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安心了,也很坚定——我要和一川你永远在一起,而知道一川你对我也是如此。”夏曲身体里弥漫着幸福的感动,她把头倚靠在齐寂肩头,温柔抱紧他的手臂。
……老天啊,我现在觉得好幸福!好像在梦里一样……
……老天请保佑我和一川继续这么幸福下去吧,保佑我早日恢复记忆,让我变成完完整整的夏曲,成为一川的新娘……
……
吉光羽半夜醒来想去趟洗手间,谁知一扭头却发现自己身边发生了“大变活人”的戏码——本应坐着夏曲的座位上,居然坐着正戴着耳机看电影的石苍也!
“喂!你怎么在这儿?夏曲呢?”吉光羽捅捅石苍也问道。
石苍也摘下耳机解释说。“她非要跟我换座位,说是要给齐寂那小子看手相还是什么的,总之是从事些封建迷信活动。”
“真是服了她了,经济舱里那么多齐寂公司的员工,她也不怕给他惹出绯闻来。”吉光羽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我去把她拽回来,座位号告诉我。”
从石苍也那里打听到了齐寂的座位号,吉光羽走进经济舱,很快便在机翼附近找到了夏曲和齐寂。
……拜托!你俩要不要在公众场合这么有爱!齐寂你小子不会假戏真做真把自己当你爸了吧!怎么跟自己“后妈”这么暧昧啊!就算她失忆了要黏着你你就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
映入吉光羽眼帘的画面是这样的——齐寂戴着眼罩靠在自己椅背上,而夏曲则抱着他的手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肩头。两人似乎都已经睡着了……如果被别人看到,他们两人俨然是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
“什么情况这是?”石苍也不知何时站到了吉光羽身后,他本想跟夏曲把座位换回来。没想到却和吉光羽一样,被那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睡觉的画面刺激到了。
“说实话啊……”石苍也压低声音凑到吉光羽身旁说道,“如果忽略这俩人的真实身份,你觉不觉得他俩其实挺般配的?你瞧他俩这样儿,谁会觉得他俩不是情侣?”
吉光羽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他是齐寂,是我知根知底知道他本性的发小,换个别的男人,我绝对担心他会假戏真做,演他爸演着演着没准儿就动了真心难以自拔了……”
“呵呵,是啊……”石苍也附和道。“不过因为他是齐寂嘛,所以我们不用担心他会把握不住自己,是吧?只是这画面实在有够温馨。换了一般男人恐怕都hold不住啊……”
“抱歉借过一下。”
一个客气的女人声音在吉光羽和石苍也身后响起,他俩同时回头一看,立刻心中暗叫不妙!
原本坐在头等舱的钟黎不知为何出现在经济舱的走廊上!
看到石苍也,钟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笑容。“原来是石总啊,您怎么没有休息?”
石苍也默契地和吉光羽一起将夏曲和齐寂挡在身后。他尽量语调自然地回答,“哦,我刚睡了一觉,想起来活动活动……钟总监怎么也起来了?”
钟黎笑笑,“我也睡不着,想过来看看你们齐总休息没,之前候机的时候我们有个话题没能聊完。你们齐总坐在哪里?”
吉光羽无比同情地偷瞄向石苍也,虽然机舱里灯光昏暗,但他还是察觉到石苍也这倒霉孩子头上冒虚汗了。
面对重要渠道公司商务销售总监的询问,石苍也嗓子眼儿发紧,脑细胞飞速运转却仍无法在几秒钟内想出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他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哎呦真是年纪大了,刚睡醒脑子不好使……齐总他老人家坐哪里来着……”
吉光羽见石苍也眼看就要扛不住了,只好伸出援手。他轻咳一声引起钟黎的主意,然后露出他那被粉丝们赞誉为“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来,“这位小姐,刚才在头等舱我就注意到您,您的气质很令我欣赏,不知能否有幸认识您一下?”
其实钟黎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石苍也身旁这个气场十足的帅气男子,听了吉光羽的话,她客气又不失妩媚地笑笑,“其实我们之前见过面——在库塔海滩那家酒店里我曾见过您。当时您抱着喝醉的女朋友像骑士一样潇洒的离开晚餐露台,我还在想那位保护公主的骑士长得好像哪个明星……”
见钟黎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石苍也立刻配合吉光羽的战略,热情地介绍道,“钟总监好眼力,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吉光羽先生,对,没错。就是目前演艺圈最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吉光羽;小羽,这位是迅度公司的商务销售总监,也是我们圈内著名的美女加才女,钟黎小姐。”
“您好,钟小姐。”吉光羽施展出全身解数,让自己显得风度翩翩,他绅士的邀请道,“既然钟小姐也没有睡意,不如我们一起回头等舱聊聊天?我对你们行业的事情其实很感兴趣。”
因为是第一次见到吉光羽本人,钟黎和其他女人一样。被吉光羽那比电视屏幕上更立体英俊的面容惊艳到了,不免乱了心思。她略显羞涩地浅笑一下,“既然是大明星的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您的女朋友她不会介意吗?”
“我是单身。”吉光羽从自己大脑里的表情控制器中调集出“可能让女人有各种解释”的暧昧笑容来,“您刚才说的那晚在酒店的事其实是误会,那个女孩不是我女朋友。”
“看来是我妄自揣测了,抱歉。”钟黎也回应给吉光羽一个“可能让男人有各种解释”的笑容,然后便在在吉光羽的护送下。转身向头等舱走去。
目送吉光羽和钟黎消失在通往头等舱的幕帘后,石苍也这才几近虚脱地松了口气。
……妹的!太TM悬了吧!差那么一丢丢就让那厉害女人看到齐寂和小曲姐“相亲相爱”的不良画面了,真要被她看到,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绯闻来……
扭头看看依然在熟睡的齐寂和夏曲两人,石苍也无可奈何地深深叹了口气……唉,你们两个家伙就知道自己暗爽。害得我们小羽只能自己往火坑里跳,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不行,过两分钟我得把小曲姐叫起来。让她还是回头等舱呆着吧,等会儿保不齐哪个公司员工起来上厕所呢,被外人看到他俩现在这样可不得了……
于是几分钟后,石苍也狠下心硬是叫醒了正在美梦中的夏曲,向她晓以利害。催促她赶紧回头等舱避避嫌吧,有什么饥渴激情等回了家再抒发也来得及。
夏曲不想把齐寂吵醒。所以最终只好嘟着嘴,拿着手相书,老大不情愿地走回了头等舱。
还没走到自己座位,夏曲就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居然坐着一个人,看发型应该是个女人!而那女人似乎正在跟吉光羽轻声聊天。
……小羽这个家伙,云端刚一订婚他就开始勾搭别的女人了!还说什么对端端从一而终……
夏曲决定厚着脸皮充当一下电灯泡,过去看看那个神秘女人长什么样。于是她几步走到吉光羽座位旁,“小羽,洗手间现在没人了,你去吧。咦……”
在看到钟黎的瞬间,夏曲吓了一跳……哇!这不是整天粘着我家一川的那个美女总监嘛!她怎么又跟小羽搞上了??哎?让我想想啊……如果这位总监能和小羽来电,那我家一川不就安全了嘛!哈哈哈!很好很好!你们赶紧飞速发展关系吧!
见夏曲和钟黎四目相对,两人眼中仿佛都包含有千言万语,吉光羽真有种砸破舷窗玻璃跳出去的冲动!
……石苍也你是个猪啊!!!怎么这时候把夏曲这家伙给放回来了!!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嘛!!!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占了你朋友的座位?”钟黎直起身体,目光含义复杂地柔声问吉光羽。
苦逼的吉光羽还没想好该如何应答,只见夏曲一边用手故作随意地整理发梢,一边满脸堆笑地说,“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聊啊!我正好坐久了想要走走活动一下……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啊,呵呵呵呵……”
钟黎望着夏曲的目光忽然凝固在了某一点上,她有些突兀的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夏曲,“这位小姐!哦……抱歉,我刚才好像看到您的手指上有枚刺青戒指……”
夏曲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故作随意地说,“这个啊,呵呵,刺着玩儿的,没什么……”
“我一直对刺青很好奇,不知道是否能仔细欣赏一下您的刺青?”
面对钟黎语调客气的要求,夏曲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讪笑着把左手伸了过去,“就是随便弄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图案,呵呵呵……”
“您谦虚了。”钟黎盯着那枚纹身戒指认真看了几秒钟,随即抬起头,对夏曲露出一个城府颇深的笑容,“这个图案非常别致,是时下里流行的款式吗?昨天在巴厘岛一个朋友约我陪他去刺青,他也刺了一个类似的图案。”
钟黎的话让夏曲一下子石化了,她望着对方说不出是和善还是什么其他内容的古怪笑容,心跳一下子变得剧烈起来!
……难道……一川去纹身的时候,是让她陪着去的……
……这种私密性的事情,又是纹这么具有深刻含义的图案,一川他为什么要让这个女人陪伴左右……
……
正文 第230章 到底什么秘密,让你不愿娶我?
突然听说“一川”的纹身戒指居然是钟黎陪着一起去纹的,夏曲站在头等舱过道上,呆呆望着钟黎笑容含义复杂的脸庞,一时脑袋空空不知该怎么办好。
吉光羽不知道身边一左一右这两个女生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感觉到周围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既然您的朋友回来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谢谢您陪我聊天,以后我会多多关注您的音乐专辑和影视作品的。”钟黎礼貌地冲吉光羽笑了笑,随即起身离开了座位。
在经过夏曲面前时,钟黎抬起眼皮轻轻瞟了她一眼,言辞间带着戏谑玩笑意味,“抱歉占了您的位置,不过自己的位置还是要自己看守好,不然说不定就被谁给占去了呢?”
……呃……这个女人……
夏曲哑口无言地目送钟黎回到过道另一边、位于头等舱第一排她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她眉头微皱地在吉光羽身边坐下,压低声音把齐寂也纹身的事向他简单说了一遍。
“奇怪,为什么一川纹身的时候要让那个女人陪着呢?他不可能因为一个人害怕才叫个朋友陪伴吧?就算真是这样也轮不到那个总监啊,不是还有你和小也嘛……”
见夏曲心里耿耿于怀,吉光羽安慰道,“等回家了问问你家一川不就得了?说不定是那女人死皮赖脸非得黏着他跟去的。我看那女人很有心计,没准儿她是故意那么说想挑拨你们俩关系——你瞧瞧,她只是在表述的遣词造句上做了点手脚,就害你这么心神不定……”
夏曲静下心来想了想,觉得吉光羽的分析很有道理。刚刚钟黎说的是“一个朋友约我陪他去刺青”,但真实情况很可能是她厚着脸皮非要跟着齐寂一起去——虽然是同一件事情,但描述的方式不同。给人的感觉真的有很大差异!
“真的啊小羽,按照她的说法,一川是主动的;但根据我们对一川的了解,他那么做的可能性太小了,肯定是那女人主动!”夏曲愤愤不平地低声说着,还朝钟黎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你听听她刚才离开前对我说那些话,笑里藏刀啊简直——什么自己要看好自己的座位,当心别人占了去……你说她这是在向我宣战吗?”
吉光羽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谁知道她怎么想……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要提醒你。让你家一川以后少跟这女人接触,我总觉得跟她接触多了没好事。”
“嗯,我也觉得……不过两家公司生意上有往来的。难免会有些接触吧……”夏曲忧心忡忡地靠在椅背上。
看看面色忧虑的夏曲,吉光羽心中暗想……也难怪你会不喜欢钟黎,不是有种说法吗?当娘的都看自己未来儿媳妇不顺眼,再怎么说你也是齐寂那小子的“后娘”,虽然现在失忆了。估计潜意识里还残存有某种“霸占独子的母爱”也说不定哦……
……
待终于回到“阔别”了一周的家之后,比夏曲的出租车晚到十几分钟到家的齐寂一进门,就被夏曲拉住询问钟黎的事。
“我就知道是她死皮赖脸非要黏着你对不对?一川你当时肯定也很无奈吧?毕竟她是生意上的人,又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在齐寂房间里,夏曲一副知道内情的模样,善解人意地说。“没事的一川,我其实一点都没吃醋,不就是她黏着你一起去纹身而已嘛……”
齐寂一边收拾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衣服物品。一边淡淡解释,“她没有黏着我,确实是我邀请她陪我去纹身的,她说的没错。”
“什么??”听到真相,夏曲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她难以置信地拉住齐寂胳膊追问道,“怎么可能呢一川?!你怎么会主动邀请那个女人!”
见夏曲过于激动。齐寂便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服,让她在书桌前的转椅里坐下,耐心解释起来,“连你们几个都看出了钟黎对我有好感,难道我会愚钝都察觉不出来?”
“可是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为什么还要主动约她……”夏曲委屈地撅起嘴。
齐寂坐在床边,把夏曲连椅子带人一起拉到自己面前,“就是因为知道她喜欢我,我才主动约她去的——在纹身店里,我跟她讲了这个纹身的含义,她是在知道我心意的情况下,看着这个纹身一点点刺成的。你懂了吗?我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委婉地拒绝她,让她清楚她和我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原来是这样啊……”夏曲终于释然了,不过又立刻想起飞机上钟黎的表现,“可是她好像还没有放弃哦,在看到我的纹身以后,她好像知道我就是一川你的恋人了,临走还跟我说什么——自己要看好自己的位置,当心被别人占了之类的话……”
齐寂无奈地笑了笑,“倒是像她那种人会说的话……不要紧,反正我对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她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是作茧自缚。何况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值得尝试,什么事再坚持也只是徒劳无功。我想过段时间等她这股冲动过去后,她就会忘了我的。”
听了齐寂的话,夏曲觉得心里踏实多了,她拉过齐寂的左手,温柔凝望着他手心里的那枚“戒指”。
本来以为夏曲又要说些什么深情款款的告白,但齐寂没想到他居然听到夏曲充满憧憬的设想——
“一川我突然有个好主意——等我们生了孩子,就在他屁股上也刺这样一个曲奇刺青,不过里面的字要写成‘Q1’,等第二个孩子出生后写‘Q2’,第三个就写‘Q3’……”
“一直写到Q7是吗?人家还以为咱们家是卖奥迪的……”齐寂幻想了一排孩子的刺青屁股,心中为自己屁股上没有被刺上‘Q1’而感到无比庆幸……
……
从巴厘岛度假回来后,夏曲又重新投入了舞蹈学校忙碌但快乐的工作之中。
自从和“一川”拍了婚纱照,并拥有了和“一川”情侣款的纹身戒指后,夏曲欣喜地发现自己果真很少再想起“呐呐爸爸”了。于是她安下心来,确定自己之前对那位吴医生的奇怪感觉只不过是一时意乱情迷罢了——那种感情就像是流星。只会匆匆划过她的生命,而她心中唯一的太阳,毫无疑问是“齐一川”才对!
不过有时候,小呐呐那洋娃娃般的笑脸会悄然浮现在夏曲心头……到了开学季,那小鬼精灵也要上幼儿园中班了吧?那孩子颇有些早熟,大概过不了两年就会明白“妈妈去外星”的真相了……唉,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孩子……希望她能早日有个真心呵护她的新妈妈……
转眼到了初秋九月。
这天晚上,夏曲正在总部的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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