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姗姗不死心:“爱伦·坡的故居里不是就测出了异常的能量波动,”
听到这里,姜玲加入了:“嗯,这件事我也看到过,一些超自然现象的爱好者,曾在爱伦·坡的故居里录到了他的声音,不过后来,这种现象也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我记得好像是说跟磁场有关,原理类似于磁带录音一样,当条件合适时,当然可以再放出来,于是被爱好者们再次捕捉到,”
客婷婷朝妹妹一摊双手:“你看……”
客姗姗撅了撅嘴:“姜玲姐,你还不如别支援我呢,你一说,更没意思了,”
姜玲只好笑笑:“不过,姗姗说得对,我也觉得这个村子里藏着什么秘密,”
客姗姗马上忘记了姜玲之前才拆过她的台,又复活了:“你看你看,连姜玲都这么说,”
客婷婷真是被她摇得头都快昏了,点了两下头:“好,这一点算你对,”
客姗姗心满意足地扬了扬嘴角,
“可是……这么一个小村子,能有什么秘密呢,”客姗姗想不出来,
葛惠兰撇撇嘴:“我看也不会是什么大事,顶多是一些拿不上台面的丑事吧,谁偷了汉子,谁又偷了老婆之类的……”
“或者是买卖人口,”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钟庆,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大家都是一愣,但不可否认,有这种可能,村长今天喝了几碗酒,主动说起买媳妇的话题,那口气分明并不把这件事当成错事,
“我看他们村肯定有人买过媳妇,”客姗姗一下子坐直了,“那个会唱英文歌的女人,”
大家也一下子被提醒了,
客姗姗:“这种穷乡僻壤怎么会有人唱英文歌,而且,如果真有人连英文歌都会唱,要办农家乐的话,那妥妥的是门面担当啊,怎么不叫她跟大健妈一起跟我们打交道呢,”
客姗姗说得非常有道理,
“除非这个女人见不得光,”客姗姗已经很肯定自己的判断了,“她是被拐卖来的,她还想跑,”
客姗姗的小脸严肃起来,霍然起立:“我们得救她,”
大家都有些震惊,一时无人说话,
“报警吧,”客姗姗说着抓起手机,
客婷婷一把按住她的手:“哪有你这样说风就是雨的,你连那个女人看都没看到,凭什么报警,”
客姗姗被这一棍子敲闷了,眨了两下眼睛道:“那怎么办,”
忽然大厅的门被拍得山响,惊得大家一跳,
“开开门,”大健妈的声音传进来,“是我们,”
客姗姗有点儿厌恶地看了门一眼,又一下子坐了回去,
我看了大家一眼,连忙应道:“来了来了,”
客婷婷拉住客姗姗道:“什么都别说,玩你的游戏,”
客姗姗还有点儿不服,被客婷婷很郑重地瞪了一眼,只好拿起手机,
我便走过去开了门,一阵狂风骤雨登时侵袭进来,大健妈和小晴妈穿着两件雨衣,闷头赶进来,转身把门关上,就算有雨衣,她们的头脸还是湿得水淋淋的,裤子膝盖往下也都湿了,连我也遭了一阵雨,赶紧抹了一把脸,
大健妈笑盈盈地道:“真是对不住,没想到这雨下这么大,恐怕明天都不能上山了,唉,你们大老远来一趟,老天爷真是不作美,”
我笑道:“没事没事,有吃有喝,闲下来打打牌,正好放松,”
客姗姗忽然又哎呀一声:“怎么手机没信号了,”
大家都是一惊,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真的没信号了,明明早上来的时候,还有两三格的样子,
周海皱着眉头道:“坏了,一定是暴风雨的原因,”
葛惠兰便也很担心:“不会连电都……”
还没说完,头顶上的灯瞬间熄灭,整个大厅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窗外传来隆隆的雷声,哗哗的雨声,还有呼呼的风声,时不时亮起几道雪白的电光,
“姐,姐,”客姗姗的声音有点儿紧张,
客婷婷:“在这儿呢,别乱动,”
其他人都还好,
大健妈的声音响起来:“没事没事,我这就去拿灯,”
我客气地道:“大妈,不着急,你自己也小心,”
大健妈的声音一边热情地应着,一边向另一边的屋子走远了,我估计那边是他们的屋子,
一片漆黑的,我也没有动,忽然肚子上好像被谁的手顶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一惊,忙一把抓住那只手,那只手迅速地朝我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就撤走了,我感觉像是小纸条,便先不动声色地收进了口袋里,
等了五六分钟,从另一边屋子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大健妈和小晴妈一前一手,每人手里各端着两盏灯走了出来,
看到那四盏灯,我们都愣了一下,
大健妈说去拿灯的时候,还以为是去拿应急灯呢,结果是四盏煤油灯,这年头……除了一些特意怀旧的地方,还有人在用煤油灯,
大健妈和小晴妈把四盏煤油灯都放在了大圆桌上,虽然东西古老了一些,但照明效果还挺好的,玻璃灯罩都擦得锃亮,起码说明人家都是用心擦过的,
客姗姗又好奇又惊讶地看着煤油灯,九五后的小姑娘,这玩意儿我估计她只在影视节目里看过,这四盏煤油灯的年纪搞不好比她还大,
大健妈笑呵呵地道:“你们接着打牌吧,”
大家看来看去,笑了笑,变故太多,这会儿谁还有那个兴致,
大健妈又问:“是不是饿了,再给你们煮点饭吃,”
我的天,中午那顿饭才过去多久,
葛惠兰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大妈,真吃不动了,我好不容易才顺口气,”
我现在急着想看藏在口袋里的小纸条,便连忙道:“要不,你能给我们煮点儿茶吗,消消食,”
大健妈:“行啊行啊,你们等一会儿,”
回头就领着小晴妈重新穿起雨衣,一开门,又向斜对面的厨房跑去,
我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掏出纸条,展开来一看,上面只写着两个字:快跑,
姜玲看我脸色不对,忙问:“什么,”
我便把纸条传给他们看:“刚刚停电的时候,应该是小晴妈塞给我的,”
大家看完,脸色都有些不对了,
葛惠兰低声地道:“小晴妈,是在向我们示警吗,”
客姗姗:“他们难道还想对我们干什么好事吗,”
毕竟是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刚刚要救人的满脸正气也没有了,只剩下心惊胆战,
客婷婷:“也不要先急着自己吓自己,现在什么都还不能肯定,”
葛惠兰:“等肯定了就晚了,”
客婷婷也静了一静,但还是道:“至少也要弄清楚小晴妈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能确定她就一定是帮我们的吗,她的可信度又是多少呢,”
我赞同地点点头:“我们对小晴妈其实也是一无所知的,”
葛惠兰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如果小晴妈是想帮我们,那我们当然应该快跑,如果小晴妈不是想帮我们,我们即使跑了也没有损失吧,反正我们本来也是打算早点儿回去的,”
葛惠兰这话非常有理,大家都被说服了,包括客婷婷也点了一下头,
所以,不管小晴妈是不是想帮我们,我们都应该快跑就对了,
姜玲不由得皱起眉毛:“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法走啊,”
大家都有些紧张,现在又是停电,手机也没有了信号,外面还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没事都会有些紧张,何况这个村子确实有种种古怪的迹象,
但是大家都紧张的时候,周海反而沉着下来,我倒是把这位的奇特属性给忘了,
他不紧不慢地道:“不要紧,我们有这么多人呢,这样好了,今晚我们就早点儿回房休息,回房后都把门窗锁好,明天天一亮,如果能下山就立刻下山,如果确实不能下山,我们一定要确保集体行动,上洗手间也不能单独去,总之,绝不落单,就算明天走不了,后天也应该能走了,”
第二二八章 尖叫()
我连连点头:“对,从现在开始,饮食方面也要小心一点儿,”
葛惠兰道:“这倒没什么问题,就中午吃的那一顿,我能顶到明天,”
大家才微微笑起来,气氛略略放松,
姜玲:“我还带了一些饼干和饮料,省着点儿吃,到后天是完全没问题的,”
客婷婷也道:“我们也带了不少,”笑看妹妹一眼,“还不是这个小馋猫,走哪儿都得带上一大堆零食,”
客姗姗:“这回可是多亏我了,”
客婷婷无奈地笑叹一口气,
遇上事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遇上事情却没有主意,一旦拿定了主意,大家便又镇定了一些,
一会儿,客姗姗又问:“那大健妈煮的茶,我们还喝吗,”
我想想,不由得有点儿苦笑:“中午吃喝那么多,突然不吃不喝人家的了,不是很奇怪,”
大家都默认了,
我:“没事,一会儿咱们想个办法让他们先喝,”
周海笑着嗯一声:“吃饭也可以这么解决,反正也没几顿饭在这里吃了,”
周海这句话起到了更好的安慰作用,
顺利的话明天,最迟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往多里算,也就剩下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就算完全不吃,也不会饿死的,断食减肥还得七八天呢,只要有水喝就行了,
安静了一会儿,客姗姗又问:“那……那个会唱英文歌的女人……”
葛惠兰叹了一口气:“妹妹,你心可真够大的,咱们自己都快成泥菩萨了,”
客姗姗:“那也不能不救吧……”
客婷婷:“谁也没说不救啊,惠兰说得很对,想要救人就得先自救,不然谁也救不了,我们出去以后,就算不能报警,最低限度也可以多找一些朋友再来探访,人多力量大,对不对,”
客姗姗没话说了,
大健妈和小晴妈帮我们煮了一大钢锅的野山楂茶,大钢锅就是早上煮炒米茶的那一只,这个小村子,碗也大,锅也大,什么都大,大健妈说,这野山楂也是在山上采的,晒干以后便于储存,不光可以煮茶喝,还可以泡酒,我们请她们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喝,她们也不疑有它,端起来就喝,见她们都没问题,我们便也端起碗(对,还是大海碗,我都怀疑这村子没有茶杯了)喝起来,
不过一喝之下,倒是满意外的,
我原本以为野生山楂会比我们市面上的山楂要更酸,没想到酸味却淡薄得多,大健妈还加了红糖,味道竟然相当好,当然这是相对于像我这种不太爱吃酸的人来说的,
客姗姗和葛惠兰就觉得山楂不够酸,就跟白酒不够劲儿一样,客姗姗喝了两口就不喝了,葛惠兰勉勉强强地喝了半碗,
大健妈还问我们晚上吃什么,
说真的,我们真是一点儿都不饿,
但周海还是笑道:“中午不是还有那么多腊猪头、腊猪肉没吃完吗,再炒两盘素菜就够了,”
大健妈真是一刻也不闲,马上道:“行,那我这就去择菜,”
见她起身,小晴妈便也跟着起身,
周海连忙对小晴妈道:“我刚刚回房的时候,好像看见有虫子,能不能请你给我打扫一下的,”
小晴妈站住了,看向大健妈,
我们一下子明白了周海的意图,
大健妈很惊诧地道:“怎么又有虫子了,”
周海信誓旦旦地点了一下头,
客姗姗尖叫了一声:“不会吧,姐,我们房里会不会也有虫子啊,”半真半假地使起性子来,“我不要住这里,我要回家,”
这姑娘,可真会配合,
大健妈便很不好意思地道:“哎呀,这山里就是虫子多,你们来之前,我们特意把旅馆上上下下都打过药水了,”
周海还装得特别大度地摆摆手:“没事没事,反正我们现在还在大厅里,再打点药水闷一闷就行了,”
大健妈犹豫了一下,便点一下头:“那好吧,我得去择菜,你帮客人们把房间再打一遍药水,”
小晴妈点了一下头,
大健妈便一个人顶着雨回厨房,小晴妈也想去她们的房间拿药水,却被周海叫住,
“刚刚是你塞了这张纸条给我们吧,”周海拿出那张纸条问,
小晴妈还是面不改色,静静地微垂着眼睛,说起来,从小晴妈出现以来,我们就没见她说过一句话,表情也很少,每次有什么事,都会先看大健妈,
周海:“你有话就趁现在赶紧对我们说吧,”
小晴妈还是连眼珠子都不动,
我想了想,便上前问道:“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小晴妈终于抬起了眼睛,
我赶紧拿出手机,把输入方式改成手写,递向她道:“就在这上面写,用手指直接画,”
小晴妈看看我们,但还是没有接,一扭头走进她们屋里,拿了一瓶药水出来,默默地去我们每个人的房间打药水去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莫名其妙,
客姗姗:“她怎么不写啊,”
姜玲:“可能她也很害怕吧,暗中给我们递纸条是一回事,这样摆到明面上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客婷婷:“也有可能事情太复杂,她说也说不清楚……或者她也不敢说清,只能警告我们快跑,”
周海醒悟过来,不免有些后悔:“坏事了,我不应该就这么贸然行动的,”唉地叹一口气,“我太着急了,光想着怎么从她嘴里问到线索,如果有确实的线索可以证明那个会唱英文歌的女人是被拐卖来的,或者这个村子里有其她被拐卖来的女人,那我们出去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报警了,”
我安慰道:“也不能怪你,你已经把大健妈给支走了,这里又没有别人,这种事本来就是试一试,谈不上百分之百有把握的,”
“那她会不会自己泄露出去呢,”葛惠兰紧张地问,
我摇头:“不会的,泄露出去,她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钟庆也用行动支持了我的看法,他握住葛惠兰的手,点了一下头,葛惠兰对他的信任,实在比对我多得多,虽然钟庆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她的神色便放松了许多,
“不过,”我还是有点儿遗憾,“这一试没有成功,我们之后想要从小晴妈那里得到线索,就更难了,”
周海便也沉下了脸色,
小晴妈很快打完药水,还帮我们把房间门都关上,然后依然是低着头把药水瓶放回去,
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叫住她道:“你不会把刚才的事说出去吧,”
小晴妈正要开门,听到我们的问话,手不觉停在门栓上,她看我们一眼,摇了摇头,便急匆匆地拉开房门,也去厨房了,
我看着小晴妈瘦小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浮起一种不对劲儿的感觉,
直到晚饭结束,屋外的雨依旧哗哗地下个不停,我们依然邀请大健妈和小晴妈陪我们一起吃饭,她们也依然丝毫未觉的模样,大健妈甚至还端出了酒坛子,和周海喝了一碗,其间,她一直和我们有说有笑,而小晴妈继续和之前一个模样,一个字也不说,一声也不吭,只是没什么表情地坐在大健妈的身旁,时不时看她一眼,然后又迅速地收回视线,
这一顿,我们着实没有吃多少,腊猪头、腊肉基本还是满满的两大碗,但是大健妈要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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