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命的小表妹,我苦命的香儿,我是你表姨,你娘亲是我小姑母的女儿,小姑母加入古老世家影家,那时候的影家处于半隐居状态,他们世代居住在影城。当年,他们从参加我的及笄礼回去不久,影城不知被谁血洗,影家之人,死的死,逃的逃,特别是嫡脉一支,听说小表妹、小表弟他们是逃出去了,可我父亲,你舅公找了二十年都不见踪影,谁知道上天竟然把你送到我身边,那时,我怀疑你和影家有关系,可我见你年龄小,怕问起你娘亲,你伤心,想等你大点再问,可谁知道后来你又失踪十年,让父亲也带着遗憾离去。”周老夫人抱着雅香放声痛哭,似乎要把多年来的担惊受怕都哭诉出来。
“表姨不必伤心,身体要紧,娘亲知道你还记得她,在天之灵一定深感欣慰。”雅香擦掉眼泪,安慰道,周老夫人年纪大了,可不能这样大悲或者大喜的,否则对身体不利。
两人一时有些忘情,没想到哭声惊动了守在屋子外面的丫鬟婆子,有机灵的婆子赶紧去报了周老太爷,周老太爷正陪着飘逸说话,他们之所以没有急着过来就是想等雅香替周老夫人检查完再过来,谁知道不一会儿就传来几个儿媳妇被周老夫人打发了出来的消息,他们就更不好过来了,想着许是娘俩要说些悄悄话说满的。
可现在听说二人竟然在屋子里放声大哭,一屋子的男人们都着了急,尤其是飘逸,不顾尊严,施展轻功跑在最前,哪里还有当皇帝那沉稳的样子。
竹、菊也不知道自己主子在哭什么,正着急地在房门外徘徊,屋子可是关着的,丫鬟们都不好推门进去,如今见飘逸跑来,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皇太后做出那样的举动,但飘逸的态度基本还过得去,主子失踪,他不顾自己受伤也要去寻找。
如果飘逸对不顾不问,竹、菊都想要怂恿自家主子和皇帝和离算了,那皇宫里真不是人呆的,自家主子身家不菲,如果在一般人家,还不被供起来?可在皇宫,那皇太后竟然过分地搜刮走了主子的全部嫁妆,甚至宫殿里的一切都给搜走了,更过分的是还把主子的嫁妆送给了那些想要参加选秀的女人,这简直是对主子的侮辱,难怪主子干脆一走了之,那样的皇宫有什么好呆的,是她们也是不愿意的,更何况主子缺银子吗?当然不是,司命宫的银子足够她消耗几百年都可以,更何况还在继续赚钱呢?
“老夫人和娘娘怎么哭了?你们是怎么伺候的?”飘逸间了竹、菊两人冷声问道。
竹、菊和周家的那些丫鬟婆子都莫名地摇头,她们实在不知道。
飘逸实在问不出什么,只得对着关闭的房门喊道:“周老夫人,香儿,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屋子里两个人听到飘逸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这哭得有些失控了,吓着了丫鬟,竟然惊动了皇帝他们,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 没事了,没事了。”周老夫人连声道,赶紧拿起锦帕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衣裳,雅香这才去开了房门。
“皇上不忙吗?怎么有闲道周府来?”雅香脸色淡淡地,见是飘逸,神情也就冷淡起来。
“香儿,为夫专门来这里接你的,宫里为夫已经处理干净,至于皇太后,降为太妃,入了思过殿,她毕竟生了我,虽然犯了过错,也不好弑母不是。”飘逸颇为无奈地道,皇太后按理做出那样的事情,实则等同谋反之罪,可她是他飘逸的生母,也不好杀了她。
飘逸毕竟一直不知道这个皇太后是假冒的,如果知道了他维护之人是假冒的,不知作何感想?雅香忽然有些同情起他来。
“香儿发生了何事?你们母女俩哭什么呢?”周老太爷也气喘吁吁地跑了来,后面跟着几个儿子。
“姨父,没什么,就刚才和姨母说起娘亲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哭了起来。”雅香有些不好意思了。
“姨父?姨母?”周老太爷吃惊地重复,他虽然年事高了,可耳朵不背,雅香怎么叫他姨父呢?
“呵呵,姨父可没有听错,嗯,我娘亲是姨母的表妹,确切地说应该叫你表姨父。”雅香看着周老太爷 吃惊的样子,笑了笑,她刚才也有些不相信的,但就是有那么狗血不是?
“你说你是雪儿那丫头的女儿。没想到三十多年了,如今才有了雪儿的消息。可这消息,哎,难怪老婆子要哭了。就是老夫都想哭,没想到雪儿已经不在人世多年。”周老太爷那时候已经和周老夫人订婚了,周老夫人的及笄礼当然要参加,他也是见过那个天真活泼的小丫头的,那小丫头活着也才四十岁,谁知道已经死了多年了。
周老太爷感叹人生无常,眼角已经润湿了。
“你千万别哭,好不容易姨母才止住了眼泪。” 雅香本不会劝人,这再劝一个不是要她的命吗?
雅香见周老太爷有些伤感,求救似地看向飘逸。
“以朕说,今天该高兴才是,周老夫人找到了自家表妹之后,可这事还不宜声张,毕竟当年迫害影家的凶手并没有找到,只怕对香儿不利。”飘逸见小丫头求救,心情忽然好得跟喝了蜜似的,赶紧上前劝说道,当然后面的话只有他们几人才能听见了。
“嗯,陛下说的对,当年岳飞查了许多年都没有查到线索,看来凶手藏得真深,老婆子,这件事真不可声张,还有你们都一样,不许声张出去。”周老太爷告诫跟进来的几个儿子道。
“是。”周礼等几个儿子们齐声道,幸好媳妇还不知道老娘哭,并没有来,不然也不好隐瞒了。
令他们开心的是,他们的义妹还真跟他们有血缘关系。
“各位哥哥有礼了,香儿拜托各位哥哥了。”雅香调皮地行了一个礼,逗乐了大家。
“哈哈哈。”笑声飘荡开来,雅香失踪几月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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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随为夫回宫吧。”雅香离开周府,飘逸也随同她一起告辞离去,他今天只带了几个暗卫,也没有摆皇帝的仪仗,他只想安静地和雅香呆在一起,当然更希望雅香和他一起回皇宫。
皇宫里冷冷清清,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呆在宫里,可那里是他们以后的家。
“哎,梧桐叶落已清秋,时间过得真快,想我来时刚春暖花开,回到这来时已经清秋,竟然生生错过了这里的整个夏天。”雅香伸手抓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子,低声叹息。
“香儿,为夫以后会让你快乐度过每个季节。”飘逸心里一直很自责,如果新婚夜晚,他早些回新房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想想那日,那些人竟然一个个地找他拼酒,他一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却和香儿错失了新婚之夜。
“给我一些时间,我处理好一些事情就回去陪着你。再说如今宫里也没有我住的地方。”雅香淡淡地道,太后的事情必须处理好,她可不想回去不久,飘逸就放了太后出来,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今天那五公主的态度就给她提了醒。
太后虽然被降为太妃等级,可是名义上她依然是皇帝的生、母,谁也不知道哪天说不定就又恢复了太后身份了,所以巴结的依旧巴结她,而她雅香即使当了皇后又如何,说不定某一天得罪了皇太后,或是飘逸厌弃了她,就又会像如今这样,被随便安个罪名,取消皇后封号还是小事,还有可能引来被斩杀。
从内心来讲,雅香因为在皇宫里被掠走,已经不再相信飘逸能够保护她了。
龙在战场上有杀伐之气,但作为皇帝的飘逸在处理皇太后这件事上就有些优柔寡断了。
飘逸自今还不知道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她雅香也不好多言,一切都讲究证据,她如今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只是怀疑而已。
雅香说完上了早已经等候在大门处的马车,而飘逸却也挤了上去,竹、菊二人见皇上上了自己主子的马车,也极有眼色地坐了后面那辆拉礼物来的马车。
“你跟着我,干什么?”雅香有些不耐烦地道,她已经说清楚了要时间处理一些事情,怎么还跟着她?
“香儿住在哪里,为夫也住在哪里,在宫里为夫住在龙祥宫,香儿也住在龙祥宫,想当初你把为夫吃干抹净,就要对为夫负责。”飘逸见雅香不想回宫,也不好逼紧了她,如果她又躲起来,他到时候又到哪里去找?反正他今天就要赖定香儿。
雅香无语,她不想讨论是谁把谁吃干抹净的事情,总之,她对这件事情还深深地怀疑,到底是她吃了飘逸,还是飘逸吃了她,她就觉得是飘逸预谋的,那晚她怎么就在温泉里无缘无分睡过去了,以至他进来,她都不知道呢?
“那晚我怎么就睡着了?这我也不想追究了,只是你怎么知道我到了周家?大哥告诉你的吧?”雅香忽然想起飘逸今天来的蹊跷,她的人不可能告诉他的,那就只有周礼,哼,真是个忠臣。
“哈哈,那个为夫也是偶然想起到周家走动走动,没想到却遇到了香儿了,是不是我们很有缘啊?”飘逸只有打哈哈,他可不好说出周礼来,再有那天晚上确实做了手脚,在雅香泡温泉的时候,加了安神香,飘逸擦了擦额头的汗,香儿真是太精明了,开始怀疑他了。
“缘?我看是孽缘,遇到你就没好事,五岁遇到你,我六岁失踪,十六岁遇到你,我新婚就被人抓去,自己流浪了几个月,回来竟然嫁妆被霸占,皇后位被夺,郡主府被没收,人还被宣布死亡,葬在荒山上,你说我遇见你有什么好事?”雅香没好气地道。
“孽缘也是缘不是,为夫遇到香儿就有好事了,你还没出世,你、娘、亲怀着你,那天我躲过了追兵,后来我接生下了你,我的逃亡路也就顺利多了不是?后来因为你为夫还打下了这个天下,再后来,嗯,为夫终于娶了你,香儿,为夫爱你,香儿。”飘逸说着忍不住伸手抱住了雅香亲吻。
飘逸的那声为夫爱你,声声的呼喊,让雅香有些变冷的心怦然跳跃,再多的怨气也随之消散,仍由着他抱着她,亲吻她,忘记还在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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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雅香醒悟过来已经是罗衫半解,酥、胸裸、露。
“唔,别,这是在马车上。”雅香求饶道,她可不想被人围观了去,更不想发出欢、愉之声被人听了去。
“那香儿的意思,是不是床、上就可以了?”飘逸好不容易压下自己想立刻要了她的冲动,一只手揽着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浑、圆,这马车真有些小,让他一米八的身高有些施展不开来,嗯,以后出行得做一辆宽大的外形普通,内里柔软舒适豪华的马车才行。
“你先放开我。”雅香低声道,同时白了飘逸一眼,说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香儿同意了为夫就放开。”飘逸低低地坏笑,俊脸凑近雅香的胸,还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添,大有你不同意,我就把你就地阵法的意味。
“嗯。好。”雅香赶紧点头,马车已经走到了热闹的街市,她还真怕这厮乱来,他是皇帝,在大街上乱来谁又把他怎么样?大不了说他荒淫,而她就不同了,前期没影子的事情都要给她安一个罪状,如果再有造成的事实,恐怕有人会说她是妖姬,建议把她沉塘或是火烧。
“嗯什么?”飘逸故意问道,他就是要逼着她同意,他们新婚几月了竟然还没有在一起,就是在幽幽谷,雅香也没让他近她的身,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哎,今晚回去,那个。。。。。。。”雅香有些羞于说出口,又不得不说,她知道他没有别的女人,几个月了,似乎是委屈了他,可是这是谁的错呢?
“好,不只今晚,为夫每晚都要,不然就。。。。。。现在?”一晚怎么够吃饱?他可要为自己多争取一点福利。
“行啦,每晚。。。。。。”雅香很是无语,推开他,整理好自己的服饰,她可不想在这大街上丢人,暂时先答应下来,雅香眼睛眨巴了一下,哼,回到她的地盘,还不是随便她了。
“香儿回去可别耍赖。不然为夫让你三天下不了床。”飘逸似乎察觉了雅香的意图,一边替她整理云鬓,一边威吓道,顺势还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香。
“你那只耳朵听到我说要耍赖了?”雅香心虚道。
“你那点眨眼的小动作,为夫还不了解你?要知道你是为夫把你接生下来的。”飘逸好笑地看着有些心虚的雅香。
“我眼睛累了还不行?眨巴眼睛就是小动作了?”雅香无精打采起来,这个小动作可是很久没做过了,才做就被抓包了,真丢人。
“累了吧?那为夫抱着你睡,乖,睡吧。”飘逸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她,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又不时地用下巴上的青痕摩挲着雅香的脸,让雅香感觉痒痒的。
“你那胡子让人家怎么睡?”雅香小声嘟囔着。
飘逸二十八岁了,本该留上胡须,但为了显得年轻,他可是剃掉了胡须,这样才能配得上他的小妻子。小时候,香儿可是最喜欢他这样抱着她了,怎么现在倒是嫌弃起来了?
“香儿,你是不是嫌弃为夫老啦?”飘逸委屈地道。
“你才多大就老了?二十八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雅香无语,她今天真的有些累,刚想闭眼,就被飘逸的话惊得又睁了开来。
“呵呵,香儿不嫌弃为夫老了就好,貌似为夫真的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可以让香儿三天下不了床。”飘逸收起委屈,有些臭屁地道。
“噗嗤。”车夫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是飘逸的暗卫电,雅香的车夫早被飘逸打发到后面的马车上了。
“冷飘逸,你再说什么下不下床的,你今天就别上床了。”雅香看着前面的车夫耸动的肩膀,有些恼了。
“明日回炉重新训练。”飘逸冷魅的声音飘到了电的耳朵里,哼,敢笑话他们,惹恼香儿,不是找死吗?
电哀嚎一声,回炉啊回炉,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像雷那样用棉花塞住耳朵呢?电看着老神在在地坐在一侧的雷,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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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雅香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浑身酸、软无力,心里不由暗暗骂着飘逸。
飘逸昨晚竟然不停地要了她好几次,一大早又神清气爽地上早朝去了。
今天本来雅香想要去徐府看看的,这时候,也就只有改日再去了。
“来人。”雅香向房外叫道。
“夫人醒啦。”竹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什么。
“嗯,准备洗澡水,我沐浴。”雅香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水一直烧着,奴婢这就去准备。”竹放下手里的衣物,准备退下去给雅香准备洗澡水。
“那是什么?”雅香看着那些衣物问道,她不记得她有那样的衣物。
“是陛下命人给夫人送来的衣物,说是尚衣局特意为夫人新做的秋衣。”皇帝能够百忙之中还记得为主子做衣物,他们这些下人也都是感动的。
“这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雅香冷哼道。
想到昨晚飘逸急不可耐地撕掉她的衣物,她就很无语,怎么急色成那样?想想也是,他二十八岁了,早年就遣散了宫里的那些女人,他们新婚就分开。可总不能一晚上都不许她睡觉,雅香的身体虽然习武也算尚好,可小时候在雪地里差点没有被冻死,也落下了一些毛病。
首先就是寒症,虽然消除得七七八八了,可上次飘逸和宇亦煌打架,她去分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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