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奎带来的一众捕快对付起他们来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苏诚和曹傅陪着薛奎站在一方,而一个官家模样的人则陪着吕夷简站在另一边。
两方观察着双方的打斗。
苏诚狂放不羁的笑容挂在脸上,不知道是不在乎这场比试的输赢,还是根本就没把对敌方放在眼中。
薛奎和吕夷简则眼睛都不眨的注视着。
吕夷简更是在被打得倒下一个家丁的时候道一个废物,那些个家丁并没有因为吕夷简的咒骂而丧失信心,反而是越挫越勇,被打的倒在那里又爬起来,反反复复的也不知道多少次。
这样没有器械的打斗,其实关键就是看是否有再战的勇气。
这不,吕夷简那家丁不倒翁的架势对开封府的捕快也是一个很大的消耗。
就在双方的打斗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的时候。
薛奎的那个捕头提溜着杨远从后院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薛奎冲着那捕头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厉声道了一句:“都住手吧!”
薛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打斗先去也没什么用了。
“吕丞相,你这做何解释?”
“混装东西,你是受何人指使藏身在老夫的府上,从而嫁祸老夫?”
“吕大人,你说过要救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薛大人,老夫府中人多眼杂,至于这人到底是如何藏身于老夫府中的,老夫还真是不知道,还请薛大人能够明察。”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推卸自己,把自己的责任撇清。
第27章 对杨家父子的判决()
“吕丞相,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本府自会调查清楚。”
薛奎如此丢下一句之后便直接带着自己的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吕夷简的府邸。
苏诚自从踏入吕夷简的府中便一直都感觉吕夷简用不正常的眼神盯着自己,在自己正眼看过去的时候,又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
一直到跟着薛奎离开的时候,这种感觉依旧存在着。
苏诚与曹傅跟着薛奎离开了吕夷简的府中之后,薛奎便直接开口说道:“苏公子,曹公子,既然现在疑犯已然抓捕归案,那即刻便开始审讯吧,二位都算是此个案件的当事之人,就请二位随本府走一趟吧。”
薛奎提出这个事情的确是合情合理的很,苏诚自然是不会反对的,而曹傅作为苏诚的跟屁虫,自然也是没有异议的。
很快,苏诚便又作为证人以及受害者的身份站在了开封府的大堂之中。
良久之后,最大受害者程满粮也出现在了公堂之上。
这下子,该到的人可是全部都已经到齐了。
“杨远,据平顺酒馆庖厨苏诚所言,你曾指使你儿在食客所吃食物中下毒,可有此事?”
“没有,绝无此事,这纯粹是诬陷!”
“诬陷?那苏诚与你有何过节,为何又要诬陷于你!”
“这我如何能够得知!”
杨远耍起无赖来,一副打死不认账的架势!
“带杨虎上堂!”
薛奎没继续与杨远纠缠,直接冲着外面的衙役喊了一句。
反正现在杨虎下毒的事情已经是证据确凿了,杨虎要是不想被判极刑,那就唯有承认事实。
很快,杨虎便蓬头垢面的被带上堂来。
沉重的镣铐随着杨虎走动的步伐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杨虎被带到公堂上一见到杨远,便直接艰难的飞奔过去,喊道:“爹,你可就儿子一根独苗,我要是死了,杨家就要绝后了!”
杨远对儿子此种没出息的行为好像很是不耻,对杨虎的请求直接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爹,那个事情都是你让我做的!”
患难见真情,这话果然不假,这还没怎么着呢,杨家父子就开始狗咬狗了!
这倒是让薛奎给抓住了重点。
“杨虎,你若是真是受人指使,现在速速将来,本府倒是可以考虑对你酌情处理!”
杨虎别看五大三粗的,像个爷们,但事实上还真不是那样的,一听薛奎能对他酌情处理,立即便开口说道:“大人,小的的确是准备在食客所吃的食物中下毒,可这都是杨远指使,与小人无关啊!”
为了活命,即便是父子也能够反目!
杨远看着自己儿子如此不堪,心下痛恨却也无能为力。
“杨虎,且听本府再次问来,苏诚说杨远曾杀了程满粮之子程雄,可有此事?”
杨虎听到薛奎的问话之后,看了看杨远。
“不肖逆子,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杨远,休得恐吓证人,杨远,速速将来,有无此事!”
杨虎他即便是在外面再张牙舞爪的厉害,但在公堂之上也还是惧怕的。
邪不压正嘛!
“的确是有此事!”
“详细讲清楚!”
杨虎虽说害怕,但为了活命也与薛奎讨价还价起来。
“大人,你为小的减轻刑罚,这话还作数吗?”
“休得讨价还价,速速将来!”薛奎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
“啪”的一声,震得苏诚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是是。。。我爹。。。杨远他为了得到平顺酒馆,多年来一直在给程满粮夫妇的食物中下毒,导致他们夫妇多年来一直无子,后来,程满粮经过多方寻医,终于育有一子,也就是程雄。
杨远本来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了,后来,他实在是不甘心自己多年准备就这样付诸东流了,便又想出了一条毒计来,那就是杀了程雄。”
随着杨虎的渐渐讲述,杨远吼着,骂着。。。
这都无济于事,丝毫不会影响事情的发展的。
“经过几年的准备,程雄与杨远的关系渐渐的熟络了,且程雄也和信任杨远,对杨远的孝顺几乎都要超过程满粮了,每次在程满粮做完菜之时都会为其泡好茶的。
而程雄孝顺是孝顺,但却很是顽皮,喜欢攀爬后厨旁边的那棵大树,杨远摸准了程雄的这个习惯之后,便把大树的枝干给弄得快要断裂,本来是想把程雄摔个残废的,没成想。。。
程雄竟然会因此丧了命。”
程满粮听完杨虎的讲述之后直接昏倒在了公堂之上,是被薛奎命令衙役抬到后面休息去了。
杨远则因为自己儿子的出卖即将要昏过去。
薛奎听完杨虎对其父亲的指控,直接问向杨远:“杨虎所说,是事实否?”
“是与不是又能如何?我要说不是,你会信吗?”
“不信!既然你不愿说,那就不说吧!”
薛奎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既然现在已然是事实清楚了,那能做的便只有当堂宣判了。
“杨远,不忠不义,谋害东家之子,斩立决!”
“杨虎,不忠不孝,虽谋害未遂,但其心可诛,念其能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特此责仗八十,往于西宁充军!”
去苦寒之地充军,那是那时候很常见刑罚。
对于现在的杨远来说能够活着就行,一番皮肉之苦受点就受点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杨虎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儿的道着谢,却忘了他的老爹可是被判了斩立决的。
现在的杨远是何感想,是何状况。
这杨虎的确是够混账的。
这还是习武之人,却一点儿都没有习武之人的忠义。
其实,说实话,杨远固然可恶,但是所做的一切,杨虎才是最大的受益之人。
杨远他还能活多久,杨远一死,杨远辛苦所得到的一切还不都是杨虎的!
“来人,押下去!”薛奎本事想让杨虎与杨远做个话别。
他们父子这么一分别此生可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可没成想,杨虎的心肠竟然会冷硬到了这个程度,全程对自己的父亲根本就不多看一眼。
有的只是对于自己能够活下来的侥幸。
对于这个杨虎的表现,在场中人没有一人是轻松的。
可是律法摆在那里,杨虎又没有实实在在的犯下错,薛奎刚刚的判决已经是极限了。
在杨家父子被押下去之后,苏诚才上前一步走到薛奎的桌案前悄声道了一句:“大人,对杨虎判决虽符合律法,但却有损忠孝,公堂之上,见过儿子为老子顶罪的,却从没见过,儿子咬老子的,是该给那杨远点教训看看了,大人,可用盐水浸泡仗棍,如此一来,受刑之人的痛苦承受普通杖棍的百倍之苦。”
“恩,本府知道了,苏公子,你作为此事的受害人可前来观刑。”
薛奎虽说没有直接答应苏诚,但说这话的意思却也是同意了。
第28章 再次与赵元俨密谈()
到此,杨远父子的事情也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是,苏诚一直到回到平顺酒馆都没能够想明白,吕夷简收留杨远的目的到底是是什么。
按理说来,杨远不就是一个普通庖厨吗?
吕夷简把他藏在自己府中,这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
难道就是为了与自己作对?
这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周章啊!
苏诚一贯都是想不明白的事情绝对不去想。
一回到酒馆,苏诚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进入到空间当中去了。
流云那小子自从能变成人身之后,动不动就喜欢发点脾气,还要求苏诚时不时的带一些吃的东西进来。
不过,苏诚对流云还是很呵护的,基本上就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弟弟看待。
对于流云的要求,苏诚基本上都是能够答应的。
而且,流云不仅要苏诚带吃的东西进来,还要求他带酒进来。
苏诚这辈子,除了喜欢做菜之外,便就是喜欢喝酒了。
所以,苏诚对于流云的要求也是乐意的很。
在空间之中,闻着泥土的清香,看着一望无际的庄稼与蔬菜,听着成群的鸡鸭牛羊的叫声,另外还有溪水涓涓流淌着的声音。。。
吃着佳肴,喝着酒。
吃饱喝足之后,躺在地上便睡。
天当被,地当床,如此惬意的生活真的是给个神仙都不换的。
而且睡着之后也不用担心任何世俗杂事的打扰,更不用担心,喝酒误了大事。
如此的生活真的是惬意极了。
一个人若是能有一天这样的生活那是值得一生都为之开心的。
苏诚与流云一醉方休之后便开始呼呼大睡起来,对于外面的事情根本就不去担心。
在苏诚酒醉之后,离开空间之后便开始在汴梁街头闲逛起来。
这么古香古色,且又繁华的建筑,就当是来旅游了。
而就在杨远被薛奎带着之后,吕夷简便直接进宫去禀明了刘娥。
刘娥听闻之后,两眼瞪大,怒气冲冲的道:“此事如何泄露出去的?那薛出油如何知晓杨远就在你府中的?”
“臣不知,薛奎好像已经算准那杨远就在臣的府中,直接带着衙役去抢人,臣派家丁阻拦,可那薛奎不知道何时直接派捕头把杨远抓到了众人的面前。”
吕夷简解释着说道:“没办法,臣只能谎称臣不知晓杨远为何在臣的府中,不过,那薛出油虽然不信却也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算了,那杨远并不是可堪大用之才,本来,哀家救他一命也只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派的上用场而已,这几日,你就小心皇上那里的动静吧,苏诚那小子鼓动着皇上早日亲政,现在举国上下恐怕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
刘娥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之人,即便后世流传的戏文之中,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并不存在,但是她却也是真正掌握宋家王朝大权长达十年之久的。
其能力以及谋略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还有,你要时刻主意苏诚那小子的动静!看看他与何人走得较近,此子可不是凡物。”
“太后,前去平顺酒馆吃饭的达官显贵很多,很难判断他们谁是冲着人去的,谁又是冲着饭去的,要不要直接让平顺酒馆消失,如此一来这也算是杀鸡儆猴了,让皇上断了早日亲政的念头,也让其他大臣断了这个想法。”
“此事当做,现在却不是时候,你只注意他的动静就行,行了,没其他事情的话你便退下吧!”刘娥道了一句之后,便开始赶人了。
在一些事情之上是不能够说的太明白的。
而就在对于杨远的审判没有多久之后,苏诚便又接到了赵元俨的管家沈乐安的传唤。
这一次,苏诚并没有在赵元俨的府中见到赵祯。
“苏先生,这几日太后对官家的监管很是严格,故而官家不能亲自出来与你见面了,他让本王与你说声抱歉。”
“理解,理解。。。”
苏诚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之人,既然赵祯实在脱不开身,他也不强求他!
“那王爷这次找小可来是有何事?”
苏诚也不跟赵元俨客气,直接坐下来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喝!
“是这样,有个叫杨远的人藏身于吕夷简的府上,官家与本王俱认为此事有蹊跷,所以,官家派本王来与你征求一些意见!”
“小可只能够猜出吕夷简收留一个看似毫无用处的杨远,是因为小可,可到底这个杨远有何用处,小可就真的猜不出了!”
“苏先生,这杨远被吕夷简收留恐会是太后的主意,而太后留着杨远怕是要在关键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对于你来说,你的软肋就是程满粮夫妇以及平顺酒馆,而最了解他们的人就是杨远了,抓住杨远就等于抓你你的软肋了。”
听闻赵元俨的解释,苏诚才有些明白了。
“原来如此!”
“苏先生,不如这样,你去找那杨远问问,看看吕夷简到底答应过他什么?再打听一下那杨远与吕夷简到底说了些什么,你作为当事之者,见杨远一面还是很容易的。”
“好吧。”苏诚很快便答应了。
赵元俨所说的的确是在理。
“苏先生,这几日本王已经秘密拜会了有可能支持皇上早日亲政的一些官员们,其效果还算不错。”
“好,那就好!”
“另外,苏先生,杨文广已经奉命召集了三百兵丁,还未开始训练,你要不去给他们指点一下。”赵元俨请求着说道。
让苏诚给杨文广的行军做指导,是赵祯与赵元俨商量之后的结果。他们叔侄两人都觉得,既然苏诚能有如此见识,那对于新军如何训练恐怕已经是有自己的见解的。
既然是新军,那就完全摆脱大宋目前所现有毛病的桎梏。
“恩,行吧。”苏诚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最后又开着玩笑说道:“王爷,你就不怕小可把这支新军培训成小可私有吗?到那时,王爷你与官家可就要后悔都来不及了。”
苏诚与赵元俨说这话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赵祯的猜忌。
兵权着东西能成人却也能够害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苏先生,大可放心!”
赵元俨何许人也,那就跟一只老狐狸一般了,对于苏诚所担忧的东西,当然也是能够猜出一些来的。
“那既然如此,小可便勉为其难为新军出些主意吧!”苏诚还是答应下来了。
其实,以杨文广的能力,即便是不用苏诚,他也能够训练出一批优秀的新军的,只是苏诚能为新军提一些新颖的建议而已罢了。
杨家的后代,能差了吗?
苏诚在最后又道:“王爷,小可有一事相求,请王爷能派几个人暗中保护程氏夫妇,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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