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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孟子涛听到中年人的名字,心头一动,这个名字他先前偶然听到郑成翰电话里提到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倒霉了。
舒泽吡牙一笑:“那行,这话我会记住的。”
伍通心里虽然有底气,但他也不敢膨胀到敢跟舒泽扳腕子,马上就换了一张笑脸:“舒少,您先请坐,听说您一直在找墨玉寿星像,正好我知道一位朋友手里有一尊能够满足您的要求,等今天事情结束了,我给你们牵线搭桥,您看怎么样?”
舒泽微微一笑:“我看不怎么样,要么现在就把寿星像拿过来,要么我立马就走,你二选一吧。”
伍通只怕舒泽不答应,闻言马上说疲乏:“那行,你们先坐着喝会茶,我去联系我朋友过来。”
诸扬峰请大家在另一边的沙发入了座,并让服务员给大家重新上了茶和点心。
等服务员上了茶准备离开的时候,伍通也走了回来,笑着说道:“舒少,我朋友还有半个小时左右会到。”
“行,那就等你朋友到了再说吧。”舒泽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氛也因此冷了下来。
这样的气氛有些尴尬,如果是平时,作为此地主人的诸扬峰肯定会积极协调,不过今天他只做为中间人,就没有这个打算了,打定主意两边都不得罪,就那么老神在在地坐着喝着茶。
孟子涛喝着茶,和舒泽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聊着天,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他注意到姜铭宝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向舒泽努了努嘴。
舒泽看看姜铭宝,就见姜铭宝朝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舒泽想了想,就叫姜铭宝过来,有些事情他必须要了解一下才行。
“阿泽……”
姜铭宝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刚开口就被舒泽打断了,他淡淡地说道:“今后你还是别叫得这么亲热了,我心里别扭。”
姜铭宝表情一凝,知道今天过后和舒泽的关系彻底玩完了,不过他确实已经想不到办法了,如果真让他付利息的话,除非现在马上就还掉本金,不然越拖他越还不了,可他欠的债除了那些抵押的东西之外,还有两千多万,就算杀了他一时半会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正因为这样,伍通告诉他,如果他能够让舒泽过来就能免掉利息,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而且为了避免舒泽不来,他还特意隐瞒了实情。
要说,姜铭宝的行为也是人之常情,都这个时候了姜铭宝肯定要顾着自己,舒泽当然也能想的到,但同样的,站在他的角度他对姜铭宝的选择就十分失望了。
舒泽接着说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不过看在多年同学的份上,我或许可以帮你个忙,但在这之前,你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姜铭宝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其实事情很简单,姜铭宝之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主要还是因为争风吃醋造成的。
姜铭宝小时候定过一个娃娃亲,但两人打小就不对付,相互看不对眼,一直到大学毕业都没什么联系。
等姜铭宝回到京城,偶然之间发现,曾经不起眼的小丫头,居然成了一个美女,而且正好是他中意的那种类型。于是他就借着机会去开始追求,慢慢的,对方也半推半就的同意了,成了他的女朋友。
老话说,女人是祸水,这句话虽然荒谬,但确实有一定的道理,至少漂亮女人身边永远不缺乏追求者,比如何婉奕现在就没有其他追求者吗?不过是被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而已。
但往往还有小部分女人做不到何婉奕那么坚决,觉得或许还能有更好的选择,或者很享受被人追求的感觉。而姜铭宝的女友就是后者,当然这不是姜铭宝亲口说的,而是大家的分析,但基本也是**不离十的。
于是,姜铭宝免不了和情敌起冲突,事实上,以他的实力,现在也只有一个身份地位和他不相上下的情敌了,而且两人斗到现在都没能分出胜负。
前天,姜铭宝有事到京城某个娱乐场所,正好遇到了那个情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他的女友居然也在,俩人还有说有笑的,这把他气得怒发冲冠,差点就打了起来。
之后,情敌的意思是,斗了这么久该解决了,于是建议说两人对赌,谁输谁离开,姜铭宝脑袋一热就同意了,最终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姜铭宝说到最后,已经是欲哭无泪,早知道这样,他干脆认输就行了,现在这个结果比他认输惨多了。
听了姜铭宝的讲述,孟子涛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舒泽当然也是如此,他问道:“姜铭宝,你抵押古董又怎么回事?难不成你家的古董都在你的手里?”
姜铭宝苦笑道:“我大学毕业之后,家里的一些古董就已经交给我保管了。”
舒泽冷笑道:“嘿嘿,你家里人对你就这么放心。”
“咱们同学几年,你难道不了解我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天会突然这么冲动,许多事情决定之前好像都不经过大脑。”
姜铭宝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实在想不通,前天他怎么会有那样的表现,都已经不计后果了,但如果那是他的本性,家里人又怎么可能把古董交给他来保管呢?
“还不简单,jing虫上脑了呗。”
舒泽讽刺了一句,不过心里觉得这事可能并不简单,说不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在内,于是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罗海旭。
罗海旭正好也看了过来,笑吟吟地端着茶杯朝舒泽敬了一下。
舒泽也不理他,对姜铭宝说道:“你刚才说你们是比大小,在学校里,你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输的这么惨?”
姜铭宝在学校里就喜欢用骰子玩比大小的游戏,一般都是输少赢多,水平很高,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同意赌局。
“我也不知道啊,真是奇了怪了。”姜铭宝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场地提供的赌。具有问题。但这种话他没有证据是不敢乱说的,不然会给他引来更大的麻烦。
舒泽暂时不想管这件事情,问道,“你手上的古董都被你抵押了?”
“是的。”
“都不在你手上了?”
“都拿去了。”
姜铭宝当时是写下欠条的,再加中这种事情他不敢告诉家里人,事后那些古董不得不给。
接着,姜铭宝小声说道:“你要的那件马少宣的鼻烟壶也在里面。”
我国内画鼻烟壶的有以下三个主要流派:京派内画鼻烟壶,鲁派内画鼻烟壶,冀派内画鼻烟壶。马少宣、叶仲三、周乐元和乌长安四人是京派内画的“四大名旦”。曾有民谣流传:“登堂入室马少宣,雅俗共赏叶仲三,阳春白雪周乐元,文武全材乌长安。”
马少宣为“四大名旦”之首,他的内画寒烟书画并茂,富有诗情画意,他制作的内画算烟壶,最常见的是一面绘画一面书法,即使是同一题材,也常配有不同的诗句。
其题材主要以山水画和人物肖像为主,尤以人物肖像画见长,他在画人物肖像的时候,立于不败之地用明暗对比的浅黑色调,画出来的人物肖像逼真,造型生动,在97年的时候,甚至拍出过46万的高价。
姜铭宝手里的马少宣制人物肖像鼻烟壶,并不比当初拍出高价的那件逊色多少,也是舒泽的目标。不过到不是舒泽想要,而是他的生意伙伴有这个需求。(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九章 逼迫(25/60)
这个生意伙伴对舒泽来说还算重要,所以姜铭宝手里的马少宣制人物肖像鼻烟壶,舒泽最好能够得到,但如果得不到也也没什么,因此姜铭宝先前却跟他说,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暂时没有出让的打算,他也没有强求,以致于现在有些被动。
“那松花石砚呢?”舒泽问道。
“松花石砚还在我爸手里。”
姜铭宝说到这的时候,换上了献媚的笑容:“阿……舒少,您看咱们多年同学的份上,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把我抵压的古董要回来啊?”
舒泽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让我怎么要?”
姜铭宝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吧,您把我抵压的古董赎回来,这些古董先放您那里,等半年我再给你您钱并且支付一定的利息,您看怎么样?”
舒泽不置可否,说道:“我有些好奇,伍通都说了不要你的利息了,怎么你反而愿意付我利息?”
姜铭宝苦笑着小声说道:“说实话,对您我很放心,但对他们……”
舒泽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地问道:“你一共抵了多少钱?”
“一共一千万。”姜铭宝十分后悔,到现在他想想还心痛不已。
舒泽说道:“你家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到是有些奇怪了,半年之后,你怎么拿一千万还我?哦,还有利息。”
姜铭宝说道:“您不是一直想要那件鼻烟壶吗?我可以转让给您。另外,我08年的时候,还进了一批翡翠毛料,您也知道这段时间翡翠价格涨的很快,我准备过年的时候,把这批东西给卖了,再凑一笔钱,应该可以还掉这次亏的钱了。”
“你08年的时候进了一批翡翠毛料?”
舒泽对此有些惊讶了,因为他对翡翠的疯涨程度太了解不过了,而且为此还后悔不已。
因为,去年的时候,他遇到过一件比较极品的翡翠,有半包烟大小(竖切的半包烟),翡翠是老坑冰种,阳绿,满色,当时卖家报价280万,他还价到200万,但卖家不卖。当时他还感觉卖家傻不拉几的。也没有强求。
万万没想到,上个月的时候,他在朋友那又见到了那翡翠,朋友告诉他,翡翠是他花了1900万买的,就这还是友情价,别人的话没有2000万完全买不到。
当时,他还觉得朋友肯定买贵了,回去一打听才知道,朋友确实没买贵不说,就算2000万都还算便宜的。
原本一个能一年翻七八倍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却没有珍惜,他怎么能不后悔?因此对翡翠的行情最近他很在意,知道今年毛料的价格也水涨船高。
舒泽的声音有些大,吸引到了不远处的伍通和罗海旭的注意,伍通还朝这边看了看,看上去有些感兴趣的模样。
“对,而且都是老坑的,品质非常好。”姜铭宝十分庆幸去年的这笔投资,不然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还清这笔债务。当然,这也是因为免掉了利息,不然的话,他就只能跳楼了。
舒泽说:“既然这样,你现在干嘛不卖?”
姜铭宝说道:“这些毛料其实是和我朋友一起投资的,我也不好随便处理,而且以现在的市场行情来看,大涨还在后头,要不是急需还钱,年底我还不想卖呢。当然,也是您帮了大忙,不然的话,我也只能忍痛处理了。”
舒泽哼了一声,心里却盘算开了,他最近关注翡翠行情,知道翡翠市场确实升的很高,这有市场因素,但“调控”因素占了大部分,而且翡翠这玩意储量有限,特别是有些高品质的老坑品种,所以像姜铭宝这样,囤一些翡翠毛料也是不错的生意。
孟子涛见舒泽看向自己,哪会不明白他的想法,直接拒绝道:“别看我,翡翠毛料我可不懂,而且也不想懂,你想做这个生意,还是去找其他人吧。”
姜铭宝也懂了,连忙对舒泽说道:“您如果想做毛料生意,我可以介绍专家给您,他已经在这行做了二十多年了,经验十分丰富。”
“到时再说吧。”这个时候,舒泽并不想多聊这种事情。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一位中年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会客室,他就是伍通的那位拥有墨玉寿星像的朋友。
相互介绍了一下,伍通的朋友就把寿星像拿了出来,只见玉质色重质腻,纹理细致,漆黑如墨,光洁可爱,确实是品质极佳的和阗墨玉,然而,雕工却令舒泽不太满意,有几处细节明显没有处理好。
但考虑到符合要求的墨玉寿星像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舒泽也只能将就了,最后可能是因为伍通的交待,他朋友给的价钱到也不贵。
完成了交易,罗海旭笑吟吟地对舒泽说:“舒少,现在能不能谈一下咱们之间的事情了?”
舒泽也想知道罗海旭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于是说道:“找个地方,就咱们俩个人。”
罗海旭点头道:“可以……”
既然有这样的要求,诸扬峰起身带着两人出了门。
三人一走,伍通对着姜铭宝换了一张笑脸:“姜少,我刚才听说你手里有一批翡翠毛料?”
姜铭宝见伍通对翡翠毛料感兴趣,表情有些僵硬:“是我和朋友合伙进的。”
伍通摆出了紧逼的态度:“既然是合伙,想必你也有处置的权利吧?”
姜铭宝苦笑道:“伍经理,不是我不同意啊,如果我现在就处理的话,朋友就有损失了,换您的话,您会愿意吗?”
伍通笑眯眯地说:“如果我是你现在处境,说不定就同意了。”
姜铭宝听出了伍通话中的威胁之意,额头又冒出了冷汗,他用手抹了一下,讨好地说:“伍经理,打个商量,咱能不能等到年底的时候再说,到时如果您还想要毛料的话,我优先给您,您看成不?”
伍通呵呵一笑,说了一个解决办法:“这样吧,咱们还是用赌大小来决定,十个回合,你只要赢三局,这件事情就算了。”
姜铭宝知道自己必须要有个决断了,拒绝伍通的提议,他现在肯定不敢,答应吧,他因为前天的赌局已经对自己没了信心。
沉思了良久,姜铭宝终于还是同意了,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已经没有了再退让的可能,更何况十局之中,自己再怎么也能赢三次吧?
姜铭宝一咬牙,问道:“伍经理,您想怎么比?”
伍通笑着说道:“规则你自己决定,是你摇骰我猜,还是我摇骰你猜,或者咱们各摇五次。”
姜铭宝想了想,他可没有电视里那种摇骰的水平,因此如果都是他摇的话,他没有信心,但如果都是伍通摇,他同样也没有信心,所以他决定还是每人各摇五次,这样赢机会应该大一些。(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再赌(26/60)
会所虽然不涉赌,但如果客人们自己想玩,这里也不可能表示拒绝,所以像骰子、牌九之类的娱乐工具,这里也都备着。
没一会,服务员就把东西拿了过来,伍通笑着说道:“姜少,要不你先来?”
姜铭宝觉得自己先手至少能够有一点优势,也没客气就同意了。他深深的做了一个呼吸,把骰子放进骰盅就开始摇了起来。
姜铭宝并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以前他玩的时候还有规律,现在就上下左右乱掏一气,基本没什么花样可言,至于他的想法也简单,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然而,伍通既然会想到用赌大小这个办法解决争端,怎么可能没有能耐,于是等姜铭宝摇定离手之后,他就笑眯眯地说:“我压大。”
姜铭宝十分紧张地把骰盅拿起来,一看里面的点数分明就是“五五六”大,顿时有些傻眼。
过了半响,姜铭宝回过神来,苦笑道:“伍经理,您会听骰吗?”
伍通微微一笑,并没说他到底会不会,说道:“姜少你是打算认输吗?”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虽然觉得自己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