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受宠若惊地忙道了两声谢谢……然后恐慌地隔着铜锅看向对面的小受,脑补出了并不存在的饱含着醋意的杀人眼神。
天啊!祁少你不要再害我了!我打不过你弟弟啊!
——————传说今天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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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除了有点恐慌景天君会随时暴起把铜锅掀翻泼自己一脸之外,林伊吃的很是高兴。正如祁景年说的,这一家涮肉确实有风味得紧,肉质鲜嫩,小料的味道也是别有特色,比什么南来顺北来顺好吃多了。她在旁边听着祁景年和祁景天两兄弟聊着以前的旧事,被问到什么就偶尔插两句话然后继续假装空气的感觉不要太好。
吃涮锅讲究着先放荤菜,等到荤菜都吃得七七八八,正要要放素菜的时候,服务员和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是这个姑娘今天生日?”中年妇女拍了拍祁景年的肩问道,于是{“文}林伊放{“人}菜放到一{“书}半的筷子{“屋}停住了,她疑惑地看着中年妇女,难道自己名声已经大到能惊动无关的路人?
祁景年点头。
“这是应你要求亲手做的寿面,”中年妇女看着祁景年,然后亲手把碗端到了林伊面前,“姑娘,祝你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林伊有些发愣。
心中有点什么,她知道那是被感动的暖意。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过生日,寿面也不是从来没吃过。可是在今天这个日子,原本心情是失落的沮丧的,自从上了祁景年的车,仿佛一切都改变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好人的。
“这是老板娘,她做的面可不比这里的火锅差,保证你能全吃下去。”祁景年看着愣神的林伊,还以为她是惊讶这一大碗面怎么吃得下去。
“谢……谢谢。”千言万语也不如这一句来的实在,林伊说完就埋下了头,害怕如果他们还有更多关心自己的举动的话,自己极有可能控制不住地泪崩——那可真是尴尬死了。
“不用谢,今天是因为我才让你被Laura他们的人故意戏耍,大生日的,还是应该高兴些。把面吃完了,生日就完整了,这里买不到蛋糕。”祁景年笑着,不以为意地往铜锅里放了些素菜。
“嗯!”林伊重重地点头,拿起筷子就哧溜哧溜地吃了起来。
“哎哎哎!你可别感动的要哭啊!”
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景天君的出场,他的一句话,把林伊那些小情绪全部赶了回去。没错,她确实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感动。这不是废话吗,这么着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还记得给你要一份寿面,不感动难道林伊的心是石头做的?
可是有些话放在心里再矫情也没关系,说出来就必须得义正言辞。林伊从碗里抬起头来,猛地吧嘴边的面吸了一口,然后瞪了祁景天一眼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没事儿就哭着玩儿?”
“啧啧啧……”祁景天摇头咂舌的,又问道,“你能注意注意形象么?你还是不是女人啊……”说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林伊毫不留情地回了一句:“虽然我是女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没你女人。”
假淑女遇见林伊的时候基本都会变得抓狂
祁景年一口凉茶差点没喷出来。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自己弟弟被一个女人噎得哑口无言的模样,他玩味地看着祁景天,完全对自己幸灾乐祸的目光不加任何掩饰。
祁景天虽然一直以淑女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的言行,但是一般理论上讲,假淑女遇见林伊的时候基本都会变得抓狂。于是十分自然的,景天同学其实很浓密英气的的眉毛被林伊脑补成了柳眉倒竖,他气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可看他气得不行的模样,林伊如梦初醒地发现,尼玛自己得罪的是金主的爱人兼弟弟啊,以后给自己穿小鞋不结算工资肿么破?于是她马上赔了个笑脸说:“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太man了,居然比你还男人……”
“居然!林伊我说你是什么意思?一句话还要分两种意思来说怕我听不懂么?是鄙视我的智商还是显示你在智商上的优越感?”祁景天终于爆发了,他还头一次被人这么来回来去说了两回的。
不是说林伊是腐女么?腐女不是应该都是有爱的么?尼玛林伊你不科学!
看着祁景天的模样,林伊深深地担忧面前那锅汤不知什么时候就糊自己一脸了,她默默地端着面碗再往祁景年身边挪了挪。心想着,这样的距离如果祁景天暴起的话,至少祁少能帮自己分担一点火锅底料……
祁景年依旧满脸笑容,没说帮谁,也没把谁推开。在他看来,这俩人都有趣得很,这样新鲜的场景真实在少见。
让林伊失望的是,最终祁景天也没把火锅掀她一身,而只是气呼呼地继续吃着自己的火锅,把林伊当做一缕污浊的空气一般不再搭理。虽说林伊也乐得自在地努力对那一大碗寿面进攻着,但是心中难免忐忑担心会不会得罪了祁景年,于是还不时地卖个乖对祁少讨个好。
事实证明,林伊的做法是对的,不过云淡风轻的几句祁少就把弟弟哄得眉开眼笑,让林伊不仅感叹爱情真伟大。有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先聊着,祁少做足了哥哥兼假男朋友的责任。或许是元宵佳节的氛围还没过去,老板娘又给他们一人送了一碗酒酿汤圆。
正当林伊看着这个琢磨着喝了的话算不算酒驾时,祁少开口问了:“林伊你会开车么?”
果然祁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少年啊,林伊忙不迭地说道:“会,大学那会儿学的。祁少你要怕酒驾待会儿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去之后我自己打车就好。”
祁景年笑了笑:“这汤圆还构不成酒驾吧?”
林伊嘿嘿一笑:“这可是真的没准呢,你没听说前几天有新闻报道说喝了藿香正气水都成酒驾了么?那仪器的脾气可说不好。”
祁少微微一笑,根本懒得去和林伊讨论那仪器的脾气。
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
终于这顿饭在愉快而亲切的气氛中缓缓落下帷幕,而作为一个有修养的成功人士祁少自然也把林伊送回了家。
回到家的林伊换完衣服就把自己扔在床上,想到今天一天的经历,忽然觉得一切都像幻觉一样,一点都不真实。怎么样悲剧的人生才会一时地狱一时天堂嗯?想到后面和MQ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林伊只觉得心中满是忐忑。
是的,忐忑,就连明天会遇到什么,她都觉得无法把握。
林伊习惯性地顺手拿起手机,刷了刷微博,果然学长又开始发他的那些照片了。很美的西安,很美的人,在他的相机中一切都那么鲜活。
照相这件事情看天赋的,即便大学的时候莫子期把自己淘汰下的相机借给了林伊,林伊依旧照不出什么好照片。别说学长,就算连老杨的都比不上。
“学长,你照的照片真好看,同样是一个苹果,你的苹果都比我照出来的诱人很多啊……”林伊还记得,最亲密的那时候,自己还在努力地变得不像个柴火妞,而莫子期已经快要毕业。
那时的莫子期只是轻轻笑着拍了拍林伊的脑袋:“我是学这个的,你跟我比什么?”
“可是……”林伊撅了撅嘴,“我也不能把一个苹果照得一点食欲都没有啊……”
“每个人擅长的地方不一样,你们金融那些东西,我不也一窍不通么。”莫子期调了调焦,对着林伊的脸。
林伊慌忙捂住脸,说实话那时的她是有一点点自卑的,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漂亮。她不喜欢别人给自己照相,但是心里又盼着有人能把自己拍得美美的。
哪个小姑娘不是这么想的呢?她终究是个普通的小姑娘。
“别拍我别拍我……”林伊喊着。
“对个焦而已。”莫子期说的云淡风轻的。
“哦,那就好。”林伊放心地把手放了下来,心中却有一点点失望。
林伊听老杨学长说,莫子期的父亲也是个很出色的摄影师,虽然不出名,但是业内口碑一直很好。他擅长拍风景,其实人物拍得更好看,但是他从来不接人物的商业摄影,因为他的相机镜头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学长的母亲。
多么幸福的一个女人啊,林伊从听到就开始止不住地向往,如果从有一天起学长的镜头里也只剩下自己……她真的什么都愿意。
算了,不去想了,越想越乱。
林伊都记不清楚,曾经一度觉得自己离学长很近,她知道学长是个慢热的人,她知道学长喜欢独立懂事的女孩子,她甚至有一段时间很笃定学长是喜欢自己的。
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若即若离,都说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林伊却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还能怎样呢,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
难道我开除一个人还需要向你请示?
翌日,祁景年办公室里迎来了一脸义正言辞的孙淑梅。
她坐定之后淡然地看着祁景年,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祁少,王菲菲业务上并没什么错误,您这样没有任何理由就要开除她,我觉得不合理。”
“Laura,你觉得是没有理由的么?”祁景年靠在椅背上,眼睛微眯地看着孙淑梅。
孙淑梅心里下意识地紧了紧,难道那件事被他发现了?她的握着椅子把手的手紧了紧,然后继续端着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说道:“我不知道祁少在说些什么。”
祁景年直起身子,扣下电脑的屏幕,似乎看的离孙淑梅近了些:“你可以问问她,再问问你自己。昨天你让她对小伊做了些什么?”
孙淑梅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原来是这件事情。她和祁景年都心知肚明,没有她的命令王菲菲有那个闲心去耍一个银行的客户经理玩?没说破,只能说明彼此还留着点面子。
祁景年继续说道:“我昨天说,让你们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原来就是这样考虑的?阳奉阴违,是一个大企业的财务部的人该干的么?”他的五官生的棱角分明,薄唇更显得坚毅,若是这样沉下脸来便显得严肃地可怕。
所以不得不说,长相是一件很欺负人的事情。就像是林伊,长得一副甜甜美美的模样,就是生起气来,看着反而更像娇嗔。而祁少这样的五官,脸绷着看起来就严肃,若是放松起来也能看出些温柔。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摆出自己需要的神情而无需多言。
饶是孙淑梅也算是见过世面,被祁景年这样看着也觉得还是很紧张,她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就像是机器一样:“这是菲菲的疏忽,她原本也是好心安排会议让林经理宣讲,谁知碰上我不在。她是谨慎些不敢随便让林经理回去,可是最后我一有了消息不就告诉林经理了么?这种小过错需要开除?说出去怕是会笑话。”
“是么?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总而言之,她犯了错,我要开除她。这个决定已经做出了,就不可能收回,Laura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了,就请回吧。”祁景年懒得多说,他不耐烦地完全不理会孙淑梅的一套说辞。
“祁少,你这样做,恐怕下面的人会心寒。”孙淑梅仍不死心,王菲菲跟着她也有四五年了,在财务部的只为虽然不算太高,但是重在这个位置关键,很多事情她们一块都能一手遮过去。
“我想如果处理得好,Laura肯定能让他们心重新暖起来。”祁景年笑了笑,仿佛对心寒这件事情完全不在意。
孙淑梅还不死心:“可是,祁少……”
“这是我的公司,难道我开除一个人还需要向你请示?还是说孙总觉得自己坐不了这个位置,下不去这个手?”祁景年打断孙淑梅,目光危险地问道。
我哪有那么高贵的弟弟
孙淑梅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王菲菲还坐在里面,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王菲菲一瞬间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地说道:“怎么可能……他,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随意开除公司的正式员工?”
孙淑梅还是摇头,她真没想到祁少居然真的为了个女人不顾公司的风评,而开除一直兢兢业业没犯过任何错的老员工。这样的人也配接手MQ?孙淑梅冷笑一声,果然投胎是门技术活儿。
“菲菲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赔偿我会给你最高规格的,你就趁着现在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用不了多久,你还能回来的。”孙淑梅一脸郑重地说,仿佛王菲菲能回来是多么笃定的事情。
“孙姐……我……”王菲菲还处在震惊中无法自拔,听了孙淑梅的话更加震惊了。
孙淑梅拍了拍王菲菲的肩:“没事的,把年假休了,然后回来办手续就是。”
等哄完王菲菲出去,孙淑梅坐在座位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看你挺高兴的。”晚上开车回家,祁景月看着心情不错的丈夫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只要说起丈夫邵易城,她真是一百个欢喜,只觉得再也找不到比自己丈夫更有能力的男人了。
邵易城买了个关子:“你猜猜你弟今天又做了什么?”
祁景月撇了撇嘴:“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么高贵的弟弟啊,高攀不起呐。怎么着?他还能比那从来没带过女朋友回家的祁景天还荒唐?”
“他开除了淑梅手下的一个老员工,那个人你也知道,是王菲菲。”邵易城拍了拍妻子的手。
祁景月顿时变了脸,王菲菲她还能不熟?以前北分还是名义上父亲管着,实际邵易城兼管的时候,她支钱出去可都是王菲菲直接经办的。这回祁景年一回来她自然是老实了不少,可是……王菲菲被开了,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那帐不是已经抹平了吗?
“他……为什么开除?”祁景月紧张地问道。
邵易城似乎不知道自己妻子的紧张一般大笑道:“范子健果然是法国他以前一个学校的,对他的喜好可比我们清楚。送了一个长得还有几分姿色的客户经理,你弟弟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让淑梅给那姑娘一个下马威试试你弟的底线,这不那女人还不知道吹了什么枕边风。不就让她多等了两个小时,今儿你弟他就大发雷霆地把王菲菲给开了。”
祁景月舒了一口气:“哼,我到看不出来他也是个色迷心窍的。”
说实话,从祁景年回国以来,第一件事是帮父亲去参加恩师的大寿,他出国出了这许多年也几乎不跟家里联系,她还真没法琢磨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不要我……”祁景月又补了一句。
“不用,看看他还能干出什么更荒唐的事来。”仿佛是心有灵犀,邵易城打断了祁景月。
你只要微笑就好了
如果非要让林伊用四个字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的话,她觉得一定是——我怎么不去死……哦不好意思,这是六个字。尼玛在她懒洋洋地玩着晓苏的手下班的时候,在银行门口看到了什么?
林伊揉了揉眼睛,真的没看错啊……
她欲哭无泪地默念,一定是来找老大的,一定是来找老大的!可是,少女你能醒醒么?哪个正常的直男会开着一辆风sāo的红色小跑车来你们银行门口,而且还摆了个邪魅狂狷的pose眼睛盯着你的同时是在接另外一个人下班的?
而且,那个人还是男人?
林伊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冷战。
“我看那人一直看着你,来接你的?行呀,林伊,傍上高富帅了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韩晓苏轻轻撞了林伊一把,顺着就把林伊拐到了祁少面前。
“你好,我是林伊的闺蜜韩晓苏,你来接林伊下班的?”晓苏也不认生,特别大方地就向祁景年打招呼。虽说朋友夫,不可欺,但是长得这么帅一帅哥,就算没色心从艺术的角度上欣赏一下不行么?
“祁景年。”祁少颇有风度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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