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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的手竟然这么牛比!
旁边的娘娘终于憋不住,小嘴“噗呲”的小声笑了笑,等她意识到不妙时又连忙把手收回来捂住嘴巴。
随即她又脸色一黑,连忙把那只手移开,换另外那一只手捂住,但问题那只手是调戏过陆风的……
想到这一点,娘娘脸色微微难看,心里纠结了下连忙拿开。
娘娘颇为恼怒的瞪了陆风一眼,因为忽然笑了出声,所以她不敢乱动,怕被木轻语发现了。
虽然她笑的声音很小,但周围太过安静了,刺耳得很。
“谁,谁在笑?!”木轻语喘着气眼神迷离的问道。
“笑声?”
陆风好像很困惑的样子想了想,道:“我没笑啊,难道是你笑了?”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木轻语脸色一红,若无其事的说道,刚刚那种状态她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接着又悄悄把手摸下去,发现“陆风”的手已经离开了,木轻语心里纠结的叹了口气,又有些惆然若失。
陆风表面上很正经,但刚刚娘娘收手太过急了因此碰到了他。
陆风是个聪明人,马上意思到娘娘刚才干了什么,心里立马把娘娘骂的半死,眼角余光也恶狠狠的瞪了旁边娘娘的位置一眼。
万万没想到娘娘竟然在旁边冒充自己,而且还调戏了自己的女人,陆风有种被人绿了的感觉……
尽管对方是女人,他也恨得不得一巴掌往旁边的屁股上抽过去。
但一想到木轻语就在旁边,打屁股的声音很容易被发现,他便硬生生忍住了。
等下再收拾你!
陆风瞥了旁边一眼,冷笑一下。虽然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但陆风很确定娘娘收到了他的警告。
娘娘白眼一翻,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根本不怕陆风。
早在她放弃抵抗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许多严重的后果,当时确实是恐惧,但当她知道自己的命跟木轻语连接在一起时,那种恐惧便被她丢到了垃圾堆里面。
娘娘慵懒的躺着,在那里看着天花顶发呆,又看到那把挂着的利剑。
剑!?
娘娘转头看着正在忙着的陆风,摇了摇头,放弃掉偷袭的想法。
她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如果手里有武器,而且陆风毫无防备的话,偷袭成功过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她心里忽然抗拒自己这样做,这应该是太过恐惧陆风的缘故,致使她失去了偷袭的勇气?
娘娘这么想着,眼神显得有些迷茫。
陆风终于忙完手里头的事情,消灭了证据,也放下了担心。
而木轻语却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纠结不已,或者说丢脸,生气的看着陆风,随时有种扑过来咬他一口的冲动。
“这房间不能住人了,我们换一间吧。”
陆风尴尬的转移了话题。心里不断的在对娘娘说着草泥马,没想到会替娘娘背了一回锅,心里感觉很冤枉啊。
目前这房间是不能住人了,地板破了个大洞不说,周围包括墙壁在内的许多东西,都被破坏殆尽,连灯都没有。
还有那一地的暗器,几乎都是有毒的。
这些东西等下还要收拾一遍,不过以周围的破坏情况来看,根本掩饰不了。陆风在想,自己到底要怎么跟木红景解释这种事情。
木轻语生着闷气不吭声,其实她更多的是感到很尴尬。过了一会儿,木轻语也发现了房间的情况,芳唇微启低声道:“好吧。”
陆风二话不说就将木轻语拦腰抱起,以目光警告了娘娘不要逃跑之后,便抱着木轻语离开房间。
“坏家伙,色狼!”
出来房间之后,木轻语低声骂了一句,忍不住用她的粉拳在陆风胸膛上捶打着,不过力气却不怎么大。
陆风感觉她的力道小的很,便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更多的应该是感觉难堪。
陆风便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嘴角一弯,邪邪地笑道:“老婆,刚才你没出声吗,不是默许了吗,现在再来反悔不好吧。”
反正轻语只是被一个女人摸了一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口黑锅,哥背了!
“哼,今晚你干了那么多坏事,这个星期都不准接近我!”
木轻语冷哼说道,双手伸过去搂住陆风的脖子,然后抬起脑袋瞪着他。
那双明亮的眼眸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粉红的樱唇微张着,表面泛着一层亮光,陆风心里被触动了下,下意识就低下头去亲。
木轻语早就堤防着,见他低头便把头一歪,陆风亲到了她的脸上。
还好陆风已经帮她把脸擦了几便,干净得很,亲得无压力,便把嘴巴贴在上面不愿意起来。
木轻语生气地推了一把,冷哼道:“说了不准你还做,下个星期也不准靠近我。”
“呃,老婆大人冤枉啊,谁叫你长得太诱人了,这怎么能怪我呢。”陆风大呼冤枉,心里却在想着木轻语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说他干了很多坏事,包括昏迷前那些?
看着陆风大呼冤枉,木轻语紧绷的脸差点崩解,她高傲的扬起天鹅般洁白的脖颈说道:“总之就这么决定了,你不准反抗。”
说着命令的话,她的嘴角就微微的翘了起来。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隔壁的房间,陆风看她这样子就也不太担心之前的事情会穿帮,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斗着嘴。
木家别墅挺大的,房间不少,这间房间平常时都是备用的,如今倒是刚刚好。
“大色狼,再见。”
放下木轻语之后,被她硬是推出门外的陆风看着她笑容得意的关起门,不由得无语,敢情这妮子不是开玩笑的,就这么把他给赶出来了。
陆风还有事,也惦记着娘娘到底有没有趁机逃跑,便放下这件事往原先的房间走去。
听着远去的声音,房里的木轻语松了口气,随即脸色羞恼不已,感觉非常不舒服,连忙走过去翻开衣柜,找出来一条小裤裤便钻进了卫生间。
陆风回到原先的房间时下意识放慢脚步,警惕起来。
此时他意识到娘娘实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要是又搞起偷袭,还是能带给他不少麻烦的。
谁知娘娘看着他提防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嘲笑道:“你就这么害怕我,怎么不把我杀了。”
陆风脸皮一红,这样确实容易被人小看,便大模大样走进来,哼哼说道:“现在你不过是我的俘虏,也敢这么嚣张,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处,刚才你都做了什么!”
第584章 感同身受()
陆风开口就大声质问起来,想到刚刚的事情他就生气,这小娘皮竟然敢占自己女人的便宜,实在是胆大包天。
“用处?是怕你那女人被我害死吧。”
娘娘冷笑着说道:“你刚才发现我的举动后呼吸变得急促,心率变快,血液流动也开始加速,是不是感觉刚刚的事情很刺激啊?!看来对于女人百合你也挺喜欢的。”
“你胡说,绝对没有这种事情!”
陆风大声的反驳,心里却汗颜不已,因为娘娘说的都是对的。对于宗师高手来说,如此近的距离想要观察对方的心跳与呼吸情况,实在太简单了。
尽管被娘娘发现了,不过陆风却不打算承认,死鸭子嘴硬。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娘娘不屑的闭上了嘴巴。
发现娘娘不打算偷袭自己,陆风便朝着她走了过去,也不在意她的讥讽,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不逃?”
之前他说要将娘娘囚禁起来,娘娘的反应还是挺大的,看得出很怕被囚禁,但刚刚这么好的机会她竟然没有逃跑,实在是出乎陆风的意料之外。
“鬼知道那女人身体有什么秘密,我要是走了她出事了我找谁去!”娘娘恨声说道。
陆风很快理解了她这句话的意思,前半句表明娘娘不是没想过逃跑,而是应该发现了什么。
或许就是她与木轻语的生命共享其实是以木轻语为主的,所以她是被限制住行动了,不能也不敢离得木轻语太远。
另外半句则是表示她担心受到木轻语的连累,想留下来预防。
陆风没有想娘娘这么不高兴,相反他很开心,原本他很担心娘娘会来刺杀,会波及许多人,如今这担忧再也不用挂在心上。
陆风也没有忘了亚当之子的威胁,也担心可能波及到身边的人。
而娘娘却是一个不错的战力,如果利用得当,则可以利用娘娘去抗衡那些想要对付木轻语的敌人。
陆风开心的笑容落在娘娘的眼中,更像是在幸灾乐祸,她心里心里气极了。
陆风想了想,走过去捡起被他挣断的绳子,已经成了一截截的了,不好绑人。
他记得这绳子是娘娘在床边缘拿出来了,眼睛便看过去,目光一亮,见到了还有一捆绳子。
看着陆风兴冲冲的弯下腰捡起自己的绳子,娘娘心感不妙,警惕的问道:“你想干嘛!”
“之前我说了,要把你囚禁起来,现在自然是要付之行动啊。”陆风抓着绳子一般接近一边理所当然的道。
娘娘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当然这点是陆风从床上塌下的一块推理出来的,见她要逃,陆风身形一闪冲了过去。
“你刚刚不说是不逃了吗,乖乖被我囚禁吧。”
陆风阴测测的笑着扑向娘娘,他能感觉到娘娘就在那个位置。
“谁要被你囚禁。”
娘娘气急败坏的反抗着,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伤。
不到一会儿,陆风便把娘娘给抓了起来,伸手一点,就将娘娘定住在原地,小样儿跟我斗!然后冷笑着逼了上去。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我就死给你看。”
娘娘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回想起前几天的事情后连以死相逼的话都说了出来。
“放心,我不像你那么饥渴。”陆风不屑地说了句。
娘娘顿时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刚才我想碰你?天真!我只是在报仇而已,现在我后悔死了,感觉踩到了****一样,恶心!”
被人比喻成****一样恶心,陆风可不能当听不见,脸色一寒的来到娘娘面前,伸出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微微用了点力。
“啊!”娘娘疼呼一声。
另外一个房间中的木轻语也是忽然惊呼一声,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一脸愕然。
木轻语脸色很快就变得通红,她发现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人抓了一把,疼痛中带点酥麻,这手感让她想起了陆风的手。
没想到现在都还在想着陆风,木轻语对自己真是羞怒不已。
“你混蛋,不是人。”娘娘嘴巴骂骂咧咧的。
随即陆风随便往床上一摸,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总之感觉软绵绵的一团,顺势就往娘娘嘴里塞进去。
娘娘发出的声音马上就变成了“呜呜呜呜……”,好像异常的愤怒。
“对不起,拿错了。”
陆风汗颜,那东西竟然木轻语的小裤裤,被他塞进娘娘的嘴里了,怪不得娘娘好像被行刑的犯人一样。
“你住嘴,我就拿开。”陆风不愿意听娘娘骂来骂去的,说道。
“呜~呜~呜呜……”
“什么意思?”
“呜呜,呜呜……”
“回答我?”陆风不满的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呃,我忘记了你说不了话。”
陆风相当无语,竟然忘记娘娘嘴里被塞进了东西,连忙说道:“这样吧,答应我就叫三声,不答应就不出声。”
“呜~呜~呜~~”
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娘娘悲愤欲绝的悲鸣声音才发出。
陆风确认的确是三声,便把她嘴里湿漉漉的木轻语的小裤裤抽出。
“你……”
娘娘又想大骂,陆风抓着小裤裤伸到她面前,她顿时哑火了,不过陆风却还能感到她的目光正冰冷的盯着自己。
陆风并不在意,扬了扬小裤裤吸引住娘娘的目光,然后塞进自己的口袋,娘娘的目光顿时一凝,下一刻她便被陆风横抱起来。
娘娘显得又惊又怒,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陆风的口袋里还放在刚刚被她含着的小裤裤,她很清楚这意味什么。
这是陆风在警告她,要是她敢反抗,就把小裤裤重新塞进她的嘴中。
娘娘敢吗?
不敢!
她感觉很恶心,因为这是那个女人穿过的内裤啊,虽然味道像是洗过的,应该不脏,但这恶心却是来自心理层面的。
她一想到这是被人穿过的,就想吐。
陆风竟然拿木轻语的裤裤来对付她,娘娘心里把他臭骂个半死,也委屈无比,不敢继续反抗出声。
陆风很满意她的表现,果然这女人就是欠草……啊不,是欠吓,不吓唬她不行!
而且还不是以她的生命去吓唬她,而是要用木轻语的裤裤……
找到了娘娘的弱点,陆风感觉很高兴,更让他高兴的,还有怀里的娘娘,不着一缕。
可惜是看不见的,不得不说这是个遗憾。
旁边的房间如近木轻语在睡,陆风把娘娘带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准备在这里将她囚禁起来。
这可是囚禁美女啊,想想就激动人心。
陆风很激动的打开房间,抱着娘娘走进去。
这是客房,不过很少人用,因为太里边了些,也只有林海珊过来时住过几次,把娘娘囚禁在这里陆风很放心。
娘娘被他点了穴动弹不得,陆风便将她放在一张椅子上面,让她坐着,然后拿着绳子往她的身上绑着。
陆风并不会束缚之类的绳艺术,只要求绑紧,不让娘娘自由行动就行。家里除了木轻语是娘娘不能动的之外,其他的可不是,万一不小心让娘娘伤到了就麻烦了。
“对了,你要不要上个厕所先。”
开始绑的时候陆风想起了什么,好心的问了一句。
“……”
陆风想了想又道:“现在你可以出声的,我保证不塞住你的嘴。”
“滚!”
陆风摸了摸鼻子,随后就不在意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绳索上边。
这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造的?
陆风猜应该是亚当之子的物品,专门用来扑捉宗师的,这让他有些心惊,亚当之子难道抓宗师高手来研究不成?
当然这绳子最多只能困住宗师一两分钟,亚当之子如果不是立刻下杀手,或者还有其他手段,宗师高手还是有办法逃脱的。
虽然对宗师效果不是很大,但对于宗师以下的存在,被绑住后绝对挣脱不开。
娘娘的擅长隐匿刺杀,虽然也修武道,但身体的力量比起宗师来还差一些,也不怕她挣脱。
“这绳子是怎么来的,你们都用来干什么?”忙着的时候陆风抽空问道,娘娘以沉默对抗,仿佛这样被人绑着让她很不爽。
等陆风把口袋的小裤裤抽出一角,娘娘才叹息一声,终于开口了:“修武之人在我们组织里看来也是在进化,境界越高代表进化的阶段越高。”
“所以就有些人想方设法的把修武之人抓来研究,这绳子就是他们捣鼓出来的,不过造假太贵了,几百万美金才一根,组织里一共也没有多少根。”
说完娘娘眼神幽怨的看着陆风,他刚刚随便一挣,就把几百万美金毁掉了,这东西娘娘也是只有两根而已,最后也落在了陆风手里。
想起陆风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