可以吗?”

在酒巴里喝酒,许多客人——呃,不论黑白两道,都喜欢在陪酒女的身上乱摸,有的还会带出去,至于带出去干什么,那就不知道了,我面前的这个陪酒女并不漂亮,她的妆太浓了。

不过,我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好的,请坐吧。”我知道,她们吃的就是青春饭,活得也不容易。

不过,一旦坐下,她就取来了骼盅,要与我斗酒。

我问是不是她们酒喝多了有提成,她说不是,提成的只是那些啤酒女郎。

我说今天已经从上午喝到现在了,真的不想喝,如果你想喝,我倒是可以为你买单。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放下骼盅,陪着笑脸对我说:“哪我找别人去。”

我微笑点头,她起了身,在酒巴了转了一圈后又回来了,有点寂寞,坐下来后说道:“没人请我。”

“我请你吧!”看着这个没人请的姑娘,我慈悲之心大发。

她高兴起来,又取来了骼盅。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回事啊?那时其实我已经也有些醉了,头晕得有些厉害,已经不想喝酒了,她说你不是说请我喝酒吗?

我说是的,如果你想喝酒我可以为你买单,如果不想喝的话那就坐下来吧,那一百块陪酒小费我会给你的。

那姑娘这才放心座下,笑逐颜开。

我一直认为,男女之间不可能有彻底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那么男女间有的是什么?友谊,会有的,相识,也会有的,较谈得来,也可能的,相恋,那是正常的。可是,象男人之间的那种生死情谊,男女之间会存在吗?比如我与小红、薛贵之间的这种。

为什么我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因为这个陪酒女说要和我交个朋友。

交什么朋友?我朋友的定义很明确的,那就是可以互相帮助,互相信任甚至互相交命的人,这种感情是建立在朋友间那真诚而无私的大爱上面的。

我与这个陪酒女,交得成朋友?我不是看不起陪酒女,毕竟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可是,我对她不来电啊,对于不来电的女人,能交成我与小红与薛贵那般的朋友?

所以我问她你认为男女之间的朋友应该是怎样的,她一时答不出来,说太深奥了。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就没有交过那种可以搭着肩膀走路,称兄道弟般的女性朋友,即使有的开始时是这样说的,可是说着说着,就说上了我的大床。

“那你说说你交过的男性朋友吧,你们是怎样交朋友的?”

陪酒女开始沉默了,估计她也是第一次遇上我这种不喝酒,反而谈人生的人。

不是我假正经,扮深沉,因为我确实没想透这个问题。

想了好久,陪酒女终于说:“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他是我的老师,他很年青,很有魅力,还是个大学生,有文化,有理想……”

我醉眼朦胧,在听着那陪酒女回忆往事,她谈了许多与那个教师间的交往,看得出,她极其珍视这个朋友,不过,我突然问了一句:“你们上过床吗?”

这种问题其实对于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曾听过更离谱的问题,不过她这次却是点点头,并没有深入说下去:“我的第二个男朋友,他是个做摩托车维修的,他也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好,那段时间恐怕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收入虽然不多,但是,日子却过得极其充实……”

“你们上过床吗?”

她又点了点头,这回反而问我:“你怎么总是关注这个问题?”听得出,她的语气有些暧昧。

“哦,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与你交朋友的男人中有没有纯粹的朋友,也就是,不以上床为目的的男性朋友。”

“没有!”她的回答极其干脆:“目的都是想和我上床。”

我苦笑了一下,心下释然,看来,我的这个心结又重了几分。

因为,我又想起了娴。

娴,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她,前些天还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无时间一起去旅游。

娴,也是我的同学,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好久了。

第四章 杨日

 我有名有姓的,我姓姚,叫姚遥,只是人们习惯上叫我老妖或者小妖。

我有时在想,世界上最幸福的莫过于单身男人,因为无所牵挂,没有负担,可是,男男女女间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混在一起?

其实我的思想并不深邃,看,这么简单的问题也会对我造成困挠。

所以,男女之间到底能否做得成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这种问题不应该是我去想的。

只是我与娴已经分手了,她却好象没事一般,而且,还会经常来找我。

对不起,我是个相当古板而现实的人,没有那许多的浪漫,所以,分手了就分手了吧,还来找我干吗?来得多了,我会误会的。这是我前段时间和她说的话。

不知不觉间,我与陪酒女已经聊了许多,也再喝了一些酒,我的头脑开始有些迷迷糊糊了,直到我面前出现一个人,一个女人,我才略略有些清醒。她就是薛碧。

她看了一眼那个陪酒女,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别喝太多了,等一下你还要扶小红回去呢。”

我笑了,其实,我心里清醒得很,向她挥了挥手说道:“帮我点首歌,就月亮之上吧,你唱给我听一下。”

薛碧唱歌真正好听的,她也是个大学音乐系的毕业生,她每每出场都会引至全场掌声雷动,把晚上的气氛引至高潮,冰火酒巴中,有时也会请些其他歌手前来演唱,但不论怎么唱,也无法与薛碧相比。

此时,我凝神注视着薛碧,她在小舞台上又唱又跳,每次她的出现,连那些吉他手,鼓手都好象特别来劲一般,配合得相当完美。

陪酒女隔了好久才问道:“薛碧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我的回答很干脆。

夜里是薛碧开小车送我与小红回去的,我已经连续两晚在小红家的大厅里睡觉了,小红也没有洗澡,躺下就睡,我同样没洗,不过,今天倒是信得过好睡,躺在他家的沙发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梦见了娴,她仍象读书时那样,轻轻地笑,轻轻地走来,好象仙子一般,是那么的纯净,是那么的无瑕。

他拥抱着她,就好象抱着一块温润的美脂白玉一般,然后,我伸手插进了他的衣服,自上而下……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一阵电话声惊醒的,这回,我到处找了一下,才发现我的手机已经掉到地下,捡起来模模糊糊地问道:“谁呀?”

“我啊!杨日。”一个声音传来了,我记起来了,杨日,我的同学,大学时的死党,毕业时,他到了上海,混得不错,据说还泡了一个上海妹。

“哦,”我摇了几下头,终于清醒了一点:“怎样了?是不是又升职了?”

电话那头的杨日有气无力地说道:“明天去你们那边出差,今晚先到你那儿蹭一晚。”

“行啊,我们这儿有个人正需要你开导呢。”

“开导?谁呀?难道是小红?他怎么了?”

我说:“他失恋了,这回伤得好重。”

“……”

晚上,杨日终于来到了小红的住处,看得出,他面容削瘦,脸色发青,头发也有些凌乱,与我印象中那个文质彬彬的美少年相差远了。

“喂,你别告诉我你也失恋了,啊,我可受不住了,他妈的你们失恋,也传染给我了。”

想不到,杨日的眼睛突然红了起来,呆呆地看着我与小红。

小红眼睛本来就红了,但是看着杨日的这个表情,他终于也明白,他们在同病相怜,所以他一把抱住杨日,两人竟然同时流泪。

我怔怔地看着他们,那揪心的感觉又涌现在我的心头……

好不容易才把他们二人劝住,同样,我们出现在冰火酒巴。

杨日来了,我得为他洗尘,这兄弟当年是我们班里头成绩最好的一个,我心里头对他佩服得要紧。

所以瞒着薛贵,在冰火酒巴里包了一个包厢,并叫了些好菜。

然而,当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时,小红与杨日都呆呆地坐在那里,一点胃口也没有。

看来只我一个正常点了,我尽量想说些笑话让气氛没那么沉闷,可是,说来说去,最后仍是说到了他们的女朋友的身上。

“罢了,罢了!杨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得出,杨日在强忍悲痛,他缓缓地说道:“她背叛了我。”

突然他咆哮起来:“背叛我也就算了,他为什么还要侮辱我?”

“他怎样侮辱你?”

“她,她竟然跟了一个日本人!嫁给了一个日本鬼子,倭寇!”我们深知,杨日与日本人有仇,据说他爷爷一代家中有不少人被日本鬼子杀害。

面对两个的失恋者,我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唯有静静地听着他的控诉。

不过,我知道,杨日并不是来出差的,而是请了假来我们这里找朋友诉苦的。他的那个上海女朋友,见了个日本人,用杨日的话说,连考虑也没考虑,直接就跟人走了,。电子书仿佛她与杨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就没有一点内疚吗?”我傻傻地问了一句,杨日流泪说道:“有,我质问她为什么要找个日本人,她竟说,好人是不分国籍的,我问她既然不分国籍,那你为什么放弃我这个好人,她说,因为他是日本人。你说,这是什么理由啊!”

我真的被雷了一下,正想说话,杨日再开口了:“她竟然对我说‘哟西!’”

无语,愤怒!杨日的愤怒我真的能够理解,因为,我也愤怒了,当年那个打兵乓球的那个女的,也说“哟西”来侮辱国人,这实在让我不能接受。

我不想在此时痛骂这种女人,毕竟小红与杨日都是受害者,他们都曾经深爱那个女子,如果我现在开骂,无疑会在他们的伤口上撒把盐。

“说到底,她是嫌我穷!”杨日极少喝酒,但是,这次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对对,所以我们要争气,别让她们给看扁我们了。”我连忙这样说,以为这样可以把他们的信心给拉回来,可是,一听到我的话,小红与杨日的脸上都露出了悲戚之色。

糟糕,我说错什么啦?

“完了,完了,我这一生完了。”杨日痛苦地摇着头,好象万念俱灰的那个样子,同时,小红也双手托脸,眼大无神。

第五章 鸳鸯浴

 其实,男人也有软弱的时候,只不过,他们不会软弱给别人看,要软弱,也只能是软给自己最信任的人看。

小红与杨日就是这样,喝了一晚酒后,小红的情绪似乎略略兴奋起来,而杨日,则仍昏头昏脑,口中不住地叫:“罗小霞,我恨你,我恨你这个慰安妇!”

小红酒后,冲出门口,叫来几个陪唱小姐,把一个推给杨日,一个扔给我,然后,他搂着那陪唱小姐,声嘶力竭地唱起歌来。

同时,一边唱,他的手还一边往那陪唱女的衣服里掏……

我其实很担心他们一不小心会做出不知轻重的事情,好在,他们唱不了几首,就已经摊倒在K房的沙发上。

……

出人意料的,第二天,他们二人都洗了澡,刮光了胡子,小红象是已经没事似的对我与杨日说:“来,我今天出点血,请你们去泡温泉!”

约上了薛碧,我们几个,就她有车,她的车是薛贵买给她的。

当然,她也乐于陪我们去个外出散散心,我也带上了我的那套我最珍爱的摄影器材,登上了她的香车。

这个温泉,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温泉,因为我早就知道,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温泉,同时,我也知道,那些煤是一车车往那里运过去的,只是这两年,这个温泉的广告做得挺响,生意十分好。

杨日与小红好象自虐一般,哪个池热就往那个池跳,跳完热池再泡冰水,体会那冰火两重天的剌激。算了,就让他们发泄一下吧,我与薛碧则泡在一个大池中,那里的水温非常合适,感觉很舒服。

我的目光慢慢地落在薛碧的身上,她穿了一件蓝色泳衣,把她的曼妙身材给映衬出来了,尤其是,她整个雪白的背部都差不多露了出来,那样子,确实相当养眼。

有时我也会暗暗想着,她当年在大学的音乐系里学习的时候,会不会也在做着明星梦?会不会就是因为她的那两个大门牙把她挡在了娱乐圈的门外?

不过,我从来没有和她探讨过这些问题,她是我死党的妹妹,家里人对她宝贝得很,我还不敢对她动歪脑筋。

只是,只是,唉!她已经缓缓地向我靠近过来了。

其实我长得并不怎么样,要样貌无样貌,要才华无才华,更重要的是,要钱没钱,只是,我谈的女朋友素质都挺高,萌,娴,静,逸,……个个现在都混得风生水起,莫非我命犯桃花?

至今天,我记不起谈过多少次恋爱了,真正动过心的也不下四五个,所以,我并不想毒害薛碧。

“在想什么啊?”薛碧歌唱唱得好,她的声音也好,所以说起话来极其悦耳。

“呃,这个嘛,我是看你身材这么好,怎么当年不加入娱乐乐圈?”

“什么当年,我刚去年才毕业,很久了吗?”薛碧笑着说:“我当时毕业时也想加入娱乐圈啊,可是去电视台应聘,人家不录用我,去电影厂询问,人家不要人,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

果然是一个做明星梦的女子,我只是嘿嘿一笑:“哦,那看来要张艺谋之类的看中才有机会了。”

“也不是,现在就有歌舞团的想拉我进他们团,你看我去好还是不去好?”她一脸天真般征求我的意见。

“什么歌舞团?”

“好几个哩,有妙韵歌舞团,有一点乐队,有女子十六乐坊……”

“唉!”我打断了她的话:“这些草台班子,就和当年走江湖卖唱的戏子一般,亦妓亦艺,有正规点的吗?”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不同意我去这些歌舞团?”

“别,别误会,我实事求是,你虽然在我们现在的公司里当个文员,但好歹也是个斯文人,跟他们去跑江湖卖唱,这不是自掉身价吗?还不如留在冰火酒巴唱歌呢!”

“这倒是,呵呵!”薛碧傻笑了一下,露出了她的那对大板门牙。

不过,这种傻笑让我的内心‘咯噔’一声响了一下,这是一个讯号,因为我以前也遇过这种笑,凡是在我面前露过这种笑容的,都……怎么说,都是对我有意思的。

我早就发现近半年来薛碧看我的眼神不对路,只是我一直在回避她,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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