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老妈。
终于得到满意答复,姬默然笑着拍拍我恭顺的脸:“这样才懂事嘛。”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手上却一直都没有停止动作,我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赶忙拽住他快要脱完我衣服的手,央求道:“我都跟你服软了,你怎么还来?”
姬默然却是邪气一笑,甩开我的手继续动作:“这叫做广撒种子遍开花,多做几次命中率才高不是吗?”
见我依然不情不愿,便又哄骗道:“你不也想让许晨早点出来吗?要知道你一天不怀孕,许晨就要在里面受一天罪。”
想要再次阻止姬默然的手终究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诅咒道:“姬默然,你真是一个禽兽。”
或许昨晚我骂他骂的已经让他麻木,这一次他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的突然便深吻下来:“早饭都没吃还有力气骂我?看来再来几次应该也能应付……”
许晨已经被抓进去半个月,可是我的肚子却迟迟不见动静,因为担心着许晨的安危,加之姬默然又逼我吃不愿意吃的食物,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我开始食欲不振,有好几次甚至险些晕倒,姬默然担心我的身体缺乏营养,更害怕孩子一旦怀上便有早产征兆,于是便带我去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医生看过我之后说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且体寒,所以怀孕会有些困难,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就是几率小一些。日后多注意食补,如果可以的话,药补一下也可以考虑。
回来后姬默然颓废的坐到沙发上一言不发,或许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吧,我看着他精神萎靡的样子,心中也不禁郁闷之极,如果我怀不上他的孩子,那么他会救许晨么?
我静静的等了姬默然好长时间,他却犹如一尊雕像一般不动不说话,甚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终于,我实在是忍不住,便试探着问他:“那个,可不可以先救出许晨,我怕时间一长法院再给判了。”
姬默然收回目光,看着我不说话,我想了想又许诺道:“你放心,孩子我一定会给你生的,想尽一切办法也会生的。”
姬默然又是沉默很久,才终于答应道:“我可以救出许晨,但是,除了你要想尽办法给我生个孩子之外,我还要你给我发一个誓,如果此生你再和许晨有任何瓜葛,那么许晨就不得好死!”
他说这话时,是严肃的,是冷酷的,甚至是决绝的,一开始,我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誓言,一个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的誓言,可是直到后来我才懂得,他让我发的这个誓言,根本就是他自己心里早就盘算好的,也许若不是我轻视了他的话,也不会有日后的悲剧发生。
为了能早日救出许晨,我最终同意了姬默然的一切要求,姬默然各方打点,第三天我就可以探视许晨了,许晨看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甄矽,你又瘦了。”
我的确是瘦了,这些天被姬默然折磨的几乎脱了形,可是我却不能告诉许晨什么,因为我怕许晨会同姬默然拼命:“是啊,一想到你在警察局受苦,我就吃不下饭。”
我强颜欢笑着回答,许晨却是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姬默然对你好不好?”
我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因为我害怕一会儿会忍不住扑倒许晨的怀里痛哭,于是我忍一忍眼泪,摆出一张质问的脸出来:“不要说这些了,我来是想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傻,难道出门在外不知道提防别人?难道你不知道人心险恶吗?”
许晨想了想,却是否定的摇摇头:“我想了很久,我觉得魏大哥不像是坏人,这件事一定另有蹊跷。”
他口中所说的魏大哥就是在g市新认识的老板,这次就是因为给他送货才被查出有毒品,看着许晨一脸坚信的模样,我也不禁思忖起来,这件事的确有些诡异,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
为什么许晨才一上路就有人报警?为什么会有人一早就知道里面藏有毒品,但是量又不是特别大呢?还有到底是谁报的警?是不是他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被陷害报复了呢?
其实我一开始怀疑过是姬默然做的,但是后来又想一想应该不是他,因为他虽然有这个动机,但却没有这个必要,他和许晨之间的矛盾无非源于我,但是我现在早已是他的妻子,所以就像晓丹说的那样,别说婚内强奸,就算婚前强奸,依着他的实力,警察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那么既然不是他,又是谁呢?谁会恨许晨恨不得要毁了他?
许晨只关了不到一个月便出来了,理由是克数不足,所以不足以量刑,况且当时他也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了,所以即使追究,也是直接追究到他的老板那里。
在我的一再央求下,姬默然终于大发善心的允许我再见许晨一次,其实也不是他发什么善心,而是被我的一句话说动了心,我说,我就是想见见许晨,告诉他我过的挺好,然后劝他以后忘了我,安心跟姬筱妤过日子,毕竟姬筱妤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我是这样允诺姬默然的,事实上也是这么做的,因为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劝许晨放手。这样做,对我,对许晨,对大家,都是很好的一种选择。
可是真到了要放手的那一步,我心里还是会滴血,那天我们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谈了很久,我问许晨将来有什么打算,许晨说他还会留在广州,那个魏大哥人不错,若是这件事证明和他没有关系,那么以后他就跟他干。
然后许晨又问我姬默然有没有欺负我,我心中酸涩,却是再也没有眼泪流下来,这些日子流的眼泪太多,估计泪腺已经干涸了吧,我强颜欢笑着说没有,他对我好着呢。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禁又在心里诅咒姬默然一万遍,真希望他能出车祸撞死,这样我和许晨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双宿双飞,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许晨在一起。
不过,沧海桑田,瞬息万变,逝去的,终究是留不住,臆想的,也不过是幻象罢了。
到后来我突然觉得我跟许晨已经不可能无话不谈,因为我有太多的东西需要隐瞒他,甚至欺骗他,例如姬默然强迫我生孩子的事,例如我是为了他才跟姬默然做的交换。再例如,姬默然其实完全没有我说的那样好,他甚至很可怕的只想着怎么折磨我。
这一切我真的不能说,我能说的,唯有背着良心对许晨说我很好,说我以后会好好过日子,将来打算生一个漂亮的小宝宝过我们的三口之家,我还违心的劝许晨对姬筱妤好一点,因为她也怀了他的孩子,就算为了孩子,也不要总是这么倔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一边心里流着血,一边嘴角挂着违心的笑,那笑容看起来是那样幸福,那样让人安心,安心到就连曾经那样懂我的许晨都不得不无奈的叹息:“只要你过的幸福,就算要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也愿意。”
最后许晨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脸,一如之前般温柔的同我发誓:“甄矽,不管将来我在哪里,如果你有困难,只要你一个电话,我就会立刻回来你身边。”
他说这话让我纷乱嘈杂的心瞬间归于平静,谁说我是不幸的?我觉得我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生,虽然我现在不能与最爱的人长相厮守,但是只要一想到在天的尽头,无论何时还是会有那么一个肯真心相待的人永远等着你,这便足以。
即使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打扰他。
☆、第四十九章姬默然的过去
姬默然过来接我时对许晨的态度并不友好,他看许晨的眼神甚至有一点仇视和陌生,语气也异常冷漠,看着许晨同样并不友好的目光,姬默然终于忍不住警告许晨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妻子,如果有精力的话,还是多关心一下筱妤吧,毕竟她现在怀着你的孩子。”
说完,又看了看站于一旁一言不发的我,一脸的意气风发:“甄矽已经答应跟我好好过日子,将来我们还会生一个小孩,过我们幸福的三口之家的生活。”
许晨却是轻蔑的冷哼:“就算甄矽答应了你什么,也一定是你威逼利诱了她才会这样。”
姬默然闻言,拉住我欲走的身体突然又站住,他回头看一眼许晨,眼神里,是更加轻蔑的鄙视:“要不是你没用,她又怎么会被我威逼利诱?作为一个男人,若是什么事都靠女人帮忙,那还算个男人吗?”
许晨毕竟年轻气盛,听到姬默然这样的讽刺,心中积攒多时的怒气瞬间爆发出来,他顾不得自己还很虚弱的身体,挥拳便向姬默然打过来,然而姬默然却并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只是利落的转身躲开,然后趁许晨喘息的空档拉起我便上了车,车子很快绝尘而去,身后许晨的身影也渐行渐远。
上车时我回头看了许晨一眼,发觉他正余怒未消的在捶打身边的一颗法国梧桐,他的动作很蛮力,一拳一拳的捶打,那拳头打在树上,鲜血便流了下来,殷红的鲜血流出的瞬间,我的心也彻底荒芜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后我推说累了,想会卧室休息,哪知姬默然也借机说累了,然后不由分说的便和我一同进入了卧室,我看着他宽衣解带的模样,心中突然又想起许晨那愤恨的捶打树干的样子,心中郁结难当,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再动弹。
姬默然早就知道我在生气,一路上我一言不发他就已经看出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继续换衣服一边问我道:“今天你都跟许晨说了什么?”
我觉得他很无聊,也很狭隘,便没好气的回答:“你没权知道。”
姬默然因着这句话又怒了,他走到我的面前,将脸凑近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呼吸的距离,然后牢牢盯住我的眼睛,像是在宣示所有权一样对我一字一句说道:“我没权利?我是你老公我会没权利知道?”
我烦他这个样子,便扭脸想要躲开:“你真是不可理喻。”
可是我的脸还没有扭开,姬默然的一个深吻便逼视下来,他紧紧的抱住我的头,让我不能躲开,而后,又是一番熟练的宽衣解带,我其实真的是很累了,所以并不愿意“伺候”他,便努力的挣扎:“你有病是吧?除了这个你还能干点什么?”
姬默然却是邪气一笑,手上的力道更是有增无减:“除了和你干这个,我什么也不想干!”
我几乎要崩溃,他简直就是变态,从来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完全像个禽兽:“姬默然,要是当初就知道你这么有病,我一定打死也不会选择认识你!”
亏我当初还因为他胃疼的样子而在心里关心了他很久,亏我还曾经想过要和他平静幸福的过一辈子。
“我要你记住,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就算是疼,也只能是我姬默然带给你!”
看着姬默然那让人恐惧的冷笑,我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其实,在和许晨谈话的时候,我真的想过以后和姬默然好好过日子,可是现在……算了,就当是我脑残了一下好了。
妈的,和这种人一起生活,就是不疯也会变成疯子的,因为姬默然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姬默然的变态行为远远不止于此,他为了让我早点怀上孩子,开始逼我吃各种各样的中药,那些中药又涩又苦,我闻到都想吐,刚开始我还能强忍着将药喝下,可是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便和姬默然对着干,他给我药我就倒掉,而且还不配合治疗,越让我吃饭我就偏偏不吃,这样折腾了几天,姬默然看实在不是办法,便对我厉声说道:“既然你不想喝药,那明天我带你到一个民间的老中医那里去做针灸。”
我身体一哆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姬默然似乎是做了最终决定一般语气笃定的重复道:“明天带你去针灸!”
我“嚯”的一声站起来,崩溃了般冲他吼道:“姬默然,我他妈是你老婆,不是你买来的充气娃娃,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啊?那你不如让我去死好了,死了倒也清净了,省的还得您成天变着法的折磨我!”
说完,我还愤怒的抬手将身边的一只花瓶摔在地上,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面泥捏呢?
姬默然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的花瓶,却是淡定一笑:“这是你答应过我的,人应该讲求诚信不是吗?”
是,我是答应过他无论如何也会给他生,可是这个无论如何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姬默然,我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过分,你要是逼我逼得紧了,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正在我们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时刻,那位负责给我定期诊治的医生正好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我们怒目而视的样子,再看一看满地的狼藉,便已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出于医师的道德,或许是实在看不下姬默然这样折磨我,那个医生推推眼镜,轻咳一声,然后同姬默然徐徐开导道:“姬先生,请恕我多言,有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怀孩子这事,最重要的就是心情好,您的夫人又不是得了绝症,她是完全有可能治愈好的嘛,但是身体是需要慢慢调理的,像您这样每天逼着她喝汤药,其实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姬默然觉得有道理,便有些心动的开口问医师:“那应该怎么办呢?”
“我刚刚也说过,怀孩子这种事,最重要的就是心情,心情好了,没压力了,到时候自然就有了,而越是采取这种逼迫的政策,反而会因为双方情绪激动,精神紧张而怀不上,不如您听一下我的建议,暂停药物治疗,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带着您的夫人去旅个游什么的,没准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呢。”
听闻医师的话,姬默然认真的想了想,又抬头看看我一脸仇视的目光,终是深深一叹,妥协道:“也好,我试试看。”
姬默然说到做到,第二天便把公司的事情简单处理一下,然后开始同我商榷去哪里旅游,我因为上次想去九寨沟却被他无情的拒绝,所以这一次对他也不抱太大希望,于是无所谓的说:“随便吧,我又没有决定权。”
姬默然看着我像个孩子一样的跟他怄气,无奈的笑笑:“出国太麻烦了,你不是一直想去九寨沟吗?那咱们就去九寨沟吧?”末了,他又补了一句:“自驾游怎么样?”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真的可以去九寨沟?”
姬默然像个大人一样的摸了摸我的头,宠溺一笑:“骗你干什么?这一次你说去哪就去哪。”
看着他突然变得阳光温暖的笑容,我有那么一刻钟的恍惚,仿若我们又回到了我停课时住到他家的情形,但是随即我又摇了摇头,这货就是个伪装高手,不能被他骗了。
我们最终还是去了九寨沟,那个恍若仙境般神奇的地方,因为是自驾游,所以玩的比较尽兴,这一趟统共用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我不知道我这个人是不是骨子里有点贱,反正旅游的这段时间姬默然对我一直都不错,甚至说很好,所以他之前带给我的那些伤痛与不快又被我没脑子一样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们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没结婚前那段快乐的时光。
回来的时候姬默然却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去了奔桐城的路,我奇怪的问他去桐城干什么,姬默然有些向往的笑了:“想让我妈看看你。”
他的意思是带我去墓地看看他妈,我一向对死者很敬畏,尤其是我妈妈死了以后,更是坚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灵魂一说,于是我便也很乖巧的笑了笑纠正他的错误:“你错了,是咱妈。”
姬默然有些意外又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