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等刀砍到我们身上,我们就将持刀的人打趴下了,我们也就不怕菜刀了。
我没有理会白春杰,转过身问薛燃:“咱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薛燃说:“楠哥,马上就到,最多三分钟!”
我这么说是为了让白春杰以及他的人害怕,这样他们就会乱了方寸。
白春杰也知道我是在霍乱他们的军心,立即大声叫起来:“大家不要怕,我也叫人了,他们很快就到!”
听了白春杰的话,他的人立即由刚才的慌乱变得镇定下来。
我想了想觉得白春杰的话不是无的放矢。
既然他之前就察觉到是我制造了车祸,肯定会派人往这里赶。
我立即拿出电话,给蒙凯丰拨去了电话,准备让他的人拦截白春杰的人。
白春杰看到我打电话,立即大吼起来:“给我上!不能让他打电话!”
白春杰的人立即嘶吼起来,疯了一样向我和薛燃冲来。
薛燃大吼一声,不进反退,也向白春杰的人冲去。
我心中郁闷无比,没有想到薛燃不会审时度势,对方手中现在拿的是刀不是钢管,我们两个人最好背靠背一起御敌。
这样的话,我们只需要分别守住两个方向就行了。
但是我们两个人一旦分开,就相当于将最薄弱的后背留给了对手。
武侠电视上面经常演一些武林高手可以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对手即便从后面偷袭,只需要听声辨位就能将对手挡下。
那纯属胡说八道。
即便是功夫再高的人,也不可能拥有听声辨位的本领。
这就像功夫再高的高手,一颗子弹打在脑门上也能要了他的命一样。
如果对方拿的是钢管,我们即便被打中了,还能硬抗一下。
但是对方拿的是刀,我们不可能硬抗下来,如果敢硬抗,绝对受伤。
薛燃冲了上去,我立即后退着跟了上去,生怕他的后背变成了死穴。
其实我这么做,同时也是为了让薛燃守住我的后背。
薛燃躲过其中两个人的穿刺,分别扭住他们的胳膊,一个连环脚分别踢在了其中一个家伙的软肋上,另一个家伙的下巴上。
被踢中软肋的,只听见“咔”的一声,他的肋骨被踢断了。
被踢中下巴的,立即仰面朝天下后倒去。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人也向我冲来。
我躲过了第一个人的匕首,抓住他的胳膊挡住了第二个人的匕首。
第二个人的匕首“噗”的一声刺到了第一个人的胳膊上,并且直接刺穿。
第一个人凄厉地仰起头大叫起来,眼睛瞪得极大。
我一脚踢在第二个人的下面,第二个人立即捂住下面跪在了地上,整张脸几乎扭成了麻花。
我趁机手腕一转,抓住第一个人胳膊上的匕首,并且抽了出来。
一股血箭就像从伤口上飚射而出,落到地上,就像从水杯中往地上泼了一小杯水一样。
第三个人这时挥起匕首也向我捅来。
我脖子一歪,躲过了他准备刺我脖子的匕首,然后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五指错开捏住他的手腕。
第三个人吃痛,当即踮起脚尖站起来,并且将手掌翻转过来,掌面朝上,掌背朝下。
他手中的匕首在手中晃动几下,“噹”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拿起匕首扎进他的掌心,然后顺着手指方向向外使劲地割去。
第三个人右手的手掌被割成了两半,连接着中指和无名指的骨头都露在了外面,森白无比。
第三个人凄厉地惨叫起来,伸手左手向右手摸去。
可是他的左手刚刚碰到右手,就立即又缩了回去,似乎触动了伤口。
我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将他踢得倒飞出去。
第三个人摔在地上后,疼痛无比地满地打滚。
这一切描述起来非常长,但是实际的时间很短,前后不过十多秒。
我拿起手中血淋淋的匕首指着剩下想冲过来的人说:“不怕死的给我冲过来!”
薛燃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挥手拍在上面,发出“啪啪”的声音:“没有错,不怕死的就给老子冲过来!”
围住我们的众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人,同时又被我们的气势所迫,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白春杰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即愤怒地嘶吼起来:“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啊!你们是猪吗?”
这些人向前走了一步,不过行动有些迟缓,一看就知道不愿意上前送死,只是迫于白春杰的压力不得不向我们走来。
“快上啊!你们一拥而上绝对可以干掉张楠他们两个人!”白春杰在众人背后,着急地大声嘶吼起来。
这些人如果真的同时向我们冲来,我们即便能把他们全部打趴下,我和薛燃肯定也会受伤。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微微偏了偏头,对薛燃说:“谁如果敢第一个上,就给我把他大卸八块!”
薛燃点了点头,目光犀利地向众人望去。
我这么说就是告诉所有的人,不要做第一个人。
其实没有了第一个人,自然也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白春杰看到自己的手下还是畏手畏脚,张开嘴准备再督促他们。
我在这时笑着对白春杰说:“白春杰,你身为大哥,应该起一个带头作用,带着大家冲上来。可是你让他们往前冲,你却躲在背后坐享其成。你这么做有点不厚道啊!”
听了我的话,白春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薛燃说:“各位兄弟们,你们看看我们楠哥,做什么事情都身先士卒,而且得了好处都按功劳的多少分给了大家。现在我们兄弟几个个个都是千万富翁,可是看看你们,即便把命丢了也不过是白春杰手中的一个打工仔!”
说到最后,薛燃故意拔高了声音。
停顿了一下,薛燃接着说:“各位,你们如果能弃暗投明,跟了我们楠哥,我保证你们几年之后都是百万富翁!”
薛燃的话极具蛊惑性,好几个白春杰的手下都有些意动,不约而同地互相看了一眼。
熟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白春杰的这些手下跟了白春杰,不就是为了能吃的好一点,穿得好一点,混的好一点吗?
为了继续蛊惑这些人,我笑着说:“你们只要跟了我,我立即奖励你们每人十万块!”
紧接着我又说:“你们如果谁能将白春杰给我拿下,我奖励他一百万!”
听了我的话,有几个人不由咽了几口口水,显然十分心动。
白春杰听了我的话脸色大变,立即高声大喊起来:“你们不要听他的话,他这是在骗你们。你们即便真的跟了张楠,张楠也不会把你们当兄弟一样看待!因为你们不是张楠的嫡系人马!”
白春杰有时候看事情看的还挺透彻。
如果这些人真的归顺了我,我的确会兑现我的承诺,奖励他们十万块钱。
但是我不可能重用他们,他们此刻能出卖白春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出卖我。
“你们听着,只要你们谁弄死他们其中一个人,我送他一套房,同时再给他十五万装修费!”白春杰掷地有声地说,学起了我的套路。
第三百五十五章 全面出击()
听了白春杰的话,他的手下果然骚动起来。
一套房外加十五万的装修费虽然不如一百万多,但是毕竟是从白春杰的手上领,这些家伙还是觉得白春杰的承诺靠谱一些。
我冷笑起来,给他们这些见钱眼开的家伙泼了一头冷水,讥讽地地说:“就怕你们有钱拿,没命花!”
紧接着我又说:“我还是那句话,谁敢第一个冲上来,我绝对弄死他!”
随后,我口气一转,笑着说:“如果我是你们,我绝对会向白春杰下手。因为对付他的代价比我小多了,他不会功夫,你们两三个人合起来就能要了他的命,但是我不一样,你们即便全部冲上来,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说罢,我似笑非笑地向白春杰望去。
薛燃紧接着说:“楠哥说的没有错。你们可一定要三思后行!不要像他们几个傻蛋!”
薛燃说到最后,指了指地上的五个人。
白春杰脸色灰白,愤恨无比地看着我和薛燃,恨不能吃了我们。
“大家上啊!不要怕!谁第一个上,我给他一百万!”白春杰大声鼓励起来。
他的手下虽然十分动心,甚至双眼冒光直流口水,但是却没有一个敢冲上来。
谁都只有一条命,死了就活不过来了。
我扫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几个人,然后掏出一支烟点上,故作悠闲地吐了一个烟圈,似笑非笑地说:“不怕死的就来吧!”
我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只要多拖一会儿时间,薛燃的小弟们就会赶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反击了。
我刚想到这里,一道道晃眼的远光灯从远处照来。
与此同时,我听到一阵阵马达轰鸣声,这极有可能是薛燃的小弟来了。
“楠哥,我的人来了!”薛燃激动地说,满眼放光地向白春杰的手下望去。
白春杰的手下顿时慌了手脚,一个个互相对视,眼中露出了忌惮无比的神情。
白春杰立即举起双手,大声地安抚他的手下:“大家不要慌,这些人也许是我们的人。”
听了白春杰的话,他的手下果然不再像刚才那样躁动,但是他们依旧十分害怕,不时地向远处张望,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
白春杰也伸长脖子,睁大眼睛向远处的汽车望去,想看清楚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
其实我也一样,如果是薛燃的小弟,那我们就可以横扫白春杰了。
如果是白春杰的人,我们估计就会折戟沉沙在这里了。
大约半分钟后,汽车的轮廓和模样在路灯的照耀下显露出来。
看到这些汽车的模样,薛燃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楠哥,是我们的人!”
而白春杰的手下看到这一切,一个个面如死灰,愣怔在当地。
我转过头向白春杰看去,没有想到这老东西居然不声不响地跟着两个保镖向远处逃走了,将剩下的人全部扔在了这里。
不过白春杰不是向他们的车跑去,而是穿过草地向沿海大道旁边的代海跑去。
我们所在的沿海大道修在代海旁边,是我们市休闲度假的一个景点。
代海虽然叫海,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湖泊而已。
代海那边有人工码头,也有橡胶皮艇,他们肯定想乘坐橡胶皮艇逃跑。
白春杰的这一决定完全正确,如果他坐车逃跑,我们很快就会追上,将他们拦截下来。
“吗的!”我大骂了一声,拔腿向白春杰追去。
白春杰的手下此刻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我冲向他们,一个个立即紧张无比。
我破口大骂起来:“给老子滚开!否则我弄死你们!”
薛燃此刻也看到白春杰跑了,立即转过身跟着我向白春杰追去,同时对围住我们的小弟说:“你们老大都跑了,你们不赶快滚开干什么?”
白春杰的小弟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转过身四散逃开。
不一会儿,我们的人来了,我让薛燃命令他们开车去代海另外两个码头拦截白春杰。
薛燃点了点头,一边跟着我跑一边给他的手下打电话。
大约五六分钟后,白春杰他们跑到了码头上,解开缆绳,开着橡皮艇向代海里面开去。
当我们追到码头上的时候,白春杰他们已经开着橡皮艇跑出二三十米了。
我和白春杰立即跳到另外一条橡皮艇上解开了缆绳,但是我们两个都没有开过橡皮艇,不知道怎么点火发动橡皮艇。
白春杰站在他的橡皮艇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说:“张楠,我告诉你,其他的橡皮艇都被我的人放干了油,你们是开不走橡皮艇的!”
停顿了一下,白春杰接着说:“这个码头有我的股份,我刚才来沿海大道的时候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哈哈哈!”
说罢,白春杰张狂无比地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中满是鄙视。
难怪白春杰将我们带到了沿海大道,原来他看到我们就一辆车跟踪他,觉得我们好对付。
与此同时,白春杰又怕万一失败,所以又提前预留了后路。
想不到白春杰也这么狡猾。
不对,这不是白春杰能想到的,肯定是他的智囊帮他出的点子。
不过无论白春杰的智囊多么狡猾,我今天吃定白春杰了。
我立即拿起手机给老孔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响了三声,老孔就接起了电话,激动无比地问:“张楠,是不是轮到我动手了?”
我点了点头:“对!你放心大胆地干吧!”
听了我的话,老孔激动地应和了一声:“好嘞!”
老孔不等再和我寒暄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孔太着急了,像他这样的人永远也成不了气候。
我拿起手机又给林轩打去了电话。
铃声响了好长时间,林轩才接起来我的电话:“楠哥,什么事情?”
林轩说话的时候,有点气喘吁吁。
我疑惑地问:“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楠哥,白春杰的人正在追我!”
我“哦”了一声对林轩说:“你没有必要再吸引白春杰的人了。我已经暴露了!你现在带人把白春杰在春熙路、南山路和新华大街的产业接收了。”
林轩说:“楠哥,你放心,我这就去!”
我原本想问一问林轩小爱现在在干什么,但是我又怕小爱起疑心,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我又给蒙凯丰打去了电话,让他去肖全贵所在的地方蹲守。
肖全贵和白春杰的关系不错,我不能让白春杰跑到肖全贵的地盘上,否则到时候还要和肖全贵要人。
安排完林轩等人后,我又给宣羽打去了电话,询问了一下望县的情况。
我生怕我在市区里面围剿白春杰,却有人趁机去望县捣乱,端我的根据地。
宣羽说望县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事情。
听完宣羽的话,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白春杰将橡皮艇开到代海的对岸后,直接开车跑了。
但是我们的车此刻连一半的路程都没有走完。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车想开到对岸,必须绕着代海走,路程比橡皮艇行驶的路程多了好几倍。
“楠哥,我们追不上白春杰了!”薛燃有些失落地说。
我冷笑起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白春杰舍得扔下他在市里面的一切产业。”
白春杰的这些产业都是他拼死拼活挣下来的,我估计他不会轻易放弃。
只要我们将白春杰的产业拿下,我不相信他不出现。
薛燃想了想说:“楠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笑着说:“等!”
薛燃“哦”了一声,什么也没有再说。
我们两个人从码头走到沿海大道上,刚上了车,就看到十几辆车从远处气势汹汹地飞驰而来。
我指着这些车说:“这都是你的人?”
刚说完话,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叫起来:“不好!”
第三百五十六章 全力出击(二)()
薛燃诧异地向我望来,不解地问:“楠哥?怎么了?”
我顾不上回答薛燃的话,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下去。
发动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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