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道黄道黑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道黄道黑道-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洌梦胰翁炷铣械瓿ぃ≈钡剿豢伤家榈难凵衽龅搅烁吒I切湃喂睦哪抗馐保胖勒馐钦娴摹�

“老板,你看我行吗?”张可允紧张地问道。

“我是生意人,不会拿自己的钱开玩笑,你肯定行!好好干吧,别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说到苦心二字,高福生不由加重了语气。

“好,我一定好好干!”张可允兴奋地回答着。

终于有了自己的一片上天地,苍天不负有心人,既然给我搭好了舞台,我就要将生旦净末丑全部耍出来,而且要耍得漂漂亮亮,我要让这个舞台因我而高朋满座,财源滚滚!

真是人有三年旺,神鬼不敢挡啊!

看着张可允坚定的眼神和自信的回答,高福生充满期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年轻人就要敢闯,就象你远离家乡来到这块陌生的地方一样,小伙子,要知道,四合院里跑不出千里马,花盆里长不成万年松!”

“你先坐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说完,高福生走到超市外边,给原店长重新安排了工作。真有力度!先斩后奏,完全脱离常规办事的模式。

张可允坐在只有店长才能坐的真皮转椅上,摸着手感舒服的椅子,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内心如初春解冻的黄河,波涛汹涌,这是自己人生的一大转折,和红军的遵议会议差不多!

打完电话,高福生走进去对张可允说:“走吧,带你熟悉一下和天南超市有来往的供货商和大客户!

真是亲疏有别!对待准女婿和外人就是不一样,心劲差多了。高福生带着张可允先走访了天南超高的大客户,对各个客户的情况作了详细的讲解,张可允一一牢记在心。

拜访完客户后,二人找了一家中档餐厅,简单地吃了中午饭,饭后休息了一会儿,二人驱车离开。

在车上,高福生对张可允说:“现在咱们去见见供货商南建军,这个南建军可不是一般人,他在特区神通广大,特别可怕的是他垄断了天南市各大商场的货源供应,你要和他好好相处,必要时我会出面,这个人不但和政府方面的关系十分融洽,听说还和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势力不可小觑,背景也非常复杂。”

“怎么做着好好的生意和黑道扯什么?”张可允迷惑不解地问。

“傻孩子,这里边的事多着呢!”高福生不自觉地带着长辈的口吻说。“为什么有人说做生意和打仗是一个道理呢?从表面上看,军队打仗要流血牺牲,是要死人的,但做生意一旦赔得底朝天,那简直比死还难受!钝刀子割肉啊!关系着多少人的饭碗,多少家庭的温饱!而且做生意得处理好各方面、各环节的问题,不光是算算帐那么简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会导致全盘皆输,就象自行车的链条,掉一个整个自行车就只能推着走了!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高福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多么想让张可允一下子全都将这些弄懂吃透!

张可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暗自惊道:“这里面原来还有这么渠渠道道,以前还真不知道。”

高福生开着丰田到了天南市罗江公园拐弯处,他刚一打方向盘,突然眼睛的余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女儿吗?他急忙放慢车速打开车窗定盯一看,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高小慧,眼前的情景让高福生怒不可遏,要不是张可允坐在身边,他早就停车下去了,但他只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家里有急事,让她迅速回家。

原来自己的女儿高小慧正和一个穿着阳光帅气的高大男孩偎依在公园的假山旁!

第四十章 “空手帮”绝艺

 第四十章“空手帮”绝艺

柳正彪失踪三个月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家人几乎将方圆百里的亲朋好友家找了个遍,但柳正彪仿佛从人间蒸发一样,再也看不着了,一家人这个着急,特别是母亲,都快疯了,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突然不见了。

知子莫若父,柳正彪的父亲经过分析认定,儿子的失踪和陈小星之死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陈小星生前对儿子爱慕的真诚表白,令儿子才能安心服刑并且表现好,而提前释放,但经过对陈炳三的询问,希望又破灭了,陈炳三说根本没能见过柳正彪。

也难怪呀,儿子一出狱碰到的竟然是所爱之人惨遭羞辱而自杀,一般人都难勉有过激的举动,但儿子竟然一点让人担心的举动都没有,相反,不声不响地失踪了,这里面一定不这么简单,儿子在外面的生存他丝毫不担心,那么大的人了还能饿死,怕就怕这个“抿嘴狼”再干出什么犯法的事来!

怕鬼就有鬼。

柳正彪从陈小星的坟前回来后,再也睡不着了。一闭上眼,陈小星那如花的笑颜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红润的嘴甜甜地叫道:“正彪,你可算出来了,真好!”说完,欢快地奔着自己跑过来,自己未来的媳妇,大学生呀!。

他蹭地一声从炕上坐起来,屋里漆黑一片,只有他那布满血丝的眼,露出了狼一样的凶光,攥着拳头的手心里全是汗水,指头关节“葛吧吧”作响,左手小指伤口早已经愈合了,但此刻又隐隐地疼痛起来,头上那条缝了五十余针留下的蚯蚓般的痕疤也没来回地疼了一下。

黑暗中他没有开灯,而是一声不响地坐着,摸索着掏出一根平猴(以前不带嘴的西北名烟金丝猴)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不熟练地抽着,黑暗中的烟头一明一暗地闪着,复仇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柳正彪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替陈小星报仇。

进了一回监狱的人,在思考问题上往往要比进去之前周全的多。

柳正彪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想:自己可不能再和前一次一样了,瓜不叽叽的逞匹夫之勇,一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在人家的地盘上,单挑车家四兄弟,结果换来一年多的牢狱之灾!多亏没有打死人,否则自己这条小命早就被正义的子弹结束了。

这次如何报复,必须得想周全了,最好是天衣无缝,车家四兄弟这次肯定是死定了!凭自己的身手弄死他们不是什么难事,何况现在哥四个还有两个残废,但是让他们如何死法是他必须得好好考虑的,如果简单地“做了”他们虽然不费啥事,但他觉得出不了胸中这口恶气,小星让她们那样侮辱,最终自杀!一想到小星那泣血的绝命信,他的心里就象猫的利爪在狠命地挠,小星啊小星,我必须做得让你在地底下安然瞑目,这样你走的安心,我也活的安心。

柳正彪又点燃一只烟,在屋里如困兽一样来回地走着,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在下手之前必须想好退路,可是退路在哪里,这次自己可是奔着四条人命去的,弄不好还得多出来几个,这倒不怕,反正弄死一个是死罪,弄死十个也是死罪,怕他先人个球!”

猛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对了,先去找林风,然后再把他的‘手艺’学会,这样浪迹天涯也有个生存的依靠,否则,身背命案想打工都是异想天开,那时肯定是通缉令满天飞,秦原省肯定是没法呆了,再呆就得连累别人。如果有空手帮的手艺,最起码饿不死,到时候再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吧,反正这辈子是不打算好了,也好不了了!”

柳正彪的突然出现让林风大为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在监狱里被大家公认的好人竟然找自己来了,他亲热地拉着柳正彪的手:“兄弟,想死哥哥我了,我听说你出来了,本想亲自去找你,但知道你是个正派人,不想沾我们这行,这才没去,没想到你自己来了,哎,兄弟,有啥事吗?”

“有事,必须请风哥你帮忙。”柳正彪从林风的手中抽出手来,递给他一根烟,然后将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林风一听,沉默了,只是一个劲地抽烟,心里可没闲着,细细地想了一会说:“兄弟,这事可不是小事情,我必须得给雕哥说一下,你先在这儿呆着,厨房里还有些吃的,你自己弄着先垫巴垫巴,在这儿可别见外,随便,啊。晚上咱们再好好喝一顿。”说完林风转身出去了。

兵马俑酒楼包间里,雕狼听完林风的话吃惊不小,沉声说:“这个小子,在号子里我就看他不是一般人,果不其然,竟然一下子要四个人的命!不过,话又说回来,能为一个女人完全不顾个人的人,绝对是个可交之人,痴情者多重义呀!

凭他雕狼的狠劲,自从出道以来也没有一下子能想着弄死四个人,这小子他就敢!是块混黑道的料,但人命关天,自己到时恐怕也不敢收留他,黑道自有黑道的规矩,打打杀杀,刀头舔血,到最后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吃,活得滋润一些,如果背上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他雕狼这一生没怕过谁,但就怕政府!如今人已经来了,而且是自己非常想拉拢的人,这就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林风看着沉思的雕狼,说:“雕哥,你看这事怎么弄?”

雕狼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后说:“你先让他学手艺,到他能单独出活的时候再来找我。”

西都市是秦原省的省会,六朝古都之所在。此时的柳正彪正在林风的指导下,苦练空手帮绝艺。

扒窃历来为人所不耻,走上此道的大多数是为生活所迫,没了活路,当然也有好逸恶劳的混混,地痞图轻松而上此道。

林风端来一盆热水对柳正彪说:“兄弟,此行要出活必须把手艺练精练熟,否则宁可要饭,也不能贸然出手,一旦失手让人往死里打呀。”

柳正彪默默地听着。

林风将一块刚买来的透明皂放进冒着热气的水盆中:“今天,你先照着我的手法练习,直到这块透明皂完全融化在水中,记着水如果凉了,换成热水。看好了。”

这个外号“一手过”的空手帮高徒,对着盆中的透明皂出手如电,一眨眼功夫,食指和中指将透明皂夹出水中,然后一松,透明皂又落入盆里。

柳正彪是练武出身,他看出林风这一手的功夫,本来透明皂遇水又光又滑,而且是热水,拿手一下子拿出来都不太容易,何况是二指去夹,试试吧。

柳正彪学着林风的样子,二指伸入水中,但刚一接触那块透明皂,就吱溜一下滑掉了,再试几次还是不行。林风接着又讲了一些窍门,然后说:“兄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先练着,我出去一会儿,记着,我不在家,谁叫门也别开。”

凡事就怕认真,就怕较真,柳正彪练得十分刻苦,再加上本来就是练武的身子,分筋错骨最讲究指力,半个月之后,他已经能轻松地将透明皂从热水中夹出。林风一看惊叹道:“兄弟,了不得呀,一般人三个月都不一定能达到的效果,你半个月就成了,哥哥真服了,不过还得提高。”

说完把盆里的热水换成开水,这可不容易了,慢了,手指会被开水烫伤,快了,夹不准。柳正彪也不例外,一上午,手就被烫出了水泡,看着血淋的手,再看看盆里的开水,那水里已经融进了不少透明皂,那手指伸进去,真是疼得钻心,柳正彪的狠劲上来了,咬着牙,不断地将烫伤的手指在开水盆中进进出出。

到了晚上,两根手指已经被烫得血肉模糊,林风左手递给柳正彪一把医用的手术剪刀,右手拿过来两瓶药,一瓶装着黑色药末,一瓶装着红色药末。他指着一个装黑色粉末的瓶说:“兄弟,用剪刀将两指烫伤的皮剪掉,然后将这黑药抹在食指,将这红色药末抹在中指。”

“是治烫伤的吗?”柳正彪不解地问道。

“嘿嘿,不是。”林风神秘地一笑。又说道:“要想顺利地出活,必须得中指和食指一样长,但哪有人食指和中指一样长呢,所以说空手帮的前帮主‘笑面海棠’巩平平真他妈的是个奇才,她硬是把这个前辈认为不可能的难题给解决了,这才是空手帮为什么能独霸扒窃一道至今的原因,以后你要看到食指和中指一样长的同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咱们空手帮的人。”

“她是咋解决的呢?”柳正彪好奇地问。

“她找到了西都市的一个老中医,用尽了各种手段,老中医都不肯将这两种药的配方告诉她,最后,她脱下手指上的戒指,轻轻地在老中医孙子的喉咙点出了一个血花,拿捏得真到火候呀,流血不伤命,老中医一见,口袋倒核桃,一字不落地写出了配方,临走时,她扔下一大把钱,笑着说对不住了!”

“这药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柳正彪急切地问。

“急啥嘛,听我慢慢说。”林风点着一根烟,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这黑药叫‘生肌散’,抹在食指上,能让烫伤的肌肉迅速生长,比原先的肉长得多;这红药叫‘绝肉膏’,抹在中指上,让烫伤的肌肉停止生长,还让烫伤的肌肉断绝生机,不断萎缩,直到只剩下一层皮盖着中指的骨头。这样食指和中指就变得一样长了。明白了吗,兄弟,所以说巩平平是个奇才!”

“服了,真他妈的服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柳正彪拍手叫绝,忘记了烫伤手的疼痛。

又过了一个月,柳正彪的食指和中指在两种奇药的作用下,已经变得差不多一样长了。

这天,林风推来一个自行车,支好后对柳正彪说:“再上一个层次吧,今天练这个。”

柳正彪发现这个自行车是一个普通的老式二八圈车子,不同的是车子后圈只有四根辐条,这四根辐条将整个车轮分成了四个间距相等的四个空间。

林风将那盆泡着透明皂的开水放在自行车后圈左边,然后人在自行车后圈右边,用左手转动脚蹬带动后圈,然后用右手飞速地穿过四根辐条分成的空间,将盆中的透明皂轻松地夹过来。

柳正彪看傻眼了,还有这样的练法!看来不光是练武有奇法,任何一行能达到高境界的水平,都不与众不同的训练方法。

林风有些得意洋洋地说:“这只是初级的,如果你能在不断加快的情况下夹出盆中的透明皂,那么就要再增加后车圈上的辐条,这样后车圈上的辐条越来越密,车轮转得越来越快,你出手速度和准确度也就跟着提高,等到所有的车辐条都装全了,你还能轻松地将那边盆里的透明皂夹过来,记着不能让辐条碰着手,否则不算过关,如果你做到这种程度就证明你出师了,可以单独出活了,自己练吧,我先忙去了。”说完,林风拍了拍目瞪口呆的柳正彪吹着口哨走了。

林风走后,柳正彪开始了疯狂地训练,右手被车飞转的车辐条碰得鲜血淋淋,但他毫不气馁,依旧苦练不止。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两个月之后,柳正彪已经能在一瞬间透过装全了辐条,并飞转的车轮将盆中的透明皂夹过来,他成功了!

天快黑了,林风看着柳正彪滴水的手指上稳稳地夹着冒着热气的透明皂,有节奏地鼓着掌:“兄弟,巩平平是奇才,你是天才,走,晚上到兵马俑酒楼听雕哥怎样安排你的事!”

林风和柳正彪并排坐在开往兵马俑酒楼的出租车上,霓虹灯眩目地闪烁着,柳正彪的眼里再度放射出饿了一冬天的雪狼一样的凶狠目光,心里有个声音在对他残酷地叫道:该出手了!

出租车缓缓地停在兵马俑酒楼下。

第四十一章 一战扬名

 第四十一章一战扬名

(求推荐点击收藏)

雕狼和铁雄坐在兵马俑贵宾包间内,谁也没有说话,二人各自吸着烟。

雕狼准备做一笔大买卖,正在进行筹划之中,这次柳正彪的出现,让他对这笔买卖的成功增强了不少信心,但如何用好这个初生牛犊还是个问题,他正在考虑拧一条牢固的绳索,将这个很有发展前途的小子牢牢地捆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所用,他不是要报辱杀女友之仇吗?好,这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