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莱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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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太史慈-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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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平安渡过今晚,把今天的经验吸收的话,王越将会达到武学上的一个遥不可及的巅峰。

可惜,自己今晚与眼前的吕布是至死方休的局面,怕是在无此机会了。

太史慈,也许这个夙愿要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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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太史慈正在郁闷中,心不在焉地横隔竖挡敌将的长枪。谁会想得到,自己遇上的竟然是张辽张文远。

如果抛开历史不说,想一想自己在《三国演义》中和这个张辽也算是冤家对头了。

是不是老天在耍我啊?那个吕布呢?

太史慈准备速战速决,毕竟那个吕布才是最危险的,也最令其心动。

时至今日,太史慈已经不敢把历史当成是可供自己利用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天晓得刘协会否如历史记载般安全?

眼前张辽带来的敌兵已经被自己的军队砍得七七八八了。

太史慈银枪一抖,“游龙遍地”迤逦而出,霎那间便如同千百条雪白的丝带般裹住了张辽的身体,仿佛剪不断理还乱的万般柔情。

原本早已经因为自己徒劳无功的进攻而惊讶不已的张辽,此刻更是惊骇之极:眼前这与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眼前那无孔不入向自己袭来的银枪好似雨后春笋破土而出般防不胜防!

霎时间,张辽就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五次。

那铠甲上被对方的细小气旋破开的五个小洞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枪!自己绝非敌手。

为什么不杀自己?难道是在卖弄吗?

张辽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生性轻浮之人,尤其是对战场上的对手不尊敬的人。无意中,太史慈给张辽的印象已经非常的恶劣。

是比我张辽利害,不过,张辽冷笑:如果眼前的敌人只有这几招,那他绝不是自己的上司的对手。那个如鬼神般不可匹敌的吕布!

即便自己不幸战死,此人也会因碰上吕布而步自己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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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阿不知何时夺过了一把长矛和一匹战马,疯狂的杀戮着吕布带来的士卒,仿佛一架永不知疲倦的机器,自制、精准、持久。

不过这一切与吕布和王越这两位站在武学巅峰上的王者毫无关系。

吕布看向王越,无比高傲的脸上露出几丝佩服,在他那英俊地近乎妖异的脸上显得分外的难得。

这王越还是第一个可在自己全力一击下全身而退、并可反击的人,这让常胜无敌而寂寞的吕布无比的欣慰——尽管此时天下知道这三国战神的人并不多。

无以为报,只好献上自己武学中最美丽的精华!

方天画戟,再次闪动。

那瑰丽不可方物的“火焰”瞬间便再一次飞舞到王越的眼前。

王越大感错愕,没有想到吕布此招与上一招完全不同。

上一招不过是地火燎原,这一招却是飞火流星。

若说王越刚才还可以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现在却想在方天画戟上找借力的点都找不到分毫!

不过此时的王越已经非昔日的王越。

方天画戟已经袭至王越的胸膛,就像阔别已久要投怀送抱的亲人般势不可挡。

到此时,王越才动,敏捷如豹地向后掠去。

长剑闪动,那光华失去了往日流光溢彩,反倒变得像情人的秋波般流转飘柔,隐约地在王越的怀里跳动。

方天画戟在此刻撞入了王越的怀中,居然没有半点金属的碰撞声。

吕布眼中精芒一闪,心中大讶,只感觉到自己的方天画戟碰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根本就不可逃避。

吕布力尽,战马踟蹰。

王越停身,长剑沉凝。

方天画戟的戟尖此刻正点在王越长剑的剑身之上,静止不动。

以戟尖之锐竟然不能断长剑之薄!

王越长剑上的柔韧一精至此。

王越那好似万载冰山般不动声色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微笑,口中一声低啸,用左手一弹剑身,龙吟声起,力量沉雄处,竟把方天画戟震得弹跳起来。

吕布心中升起生平中第一次惊骇,如臂使指的方天画戟竟然在一刹那间不受自己的控制,莫名其妙地颤抖起来!

王越的身体鬼魅般闪动,竟好似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迫进了吕布的三尺之内,长剑已经标向了吕布的左肋。

这对于所有长兵器的使用者来说一个公认的死角,在这个距离内,长兵器将无法发挥出其应有的攻坚优势。

只可惜,王越的对面是吕布。

哼!你以为我吕布是何许人也?

借助着王越施加给方天画戟的莫名力量,吕布的右手匪夷所思地扭动起来。那手中的方天画戟竟然旋转如陀螺,强劲的离心力搅动得吕布方圆三尺内热浪滚滚。

在王越的长剑还未到吕布的身前时,那方天画戟粗如鹅蛋的戟杆便横挡在长剑的剑锋处。

那螺旋的力量把王越的长剑推得抛飞了出去。

王越闪电般后退。

吕布的方天画戟也借此势燃烧至全盛的无上境界。

王越知道,自己与吕布间的决战终于到了分出生死的时刻。

那是一种彼此间没有半点畏惧的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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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雪白纤足的何琳发疯地在洛阳的街道上披头散发地狂奔着,那不是因为身后那些禽兽不如的官兵,只是因为自己此刻已经如残春日暮中的无根落红般身无归处。

身后的那些禽兽说:父亲死了,叔叔死了,姑姑疯了。

就在刚才,自己的祖母也死在乱刃之下,没有人记得她被朝廷封为舞阳君。

他们说自己的叔叔何苗是乱党,勾结十常侍杀害了自己的父亲,所以要尽诛叔叔何苗的家人,可是他们一个都不放过。

男人,杀!女人更惨。

那个与自己情同姐妹的父亲的小妾的身体承受了四五个男人。

曼妙的身体在抽搐,高贵的面孔在扭曲,动听的嗓音在悲叹。

一天之间,这个世界全变了。

自己居然杀人了!杀了那个把臭烘烘的嘴凑向自己的副将。

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何家大小姐,而是这个副将独享的美食。

所幸如此,自己才得以脱身。

可是那又如何?自己到底归向何方?

何琳渐渐放慢了脚步,像初春的雪人般融化在地上,听天由命了。

身后的官兵狞笑着围了上来。

何琳茫然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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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画戟在吕布的手中美妙地弯曲起来,好似飞扬的流苏,割向了王越的腰间。

果然如此!

王越深深地知道,眼前这把妖异的武器招式可以变化万千!

刚才仅仅是如长枪一样前刺,现在却已经像长刀般劈砍。

只是那火般的涌动没有分毫的变化。

在下一刻,王越的长剑神乎其技地劈中了方天画戟的右月牙和戟尖之间的缝隙,而后剑身倾斜,要推开了方天画戟。

吕布早就料到王越此招,在王越的手腕还未动时,方天画戟再一次旋转起来。若是王越不放手,长剑马上就会被搅断。

放手?哼!堂堂大汉第一剑师会放手吗?

那是一个剑手宁死也不会丢失的尊严!吕布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胜利。

岂料王越偏偏放手,长剑在方天画戟的高速转动中被甩向了另一边。

难道王越弃剑认输了?

异变突起,王越身子一矮,左手竟然去抓正在高速旋转的方天画戟的戟身,宛如灵猴般身子一兜,在方天画戟的下面由右至左,右手不差分毫的抓住了正要被甩飞的长剑的剑柄。

吕布心中佩服,实在想不到王越竟能在败中求全!

不过王越亦不好受,方天画戟传来的力量如火般烧灼了王越的全身,说不出的难受。左手手心的白嫩肌肤更是被完全磨掉,鲜血淋漓。

还未回过劲来。

方天画戟又至,同时传来了吕布无比冰冷的声音:“若你能躲过此招,我吕布便终身不在用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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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琳被推倒在地,胸前的衣服被一把扯破,那如抹布般破烂的丝绸在天空中舒展。

一只大手已经伸向了何琳吹弹即破的如玉胸膛。

何琳抬头仰望天空,眼中只有那一片丝绸。

冰冷的大手已经落上。

耳边却想起了惨叫声。

何琳缓缓看时,却见一只断手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同时一个声音懒懒地传来:“你们还真差劲,就会这老一套。算了,就让在下叫你们做人吧——做死人!”

那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竟可令何琳的心从混沌中安稳下来。

昏倒,最后映入何琳眼帘中的是一个英俊的青年。

那青年见何琳昏倒,微一错愕,便看向周围的士兵。

官兵们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被激起了无限的凶残,并没有因为眼前这青年人不错的武功而退却,反而蜂拥而上。

一时间青年人的身前身后尽是刀光剑影。

青年人瞳孔收缩,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但路见不平却视而不见,其实大丈夫所为?

算了,反正也是烂命一条,大不了让同乡人给自己收尸。

只是家乡的母亲却要靠年幼多病的弟弟来照顾了!

手中长剑被磕飞。

哎,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本来到洛阳来是要拜本朝第一剑师王越为师,却不知这老头跑到了哪里。

下辈子再说吧?

看着已经架到脖子上的长刀,青年闭上眼睛认命了。只是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浪荡不羁。

蓦地,破风声至,惨叫声起。

青年奇怪的睁开双眼时,却见一个身高过人的年轻汉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身后都是双膝跪地,没有头颅,从脖项处喷出鲜血的官兵尸体。

还有在半空中漂浮的十来个脑袋。

其他人早已经吓得跑了。

“你这人真有趣!武功不济,还敢救人,你这个朋友我许褚交定了!”

青年一把抱起了昏倒在地的何琳,眼中闪过怜惜,看向许褚微笑道:“好哇,我徐庶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竟是徐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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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画戟流火般砍向了王越的脖项!

王越双手抱剑,格挡在了方天画戟上。

可惜不是月牙和戟尖之间的缝隙,在久战之下,王越左臂上的伤影响了王越长剑的精准度,这一剑挡在了右月牙上。

方天画戟诡异的颤动,那团燃烧的火焰蓦地扩大了一倍。

只有王越心里清楚,方天画戟沿着自己的长剑的剑身高速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左月牙已经割向了自己的脖子。

王越闪电般后退。

吕布立马横戟,看向这值得尊敬的对手。

王越眼中涌现出满足,就在此时,脖项处出现一道细不可见的红线。

鲜血喷出。

“师父!”一直在留意王越、陷入苦战的史阿见到自己的师父如此情景,状若疯虎般扫开身边的敌人,策马向王越奔来。

王越头都未回,淡淡道:“史阿,你说得很对,这风声很好听!莫忘记师父嘱咐你的事情!”

言罢倒地,一代剑圣,得偿所愿,战死沙场!

史阿头脑发胀,早忘记王越对自己的嘱咐,向吕布冲来。

吕布冷笑,一挥方天画戟,罩住了史阿,转眼间便会取了史阿的性命。

就在这时,八支雕翎箭破风而至!

吕布动容!

格挡雕翎箭时,一把男声传来:“让我太史慈会会你如何?”

正文 第五卷第四章权柄(上)

(后面补上了,带回看各位兄弟的书评,准备回答一些问题。)

吕布还未来得及答话,眼前便是一阵灿烂。

太史慈闪电般袭来,先发制人。

虽然从未与吕布交过手,但太史慈早已经对这三国战神深具戒心。自从和王越以及赵云交过手后,太史慈就明白自己在武学上要走的路还很长。

一个人的进步要像大自然中万物一样,只有竞争才会进步,没有过血与火的锤炼,这世间不会有一把锋利的神器。

可是太史慈却知道自己这两年过的是一种花园中的花草的生活,虽然总是在努力地精心成长,实则进步不大。更有被渐渐磨平了锋芒的感觉。

王越的剑、赵云的枪、蔡邕的琴都让他受益良多,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天地。

武功到了太史慈这等层次,真正的提高其实是一种见解的丰富。

所以太史慈最近常常扪心自问,到底对自己手中这把枪了解多少?

太史慈给不出答案,但今晚绝对是一个天赐良机。

哼!自己突然袭击又怎样?若是吕布连这都无法化解,算哪门子三国战神?

心有所感下,手中的银枪卷起的枪风越发的强劲,达到了“雨横风狂”这招所能企及的全盛境界。

来吧,吕布!

吕布看着满天的枪雨,脸上露出轻蔑,“哼!米粒之光也敢于皓月争辉?”双手一挥,方天画戟仿佛像是体会到了主人的心意,轻灵飘逸的弹了起来,仿佛他根本就不是金属制成般。

太史慈大感错愕,不过此时已经无暇体会其中的奥妙,因为方天画戟无比自然地破入了自己的枪影。

火红的方天画戟镶嵌在了太史慈幻化出的点点银芒中。那仿佛百花园中万绿丛中一点红般无比的醒目。

“铿锵”声起。枪影散去,就好像武功高强者运功挣断的绳索般,说不出的凌乱无章。

太史慈在一刹那间说不出的难受,双手更是如火般烧灼。

吕布方天画戟撞上自己银枪时恰好是自己蓄满气势的前一刻,全身的力气象声势巨大的波涛撞上了坚不可摧的岩石,被拍击而散。

太史慈的银枪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完全的封挡开,就是赵云也只能借力打力而已。

难道这就是吕布的攻击吗?

吕布也没有想到对手的力量这么大,本来想要乘胜追击,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战马嘶鸣,倒退几步,显然经不起两人的力量。

地面上方圆五丈之内的花草以两人武器的碰撞点为圆心,向四面八方弯曲。好像被北风吹过一样,伏下了自己的身躯。

“雨横风狂”完全失败!

只此一招,太史慈便发现了吕布的武功于自己完全相同的地方:那便是无坚不摧的攻击。

两个人的战争根本就是以攻对攻。

可是吕布的武功根本就是化繁为简,那把方天画戟就像是这黑夜中的火把,忽近忽远、隐隐约约,在吕布的操纵之下,这把方天画戟顷刻之间就会由燎原的星火变为烧天的火龙。

在未动前的冰冷和动之后的嗜血之间根本不给人以反应的时间,早已经忽视了哪怕只有一分一毫的时间的存在。

自己无懈可击的华丽在这种强悍的面前,反而变成了一种可笑的漏洞。

不过正因为这样,太史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地颤抖起来,一种在自己心中因为尔虞我诈的政治斗争而渐渐冰冷下去的战士的好胜的决心不可遏止的蓬勃复苏了。

羁绊不得、闭塞不得、掩盖不得,眼中的瞳仁看时闪射出狂热的光芒。

也许,今晚将是自己永生难忘的夜晚!

吕布哪里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招竟然激发起了对方滔天的斗志,只是斜着眼睛看向太史慈,冷哼一声:“不及王越多矣,力量还不错!不过你射箭比你的枪法高明多了。”

太史慈眼中闪过怒色,不过知道自己此时多说无益,自己蓄势待发的一招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破去,这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如此,“游龙遍地”又如何?

心到手来,转瞬间挺拔如山的吕布的身前身后好似擎天玉柱般被太史慈白云一样变化莫测的银枪所缭绕。。

太史慈的高超的控马技术在此刻尽露无遗,那四条马腿仿佛是直接长到了太史慈的身上,配合着太史慈的枪法错落有致地迈着优雅的步伐。

此招一出,吕布的脸色郑重起来,低喝道:“有点意思!”

方天画戟再一次爆出了连王越都心醉不已的流幻火焰。

就在此刻,以太史慈的锐目,竟然也产生了幻觉,那条名震天下的方天画戟仿佛变成了两条,在吕布身体的左右两侧同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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