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无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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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无双剑-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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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躺在旱沟里的花豹子霍进谷看准了时机,是该轮到他报一枪之仇的时候了!他忽然从旱沟里爬了起来,人们也都吃了一惊,施举山还惊叫了一声:

    “老四又活过来了!”

    而他,却一拐一瘸,手中紧握着生铁锏,径直走向被困在垓心里的骑都尉莫四江,眼中迸发着复仇的怒火,吼一声说:

    “臭军头,去死吧!”

    说着就要用铁锏去敲他的马腿,不料,久经战阵的马也极有灵性的了,听得后面有动静,就跳蹋一下,向后一蹬,可好就蹬在他的腹部!马腿的力量何其之大,这一蹬就把他蹬退了十几步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采花盗闵忠侧身一甩,手中已飞出了两支飞镖,朝着骑都尉莫四江人和马射去。咣当一声,一支飞镖被他用铁枪拨开了,可另一支却打在马眼上。那马负痛嘶鸣一声,挣立起来,就把他掀下马背来。众人见此,一拥而上,刀砍剑削,蜂拥而来。

    那一刻,廊沿上的徐紫萱主仆俩看得心惊肉跳,可就在这时,只听得有人大喝一声:

    “闪开!”

    紧接着,人们便看见三条大汉,三般兵器,加入了战圈。骑都尉莫四江见救兵来到,抖起精神,将铁枪捏在双手中,来个八面旋转,一时间谁都近不了他的身!为此,借助这个间隙,他一跃而起,与三位说一声:

    “三位哥哥,你们总算来了!”

    “没有伤到么?”佘刚问。

    “就这几个毛贼,那能伤到我哩!”莫四江说着,枪起梨花,就把个单刀剖蚊子段正义一连逼退了好几步远。佘刚的鬼头刀,可谓威风八面,威力莫当,他就像大风拂柳,横吹乱摇,一眨眼就砍翻了三个黑衣打手。而,活阎王靳水良的流星锤,真的像流星划破长空,稍从即逝,当有人看见他的流星锤朝自己飞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打在身上了;那一锤,不是断臂,便是丧命!也就在眨眼功夫,打死打伤的打手已有七八个了。神探狄仁杰郝振强的阔叶长剑,有大刀的威力,也有利剑的诡异;速度之快,剑法之烈,似乎所到之处望风披靡,同样不到一盏茶功夫,已经刺死了十几个黑衣人了。

    他们的到来,使战局立即改观,眼看着邙山五岳和众黑衣打手,就要支持不住了。(。)

第一章:永别了骑都尉() 
就在这时候,空中传来一道炫铃也似的嘤嘤声响,继而当的一声响喨,就把骑都尉莫四江握着铁枪一道,震退了十几步远!大家惊愕抬头,只见,那在空中旋转的原来竟是一个银光闪闪的银环。

    “绝命双环!”神探狄仁杰郝振强,脱口叫一声说,“老贼,终于出来了!”

    “郝捕头,这个发银环的贼是谁?”佘刚一刀砍翻一个迎面之敌,一面问他。

    “就是此间客栈的掌柜——崔州平!”神探狄仁杰郝振强说着,让过一边,将一个黑衣打手拦腰刺倒。

    “哦!莫非,早年江湖上传说的绝命双环就是这个人!”佘刚说着,刀出如风,就要砍在杨鑫的肩膊上。杨鑫向后一跳,叫一声说,“佘大侠,怎么又是你?”

    “那要问问你自己,”佘刚说,“三番五次作恶多端,今番我们是不会饶你的了!”

    见此,杨鑫有些胆怯,已有溜号的准备了。

    就在这时银环声再次破空而来,佘刚连忙回头,举刀一挡,当的一声!打在他的刀面上,把他震得一个趔趄,险些被一个黑衣汉子的钢刀,砍中了左胸;他顺势一侧身,对方的钢刀就从他的面门处掠过。可是,他的刀却立即赶了上去,一劈就将对方挥为两段。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人们都沉入了梦乡,而他们却正打得热火朝天!这些人,也都是旗鼓相当的劲敌,你一来,我一往,都是生死无情的较量。可是,眼下从对面阁楼里射出来的一对银环,却让佘刚和神探狄仁杰郝振强他们四人感到防不胜防。这对银环,就像穿梭在人群中的一对大黄蜂,忽左忽右,时高时低,让人惶惶不安!

    本来佘刚四个人,对付邙山五岳是很轻松的事情;但是,加上这些不断涌来的黑衣打手,如今又有崔州平的一对银环,他们的局势也就险象环生了。

    正当活阎王靳水良的流星锤,瞄准了采花盗闵忠的脑袋飞掷过去时,崔州平的银环早到了;又是当的一声!他的流星锤竟被银环击落在沟里去了!同时,就有五六个打手,挥着钢刀朝他迎面砍去。

    骑都尉莫四江见了一惊,喝一声:

    “看枪!”接着铁枪如雨点般刺去,将那几个扑向靳水良的刀手全数挑开。虽然,活阎王靳水良的危险一时间是排除了,可是骑都尉莫四江的危险又来了。银环又一次瞄准了他,只听夺的一声响喨,竟打在了他的背脊上。立即,他发出闷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香儿一见,撕心裂肺,呜咽痛哭起来。

    眼看着,场上佘刚三人,被那对银环弄得应接不暇,晕头转向。忽然从对面的屋脊上,射出来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来。他的身形就像一只白鸽俯冲而下,又像一只雄鹰展翅翱翔;并且,他的手上还擎握着一柄寒光四射的利剑。他就那样,朝银环飞出的窗户里一纵,嘭的一声,已经掠进了那扇窗子。

    于是,场上响起了佘刚的惊呼声:

    “我庄主来了!”

    杨鑫几个听了一惊,仿佛吴双的剑就在他们的背后闪烁!那一刻,他们再也没有信心厮杀了;最后,杨鑫就地一滚,抱起地上的花豹子霍进谷就走,并向大家说一声:

    “走!”

    于是,几个人一溜烟从后院门跑掉了。

    佘刚和神探狄仁杰郝振强他们,当然不想放过这几个恶人,然而,难缠的黑衣打手们,都不要命地朝他们扑来,因此他们有心无力,也都抽不开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个恶人逃脱!

    愤怒有时也会让手中的武器变得更加可怕,佘刚和俩个铺头见骑都尉莫四江倒下,已怒气冲天了!他们现在就像三只迅捷的豹子,疯狂扑向敌人。一霎时,面前的黑衣打手们,被纷纷击倒在地。瞬间,院子里血流成河,尸横交错。

    与此同时,他们也听到身后阁楼上,银环蜂鸣,剑击叮当,就像里面正有两个铁匠师傅,在敲砧打铁;又像是,有一串风铃,正在后面的阁楼上,迎风摆动,发出节奏很不规则的声响。

    转眼间黑衣刀手们,就像镰刀下的禾稻,纷纷到在了佘刚三人的刀剑之下。最后几个,见势不妙,便也一窝蜂地,落荒而逃。

    于是,活阎王靳水良将刀一掷,丢在地上,急忙跑过去,抱起被银环击倒的骑都尉莫四江,叫一声说:

    “兄弟,是哥哥害了你的性命!”说着嚎啕大哭。

    天底下的悲怆,莫过于男人的哭声了!如狼嚎、似虎啸,似猿啼!声碎人心,裂肺断肠。

    而,佘刚和神探狄仁杰郝振强则连忙跑过去,解开被绳索绑缚着的徐紫萱主仆俩。香儿此时完全清醒了,才一松了绑,便朝地上的骑都尉莫四江跑去,她搬着他沉静的脸,伤心欲绝地哭着,喊着!可是,莫四江侧躺在靳水良的怀里一动不动。

    大家的心情异常沉重,也都默默地留下了眼泪!骑都尉莫四江已经死去了,他被崔州平的银环击中了后心,当场毙命!他与众位兄弟的情谊到此结束,与香儿的恩爱到此结束,他在人世间的一切恩怨情仇,这一刻都结束了!

    场上一派凄静,只有冷彻心扉的夜风在作,幽怨的低吟!可是,阁楼上的厮杀却依然非常激烈!剑声怒吼,银环嘶鸣,见此,神探狄仁杰郝振强和佘刚俩人,再一次抓起了各自的兵器,他们正准备上去帮忙。

    就在这时,当的一声,从阁楼的窗户上掉下来一只银环;这是没有任何力度的银环,就像石头一样坠落在地上,并且自然地滚动着,一直滚到了佘刚的脚前,他愤怒地一脚将它踏住。

    没过多久,又一只银环也从窗户里掉了下来,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滚动,直接掉在地上就一动没动。紧接着,大家又听见窗户嘭的一声响亮!一个人从上面倒栽下来,大家抄起兵器,跑去一看,只见崔州平的喉管已被割断,鲜血正像箭一样射向空中。

    大家一抬头,便看见吴双提着滴血的长剑站在窗口。

    此时,夜已深沉,寒风如刀,刮得每一个人的面皮生痛;大地沉寂如死,流向沟边的鲜血已经干涸,只是,寒风中的血腥依旧可闻!这时,东天已现白光,朝阳就要从那地方升起来了!(。)

第二章:挟持马车里的人() 
这是一个云低风急的日子,没有阳光,世界一片灰暗,寒冷是这个季节最鲜明的特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一官半职总是好,总不至于饥荒时挨饿,寒冷时受冻,户部掌管国库帑银的黎侍郎——黎春生就常常这样感叹。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清平无事的日子,”他站在户部门前,仰起头看了看愁云惨淡的天幕,在心里说,“既然,没事何不关了库门,回家喝酒吃肉去!”想到这里,他笑了笑,转身走进了户部大门里去。

    不一会儿,他关好了库门出来了。他踏着轻快的步子,走下户部的石阶,想着家中的美酒和爱妾的欢声笑语,他心里扬扬得意,脚步也显得无比欢谑。在院子里,他遇见了三个同僚,他们也都裹着貂裘,带着暖帽,可是依然感觉到寒冷难禁。于是,大家都袖着手,缩着脖子,像乌龟那样,尽让不让肌肤裸露。与三个同僚寒暄了几句,他便迈步走出了院门;刚好,对面路边停着一辆马车,尽管离家也仅有几步路,但是他是管国库帑银的人,从来就不差钱。所以,能够享受的,他就不会为难自己。

    “老爷去哪儿?”马车夫问。这是车夫的经验,但凡从这几个大院里出来的人,都是官位大得吓人的人,叫老爷准没错。

    “侍郎府!”他看都不看马车夫一眼,丢下一句话,自顾钻进车里去。

    马车夫一听,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但马车夫仅仅是看到他的侧脸,并且看见他耳朵上长着一支小肉柱,还嗅到他身上散发着荷花馨香的味道。那一瞬间,马车夫的表情非常复杂,有厌恶,也有羡慕的成份。马车夫也只回答了两个字:

    “好哩!”只不过,他这两个字的语调,说得有妓院里的老鸨子在招揽嫖客时的声调那么悠扬欢畅。

    忽然,马车里又钻进来一个人!车夫毫无知觉,但是黎侍郎吃了一惊,可是他不敢叫,因为来人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贴在了他的鼻尖上;冰冷的刀刃,一直凉彻了他的心。

    定下神来,他才看清,对方长着一对剑眉,有一双温馨得好像会说话的眼睛,他的相貌俊秀,用玉树临风来形容并不为过;这样的人似乎不应该是拦路抢劫的人,他的白袍干净利落,天生有一种超凡脱俗的高贵。其实,这一刻黎侍郎也已猜出了来人是谁了!因为,他做贼心虚,尤其是近几天,当他听说了吴双的种种行为,他也就隐隐感到,这个叫吴双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找到他的!以此,他也就预先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阁下就是吴双?”他认为主动出击,会让自己说的话更使人信服。

    “没错。”对方冷冷地说。

    “吴少侠,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他用兴奋激动的口气说,就像久别故里的孩子,见到了亲爹时的激动口吻。

    吴双很纳闷,脸上出现了犹疑不定的神色,黎春生看见之后很高兴,证明自己的话在对方心中,产生的作用非同小可。因此,他趁热打铁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的到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吴双不解地问。

    马车已经越过了金山桥,由于,里面坐的是大人物,车夫不敢过问里面的任何情况——驾好车才是他的本分。

    “就是说,我要把盗窃国库帑银的全部真相告诉你!”

    “怎样的真相!”吴双依然冷冷地问他。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让我这么做的呢?”

    “是谁?”

    “兵部尚书甘子铜。”

    “他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八月十日傍晚,甘子铜和员外郎胡为找到我,要我配合他们的行动;不然的话,他会派人杀害我全家人!迫不得已,我只好顺从他们的要求。因此,他派了一辆马车,趁傍晚衙门退堂无人,我便打开国库帑银的库门,让他们搬走了五十万两金银。他们走后,又让我去太师府向徐太师禀告,说刚才一个叫吴双和佘刚的人,突然闯入国库,掳走了五十万两帑银!”

    “原来是这样!”吴双喃喃自语,他又问他,“那你,等我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等你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黎春生说,“之后,我们俩再一起去太师府澄清事实,把甘子铜和胡为这俩个恶贼揪出来,并且,也要还巡抚大人——王植父子一个清白!”

    听他言之灼灼,吴双认为他说的都是真话。因此他便将匕首从他的鼻子上移开,并与他说:

    “原来,黎大人也是逼不得已,刚才多有冒犯,请恕罪!”说着便将匕首倒提着,与他拱手施礼。

    黎春生却慨然叹息一声说:

    “请求饶恕的人应该是我!不是因为老夫软弱无能,又怎么会连累吴少侠,你受这么多的冤枉罪呢!”

    吴双温然一笑,看了看窗外迅速飞逝的街景,悠悠地说:

    “也许,这都是我们应该经受的一个磨难!”

    “唉!”黎春生感叹一声说,“要不是,今天太师府在为他一个爱将送葬,我们现在去找徐太师,正当时!”说着,他用审慎的眼光试探着,看了看吴双的反应。

    吴双当然知道今天太师府,为骑都尉莫四江举行葬礼,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贸然出现,并不合适。因此,他就默默地点了点头,以示默认。

    见此,黎春生立即说:

    “要不等明天,退朝之后,那时丧礼也办完了,太师也退朝在家;这个时候,我们再一同前往,想必更妥当一些!”

    “那就这么说定了,”吴双说,“我们明天,等太师退朝回家后再去,只是,到时我去哪里等你?”

    “哦!这个好办。”黎春生说,“你在太师府东门等着我就成,到时,一退完朝,我便赶过来。”

    “那好!”吴双说,“我就从这里下车,我们明天见!”

    黎春生立即叫马车停了下来,吴双与他抱拳一揖,便转身跨下了马车。马车继续沿着街道前行,在路面上发出辚辚声响!那一刻,吴双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仿佛压在肩上的千斤重担落地了,仿佛世界忽然变得比想象的还要美好!可是,他忽然也想起了好兄弟骑都尉莫四江的葬礼,心头一沉,顿时涌起万分悲痛,不禁黯然落泪!(。)

第三章:笼罩着悲伤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沿街的铺门都还是关着的,清冷的晨风在街上拂过,将烧酒铺的酒旗吹得东飘西荡;就连看门的狗也因寒冷,蜷缩进了主人放杂物的柜板下安然入梦。空旷的街上静得可怕,但是,有一辆匆忙的马车冲破了这里的宁静,车声辚辚,在寂静的街心里激荡着巨大的回音,仿佛有打雷那么响亮。

    马车上有四个人,俩个女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斜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确切地说,这个躺着的男人是一个死人——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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