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官家给在下布置了一个秘密任务,命令在下秘密组建新军,此事你知道吗?”
“知道,组建新军的人选还是小可向官家推举的。”苏诚毫不避讳的便承认了下来。
“苏先生,你是否吃饭了,要不咱一起来喝几杯?”
杨文广并没有向苏诚询问太多,他非常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组建军队,培养一批能够征战沙场的精兵悍将这也是杨文广的心愿,所以至于具体如何组建,如何训练,这在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打算,也就根本不需要苏诚再说什么了。
“没呢,正好我留下了几个菜,一起喝点吧。”
苏诚与杨文广也极对脾气,也喜欢一起与他喝酒。
酒过三巡之后,杨文广竟然喝醉了。
虽说是喝醉,但也是因为高兴。
与杨文广见这一面,苏诚便在没见过朝中的任何官员。
在接下来的几日当中,平顺酒馆来吃饭的食客都变成了以进京赶考的士子为主。
为了这些个进京赶考的秀才,苏诚还特意的增加了菜品。
这些秀才们其素质也是大为不同。
有人本是自己是读书人的荣耀对苏诚所制定的那个就餐制度也是大肆的批判。
这样的人即便是入朝为官也必然会是一个昏官的。
其实他也不想想,汴梁这个地界之上那可是卧虎藏龙的很。
即便是一个乞丐,也许家中就有在朝廷上当官的亲戚。
因为个别一些秀才们的议论,苏诚特地把给秀才们增加的菜品给取消了。
既然他们这么的不领情,那么他也就不客气了。
为此一些个秀才们还有心的再不来吃饭了。
不吃就不吃,也不在乎他们一个两个的。
而有个秀才却不与其余的秀才们同流合污,也不与同乡秀才们站队,更不会去找门路,也不会去巴结谁。
这样的他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苏诚倒是好奇他是谁了。
一日,在所有的食客们陆续吃完都离开之后,那人仍旧坐在那里喝着酒。
苏诚便直接坐下来,开口便问道:“这位仁兄是来京参加科考的读书人吧?可否交个朋友?”
“你是谁?”
“小可是这平顺酒馆的庖厨。”
那人一听苏诚的身份直接扭头。
这人年纪轻轻的,也就是二十几岁的样子,没想到还听固自封高的,竟然还看不起苏诚。
“这位仁兄。。。这还看不起小可的身份啊!”苏诚笑着说道:“这位仁兄,难道不知道民心这个东西?为官之人竟然看不起你所辖行业黎民所做之事情,那你又如何能够与百姓同心同德,如何又能够做好一个父母官,在这世界之上,有哪个父母会嫌弃自己孩子用自己辛苦所做的营生丢脸的?”
苏诚丢下这一番话就打算离开。
他该提点的都已经提点了,再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了。
苏诚他还没走出几步,便见那人直接跑到自己的跟前,拱手弯腰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可否请坐下喝一杯!”
苏诚也不矫情,直接便坐了下来。
“在下欧阳修,字永叔。”
“欧阳修?”苏诚惊叹一声,手中的筷子直接丢在了桌子上。
欧阳修一看苏诚听到自己的名字如此失态,脸上一脸的费解。
苏诚也自觉自己的失态急忙解释道:“这复姓之人真是少见,小可长这么大,只听有复姓之人,却从来未曾见过。”
第25章 欧阳中举()
苏诚的这个理由找得很是勉强,但欧阳修却没在这个问题上再计较下去。
苏诚一听眼前这个人是欧阳修就知道,他这次考试也只是个名落孙山。
他落榜却正好可以使得他为赵祯所用。
苏诚还依稀的记得,欧阳修支持范仲淹改革,却反对王安石的改革,在政治上还是相对比较保守的。
而且范仲淹改革的时候,欧阳修却也不是个坚定之人。
所以,为了使得欧阳修不至于半道反水,苏诚决定还是要试探他一下的。
欧阳修本来就已经喝得有些微醉了,与苏诚喝了那么几杯之后更是醉的厉害了。
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这正是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永叔贤弟,你既然是读书人,朝廷的局势想必你也是了解的,你觉得官家若是早日亲政于国于民是个好事吗?”
苏诚与欧阳修几杯酒下肚之后,便开始用兄与弟相城了。
其实与欧阳修熟络之后,会发现他还是很好相处的。
没想到,欧阳修接下来的回答却打了苏诚的脸。
“不好!”欧阳修一开口就持反对的意见。
唉,苏诚这好不容易为赵祯找到一个羽翼,没想到却反对赵祯早日亲政。
“怎么不好了?”
那总是得找找原因的,这样才能对症下药,从而改变欧阳修的想法吧?
“皇帝年幼手中根基不稳,贸然亲政,只会让朝政动荡,朝政动荡会使官员被迫选择站队,严重者还会有兵戎之乱,这两种一旦爆发则整个大宋都可能将有生灵涂炭之风险。
大宋一旦动荡,政局不稳,那长时间对大宋虎视眈眈的辽和夏便将有可能大举入侵。”
欧阳修所说的这个倒还真的是赵祯早日亲政所面临的最不好的结果。
“贤弟啊,你所言也对,可大宋现如今看似繁华,其实就像是一匹负重早就已经达到自身极限的骏马,任何一个变故都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诚这话刚说完,欧阳修马上便道“如此,官家便更不应该早日亲政成为压垮那马儿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贤弟,依愚兄之见官家不仅要亲政,而且还要马上执行,即便是官家不亲政,不去做那根稻草,你就可以保证没有其他稻草吗?与其提防着有稻草压垮那批马,为何不想办法减轻那匹马儿的负担,把那些没用的东西统统都扔掉。”
“若是那些东西都是名贵之物,任何一种都无法扔掉呢?”
“贤弟啊,即便是再名贵的东西该扔就得扔,再名贵也有孰轻孰重,若是忍痛扔掉一些个相对来说不算重要的,却在旅途之中得到一些个更为贵重的,你仍还是不扔?”
苏诚与欧阳修虽然谈论着朝政,但是言语之中却用马打了比方。
双方都是聪明人,不用说的明白便已经能够心领神会了。
有时候一些事情说的太明白反而会变了味道。
“若是再也找不到那么珍贵的,那该当如何?”
“是,这是有可能,但是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可能就放弃了旅途,平平常常的了此余生吧?年轻人还是要有拼劲儿的。”
“贤弟,读书人千辛万苦的考取功名,不是为了在官场上得过且过的,最起码也应该当得起读书人三个字,读书人都不敢去为大宋的未来拼上一把,那大宋的希望又在哪里,若是每个读书人都与贤弟的想法如出一辙,那等辽人积蓄起力量来,大宋将会不复存在。”
也许是因为苏诚的那一番话,欧阳修把自己喝得烂醉。
虽然平顺酒馆只是个酒馆,但却也把欧阳修留了宿。
人家都已经喝得乱醉了,总不能把人家给放在大街上吧。
第二日,欧阳修醒来之后直接都没有苏诚打招呼便消失了。
苏诚对于欧阳修的不辞而别也是颇为担心的,若是他直接放弃考试直接回了家,那对日后的文坛也是不小的一个损失。
后来由欧阳修发起的诗文运动也许也不复存在了。
后世流传深远的唐宋八大家也许就要变成七大家了。
自苏诚与欧阳修长谈了那么一次之后,苏诚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欧阳修了。
在一个月之后放榜之时,苏诚才从平顺酒馆吃饭的食客口中得知,此次的状元竟然是欧阳修。
苏诚可是记得欧阳修可是落榜好几次的。
现在看来,苏诚与欧阳修所说的那番话还是很管用的。
对此苏诚心中还是蛮高兴的。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当中,苏诚也没再见过欧阳修,也没见过宫中的任何人。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只是在大概放榜半个月之后的一天,曹傅在一天训练完之后悄悄的以他说道:“师父,徒儿府上侍卫家丁来报说好像看见杨远了。”
“杨远?你确定?”
“他特别确定!毕竟杨远的画像张贴在汴梁的大街小巷当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在哪儿?”
“在吕夷简的府上。”
“他,不是当朝丞相,太后的红人吗?”
“对,就是他,这老匹夫借着太后的势力可没少在朝中作威作福。”
“他为何要收留杨远?杨远不就是个有点儿野心的凡人吗?”
“师父,吕夷简会不会是因为你的缘故才抓了杨远的?吕夷简可是太后的人!”
“哼,杨远他倒是藏得很深的,现如今杨远作为关键人物抓不住,杨虎便一直被羁押在开封府的大牢之中,我看有那杨远借着吕夷简的势力周旋,杨虎这段日子过的还是很舒心的,说不定,现在开封府大牢之中已经没有了杨虎的存在了。”
苏诚道:“杨家父子一日不被处理,那程雄的冤情一日就不算了解。”
“傅儿,陪我去开封府走上一趟吧,我好歹说来也算是杨家父子一案的当事人,去询问一下杨远的情况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好,师父,为何不让程掌柜去催呢,他去催不是更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事不要惊动他了,手足害死自己的爱子,啧啧。。。人生一大痛苦。。。”
苏诚在曹傅的陪同之下直接去往了开封府。
到了开封府之后,苏诚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门外的衙役便直接带着苏诚他们见了薛奎。
这些衙役的态度就足以可见薛奎御下还是很严格的。
第26章 杨远归案()
薛奎很快便接见了苏诚。
“苏公子,很遗憾,这几日本府派遣侍卫一直明察暗访那杨远的下落,并无结果,不过,苏公子,你大可放心,本府定当不放弃对杨远的搜捕的,在本府这里还从没有人犯逃脱了律法的制裁。”
“薛大人,小可若是说我知道杨远的藏身之所,你敢去抓人吗?”苏诚笑着问道。
在当朝丞相的府中抓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只要是报到本府的案子,就绝没有嫌犯逃脱掉律法的制裁!你若是知道那杨远的藏身之所便大可说来!”
“大人,据在下的家丁来报说,杨远就藏在吕大人的府中,虽不至于被奉为座上宾,却也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曹傅很快便回答了薛奎的问题。
“你确定?”
“千真万确。”
“来呀,传捕头前来。”薛奎冲着外面喊了一句之后。
很快,一个犀利的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大人,有何吩咐?”
“你马上前去探查被通缉的杨远是否藏身在吕丞相的府中,查明之后便速速来报,不得有误!”
那捕头在领了命令之后便退了出去。
“苏公子,曹公子,二位先请喝茶,稍等上片刻。”
“好。”苏诚笑着道。
薛奎如此安排的确也是稳妥一些,如果就在他们抓人的那么一会儿功夫,杨远恰巧没在呢?
这样一来不仅会错过抓捕杨远的良机,而且还会打草惊蛇的。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吧,那捕头便回来了。
“大人,已探查清楚,那杨远的确就在吕丞相府中。”
“好,马上集合在府所有捕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薛奎便已经身着官袍,站在了二十几个捕快的面前。
“本府得到消息,杨远就藏身在当朝丞相吕夷简的府中,现命尔等与本府一道捉拿他归案。”
“是!”气势如虹的回答。
那些个捕快倒是也没因为吕夷简的身份而有一人生出退缩之情。
看来,开封府尹的确都是些牛人,就连训练出来的属下也胆色过人,忠勇可嘉!
“苏公子,曹公子,你二位是举报之人,暂且留在开封府吧!”
薛奎这样的安排倒是也是为苏诚他们考虑的,毕竟,他们要面对的也是当朝丞相,太后红人,得罪了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薛大人,小可知晓你也是好意,但小可想随大人一道前往,也看看大人是如何办案的。”
薛奎大概是诧异苏诚的做法,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好吧,那你就一同前往吧,只是到时请苏公子听候本府的指令行事,勿要放跑嫌疑之人。”
就这样,苏诚与薛奎一同去了吕夷简的府上,曹傅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当然也是非要跟着苏诚一同前往。
到了吕夷简的府上之后,薛奎直接命令捕快去敲门。
门开之后,一家丁探出脑袋问道:“找谁?”
毕竟这是当朝丞相的府邸,家丁平日之中打交道的人也都是豪强权贵,所以在看到一个官府之中小小的一个捕快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惊疑。
“我乃开封府捕快,我家大人前来拜访你家主人。”
“开封府?请等等,容我去通报一声。”那家丁说着就要关门。
薛奎直接命令了一句:“未免疑犯逃脱,直接冲进去!”
领兵直接闯进当朝丞相家中,这可是需要魄力的。
强将手下无弱兵,随着薛奎的一声令下,那些个士兵也不含糊,直接便越过那个家丁冲了进去。
那家丁想来是因在丞相府中当差的时间久了,受惯人的尊敬了,碰到如此的野蛮无礼的场面,一时之间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只见此刻的他被捕快一把推倒在地上久久的都没能够起来。
薛奎对此也是置之不理,直接便掉着自己的人闯进了丞相府中。
虽然那看门的家丁没能够去通报,但是总还会有其他的家丁去通报给自己的主人的。
所以,薛奎在带人走到半道的时候,吕夷简便已经怒气冲冲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薛大人,你领兵闯我府中,究竟是何意?”
“吕丞相,请恕本府得罪了,据本府得到可靠消息,前些日子被开封府通缉的杨远就藏身在你的府中,故而本府特地带兵前来抓人。”
“杨远?你开封府的通缉之人?”吕夷简一脸的茫然家无辜,好像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只见他想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才转身问向周围的人道:“府中有这么个人吗?”
“没有,绝无此人!”
“吕丞相,本府良言相劝你一句,杨远乃开封府的通缉之人,你如此包庇于他是要毁了你的清名的。”
薛奎也没有与吕夷简继续纠缠下去,直接便挥手道:“去抓捕杨远归案!”
“薛出油,你敢!”
“本府有何不敢,本府依律行事,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地!动手!”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没看到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吗?”吕夷简一番话一出口,那些个家丁立马挥舞起拳头朝着薛奎带来的捕头撕打开来。
那些个家丁也不是普通人,多多少少的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薛奎带来的一众捕快对付起他们来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苏诚和曹傅陪着薛奎站在一方,而一个官家模样的人则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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