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乎在他出手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后悔和害怕。
姜铭抓住了平头青年的甩棍,轻轻向外一带,平头青年的胳膊就伸直了,平头青年还来不及变招,他伸直的胳膊就狠狠挨了一拳。
“咔嚓”一声,遭受重击的肘关节,砰然碎裂。姜铭一击得手,跟着踹出一脚,正正踹在平头青年的膝关节,又是“咔嚓”一声。
平头青年甚至来不及呼痛,眼泪就流了出来。他不是怕疼,而是懊悔,他打伤过无数人,所以很清楚,肘关节膝关节的碎裂意味着什么。
他废了,和曾经他废过的人一样,变成了一个废人。
当姜铭松开抓着甩棍的手,他没了支撑,直直的倒在地上,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如果上天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不会来打眼前这个魔鬼的主意,不,如果真有机会,他不会再当打手。
其余十一人也没料到姜铭会突然动手,等他们反应过来,平头青年已经倒在了地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虽然不大,他们也都听到了,可他们都是血气方刚刀头舔血的汉子。
平头青年的遭遇,非但没有吓住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他们狂吼着抡着甩棍冲向姜铭。
沈霜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所以她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姜铭如同鬼魅一般,在棍影拳风间纵横来去,仿若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
而且,他攻击的地方都一样,不是肘关节,就是膝关节。
惨嚎声连绵不绝,那凄厉的声音,让沈霜琴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终于有人受不住,打算逃走。
可他没跑出两步,一根甩棍飞来,重重打在他的腿弯,“咔嚓”一声,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脱厄运。
整个打斗过程,持续了不过几十秒。但就因为这几十秒,世上就多了十二个残疾人。
将所有人打残,姜铭像没事人一样,缓步走到平头青年跟前,俯视着他,“我做事一向公道,你也可以囫囵着离开。”
说完大步离开,不再去看这注定记不住的小人物。
姜铭回到车旁,在发呆的沈霜琴额头,轻轻戳了一下,“事实证明,你也就是个小麻烦。”
虽然不疼,沈霜琴还是揉了揉额头,皱皱小鼻子道,“明明是你太变态,可不是麻烦小。”
越漂亮的女人麻烦越大,她怎么甘心让姜铭以为她是小麻烦。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一向讨厌自己太过美丽的她,又开始担心自己不够漂亮了。
眼看天色将晚,姜铭载沈霜琴向家里驰去。
他本以为在这个世界生活应该很轻松,结果上学没两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架都打了两次,看来不论是二千年前,还是二千年后的今天,想要轻松的生活,都不是那么容易。
就在姜铭离开不久,周云鹏和他的小姑姑就赶到了。
等他们看到满地哀嚎的手下,都是一愣。
他们实在没想到会看到这幅画面,在周云鹏心里,躺在这儿哭爹叫娘的应该是姜铭,那个抢了他女人的混蛋。
可现实和想象也差的太远了,这世界疯了吗,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十二个金牌打手啊,居然收拾不了他一个。
一时间,周云鹏感到无比的沮丧。
他的小姑姑恰好相反,双眼冒出了精光,如同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只是看着那正哭爹喊娘的手下,她眉头皱的厉害,低骂了一声,“一群废物!”
一个小时后,当周羽裳拿到医生的诊断报告时,整个人呆住了,好半晌才喃喃道:“好狠的手段,好辣的心肠。姜家小子,你还真是能给人惊喜啊,我倒有点儿期待跟你和你过招了。”
周云鹏这时走了过来,“小姑姑,那帮废物怎么样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想让他们死了算了。”
周羽裳将诊断结果递给他,“自己看看吧。他们现在真成废物了,多给他们点儿钱,让他们各回各家吧。”
“办不成事儿,还想拿钱,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嘎然而止,脸色变的难看无比。
诊断书上有些话很刺眼:肘关节(膝关节)粉碎,无法治愈。
周羽裳拍拍他的肩膀,“他们总算为周家做过马牛,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不能教下面的人寒了心,说咱们周家刻薄寡思。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去和你父亲商量一下,看看下面该怎么办。”
周云鹏艰难的点点头,脸上失落难掩。
把外甥和姜铭对比一下,周羽裳不禁轻叹,“小鹏,来日方长。”说完迈着性感步子,款款而去。
硕大的太阳眼镜虽然遮住了明眸,却盖不住森冷的目光。
[专题]暑期福利再升级,海量作品免费畅读
if(q。storage('readtype != 2 && ('vipchapter 《 0) {
(';
}
…… 广告
if(q。storage('readtype != 2 && ('vipchapter 《 0) {
(';
}
……》
…… 广告end ……》
第十六章 很多意外都在计划外
回到家中,却没有看到风老师,姜铭有些意外,他已经习惯了回家第一眼就看到这个优雅知性的女人。
打她手机,客服mm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姜铭忽然感觉有些慌,忙唤来了保姆小雯,这才知道风沁雅父亲手术,她赶回去侍候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搞清缘由,他担着的心放了下来,可是也不无怨念,有些恼风老师有事也不和他说一声,难道打个电话很难吗?
想起沈霜琴的事情,才知道她当时心情是多么糟糕。
或许她当时等的也只是那个男人的电话,或者说是他的一个态度。那是支撑她的信念,可一旦等到绝望,没了撑下去的力气,她心态就会失衡,或许自暴自弃,或许变的疯狂。
如果不是碰上他,或许沈霜琴的人生就此改变了也说不定。
他却没有去想,或许正因为他的出现,沈霜琴的人生轨迹才改变了方向。
风沁雅没说一声就离开,不得不说已经影响了姜铭的心境。在这个世界他无疑是孤独的,他没有归属感,谁也不信任,甚至那些所谓的亲人,他也只是敷衍,没有想要亲近的念头。
他唯一亲近的人只有风沁雅,但今天她的不告而别,让他觉得,在她心中自己或许没有那么重要。
有些失落,姜铭无法抑制这种不良的感觉。他讨厌这种感觉,所以努力平静心澜。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沈霜琴身上,“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沈霜琴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纵然姜铭极力掩饰,她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所以她想让气氛轻松起来,于是她端着架子气势很足的坐到沙发上,对着姜铭说道,“先来杯果汁。”
颐指气使,颇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
见了她这副姿态,姜铭注意力果然得到转移,他吩咐小雯,“随便弄点儿喝的给她,记着别弄太甜的。”
等小雯离开,沈霜琴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喝甜的?”
姜铭看着她如玉的秀颜,“因为我觉得你的苦还没有吃尽。”
“所以你更应该请我喝些甜的。”沈霜琴接过小雯递过来的橙汁,浅浅抿了一口,“因为我不想一直苦下去。”
姜铭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古风古韵如诗如画的沈霜琴,比之风沁雅无疑是另外一种风景,他不无遗憾的道,“你要的甜,不在我这儿。”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气氛一下子又沉闷下来。
两人再没有说话,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吃完晚饭。然后沈霜琴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今晚要住在这儿?
因为下午的一时兴起,拉姜铭当挡箭牌所引起的一连串事件,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也让一切变的无法控制。
所以现在除了这里,任何地方都是危险的。面对周家这个庞然大物,她的力量可以忽略不计。除了依赖姜铭,由他庇护,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想明白这一切,她很大方的问姜铭,“晚上我睡哪儿?”
姜铭将她带到了三楼,二楼是他父母的领地。三楼一共四个房间,一间是姜铭的一间是风沁雅的,另外两间空着。
姜铭指着自己的房间道:“这是我的房间……”
说到这儿,他侧身去看风沁雅的房间,他本来想做的是指出自己和风沁雅的房间,然后让沈霜琴从余下的房间里选一间,可是看到风沁雅房间的那一刻,他就忘了说后面的话,然后直直的走向她的房间。
正在推风沁雅房门的姜铭,完全忘了身后的沈霜琴。自然也没看到,她的脸色就在一瞬间变的苍白无比,一双美眸流露出不甘,她却像是认命般低低说了句,“我知道了。”
声音太小,以至于神思不属的姜铭根本没听见。
姜铭进了风沁雅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气息,让他烦乱的心平和下来。
看的出来,她走的很匆忙,很多衣物都没有带,甚至连一向随身的笔记本都留了下来。
坐在床的一角,嗅着熟悉的味道,姜铭心中的戾气慢慢消散。一天之内,两次打斗,或多或少的影响了他的心情。唯一能安抚他的人,偏偏又不在。
他只能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收敛杀气,毕竟前世的他杀孽太多,他不想把负面的东西带到这个世界。
过了三四个小时,姜铭感觉自己戾气散去大半,虽然还有些烦躁,他认为是因风沁雅不告而别造成的,应该能够自我控制调节。
他如释重负的松了的口气,起身回房,此时的他,浑然忘了沈霜琴的存在。
回到自己房间,熟悉了环境的他,懒得开灯,直接脱光自己,径直进了浴室,到了这个世界,他已经习惯每天冲澡。男人洗澡,若非有佳人相伴,所用的时间总是不会太长。
姜铭不习惯穿睡衣,按照现在的说法,他喜欢裸睡。或许因为前世总是衣不卸甲,所以重活后就不想有太多负担。
他是真的想忘记过去那腥风血雨的生活,所以过去很多让他感觉沉重的习惯,他都刻意改变着。
当他揭开被子,把自己顺进去的那一刹那,就感觉到了不对。要是以前,他很容易就能迅速反应,然后闪开。可他刻意放松自己,没了以前的警觉和反应,有些放松过头了。
触手一片柔腻温润,姜铭有些发懵。在他钻进被窝的时候,才发觉里面躺了一个人,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潜伏暗杀,虽说反应大不及前,无法闪跳出去,可终究还是做了应对。
身子落到床上的瞬间,他就弯肘撑力,让身子翻转,将那人压在身下,一手锁喉,一手防御,可……这手感大大不对,锁喉的手骤然回缩,落在了一处高耸上。
“嗯!”一声低低的轻吟在这黑暗静寂的房间格外清晰,沈霜琴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无动于衷,只当是还这个男人人情,可他的大手落在自己胸上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这羞人的声音。
这一声轻吟,让姜铭清醒过来,压在身下的是一个女子,一个感觉不到寸缕的女子,她的声音并不陌生,是沈霜琴,她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很想问一句,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前世今生,与一个女子裸裎相对,他都是第一次,他没经验。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缩手起身,坐了起来,呼吸粗重,脑子一团浆糊,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
在姜铭只指出自己房间的时候,沈霜琴就做好了准备,他的暗示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让自己睡在他的房间。
可他现在在干吗?自己都脱光洗干净等他玷污了,他却只是摸了一下胸,就坐那儿大喘气去了。难道他还想自己主动吗?这个混蛋!
沈霜琴也坐了起来,光线太弱,两人看不到对方,但能感觉两人正对面而坐。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一种异样的气氛开始弥漫,两人都觉得心跳开始加速,却没人想主动脱离这种境况。
如兰似麝的淡淡香气,不停钻进鼻子,刺激脑部神经,让姜铭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他感觉不能这么下去,否则下面不知会发生什么。
他努力半天,终于挤出三个字,“沈霜琴?”
“明知故问。”沈霜琴娇嗔一句,可那声音柔细的几不可闻。只是一对一答,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谁也不想开口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似乎都不对。
黑暗中,一男一女**着身子,在床上相视而坐,虽然看不清对方,可是又感觉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清晰。
一呼一吸,微微轻颤,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一寸一缕,纤毫毕现,都在对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不知什么时候,沈霜琴缓缓倒在了床上,慢慢阖上双眸,随着呼吸起伏的峰峦仿佛诉说着什么。
姜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身子慢慢前倾,伏在了她凹凸玲珑的娇躯上。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男人可以无师自通。
纵横沙场,须经百炼千锤。
误入桃源深处,却只需机缘一刹。
云收雨歇,姜铭抱着莹润如玉的娇躯,回味了一下刚刚畅美难言的感觉,很不合时宜的说了句,“我们发展的是不是有些快,近期我没有这个计划。”
沈霜琴慵懒的靠在他怀里,葱嫩的小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我可是计划好了的,本来就打算今晚把自己变成女人,只不过把计划内的男人换成了你。”
“哦。”姜铭淡淡应了声。
“我现在有点儿后悔换人,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就只会硬来。”沈霜琴愤愤的道。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有经验,下次我会注意的。”姜铭有些尴尬,这方面的东西没人教他,能得其门而入,他觉得自己已经算不错了。
沈霜琴瞪大了眼睛,侧着身盯着他,“你说什么?你是在告诉我你是处男吗?”
姜铭了解过“处男”这个词,他能保证自己在碰沈霜琴之前是,前世今生都是,可是他不能保证以前的姜铭是。
所以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应该是吧。反正你是处女,我应该就是处男。”
沈霜琴翻了个白眼,被他的神逻辑打败了,合着你碰上处女你就成处男了?她忍不住坐了起来,拉开床头灯,指着白褥单上的朵朵红梅道:“看到了没,这是我处女的证明,你怎么证明你是处男?”
这次轮到姜铭无语了,关于男人证明自己的方法他还真没听说过。除非练过童子功,只要童子身破,功夫就没了。可自己没练过那个,其他方法,压根儿就没听说过。
沈霜琴看他无语的模样有些想笑,就又趴回他怀里,“好啦好啦,别皱眉头了。我就那么一说,你占了大便宜,还不许人家牢骚两句啊。”
姜铭觉得自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很是郁闷,只好强调了一遍,“我真的是第一次。”
“哼!”沈霜琴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本来不想说你的,可我就不喜欢男人撒谎,这是你逼我的。你要是第一次,那在学校天台和曹静玉做……做那个的是谁?”
说完不等姜铭说话,又加了一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