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也算是互相认识了,马克看着我们俩手交汇的时候,他冷着脸来了一句:“你俩是要上天吗?”
我急忙放开了手,笑道:“这么漂亮的美女,你怎么怕成这样?”
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很好奇,然后就在身边小声的问道。
马克的脸色不好看,但是出机场的时候,我就知道为什么了,有一个女人喜欢你是好事,可是这个女人喜欢着你,还喜欢着其他女人,随时随地撩妹的话,估计你会很苦恼。
因为我走得不是很方便,下去之后,就坐的轮椅。马克推着我,无双走在身侧,本是并肩走着的,可忽然间我就感觉身边一阵风,无双就冲到了前面去了,搂着一个女人。在人家的脸颊上吧唧一吻。
那个娇小的女人在她的怀中羞红了脸,娇滴滴的样子,我看着此情此景,缓缓的抬眸望向马克,他的脸根本就不能用什么铁青来形容,那就像是被泼了墨一样,比包祖爷爷还黑。
只见马克推着我,快速的追上了她们。
路过的时候,我恍惚的听见无双说道:“宝贝,怎么做个飞机都能够遇上你,看来我们真是缘分。”
听见这话的马克,冷哼了一声,傲娇的超过她们。
我怎么觉得,这分明就是吃醋的感觉。
还没到一点,我们要晚上五点才能从香港出发,所以一出来,无双就不知去何处了,我和马克去了餐厅吃饭,因为我不能吃其他的东西,所以打包了一个粥,马克并没有因为无双的事情受到影响,他吃得很多。
似乎像是另一种发泄。
吃完之后,回了机场休息,我的电话响起,是家里的电话,我接起来,是佟妈妈。
“你们吃饭了吗?”她的声音,似乎带着点点的颤抖之意,我的心口酸酸的:“已经吃完了,佟妈妈可吃了?”
“已经吃了,四爷都去公司了,阿芷,以后这个电话可能不常有人接,你要是有事你打我的手机。”佟妈妈说的就像是交代平常事情一样,我缓声说道:“嗯,好。”
“那去那边之后,照顾好自己。”
“嗯,谢谢佟妈妈。”
说完之后,她挂断了电话,抬眸发现马克静静的望着我:“怎么了?”
“是佟妈妈给你打的电话?”
“嗯,她问我们吃饭了没,然后说四爷去公司了。”我缓缓的应着。马克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他们都对你很好。”
“嗯。”
“特别是晏庭筠,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对谁有这么上心过。”他的话语认真而又严肃,我相信晏庭筠对我很好。
“我听他说,你们都认识快十年了。”
“是啊。已经很多年了,他经常出差,然后会去看服装秀,最后都会拍一件你最喜欢的带回去给你做礼物,其实,我印象里的晏庭筠,是不会为了女人浪费时间去秀场坐俩小时的。”马克的话,让我为我蹙眉,我想起了屋内衣橱里一套一套的长裙,因为不穿,所以我都没有怎仔细关注。
我静静的听着马克说,他说完之后,气氛有些不太对。
“我也听佟妈妈说,他很爱我。”
“佟妈妈说的是真的,毕竟有生之年内,我没有见到他对任何一个女人比对你好了。”
傍晚,我们上了去尼泊尔的航班,找到座位坐下之后才看到风风火火出现的无双。
她依旧笑着,明媚无比,潋滟无双,大抵就是如此。
因为是晚上,大家都很安静,我的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舒服。在烦躁中睡去,我恍惚的梦见了晏庭筠,梦见了他从黑夜中走出来的样子,虽然脸色阴沉,但我却没有感觉到害怕。
他抱起了我,大步离去。
梦中断断续续的绵延了很长很长,都不能说是一个完整的梦,杂乱无章,毫无头绪,大概就是我的感觉。
我醒来,还没有到达机场,马克还在睡着。
无双见到我醒来,缓声说道:“醒了。”
“嗯。”我轻声应着。
“你放心,四爷把你的所有生活习惯都列了个表给我,我也会做中国菜的,不会不适应,别担心。”她的话落下,我微微一愣:“是四爷喊你来的。”
“马克他虽然是医生,可并不是很会照顾人,四爷不放心你,所以就喊我过来了,虽然我也不太好照顾人,但是我们都是女孩子,所有说说悄悄话还是比较方便,你说是不是?”她的眉眼间都带着笑意,看来她和晏庭筠的关系也不错。
“谢谢你们,让你们费心了。”
“怎么会,我想认识你很久了,就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认识,恰好这一次,我们还可以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第76章 所有的好聚好散,都是预谋已久()
听着无双的话语,我心安了很多,但是却又觉得,其实在我没有说的时候,晏庭筠就已经开始准备让我一个人离开了。
听说,这世上所有的好聚好散,都是预谋已久。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依旧感恩他对我的好,对我安排了这些事情,换平常人也做不到。
或许,我们就应该这样,任何事情都不用看的太清明,只要心中明白就好,亦或许,我们最需要的是心中有感恩,而不是抱怨和怨恨。
我望向窗外,飞机穿过云层,空气压抑而稀薄,马克还在熟睡中,无双的眼中带着万千宠溺,唯独我。在想念,不安,希冀中度过一分一秒。
晚上十点,终于到达的尼泊尔,我望着漫天的星辰,空旷而孤单。
无双穿着一件小夹克,出了大门的时候袭来了一阵风,她急忙的紧了紧衣裳。
随后看到了我的装扮,她急忙从包里拿出了一件外套给我盖上,我笑着说道:“谢谢。”
其实我并不觉得冷,这样的冷风袭过,让我感觉到了清醒。
站在陌生的土地上,看着身边陌生的过客,我只为活着,只为寻找记忆而来。
我们没有去住酒店,无双直接带着我们回了家,我以为她是在尼泊尔,后来我才知道,她在很多城市都有房子,但是她说,那并不能称之为家。
我对她这样的说辞感同身受,没有了那个人,那确实真的只是一栋空荡荡的房子而已。
今天飞了一天,晚上大家都累了,我们叫了外卖吃就都睡了,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给晏庭筠打了电话,他没有接,我后来又给邵凯打了电话。
邵凯接通了电话说道:“最近四爷很忙,你若是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别打电话来了,现在还在开会呢。”
我的身子一滞,鼻子有些发酸,沉声说道:“谢谢邵先生,我只是忽然觉得很不安,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安吗?那是因为你太闲了,每一天想办法努力充实自己吧,不要让自己有闲着的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的心里就不会不安了。”邵凯的话似一把锋利的刀,可就是这样的刀,却一瞬间就让你看到了白骨的颜色。
“我知道了。”
“嗯,今天一天也累了,早点睡吧,晚安!”说完,还不等我说晚安,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就在此时,无双缓缓的推开了屋门,探进头来说道:“睡了吗?”
“还没有。”我看着她,缓缓的坐了起来。
她缓缓的走了进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柔声说道:“我猜你今晚会睡不着,所以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聊聊?”
“现在吗?”我看着她问道。
她微微努了努嘴,说道:“嗯,你要是不困的话。”
我当然不困,丝毫睡意都没有,反而是满满的心事不知该和谁说。
“我不困。”我说我,她便站了起来说道:“穿一件衣服,今晚的月色很好,咱们屋顶上去荡秋千。”
“好。”说着,她也迅速的回了屋内穿了一件大衣,我也找了一件外套穿上。
她拉着我的手。轻快的走上了屋顶,这是一个小院,楼下是咖啡厅喝书吧合体,楼上是住所,三楼有两间卧室,还有秋千架。
冷风有点大,不停的吹动着衣角。发出了声响,随后她关切的问了一句:“冷不冷?”
“我现在需要点冷风。”我看着她说完,她心神领会一样的点了点头。
我们俩人一人坐在一个秋千上,缓缓的荡了起来,望着漫天的星辰,我听她说:“每一次我找不到马克的时候,都喜欢就这样坐在秋千上看着满天星辰,数着,就怕属于他的那一颗忽然陨落,这样的话我就永远都找不到他了。”
我仰头看着:“你怎么知道那一颗是他呢?”
听着我的问话,她缓缓的回头望向我,柔声说道:“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心灵感应?”
我沉默了片刻,缓声说道:“我不知道。”
“我相信有心灵感应的,有好几次我忽然胃疼,疼得怎么吃药都不好,结果第二天我就会得到消息,马克在我胃疼的那个时间出事了,我想这大概是我和他之间的心灵感应,我说过,但他说我胡说的。”
无双的长发,被烫成了大波浪的卷发,染成了金黄色,很是好看,此时此刻被冷风吹起,听着她诉说的事情,我感觉有些微的落寞。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上海?”我看着无双,缓声问道。
无双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和马克他们一天到的。只不过我在上海玩了几天。”
听着她的话,我的脸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她望着我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有很多的事情,你以为是偶然,其实是预谋已久。”我的话落,她望着我说道:“你说的是晏庭筠让你跟我们离开?”
我没有回答。但是却听她柔声说道:“在晏庭筠的世界里有一个你,他藏得紧,但是在我们特别好的朋友圈里,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我们这些朋友,都沦落天涯海角,三五年也不见得聚一次,我们问过他,什么时候娶你,他说想再过几年,然后退出来,无事一身轻的带着你离开,当然,我们也问过,怎么不让人知道你的存在,老四说,他怕有一天有人拿你去威胁他,他是个赌徒,但是他竟然不敢把你当作筹码去赌,他害怕失去你,输不起。”
我第一次听无双说起关于我的往事。遗憾的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不过感性的我,心里早已是涟漪四起。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我缓声说道。
无双望着我,抿了抿唇才说道:“你没有想太多,老四确实是预谋已久的要把你送走,以至于找到了我和马克把你带出来,至少我们会全心全意的护你周全。”
“你什么意思?”我听着无双这话。脑子中紧绷的弦怦然断裂。
“老四是把你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你被人绑架,送到了精神病院里,精神恍惚,记忆缺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一个,他一怒之下,杀了人,其实背后杀的人或许不算什么,以老四的势力,他压得下去,但是在别墅内,他连开了两枪打伤了程家的独子程绍延,程家的势力,本就几乎可以和老四匹敌,加上程家要搞他,他每天要照顾你,还要应付着外面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担惊受怕的防着你再次被人绑架,阿芷,他也有他的无奈,如此护着你,就算是预谋已久,那又如何?”
无双的话,让愣愣的呆滞在了原地,泪水缓缓的从眼眶滑落。
这样的预谋已久,我有什么好矫情的?有什么好怪罪的?只是因为我,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他,会不会有事?”我看无双问道。
无双沉默了很久,缓声说道:“你应该要相信他,他不是答应你了吗?等休息了,有空了,会来看你。”
我相信他,相信他会来看我。
看着我的样子,她缓声说道:“临走的时候,老四和我说了他初见你的样子,他说,他从未在任何人的眼中见到过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所以他就把你带回来了,我心想,那样的你,一定很坚强,和很多人都不一样。”
我听着她的话,手缓缓的覆在了双腿上面,再坚强,当你站不起来,当你走不下台阶,当你时不时就会尿失禁。当你摔倒了之后,全身无力的只能躺在原地,坚强又有什么用?
看着我这样失神,无双忽然开口说道:“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
“我的腿。。。。。。”我欲言又止,她望着我,沉声说道:“卸掉你心里的枷锁。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人,坐在轮椅上又怎么样,它也可以是你的两条腿,亲近的人从不觉得这样的你是负担,反而你这样小心翼翼的让他们都不自在。”
“我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有点点的青光,无双就敲响了我的门。
我爬起起来打开门,手中提着一件裙子,笑着说道:“今天咱们穿姐妹装吧,你要穿什么衣服?”
望着她的样子,我心想,这世上的人,不止我一个人有心事,别人都能够掩藏一切高兴的活着,我为什么不能?
我迟迟没有说话,她忽然从另一只手里也拿出来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笑道:“不瞒你说,我只有弟弟,没有妹妹,每一次买好看的裙子我都买两条,然后想着又一条是她的。”
她一边说一边笑着,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所以我们一起换上裙子,她便开始给我用彩带辫头发,当我们一起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忽然说道:“真遗憾我穿这么漂亮只能坐轮椅。”
她站在一旁笑着,说道:“坐轮椅也漂亮。”
马克还没有起来,我们就去了寺庙。跪在大店之上,我和她都静默祈祷,出了寺庙之后,我看手机上的新闻,铺天盖地的都是晏庭筠杀人,走私,洗黑钱的消息,望着明媚而湛蓝的天空,我告诉自己,不让他牵挂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77章 听说,回忆和故事可下酒()
在古老狭窄的巷道穿行,走在屋檐之下,鸽子们悬停在电线和高高的建筑物边缘,雨后的空气湿润清新,双脚踏在泥泞的街道,寻找着可以下一步驻足的孤岛。
在广场上,有一女子长发及腰,一身拖地的抹布素裙,亚麻色的披肩围在肩头,她有着东方人的面孔,可却有着西方人的身材,就算是如此,也很少会见到混血的人能够生得如此曼妙,她漫不经心的走过,不知迷了多少路人的眼。
在另一个角落,有一个默默无闻的画师看到她似乎有些惊喜,匆匆茫茫的拿出画笔开始画,一双拥有魔力的手,勾勒出了她的曼妙身姿,还有那独特的气质。
太阳早已升起,她散漫的逛着。走得累了,就坐在街头的长椅上歇息。
无双见我看着远处,也缓缓的随着我的眼神望过去。
“喜欢?”
无双的这句喜欢,让我微微愣神,我缓声说道:“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
听着我的话,无双缓缓的起身,似乎就要朝那女子走去,我想起了她在机场撩妹的样子,急忙拉住她说道:“咱们去喝点东西吧,事实美好的事物那么多,何必突兀的去惊扰,我比较喜欢就这样远远的看着。”
无双听着我的话,微微蹙眉,随后笑道:“似乎也很有道理。”随后推着我缓缓的朝前走去,不过我看着那个女人,越看越觉得就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
那女子在广场上坐了一会儿,便就起身离开了,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久久的失神。
我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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