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莱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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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太史慈-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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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的袁绍。

洛阳的城里城外已经杀红了眼睛,与十常侍有关的人,杀;与董重有关的人,杀;一直态度暧昧的清流,杀。

许褚此刻正在蔡邕的府中,保护着自己心中那惊才绝艳的人儿。

于禁想必也已经守好了刘府,令刘璇在战火纷飞中还可动人的微笑吧?

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就让自己和战神吕布痛快的打一场吧!

荆州刺史丁原,你何时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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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一切计划早已成竹在胸。情报流水一样报将进来。

大将军已经死了,但事情远远没有完。

十常侍暗中扶植的董卓,何进的心腹死党丁原,纷纷正在向洛阳赶来。

前者要杀掉的目标是刘辩,后者要杀掉的目标是刘协。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今日的洛阳已经不再是何进又或者十常侍呼风唤雨的地方。洛阳的世家大族正在趁机重新掌握对朝廷的控制权。以袁绍为首!

丁原、董卓、袁绍,谁才是赢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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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后茫然地走着,看着自己身边曾经无限满足过自己的的“男人”。就是他,就在刚才,如魔鬼般微笑着砍下了自己亲生哥哥的头颅,在鲜血的飞溅中疯狂得意地抓住何进的头颅来回地甩着。

何太后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恶梦。

喊杀声不断地响起,看看自己的另一个哥哥何苗跟着张让抱头鼠窜,何太后的心更加地飘忽起来,这个现在被吓得脸色发青的男人还是自己的哥哥吗?

自己还剩下什么?

对了,辩儿!我的辩儿在哪里?

何太后突然清醒过来,向四下里张望。

此刻的刘辩正在曹节的手里,侯览却用剑逼着刘协。

刘辩颤抖,刘协反抗。

侯览觉得自己很累,这个刘协的力量大得出奇。

“小崽子,要不是你还有些许用处,早就杀了你了,你给我老实点!”侯览满头大汗地叫道。

何太后却叫道:“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要我怎么样都行!” 段珪一巴掌扇过来,打得何太后嘴角流血,也打得她心中流血。怔怔地看向这个与自己无比亲密的宦官。

段珪狞笑道:“骚货,你想死还不容易?本常侍现在要出宫,若是没有你和你那白痴儿子作挡箭牌,我们哪还有命在?”

何太后颤抖着嘴唇说道:“段珪,你骗我!你说过要遵从哀家一辈子的!”

张让阴冷地笑道:“贱人,你有何资格说着话?哼!女人宫中多的是,哪个不是任我们玩乐?待我们出的宫去,与自己人会合,你的白痴儿子就回去见他老子。”

何太后不能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些往日对自己无比恭敬的宦官,突然发疯道:“你们可以杀了刘协这个孽种,哀家会给你们荣华富贵的。”

段珪又是一巴掌,冷冷道:“你哥哥已经被我们杀死了,你凭什么给我们荣华富贵,刘协这小崽子日后当上皇帝至少可以任我们随意摆布。你和你儿子行吗?”

一直不说话的曹节开口道:“太后,你就认命吧!我们计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把敌人都消灭掉,怎会留你在人世间!”

何苗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畏畏缩缩道:“各位可否看在我何苗的份上饶……”

“闭嘴!”张让暴喝道:“你还有脸说这话?要不是你无意中透露了来京的诸侯中有人是我们的人的消息,何进何以会提前动手?我们若非万不得已,岂会在此时杀掉你那个奇蠢无比的哥哥!杀人有什么用?你以为我们就非要杀掉何进不可吗?我们要的是权力!只要我们的人一旦进京,洛阳马上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可是现在呢?这大事全坏在你的手中!现在这种局面你要负全责!”

何苗被骂得噤若寒蝉,一声不吱。

何太后明白了一切,原来自己自始自终都是人家的一粒棋子。可笑自己还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蓦地,前面一声大喝传来:“阉贼,老夫等候多时了!”

张让等人抬头看时,竟然是弃官未去的卢植!

众人头皮一阵发麻:竟然是这个煞星!

那个用三万人就可以围困中黄巾军几十万人的卢植!

金甲长戈,眼神如电,卢植潇洒地用手一振,长戈前挺,淡淡道:“来吧,哪一个先去向先皇谢罪。”

张让等人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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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翠花楼前,血战。

郭胜长剑连闪,疯狂地向外突围,赵忠、程旷、夏恽三人也不例外。

可惜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人生中的最后一刻,望穿秋水、苦苦等待他们的是曹操。

苍老的赵忠勉强地挥动着手中的长矛,早已无当年身为车骑将军的风采。

“当——!”

赵忠长矛脱手,虎口震裂,口中鼻中全是鲜血。

程旷与夏恽扶住了这位前辈。

曹操横槊,傲然而立。

此刻万紫千红的花园中到处都是断手断脚的宦官的尸体。醉人的不再是夏风,而是令人凶残的血腥。

曹操看向赵忠,眼中闪过怜悯,道:“赵忠大人,先祖曹腾公曾有言曰:‘忠虽刑余之人,然勇烈为国,不失为栋梁。’孟德深以为然,实不忍大人死于孟德这种小子手中,不若赵忠大人自行了断……”

赵忠吃力地摇头,眼中闪过感激,口中却道:“奈何不两立。”

曹操知他心意,不再多言,长槊闪处,赵忠涣散了眼中的神采,花白的头颅向后无力的仰起,好似在审视大汉的天空。

程旷、夏恽恐惧地看向曹操,不知所措。

冷笑,在曹操的脸上绽放。

头颅,在翠花楼上空飞舞。

曹操还未出手,郭胜便已经割下了两人的头颅,谄媚地笑道:“曹操大人,我已经诛杀了程旷、夏恽两贼,还曾经帮助过大人除掉蹇硕……”

曹操不等他说完,淡淡道:“郭胜你不觉得无聊吗?受死是你唯一的选择。”身后涌出了无数的弓箭手,娴熟的以箭搭弓,仿佛如郭胜检查入宫女人是否完璧般轻车熟路。

郭胜的脸上终于露出疯狂与绝望的神色,大吼着冲了上来。

曹操看都不看他,便转身而去。

弓弩声起,郭胜被射成了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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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苗身陷重围中,心中却有无比的悔恨。

仅仅因为几个女人,便害死了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妹妹现在还落在张让等人的手中,这是何苦来由?

对面的卢植冷冷地瞪着何苗,眼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眼前的人根本就不配自己动手一样。

可是何苗却动都不敢动,在卢植那惊人的气息的锁定下,自己如若向后逃去,必定是被追杀到至死方休的局面。

他关心的只是此刻已经被张让等人劫持上楼的两位皇子。

袁绍的心腹吴匡此刻冲进园来,眼见何苗提剑站在那里,心中暗喜,想起了袁绍对自己的吩咐:何氏已灭,留之无用,斩尽杀绝!

正要行动,却见卢植站在那里,颇为踌躇。正好袁绍等人也涌入园,故高喝道:“何苗同谋害兄,当共杀之!”

袁绍闻言大喜,暗赞吴匡知情识趣,向身后众人打了个眼色,众人会意,高声喝道:“愿斩谋兄之贼!”

潮水般围上,卢植正要说话,众人已经动手,长剑闪烁处,何苗浑身那为女人骚动了一辈子的鲜血,终于找到了若干发泄的出口,飞溅而出。何苗觉得,直到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耳边的声音全是诱人的喘息,眼前的血色却好是那榻上翻滚的红被。

好暖……

远去……

站在楼上的何太后眼见自己的哥哥被众人剁成了肉酱,一日来的巨变终于令这心坚如铁石的毒后发起狂来,拼命地挣开了段珪的魔爪,在刘辩的哭号声中跳下楼去。

张让等人连声怒骂,带着两位皇子向北宫的秘道逃去。

只要到了北邙山,见了那自己暗中支持多年的董卓,便大功告成了。

何太后在空中飞舞,身体轻得好似自己与这尘世再无半点的关系,灵帝、段珪、

袁绍在底下看得分明,心中狂喜。他身后的人心知这位新主子的意图,当然各个袖手旁观。

此时,曹操提槊才踏入花园,正要惊叫,却见一道人影窜出,奔向了何太后坠落的方向。

骨头碎裂声响起,卢植颓然地坐在地上。怀中抱着状若疯癫、嚎啕大哭的何太后,卢植这对大汉忠心耿耿的老臣尽了自己最后的一点绵薄之力。用自己曾经叱诧风云的双臂小小地阻挡了一下袁绍的阴谋。

袁绍眼中怒色闪过,却见曹操已经跑到了卢植的面前,接过了何太后。

身后脚步声起,回头看时,原来是大臣王允、郑泰等人带着自己的家兵蜂拥而至。

袁绍身后的众人知道,此刻已经失去了杀死何太后,嫁祸十常侍的机会。

有些事情只差那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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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段珪、曹节、侯览,这四只漏网之鱼从北宫的秘道中出来时,正是二更时分,天上月明星稀,仿佛根本就不屑于观赏这人世间的屠杀般寂静。

刘辩已经被完全地吓傻了,刘协此刻已经昏厥,被侯览扛在背上。

几人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张常侍别来无恙?王越恭候多时了!”

王越这大汉第一剑师的慵懒舒狂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

张让等人闻言骇然,绝望地看向说话的方向。

正前方,不知何时,白衣如雪的王越仗剑而立,好似千百年就在那里一样。

张让的眼中涌出绝望,沙哑着嗓子道:“原来如此,我说王越怎可能使贪生怕死之徒?董太后身死之日你便不过一切的逃跑,原来竟然是为了今日。”

王越看着张让,好似在看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平静如水道:“王越哪有这般算计?原本王越以为董太后一死,协殿下便会不幸遇难,王某早就求仁得仁,要战死宫中,以身殉主,以报先皇的知遇之恩,幸好太史将军要我活下来,说协殿下决不会死,还要王某等在这里。你说我怎可让太史将军失望?”

张让惨哼一声道:“太史慈?”

王越眼中涌起佩服,口中却声音转冷道:“尔等的鬼蜮伎俩哪能逃得过太史将军的法眼?可恨何进与董重贪恋权势,心甘情愿的中尔等的奸计,才有今日之事,哼,还想要去见那个居心叵测的董卓吗?没有小半夜,只怕你是见不到了!还是让王某人送你们上路吧。”

侯览心胆皆寒,趁着王越与张让对话之时,扔下刘协这未来的汉献帝。夺命而逃。

蓦地眼前银光一片,侯览便听见了一阵轻柔的风声,簌簌的响起,无比的动听。然后身体失去了最后的力气,眼中带着疑问:怎么会起风?

倒地身亡。

在侯览的尸体前,出现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用讽刺的语调回答着侯览没有问出的问题:“你没有听说过一个人的剑如果够快,割破人的喉咙、鲜血喷出的声音,就像是美丽的春风吗?”

曹节的牙齿“得得”的声音传来。眼中仿佛是活见了鬼。

王越不悦道:“史阿,你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救两位殿下要紧!”

正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刘协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

绝望的曹节眼中露出疯狂的惧色,挥舞着长剑砍向刘协。王越眼中显出震怒,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如银龙般穿梭于整个的空间。

曹节马上就要砍断刘协的脖项时,突然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发苦,接着发咸,全身的力量一起失去,轰然倒地。

王越把长剑从曹节的口中拔出,再也不看这具大小便连同鼻涕眼泪一起失禁的尸体,转向张让。

张让绝望了,尽管还有刘辩在手,但是张让知道,王越只在乎刘协。

死期已到。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一支雕翎箭无声无息地向刘协袭来。快到连王越横剑格挡的时间都没有。

王越眼中精光一闪,左手鬼魅地一推,刘协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被王越推得飞了起来,一直扑向张让的怀中。

张让下意识地把刘协接住。而后愕然看向王越。

王越闷哼一声,左臂上被那只雕翎箭贯穿。

手中剑电闪而过,雕翎箭的箭尾被斩断,后半截被劈得斜着横飞出去。

王越不去管手臂上的伤,看向远方。

一股浑宏无比的男声深具魅力地传了过来,带有种金属的质感:“阁下好身手,若你今晚让开,以后本将军便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如何?”

王越闻声骇然,因为他从中听到了一种对生命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这心志无比坚强的人不由得生出惧意。

从来未有过!太史慈都未给过自己这种感觉!

未见其人,先惧其声

若是在平时,有如此对手,王越欢喜还来不及,可是眼前的情况是来人分明是要刘协的性命,自己岂会同意!

唯有死战!

对面涌出无数的黑影,为首的人明显骑在马上,手中倒提一把长武器,武器的影子便无比的诡异!

王越深吸了一口气,对身后的张让道:“王某今日放你们一马,你们快走,眼前人由我来对付!”

张让哪里想到会有如此的转机,不过他也知道对方这不明身份的人是敌非友,而且武功惊世骇俗,自己不跑,一样没命。

召唤着早已经傻了的段珪,带着两位皇子,落荒而逃。

王越低声对说史阿:“若为师战死,你一定要带着为师的尸体去见太史慈,让他知道,天地间还有如此让我王越欢喜到颤抖的对手!”

史阿一愕,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向把天地万物放在心中的师父会说出这种话来,还未答言。只听王越高声道:“阁下何人?王越剑下不斩无名之辈!”

“原来竟是我大汉第一剑师!小将幸何如之!本人吕布吕奉先!向王先生请教了!”

竟是吕布!

太史慈竟然算计错了丁原军的行军路线!

太史慈碰见的又会是谁呢?

不过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因为王越对上了吕布!

第一剑师与三国战神!

正文 第五卷第三章战乱(下)

劲风袭体,百草尽折!

长发飘飞的王越瞳孔立时收缩:从未见过这么快的招式。

好妖异的方天画戟!

如果说太史慈的武功是变化万千的水,那么这个吕布的方天画戟就是诡异莫测的火。

那方天画戟好刺眼!仿佛漫天大火不可逼视!更燃炽了整个清凉如水的夜空。

可是在王越的眼中,那却是一种神乎其技的美丽。

两边的“月牙”和中间的戟尖当真宛如“火”字,在吕布诡异的手法下有如幻象般跳跃着,仿佛是穿越了时空、把中国千百年来所有书法大家的巅峰之作集于一身。

短短的一瞬间,或天成如“篆”、或古朴如“隶”、或典雅如“楷”、或简约如“行”、或癫狂如“草”……

只此一招,便占尽了人世间所有的风华!

毫无破绽。

王越被眼前的此招激发的豪情万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舒展了许多,大到飘然欲去,仿佛完全融入了天地之中。

毫无破绽,变化无方又如何?

试问天地间有哪一把火是烧不灭的?

越旺,越短暂。

王越脸上恢复了平淡,脚下旋转错落,手中长剑竖起,斜斜推挡,妙到毫巅地磕在了方天画戟的右月牙上。

只一招,吕布那方天画戟的幻象便大了一倍。

这情景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用树枝在烧得正旺的火堆上轻轻一挑,那跳跃的红色精灵便涣散飞扬的神采,变成柔弱的苍白。

两人擦身而过。

吕布愕然,旋即仰天长笑道:“不愧是我大汉第一剑师!竟然可以只用一柄长剑便破了我的全力一击!痛快!”

王越心中无限喜悦,终生渴求而不可得的突破极限竟然在刚才的一刹那间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境地。那滋味就仿佛一眼览尽了天下的美景般畅快淋漓。

若是能平安渡过今晚,把今天的经验吸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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