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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女学生再去老医那里拿了十天的药。可是这一回不知道怎么搞的,又不起作用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告诉父母。家里有很多事,父母已经够忙的了,她不想再让他们担心。她总想着抗一抗能过去了,却眼见着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以至于白天都会在屋子里莫名其妙地进入半昏半睡的状态。
她终于有点儿怀疑是不是公寓的问题。公寓是新装修的,也许是因为涂料不够环保之类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回家能变好,住进来会变坏呢?细细回想起住进公寓以来,好像每次都是在公寓里会累,在其它地方会好一些……
于是,她特意到朋友的宿舍里住了几天。果不其然,症状缓和了。
女学生当机立断,从公寓搬到学校宿舍。公寓当初交足了一年的租金,她也不打算要了。但朋友觉得很可惜,那么好的公寓居然空在那里,便主动提出和她交换。女学生劝过朋友几次,但朋友并不以为然。毕竟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女学生只好随她去了。
说来也怪,朋友住过去以后,依然吃得香睡得好,最满意的是那个阳台,有一个很漂亮的木架子,养了好些盆栽。每天往那阳台一站,金光普照,绿意盎然,不知道宿舍舒服多少倍。
刚开始的时候,女学生还觉得那是因为朋友入住的时间还不长,但是一直到学期结束,朋友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她才不得不信了。
想想那幢公寓楼也有七八年了,来来去去不知道多少人住过,也没听说出过什么问题。可能那公寓是不适合她吧?
这样一个学期又过去了,暑假也过去了。她回到学校,重新申请了宿舍。东西都搬好之后,她联系了朋友。一个暑假没见,她还给朋友带了些家乡的特产。可手机却打不通。
一次两次……到第二天接着打,还是不通。
朋友不可能不接她的电话,更不可能换了号码不告诉她。
女学生不禁起了疑心,连忙跑到朋友宿舍去找她。舍友却说,朋友还没来呢。
大学里各个院系排课不同,有前有后,所以虽然昨天是开学的日子了,但晚来一两天也很正常。
女学生便过了两天,又去找朋友。在这两天里,朋友的手机依然打不通。她很想直接打到朋友家里去,能打给朋友父母最好,可是谁也不知道朋友家里怎么联系。
舍友告诉女学生,朋友仍然没来报到,已经引起了院里的注意。早完课,辅导员特意让大家留下,询问了一下朋友的情况,也是说现在联系不她,如果谁能联系她,赶紧让她来课,不然要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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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你们都有感觉了?()
第二五九章 你们都有感觉了?
女学生连忙找到辅导员,问学校能不能直接跟她家联系,学校应该有她家的联系方式。【w她早回学校了,特意提前了好几天呢。现在她父母正在跟亲友们一一联系。之所以没有告诉学生们这一层,是怕给学生们带来不好的影响。
辅导员还问女学生,知不知道朋友会去哪儿?
女学生灵光一闪,忽然想到如果朋友提前到学校,公寓那边一年期还没满,说不定会在公寓住完最后几天。
辅导员听她一说,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两个人急急忙忙地赶到公寓。
并没有发现朋友。
但发现了朋友的包,还有手机。手机早没电了。
现在这件事已经报了警。因为现场完全没有挣扎、撕打过的迹象,警方暂且当作了失踪案。
几篇月记全部看完,我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看一下最后一篇月记的时间,是昨天的。
姜玲补充道:“我一早找到那个学生跟她面谈了一下。”
我连忙问:“怎么样?”
姜玲虽然不是警察,但很善于沟通。再加老师面对学生的天然优势,她应该能取得女学生的信任,多问出点儿资料来。
姜玲也皱起了眉头:“她还是怀疑那个公寓有问题。发现她朋友的包和手机时,包放在书桌边的地板,手机放在书桌。最怪的是椅子,椅子没有收进书桌下面,也没有离书桌很远,正适合有个人坐在面,玩手机的样子。”
这个我明白。人坐在桌前的时候,肯定要把椅子再往书桌拉近一点,不然没法伏案做事,而离开的时候,又会把椅子往后拉一些,不然走不出来。
这样紧靠着桌子的距离,又没有人,是挺怪的。
我不放心地问:“警察真的什么痕迹也没发现?”
姜玲:“她是这么说的。是很整洁,很正常的样子。”
我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事是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老实说,换我我也得怀疑公寓有问题。”
姜玲:“是啊。可是问题在这里,明明住公寓不舒服的是她,她朋友一直都住得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
我笑了笑:“这个可难说了。也许不舒服才是好事,等于提前得到警报,她才搬出来逃过一劫。偏偏没有不舒服的,才是倒霉了都不知道,结果一下子失踪了。”
姜玲微微一怔。
姜玲叹道:“她想再去公寓一趟呢!”
“一个人?”我赶紧道,“别了吧!”
姜玲:“我也这样说。可是她真挺担心她朋友的。所以我叫她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先来问问你。”
“你看这个事怎么办呢?”姜玲有点儿担心,“我怕这个失踪案,破不了。”
我抿着嘴点点头:“我看也是。”
姜玲:“……”
我:“……”
要依我的性格,我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从村子里回来才过几天安稳日子,我这闲事还没管够?
什么?你说不是几天,眨眼的也有几十天了?
几十天也算个数!
我跟你说,安稳日子别说几十天了,让我过几十辈子都不嫌多。
但是看着姜玲满脸的担心……
算了,这毕竟事关我老婆的学生。这要在古代,她也得管我叫师父——不对,姜玲才是她师父,那我是……男师娘?
反正不能算闲事了。
说行动行动。
下午姜玲没课,女学生只有两节课,索性翘掉。我知道翘课是不对的,但你们都扪心自问谁大学没翘过三五七八堂课?再说了,人家朋友生死未卜,你非让她去课,她也没心思听啊!
我们约好两点半,在公寓楼下汇合。
我和姜玲提前十分钟到,但还是有人我们更早到了。一个是女学生,还有一个是章家骠。呵呵,这种好事,我怎么能忘了好兄弟,当然要把周海和章家骠叫了。
一打招呼,女学生才知道章家骠也是一起的。刚才两个人在楼下一起干等,还都觉得对方有些怪呢。
女学生落落大方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冯薇,紫薇花的薇。”很有礼貌地朝我们深深点了个头,有点儿鞠躬的意思,“给老师们添麻烦了。”
我笑道:“我们可不是老师。”
姜玲替我们做了介绍,说我是她先生,章家骠则是我同事。
“你叫他们大哥吧。”她笑着说。
冯薇马重新叫了我们一遍:“裘大哥好,章大哥好。”
见我们还是没有动,冯薇试探着问:“是不是还有人没到?”
嗯嗯,小姑娘不错,挺有眼力见儿的。
“还有个周大哥,”我说,“也是我同事。”
刚说完,听周海的声音响起来:“哎哟,都到了?是我迟到了吗?”
我们闻声一回头,正见他掏出手机看时间:“没有嘛,还有几分钟呢!大家怎么都提前了。”
我赶紧招手,让他快点儿。
好了,这下人都到齐了。
冯薇简单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这幢公寓楼。一共有十五层,三种户型。一种是三十五个平方的一室,一种是五十个平方的一室一厅,还有一种是六十五个平方的两室一厅。都是独立的卫浴。她原来租的是五十个平方的一室一厅,去年的租金是两千一个月。
以现在的物价计算,这种档次的公寓两千块一个月,很多人都不会觉得贵。不过银江大学是四个人一宿舍,住宿费一年才两千块。这样一较,是不是马觉得冯薇的待遇去了?
俗语说得好,没有较没有伤害。
因为朋友的失踪,警察过来好一阵子搜查,消息传出去了,本来有人看过房子想租的,这下打起了退堂鼓。冯薇愿意不要押金,当再续一个月。当此青黄不接之际,公寓那边自然求之不得。本来钥匙在朋友那里的,警察检查过她的包以后,找到了钥匙便还给了公寓。然后公寓又给了冯薇。
大家一起乘电梯直达八楼。一层有十户人家,出电梯左手起第三家是。
我们跟着冯薇停在门前,等她开门。
最先是章家骠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但是我好像还没有闻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味道。
可惜我还没多舒服一会儿,冯薇把门一开,便有一股臭味漫延出来。
我不禁也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
这股臭味并不浓烈,来势也不凶猛,更像是流水一样缓缓流过来。
姜玲他们却一无所觉,正要往里走,被我一把拉住:“要不,你们站在外面等着吧。”
冯薇霎时惊诧地看了我一眼。
姜玲一点懂,便点了点头,拉着冯薇又往后退了两步。
其实这公寓也不大,直筒一样的一室一厅。算她们站在门外,也一样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我走进公寓以后,那股臭味稍稍变强了一些。章家骠的眉头也一直蹙着。
周海靠过来,小声地问我们:“你们都有感觉了?”
章家骠看看我,我点点头。
周海便又添一分戒备,四处环视起来。他看完小客厅,把卫生间、卧室的门也都打开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一切都和那天警察来调查时一模一样。
我问:“来的是派出所的民警吧?”
冯薇点头:“是的,来了两个人,检查得挺仔细的。”
我点点头。
一般这种没有明显刑事案件迹象的案子,会被派出所列为失踪案,也无可厚非。
现在公寓里唯一反常的地方是那股臭味了。
我小心轻嗅着,企图循着臭味寻找到来源,但嗅来嗅去都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点。只能说,相较而言,客厅通往卫生间的这短短几步距离,臭味要浓一些。
地铺的是深色的木板。我便蹲下身子,仔细检查那几块木板。
周海蹲在我旁边问:“找血迹吗?”
我也不确定:“也许吧?”
章家骠听了这话,便也蹲下来。我们三个低着头,一块木板一块木板地看。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污渍。木板铺得也很好,不可能撬开,在下面藏个尸体什么的。
我们便又向卫生间里找去。
卫生间里的地面贴的是白色防滑瓷砖。那白得……
不用一会儿,我们能确定又是什么都找不出来。
周海起身道:“估计用肉眼是找不出来的。”
我和章家骠跟着起身,静等下。
周海:“这公寓楼里没装监控吗?”
冯薇:“一楼大厅和电梯里装了。那天来的两个警察也特意去服务台问了,可是,监控录像只保留一个星期。我朋友从她家来学校,已经超过十天了。反正这一个星期的监控录像都没有拍到她。”
公寓里的人也许可以不用电梯,但进出大楼却必须经过大厅,只有大门一个出口。也是说,算避得开电梯里的监控,也避不开大厅里的监控。
这一个星期都没有拍到冯薇的朋友,等于说她在一个星期以前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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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 通知市刑警队吧()
这一个星期都没有拍到冯薇的朋友,等于说她在一个星期以前失踪了。【。m】请大家搜索(品)看最全!的
周海皱着眉头叹一口气:“什么鬼公寓啊,怎么监控只保留一个星期?起码也要半个月吧?”
我苦笑:“能有不错了。”
我们都没辙了,这时却听章家骠出声了。
“这幢公寓楼是私人的,还是公司的?”他问。
冯薇:“是一家私人公司的。听说产业还挺大。除了这幢公寓楼外,市里还有五六幢公寓楼,外地还有呢。”
章家骠:“这么说,这些公寓楼的管理类似于连锁酒店了?”
冯薇:“大概吧?我是听他们说过,有事要请示总公司。”
“那也许还有办法弄到一个星期前的监控录像。”章家骠突然来了一句。
我们都是精神一振。
周海忙问:“怎么说?”
章家骠解释道:“各公寓楼的监控录像应该会传到总公司的服务器。虽然公寓这边的监控录像已经被重新覆盖了,但服务器还有备份。”
“不过也得快,”章家骠说,“不知道总公司会保留多久。”
我们赶紧跑到大厅服务台。一问,管理员便马承认了。
“是的,每个星期的监控录像都会传到总公司的服务器。”他说,还有点儿怪地看着我们,“你们怎么会知道的?警察都没问。”
周海真是好笑:“你怎么不跟警察说呢?”
管理员理直气壮:“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警察都没问。”
周海好笑里带出点儿生气:“他们不问,你不说了?你这是配合查案吗?”不自觉地带出以前做刑警的口气。
管理员也有点儿不高兴了:“你是谁啊?”
周海啪的一声,把总部给我们安排的省公安厅证件往服务台一拍。
管理员一下子被堵住了。冯薇在旁边也忍不住多瞄了一眼证件。
其实管理员不说,我们也明白。无非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现在只是人不见了,也没有特别吓人的迹象。
周海皱着眉头:“赶紧的,跟你们总部联系好了,把一个星期前的监控录像发过来。”
管理员还是有点儿不情不愿,但到底没再废话,拿起电话打给总公司。电话挂了不到五分钟,监控录像用qq传过来了。
周海一声轻笑:“你看看,这么简单的事。”
管理员有点儿敢怒不敢言地嘟噜个嘴。
周海又让他把监控录像用蓝牙传到我们的手机。
传完了,管理员没忍住问了一句:“这案子有这么大吗?劳动你们省厅的人?”
周海:“查了才知道。有什么情况,你还得再配合啊!”
管理员扯出一抹笑。
我们一起回到公寓里看起了监控录像。扣除掉最近一个星期,也只有三四天的监控要看,我们三个人正好分工合作,一人看一天。
姜玲带着冯薇出去买了点儿吃的,喝的。
一天的监控录像是二十四小时,我们用快进看,也得半天时间。饭点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家啃着面包,喝着罐装茶继续看。
看到天都擦黑了,章家骠那里有了发现。
他看的是九天前的监控录像,晚十一点多,电梯里的摄像头拍到的。
电梯门一开,一个女孩子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转头死命地摁着按钮。电梯门关了一半,却又突然打开了。女孩子死命地摁按钮,可是电梯门是动也不动了。
“是杨星没错。”冯薇激动起来,指着女孩子喊出朋友的名字,“她在干什么?”
此时杨星背对着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