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安好(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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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安好(高干)-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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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他湿糯的舌尖一点一点轻滑过她微微突起的脊骨,脊骨的主人在他身下,身体由最初的轻颤缓缓转变成震动。

“好好……”莫怀远忍不住将她一把翻了起来,舌头绞住她的丰盈,一口吞了下去。

“怀……怀远……”安好只觉得胸前一阵酥麻,电击般的触觉沿着神经末梢传遍至全身,他的炽热硬硬的一根,紧紧抵着她的大腿根部。

“好好,想要吗?嗯……”她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娇娇媚媚的轻唤,刺激的他血脉喷张只想一个挺身,立马冲进她的身体,可他拼命抑住,放开她的柔软,大手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头却歪在她敏感边热热的吐气,刺激她撩拨她。

“好好,你都那么湿了……嗯?”长长的尾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狠狠掘住她的唇,用力的吮。

“好好,我爱死了娇羞又抗拒的样子。”莫怀远戏谑的取笑道,撑起身子,用他的□抵住她的柔软,慢慢磨。

“莫怀远……坏蛋……”安好微蹙着眉,像是撒娇一样低低的喊,他是故意,绝对是故意的,明明故意撩拨的她想要,却偏不给。

“那好好你来说,我怎么坏了?”莫怀远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将她牢牢的扣进怀里,她不想说,他偏想听,不说就不给,那就折磨着吧,相互折磨着,看谁耐到最后。

“莫怀远……”他搂得太紧,安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挤出一团,呼吸困难,“放开我。”

“不放,你说,我就放。”莫怀远说完又加了力道,脸上满是得意洋洋,又坏又痞。

“你想要我说什么?”安好撇过脸,不看他,“不许为难我,要不然,我哭给你看。”又不只他一个人会耍赖。

“哭?好好,放心,今晚我会给你机会的。”到了这种地步了,还不忘威胁他,啧啧啧,他的小猫咪就是倔呀,不过,他就是爱死了她矫情的倔强,“给你机会哭着求我。”话音一落,便是狠狠的一个挺身。

“啊……”瞬间被撑满的感觉让安好满足的高吟出来,“怀远……”她攀住他的手臂,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抽离一样。

“舒服吗?好好。”莫怀远很满意她的反应,扶住她的肩,动了起来。

那种奇异的感觉在身体里弥漫起来,她的柔软绞住他的坚硬,契合的很,他在她的身体深处,他们最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突然,莫怀远眸光一闪,揽起她的腰,换了个角度狠狠撞了进去。

“啊!”安好没忍住,尖叫出声。

“好好,求我。”莫怀远语调扬起,掩不住的得意,□飞速的擦过她细嫩的穴壁,又用力冲了进去。

“怀远,停下来……”安好受不了他又深又有力的冲击,只觉得那里一阵痉挛,并开始收缩起来。

“求我,求我,我就停下来……”就算她救,他也停不下来了,她的滋味太美妙了,他哪里舍得停下来。

“不要,怀远,快停下来……”安好伸手挠他,额上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不。”言简意赅的回答,“求我。”

“我求你了,快停下来……”他横冲直撞,安好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那里收缩的越来越强烈,她晃着脑袋,拼命想把这种感觉赶走。

“晚了,早就停不下来了……”她越挠他越兴奋,双目充了血一般,他拉下她背上的手臂,固定在她身体两侧,紧接着一下接着一下,更加深入的撞击她的花心……

激情褪祛,莫怀远轻轻端祥着怀里熟睡的人,面若桃花,娇媚还在。

手机在床头一震一震,他怕吵到她,迅速切断。

很快一声短信提示音响起,莫怀远打开收件箱,发件人,项明轼,翻出来一看,“齐楚舸,肺癌一期,已手术,化疗一次。”

果不其然,那晚杨依倩给他的照片场景就是医院,今晚让她失控的妇人,若是没猜错,应该是齐楚舸的母亲。

我不在的时候,安好,你们到底走的多近?他病了,真的可能会死,安好,你又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心态与他相处的呢?安好,我尊重你,我装傻不问这些有可能影响我们感情的敏感之事,可是,你有没有尊重我,考虑过我的感受,爱情是两个人最单纯的情感,容不得半点杂志掺不得丁点假,有些事情不应该被隐匿而被应该坦白,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

他放下手机,眼神复杂的重新回到怀里的人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不会写h强写的h,腐女们,凑合吧,胖子回来了,我要闪了……

49。说客

眯着眼睛摸索着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温度更是没有,就好像那里根本没有其它人存在过的一般。

安好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身,“哎……”腰间酸软的不适让她直皱眉。

她没记错呀,这里明明是莫怀远的房间。

窗帘隙缝里几缕阳光挤了进来,她恍然间记起什么,侧着身子就去舀床头的手机,天,已经过了九点,那母亲和哥哥的航班已经快要落地了。

安好气恼的扒了扒头发,为什么手机闹铃失效,为什么莫怀远也没叫她起床,为什么……

门被推开,有人踩着沉稳的步子进来,“醒了?”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莫怀远,你这个坏蛋!”她揪着被子吼道,居然由着她睡过头没能去送行,太过份了。

“别这样瞪我,我叫了你好几遍,你嫌我烦,还让我滚远点。你看我多听话,一个人乖乖滚了很远,现在怕你醒来找不到人又滚回来了。”莫怀远的目光在她饱满光洁的肩头游走,“放心,我一直将他们送上飞机才走的。”

“我妈说什么了没?”安好这才微微安下心来,心底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低着脑袋反省自己的疏忽,根本没注意他的目光。

“噢,问你怎么没来。”莫怀远边脱外套边说,床上的人模样娇憨,很是可爱。

“那你怎么回答的?”安好一惊,抬头看他,“你又脱衣服做什么?”

“我就告诉伯母,你昨晚太累,起不了床。”莫怀远飞快的钻进被子里,“好好,我累,让我抱抱你。”他张开手臂就将她圈进怀里。

“坏蛋……”这么说,摆明就是故意让人想入非非的,安好咬牙切齿本想奋力抗拒却见他闭着眼睛微蹙着眉,疲态尽显,心忍不住小小疼了一下,立马噤了声,他的动作也没有攻击性,她便也不再挣扎,安静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继续打量他。

很好,就这样相偎相依,什么也不用做,安安静静,幸福却也是满满的。

“怀远。”过了半晌,他的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安好试探性的唤他。

“嗯。”他从鼻子里轻哼出声,回应道,根本没睡。

“我,想换份工作。”安好朝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为什么?”莫怀远蓦地睁开眼睛,依她稳妥的性子断然不会心血来潮,必是认真考虑了一翻,自己有了计较才有此一说。只是,他更好奇,让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大学辅导员不好吗?很适合你的性格,而且大学里环境相对还是单纯些。”他发表了自己忠恳的意见。

“我一毕业就留在学校,你也知道,那里较社会比起来单纯简单的多。可是,人不能永远呆在那样的环境里,溶不进真正的社会,滞后了脚步,也不利于进步。”安好解释的振振有词,她不愿意引根究底原因为何,不论为何,她都不要在呆在那里了。

“就因为想适应社会?”莫怀远反问道,却没有给机会她回答,紧接着又说,“想换就换吧,先投简历,找到适合的,再去学校那边递辞职报告。”

“嗯。”骑马找马,安好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点点头,“对了,怀远,最近项明轼那边有什么事吗?阿珂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他们的事情他们应该能处理好,你别操心了。”莫怀远伸手将她的头朝怀里按了按,“饿了没,饿了我们下去吃早餐。”

“不饿。”安好伸手攀住他的颈项,舒服厚实的怀抱体贴熨烫的温度,一切都那么好,好到她不舍得松开,“腰酸背疼,再补个觉吧。”她说完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那就再睡会吧。”莫怀远点点头,圈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一分,两人面对面的侧着身,呼吸相闻,安好很满足的勾了勾嘴角,又安祥的睡了过去。

安好怎么也没想到,聂冰会找到她的宿舍来,只是这一次站在自己面前的聂冰,没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

“请我进去坐坐吧。”也不等门里的人点头,她便径直的进了门。

“对面那间是我的房间。”安好去倒水,既然来了,便是有话要说,赶不走,那就洗耳恭听。她这人无论做人做事,自觉问心无愧,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也不怕面对她。

“喝水。”她将手里的一次性纸杯递了过去。

聂冰接了过去,轻抿一口,“你还记得我只喝热水,真好。”说着弯着嘴角,微微一笑。

“想着你来找我,应该不是让我听你怀念曾经伤春悲秋的吧。有什么话,直说吧。”安好顺手端起自己的水杯,不紧不慢的解释,“我只是偶尔有一次听中医说,女人少沾冷凉的东西,有助于身体保养什么的便养成了不喝冷水的习惯,而且还有那么点强迫症,不好意思。”

“是我自作多情了。”聂冰捏着纸杯把玩着,“安好,我只是觉得欠你一个解释,所以就来了,并不是因为负疚,我自认人性薄凉,而且没有人不自私,那么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没有错。”

“噢。”安好看了她一眼,没摇头也没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觉得你的生活方式好,那你就按你自己觉得好的方式生活,可你,却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给你一样,这个道理,她懂,[517z小说网·。517z。]所以,她并不没有打算对聂冰的生活态度指指点点。

“我承认我从小就嫉妒你,你有幸福的家庭,我没有,你有疼你的父母和哥哥,我却只有外婆,你成绩优秀受人欢迎,我努力加油却只能跟在你身后。小学是这样,我不甘心,跟着你上了初中,结果还是这样,高中,大学好像这种状态已经成为习惯被保持原状,安好,我恨你,我恨你挡住了我的光芒。”手上的纸杯已经被捏成一团,水从指间渗了出来,就像是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可越抓却越流失的更快。

“我从来没跟你比过什么,甚至,我就没跟任何人比过。”安好抽了几张纸巾塞到她手里,成绩好可能是因为她读书确实有点天份,受人欢迎,她倒从没有去刻意讨好迎合谁,只是真心换真心,换得来就做朋友,换不来就做陌生人,她的生活态度,好像挺随性的,根本就不是聂冰说的那样。

“哈,偏就是你这样随性的样子让人看了讨厌,凭什么我努力千倍百倍争取不到的第一,而你轻轻松松就能舀在手里?凭什么你每进一所新学校,就能迅速的获得他人青睐,而我怎么努力,却总是得不到所有人的认可?凭什么你爱的人就能爱你,而安靖却告诉我,他永远只能当我是妹妹,妹妹就是妹妹,我那么爱他,他为什么就不能爱我?”最后一句,聂冰几乎是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味道。

安好心蓦的一酸,放下水杯起身,“你坐着,我再去给你倒杯水。”说完便出门,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不得不说,聂冰的话,震撼了安好,她从来不知道,安靖跟聂冰还有这么一出,按下饮水机开关,转念再想,这不过是很小的一出,天知道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不知道或许还好,知道了,反而添堵。

那时还没有到峪城读书,他们几个总待在一起,安靖对聂冰也是极好的,只要是他准备给安好的东西,聂冰绝对也有一份,安好被欺负,安靖会蘀她出头,聂冰受委屈,安靖也绝对不会冷眼旁观,所以,安靖给安好的感觉是,他对聂冰是有心的,那时聂冰突然出国,父亲车祸,她痛不欲生,安靖也并不好过,沉默了好久,安好特别心疼安靖,因为,她也痛着,或许,那时他们是一样痛的。

“呀!”神走的太远,杯子满了都没发觉,手指传来灼热的痛,她才惊的立马移开杯子。

“好一点了吗?再喝点水,我们继续。”安好将水杯直接放在她座位旁的桌上,独自呆过一小会的人脸色虽然还不是太好,好在呼吸已经平稳了些,看来,已经冷静下来了。

“你跟莫家老四在一起了,是吗?”聂冰抬眸盯着她,像是等她的答案。

“我好像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吧。”安好笑了笑,“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而来?”

“毕业那年,齐楚舸的妈妈找我谈话……”聂冰端起安好重新倒的水,这一次,倒像是自己开始回忆青春年少一般,语气悠悠,带着些许沧桑。

“这些我都知道了。”安好干脆的打断她的话,如刚才在客厅倒水所想的那样,有些事情,不知道或许还好,所以,她开始拒绝。

“好吧,那我就说出国后的事情,我跟齐楚舸一起出了国。做这个决定不排除有打击报复你的成份,在国外的几年里,齐楚舸待我不错,严格的说可以用客气来形容,他一直没办法忘记你,可是却知道你恨他,你们也不可能再回去,于是,他变得很消极,抽烟酗酒简直是家常便饭,还有……”

“聂冰,不要再说了。”安好再次出声打断她的话,“你们出国之前就都已经是成人了,所以,你们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是你们自己的事,而且,未来生活成什么样子,只有你们自己可以负责,与他人无关。”

“你可真是无情呀。”聂冰鼻子里轻嗤一声,“是莫怀远教你的吧,商人就是商人,冷血势利,才不会管他人死活,你说,齐楚舸是真不知道你重新找了男人还是假不知

道,还有你安好,我是真没小看你,明明对齐楚舸念念不忘,却还能跟别的男人安然的谈情说爱,你说,莫怀远要是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没事就往前任男友那边跑,无微不致,体贴关心,他会怎么想?”

“聂冰,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而莫怀远怎么想,我根本无法左右,所以,也不劳你费神。”安好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关于齐楚舸,我只是看在相识一场的道义上,做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你不用添油加醋来抹黑我,我不接受更不会承认。我们之间是笔糊涂帐,你觉得无愧于我是你的事,我怪不怪你恨不恨你却是我的事,聊到现在,我发现,让你进来就是一个错误。”因为你只会添堵。

“安好,你别太过份了。”聂冰气急的直接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觉得我过份,你大可以摔门就走,我不介意。”安好摊了摊手,一副你自便的态度。

“你……”聂冰指着她的脸,手指轻颤。

“聂冰,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真的不适合当说客。”安好伸手压下她的手指,指着别人的脸跟别人说话,是极不礼貌的。

“你什么意思?”聂冰目光一闪,不自觉瞟向别的地方。

“那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而来?”安好摇摇头,“出了趟国,也算是喝了洋墨水的人了,撇开别的不计,齐楚舸的母亲,算是给了你更好的平台,你今天能在现在的位置,手里那张文凭还是起了作用的。依我看,你走这一趟,应该也是为了还她的情吧。”

“还真是瞒不过你。”聂冰有些无力的耸耸肩,“安好,那我也不再浪费口舌了,齐楚舸二期化疗就要开始了,没有你,他不会配合的待在医院,你也说过,相识一场,你当真狠得下心来见死不救?”

“我不觉得我有那么大的能力。”

“他的肺之前有动过一个小手术,是你在医院守着他的对不对?”聂冰问,“那里曾经有过你们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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