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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儿知道冯公子与紫绫有嫌隙,此时若不将紫绫送离春红楼恐怕会多生事端,但见老鸨眼神看向二楼,妙儿不敢违背只得扶起紫绫道:“姐姐,我带你去我房中休息。”紫绫半昏半醒,被妙儿架起,向着二楼走去。
此时傅之誉坐在屋内角落椅子上,见识过傅之誉身手,冯公子此时倒也不敢造次,向身旁其中一个年轻人耳边低言两句,那个年轻人便离去了。
“傅镖师,失礼失礼。”冯公子这才面带笑容向着傅之誉抱拳言道。
傅之誉不喜冯公子,但也心知此人得罪不起,当下只得起身抱拳回礼,但并不多言。
之后冯公子便坐在桌前与春红楼的女子喝起酒来,另一个年轻人一直守在冯巩子身侧,神色严肃,丝毫不为这风月场所所动。
妙儿将紫绫扶到自己闺房中软床之上,紫绫平躺在上,毫无防备。妙儿的手指已经轻轻按在紫绫衣带之上,此时妙儿只要轻轻一解,然后离房而去,紫绫极可能会失身于此。
妙儿看着紫绫微蹙的双眉与紧闭的眼睛,放在衣带上的手终于还是拿开了。走到桌前为紫绫倒了一杯温茶,放在紫绫口边道:“姐姐,你快些喝了它。”
然而紫绫已经昏睡,难闻妙儿之声,妙儿见状,右手掐着紫绫脸颊,把嘴捏开,将茶水倒入紫绫口中,紫绫被这茶水呛到,口中发出一连串咳嗽,妙儿见状,急忙道:“姐姐,你的酒醒了吗?”
紫绫迷糊的睁开双眼,几次想要起身,却都没能起来,眼皮打架,紫绫难以清醒,眼见又要闭眼。
“姐姐!”妙儿双手接连拍打着紫绫脸蛋,口中喊道。
紫绫却仍是难以醒来,妙儿心中万分着急,原本妙儿也是良家女子,却被人贩诱拐卖至此,妙儿受尽折磨不肯从老鸨之言,终于遭到老鸨暗害,失身于春红楼,才渐渐沦落至此。
不想紫绫重蹈自己覆辙,妙儿此时绞尽脑汁去想办法,几度想带着紫绫冲出去,但紫绫昏睡,妙儿力小,心知即便将紫绫带到楼下也难以迅速离开。
这时只见屋门忽然开了,妙儿一惊,急忙看去,却见屋前空无一人,妙儿惊慌将屋门关闭,但是春红楼中风尘女子的闺房之门全是由外上锁,屋内并无门栓。妙儿此时靠在门前紧咬嘴唇,眉头紧锁。
而这时楼下来了十多位冯家护院,在楼梯前站成一排将春红楼上楼之处封锁,冯公子见状,笑着起身便要向楼上走去。
傅之誉也不傻,见到此等声势已知不妙,当下握剑在手,也要闯入二楼,却见老鸨上前,在傅之誉身前低声道:“傅镖师,你也是明白人,这些你就收下。”
老鸨满面笑意,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入傅之誉手中,傅之誉一掂量里面估计又是几十枚银灵币。之前老鸨尚且依仗五洲镖局,此时忽然翻脸,再看冯家这声势,想必冯公子允诺了老鸨什么。
“让开!”傅之誉一甩手间钱袋,灵币散落满地,便要床上二楼,老鸨见状,笑道:“敬酒不吃!就算你本领高强,你能打过十个人吗?”
言罢,老头扬着手中圆扇,转身随冯公子上楼,而那十余位护卫向着傅之誉一拥而上。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别说对方有着十余人,前几招傅之誉尚且还能应对,但忽然有一人从后反抱傅之誉,风云立转,瞬间便成了十人殴打傅之誉。
屋内其余客人见到一地银灵币有的想上去捡,但见下一刻十余人围殴傅之誉一人,也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姐姐,快喝下醒醒酒。”楼上妙儿实在想不出好主意,不得不又倒了一杯茶水,端杯关切走向紫绫,然而还没递向紫绫口边。惊闻楼下嘈杂之声,妙儿急忙转身开门去看,正见老鸨与冯公子双双上楼,老鸨的声音也隐隐传来,“冯公子,这可是个贞洁烈女,若不是今日醉倒,怕是谁也不肯从。”
只听冯公子哈哈笑道:“贞洁烈女?待我玩过她后,就将她赏给我那些护院,让她再给我贞洁烈女!”随即冯公子发出猥琐笑声。
这时躺在床上的紫绫忽然察觉手臂有冰凉之感,冰寒彻骨,紫绫酒劲立时消去,缓缓睁眼,紫绫撩起袖子看向手臂,见到金蛇不知何时盘在手臂之上,狐眸显出不悦,“你来做什么?”
金蛇蛇信吐在紫绫手臂上,接着将蛇头垂在紫绫白皙手臂之上,显得十分依赖。
妙儿全然未曾注意紫绫已醒,急忙关闭屋门,以身子挡在门后。
妙儿瘦弱又怎能挡住门前,随即妙儿看向门后书柜,便想将书柜搬到门前挡住,可妙儿力小哪里能搬动书柜,只闻脚步声越来越近,妙儿情急之下,将书柜拉到。就在书柜倒下的时候,妙儿也不及躲闪被砸在书柜之下。
妙儿口中发出痛叫*,急忙由书柜之下爬出,但是这一砸,妙儿脚踝受伤,而推门之声也已传来。
门外冯公子一推之下,见门竟然难以推开,老鸨更是锤门喊道:“妙儿,开门!”
妙儿惊慌之下索性坐在书柜之上,做出抵御之状。
紫绫见到此幕,狐眸闪出光芒,已经猜出这是何种情况,但心中觉得有趣,故意不动声色,嘴角上翘,躺在床上饶有兴致的看去,好似事不关己一般。
这时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撞击,每一次冲击,书柜便向后退半分,妙儿更是惊叫连连。一连几撞,门开了一个大缝,冯公子先是以腿跨入,随即将身子也挤了进来。
抬腿一脚,冯公子将妙儿由书柜上踹下,随即骑在妙儿身上,一连掌掴数下,口中不断骂着,“贱人!”
冯公子将妙儿打得惨叫连连,脸颊通红,失声求饶,却仍是不肯放过,又向着妙儿一顿拳脚,将妙儿打得瘫软在地,好似死了一般这才罢休。
老鸨见状,这才进屋赔笑道:“该打,冯公子打得好。”言罢,将书柜踢向一旁,打开屋门,扯住妙儿的头发将妙儿向屋外扯去。
“放过紫镖师罢”奄奄一息的妙儿依旧双眼乞求看向老鸨,不过老鸨却无情的将妙儿扯到了屋外。
“把门给我锁好,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闻言,老鸨由外将屋门紧锁,冯公子揉着肚子走向床边,邪笑看向紫绫。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一还一报()
冯公子看着紫绫醉倒床上,不由伸手胡乱摸去,紫绫见状,心中暗笑一声,口中故意发出*,作出醉状问道:“是谁”
听闻紫绫之声,冯公子先是一愣,但见紫绫声音微弱,心中更加得意。若是紫绫醉到无声固然好,但若是紫绫能稍微挣扎两下,冯公子内心更觉兴奋。
冯公子伸手便要去解紫绫衣带,只见紫绫忽然将手握在冯公子手上。冯公子感受紫绫柔滑玉手,口水都要流出,顺着紫绫玉手就向着手臂摸去,手间一凉,冯公子隐约摸到了什么。
手臂上佩戴之物自然是手镯玉饰,不过这玉镯好像有些向上,都戴到了手臂之上。冯公子好奇含笑撩起紫绫手臂衣袖,然而下一刻冯公子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
一条金蛇缠绕在紫绫左臂之上,漆黑蛇瞳正紧紧盯着冯公子。冯公子哪里能想到一个女子手臂上竟然会缠绕着蛇,当下便要惊呼,却见紫绫猛然睁眼,起身一掌拍向冯公子面门,冯公子立时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冯公子只觉脸上一凉,惊醒睁眼。正见自己全身*口中塞着由床上撕下的破布。此时冯公子手脚被布条所束,难以动弹半分。紫绫正坐在桌旁椅上拿着茶杯,之前冯公子感受的凉意是紫绫将茶水泼向其脸上。金蛇盘在桌上,蛇头垂下显得十分无聊。
听闻动静,金蛇猛然抬首,蛇瞳先是看了眼冯公子,随后盯着紫绫看去,蛇信还不断吐着。
“你醒了。”见到冯公子醒来,紫绫将茶杯放下,起身走到冯公子身前。
“唔唔”冯公子见状,神情激动,口中支吾不断,双眼也看向门外,做出求救之状。
“你怕什么,你昨日不就要与我共度良宵吗?”言语中,紫绫猩红双眸深邃看向冯公子。
冯公子见到紫绫这双非人之眼只觉恐惧,当下像蛆虫一般蠕动爬向门前,蠕动时,身体还将地面撞得“咚咚”直响。
紫绫不慌不忙跟在冯公子身后,冯公子使劲力气,终于爬到门前,以头撞门,却不料门由外插住。紫绫见状,娇笑一声伏身一把抓住绑在冯公子双脚的布条,稍加用力便将冯公子重新拖向床边。
“你之前打妙儿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言罢,紫绫一掌掴在冯公子脸上,将冯公子的脸打出一个红通通的掌印。
冯公子吃痛,惊慌中在地上使劲扑腾,转身还想向门前爬去,紫绫见状,娇笑一声,“今夜才刚刚开始,冯公子何必急得要走?”说着,紫绫上前,一脚将冯公子踩住,扯住头发又是一顿掌掴。桌上金蛇见状,笨拙由桌上跌落,晃动蛇身到冯公子身前静静看着。
紫绫每掴一掌,都会发出清亮响声,金蛇每听掌声,蛇头都不由向后一缩,似乎也被紫绫的凶残震慑到。
掌掴中冯公子被打得双脸红肿,口中的破布被打飞而出,冯公子随即传出惨叫。
夜里春红楼内一片酒池肉林,一楼中风尘女子与酒醉的客人正在畅饮,吵闹非凡,不过冯公子这一声还是让老鸨隐约听到,担心冯公子出什么岔子,老鸨不由跑到楼上屋前敲打屋门轻声唤道:“冯公子,玩得可好?”
冯公子正待再度呼救,却闻紫绫在耳边娇声道:“冯公子,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落,只见金蛇盘旋而上,紧紧缠绕在冯公子脖颈之上,黑色蛇瞳盯着冯公子双眼,蛇信不断扫在冯公子鼻上。
老鸨听到屋内没有动静,便要由外将屋门打开。
被金蛇盯得害怕,又不知这金蛇有没有剧毒,生怕其一口咬下,冯公子语气急促匆忙喊道:“我舒坦,舒坦得很。”
听到冯公子声音如此急促,老鸨稍一怔,不知想起了什么,随即露出笑意,“冯公子玩好,有事尽管吩咐。”言罢,老鸨退回一楼。
见到老鸨没有闯入,紫绫眼露赞赏,满意看向冯公子,冯公子见到紫绫此时神情和善,急忙讨饶道:“女侠,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紫绫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敢再对女侠有非分之想。”
“你昨日不也是这般说得,今日却变卦了,我怎么信你?”
“我可以给女侠灵币,请女侠饶命。”冯公子心念急转,开口言道。
“你这般反口复舌之徒,怕是我刚一拿走你的灵币,你就会污蔑是我抢了你的钱财。”紫绫红色狐眸中现出狡黠,丝毫不为这些灵币所动。
“那那女侠说如何是好,在下一定照办。”见到金钱无法说服紫绫,冯公子更加慌张,口齿哆嗦,口水也顺着下巴滴落而出。
金蛇有些嫌弃冯公子的口水,当下不再缠于冯公子脖颈之上,身形下盘,重新落地。
闻言,紫绫掩嘴笑道:“要我说呀,不如一掌还一掌。”
“什么一掌还一掌?”冯公子不解,连连摇着脑袋,红肿的脸也随着摇动。
“你先前掌掴妙儿五十七掌,踢了十七脚还打了妙儿九拳,我将这拳掌尽皆还给你,我们就算两清可好?”
听闻紫绫仍是不肯放过自己,冯公子又要大声呼救,不过呼声还未出口,紫绫以手抓住冯公子头发,提起脑袋,一掌掴在其脸上,口中还道:“一。”
紫绫竟然不算之前的一顿掌掴,将此算作是第一掌,冯公子又要大声呼救,然而第二掌已至,将冯公子的呼救又打回肚中。
接着,紫绫一连掌掴冯公子三十二掌,将其打得嘴鼻出血,脸颊也渗出血迹,冯公子此时已经无力呼喊,只能发出痛苦*。
紫绫见状,娇笑连连,“这可还有二十五掌呢。”言罢,紫绫向着冯公子又是连掴十掌,这十掌下去,冯公子连*之力都没有了,颓然垂首,奄奄一息。
冯公子毕竟是富家公子,所经历的惨痛远远难比妙儿,加之紫绫力大,冯公子再难承受,紫绫也知真要将剩下拳脚都招呼在冯公子身上,恐怕他就没有命了,当下松开提在冯公子头发上的手。
松手一刻,冯公子无声倒在地上,除了口鼻中有着因呼吸冒出的血泡,已经和死人无异。
紫绫走到门前,用力推了一下,门由外插住,难以推开,紫绫当下将手伸出,金蛇见状,急忙蜿蜒前来,在紫绫脚边化作剑形。紫绫伏身拾起黄剑,向前用力一斩,门便裂开。之后紫绫随手将黄剑掷在地上,娇声道:“没你的事了。”言罢,紫绫踹开屋门,向外走去,由二楼看向一楼。
黄剑闻声,重新化为金蛇,金蛇见到紫绫又要丢弃自己,急忙伏拱先前,盘在紫绫脚边。紫绫侧目低首,抬脚轻踢金蛇脑袋,“去去去,别跟着我。”
金蛇被紫绫两踢,似乎有些心灰意冷,当下灰溜溜的由楼梯扭曲而下。
紫绫在二楼四处张望,见到傅之誉的宝剑掉落在一个桌旁,而傅之誉却没了踪影,再观楼前十个孔武有力的年轻人,紫绫狐眸中闪出淡淡怒意。
就在此时,老鸨也抬首上望,正好见到紫绫下看,见到紫绫无事,老鸨已知不妙,当下急忙向二楼跑去,口中还喊道:“冯公子呢?”
闻声,十余个冯家护卫一起向上看来,随即十人随着老鸨一同跑上。紫绫见状,抽身回屋,提起冯公子出得门外,此时老鸨与十余个护卫已经上得二楼。
“你们最好还是回到楼下。”紫绫言语中,将冯公子半个身子都按在二楼的朱木护栏之外,娇声道:“我可不觉得没人接他,他会安然无事。”
见到好似死了一般的冯公子,老鸨脸色十分难看,那十个护卫更是眼现惊色。眼见紫绫就要将冯公子扔下一楼,十个护卫急忙匆匆由二楼跑下,纷纷伸出双臂要接冯公子。
“紫镖师,你可不要乱来。”老鸨急忙安抚道。
“傅之誉呢?”
“傅镖师被我关在地牢中。”
“地牢在哪里?”
“在屋后。”老鸨手指一楼后门方向,口中又匆匆道:“紫镖师,快将冯公子放下吧。”
老鸨可不愿意得罪冯家,不仅因为冯公子是常客,更是因为冯家在金镶镇财多势大,仅次于金镶庄园,若是冯家少爷在此出了事,恐怕春红楼也别想再开下去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位冯公子,我就送给你好了。”话落,紫绫狐眸一转,一把将冯公子提起,随即扔向老鸨。
老鸨哪里能接住被扔来的冯公子,别说接住,就连躲闪都不及,当下被冯公子砸在身上,身形后仰,二人双双由楼梯滚落而下。
地上十个护卫见状,急忙匆匆爬上楼梯去扶冯公子,紫绫趁势由二楼跃下双脚正好踩在两个还未上楼的护卫身上,借力一缓,随即一滚卸力。那两个护卫就不那么走运了,被紫绫这一踩二人双双昏迷过去。
一楼众人见状,有的发出惊呼,更多的则是酒过三巡,不明觉厉,叫好连连。
紫绫起身,拿起自己遗落在桌上的酒葫芦便起身跑向春红楼后门。后门上锁,紫绫一推之下难以推开,当下伸脚连踹而出,踹得铁门“当当”直响,门上还震下阵阵沙灰,不过铁门仍是纹丝不动。
这时,其余八个护卫已经追来,将紫绫堵在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