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皇家气势。
冷至超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交给我:“这里面是易容丸,是兰无语给我的,我没有问李碧要。李碧此人不简单,你以后要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正想回隔开的小房间里睡觉,又被他叫住:“之前我见你所运之内功与我修习之内功有几分渊源,但似乎又不同,究竟你所修练的是何心法?”
我心中一震,我所练的内功和流玉神功相象?流玉神功缘自少林易筋经、莫非我的内功心法也缘自少林?
“实不相瞒,我所学的内功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学会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法,而且我只是学了大半,最精妙的地方我未能学到。”
“这就对了,”冷至超点头道,“我见你内功不错,但似乎未能参透最精妙处。虽然我也不知你所练是何心法,但既然与我所学有些相似,估计也是与少林武功有些渊源,你且记住‘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这对你武学的修为会大有裨益。”
冷至超是在指点我武功吗?他竟然将不传的流玉神功的精髓泄漏给我听!
我望着他半响才挤出一句:“谢谢你的提点。”然后一溜烟冲进了房间倒在上。
冷至超其实根本不用对我这,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他这么聪明,应该听得出我完全不喜欢他,在拒绝他,可他为什么还要对我这?
我情愿他对我冷冷的,我实在不习惯别人对我好。从上一世认识那个人开始,似乎就只有我为别人付出,而没有人对我好过——哦,阎罗王除外,但他不是人;还有胡仰天,但他是不正常的。
细想起来,冷至超此人一定十分利害,毕竟连谢如华都听命于他。也许这些年一直让他惦记的画中人就是他唯一的弱点吧。
这让我不想起上一世最爱看的《雪山飞狐》中的绝顶高手苗人凤。他的武功无懈可击,只是在使一招时背上会微微一耸。原因在于苗人凤小时候在跟其父亲学此招,背上忽娱子咬,奇痒难当。但他父亲又是极严的,苗人凤不敢伸手搔养,只好耸动背脊,想把蚤子赶开,但越耸越痒,其父亲看到他的怪样,说他学剑不用心,狠狠打了他一顿。这件事在苗人凤的脑海里印象深刻,以至于以后每当使到这一招,他都总是会把背耸上一耸。
人都是相似的,估计画中人在冷至超的脑海里印象深刻,以至于我也沾光了吧。
找到答案后,我终于安心睡去了……
竹无伤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恍惚间似乎听到李碧的声音,我一个激灵,也顾不上梳洗、立刻冲出小房间。果然看见李碧正在问冷至超话呢。
我暗骂自己贪睡、几乎睡觉累事,一边向李碧打躬作揖:“小人来迟,请碧爷责罚。”
李碧微微一笑:“刚才枇杷已经告诉我了,昨晚你熬照看仰天直自今早才入睡,这样忠心耿
耿我又怎会责怪呢?”我心里一阵感激,估计熬照窥仰天的是冷至超吧,昨晚我只顾着自己休息,也没考虑到李碧、胡傲天他们会篱房,冷至超一定为了不穿帮自己一个守了一吧?其实大家一条船的,哦,应该是他是我老板、我是他工仔,结果工仔睡觉去了,老板在干活,实在是我的错,他非但不生气还替我在李碧面前说好话……
想到这,我低头向李碧道:“碧爷厚赞,扫雪实在惭愧。”惭愧这句是说给冷至超你听的,算是道个歉吧,希望你听明白。
我抬望冷至超在李碧身后几不察觉的笑了笑,算是接受我的道歉了吗?
“本来我还担心扫雪你年轻、不懂事、照顾不了傲天,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从今天开始你还是回去做傲天的小厮吧,胡十他怎么说也是个爷了,怎么可以让他继续做下人的工作。”
“是。”我在心里叹气:话说得这听,还不是妒忌胡十能守在胡傲天身边,而要和胡十争风吃醋?可怜我这夹心饼这么一回去顶了胡十的位、坏了胡十的事又要被胡十恨得牙痒痒了。
我心里虽不情愿,但李碧已经发话了,也只好卷铺盖走人。李碧派人将我送回胡傲天处。那边厢胡十正在帮胡傲天穿衣服,二人正浓情蜜意呢。
胡十一见到我立刻臭黑着脸,道:“不是不用你来侍侯了吗?你来做什么?”
哎,复的还是要来,于是我硬着头皮道:“碧爷说十爷现在也是个爷了,他怕十爷辛苦,特意命小人来替下十爷。”
“既然碧儿这么说了,十儿你回去吧,离十五也没几天了,你好好帮王总管招呼前来的宾客,我这里有扫雪就行。”胡傲天道。
胡十当着胡傲天的面也不好发作,只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走了。
我走到胡傲天面前,接过胡十的活,帮胡傲天整了整衣服。
胡傲天问道:“二弟情况如何?”
“回主公,二爷一切安好。”
胡傲天点了点头,这时有人前来禀告:“启禀主公,苏爷回来了。”
胡傲天高兴道:“快传!”
很快,一脸疲惫的苏枯迟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胡傲天一摆手,也不用苏枯迟行礼了,直接道:“枯迟,你回来就好。你见过二弟了吗?”
“属下已见过二爷,我也同意师弟的诊断,二爷他的确是中了蛊毒,只怪属下无能,未能及早发现,害二爷受苦。”
“你仔细想想,可知二弟是何时中的毒?”
苏枯迟摇了摇头,“这蛊毒无、无味,甚至无解,除非是下蛊毒之人,否则哪怕是先师药王在世也束手无策。”
胡傲天叹气道:“你在这段时间有无打听到唐钰、冼家树的行踪?”
“说来也奇,这二人竟似失踪一般。”苏枯迟看了窥傲天越发黯然的神,道:“不过,这次属下倒是打听到与冷亦寒有关的陈年旧事。”
“哦?”胡傲天面上神情稍霁,“是什么?”
“冷亦寒对竹无伤用情至深,属下也觉得奇怪,象他这样一个冷情冷之人,为何会对竹无伤如此例外,所以属下大胆猜测,唯一的可能就是冷亦寒在进冷宫修练寒玉神功之前曾经见过竹无伤。”
我感慨,真是当局者芒旁观者清,当时我也没考虑为何冷亦寒对竹无伤情有独钟,只想着如何除掉竹无伤蠕亦寒回心转意,现在想来若能象苏枯迟那样抽丝剥茧、找到症结所在,说不定我和冷亦寒的关系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同时我也不得不佩服苏黑脸的推理能力,跟金田一有得拼。
只听苏枯迟继续道:“于是属下先从竹无伤的经历入手,原来他并非谢家的家生奴才,而是六岁被父母卖到谢家的,属下猜想,竹无伤如果与冷亦寒相遇,也只能是在进谢家之前。于是属下便查至竹无伤家乡,虽然竹无伤父母已死,但还是让属下有了重大发现。”
苏枯迟实在有说书的天赋,关键时刻他停顿了一下,连我都差点忘了身份,脱口而出问道:“是什么?”
当然,我是没有说出口的。
苏枯迟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原来竹无伤有一大哥,幼时因家贫在竹无伤五岁时被卖,当时买的人正是傅青书。”
什么?我在旁边听着差点蹦起来,原来竹无伤的大哥竟然就是我小时候和我一起进宫的人。只是那人是谁?
“莫非是竹无伤的大哥与冷亦寒有私?”
“属下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据竹无伤的邻居所说,他的大哥在他进谢家前一个月就死掉了,连尸体都没有,只是叫竹无伤父母回来领回小孩的一些遗物。”
我心里默然,估计那小孩子是受不了冷宫的地狱式训练吧。
“据说竹无伤与他大哥感情十分好,他父母本想将他大哥遗物里一个看似较值钱的珠子当掉,但竹无伤死活不肯,当时闹得很凶,至今邻居还记得,跟我说这小孩有情有意呢。”
我越听越觉得心惊,遗物里有珠子?竹无伤的大哥莫非是那个孩子?
苏枯迟继续说道:“冷宫之事向来极之神秘,我查了半天也查不出冷亦寒与竹无伤的大哥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只知道冷亦寒是在进入冷宫前在外漂泊、受了不少苦;而竹无伤的大哥在冷宫中因为个子最小,所以人人都叫他作小个子。”
小个子!竟然是小个子!!
我听了这个意料之中又十分意外的名字,不有如晴天霹雳,许多事情都如同珠子一般串成一条链了,我的脑一片昏沉,许多真相仿佛要跳出来般,没想到前因后果竟然是这样!
我压抑着纷乱的情绪,不敢在胡傲天与苏枯迟面前露出分毫,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
胡傲天转身问我:“扫雪,你对这个小个子有没有印象?”
回忆
小个子?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如果不是我,他也不可能那么小就被杀,正是我亲自带他去送死的……
只是这个秘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禀告主公,属下对此人没有印象。”我低声道。
“哦,”胡傲天有点失望,他又问苏枯迟,“竹无伤是否还有其他兄弟?”
苏枯迟道:“没有了。”
“那看来冷亦寒唯一的弱点都消失了……”胡傲天想了想道,“找几个跟竹无伤相似的少年,找个机会派到冷亦寒身边吧。”
“是。”苏枯迟应道。
“你一路上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苏枯迟也不推辞,起身便告辞了。
他走后,胡傲天不知在想着什么,我跟在他身后也魂不守舍。幸亏胡傲天自己也烦恼多多,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苏枯迟走后不久,冬姬又过来了。
“禀告主公,命奴婢请主公过去说话。”
“她有什么话要说?”胡傲天不耐烦的说。
“昨晚将主公的话想了个遍,又哭了一晚,眼睛都哭肿了,她说她已经有了决定,要亲自告诉主公你。”
“好吧。”胡傲天这才站起身,“我跟你过去看看她吧。”
冬姬跟在胡傲天后面,似乎看了我一眼,我眼下心事极重,也不理会其是何意思,低头跟着胡傲天出去了。
走到胡容容的房间,胡傲天推门而入,见胡容容面带泪痕,坐在边,我想起昨天冷至超对我说的话、再看窥容容的情形,只觉得好笑,心道:大你演戏也不要太过火,弄巧成拙就麻烦了。
“容容,你究竟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大哥,容容想了一晚上,已经想通了,我宁死不嫁冼家荣!”说罢竟一头要撞在墙上,幸亏冬姬拦着,毫毛都没少一根。
我在一旁感慨:这演技也太烂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大真要死拿把刀一插就完了,何用撞墙这么没效率?
我在这边看热闹,胡傲天早就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这就是你所谓的想通!”胡傲天手握得紧紧的,似乎想打胡容容,又忍耐着,终于出手点了胡容容|穴道。冬姬走过去扶被点了睡|穴的胡容容睡在上。
胡傲天冷笑一声,突然一巴掌打在冬姬脸上,“你是怎么照看你家的?从今日开始你给析到厨房里做工!”
“是。”冬姬假装委屈地捂着被打肿的脸退了下去,但我分明看见她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可惜胡傲天炕见。
哎,胡傲天这厮也太不了解人了,估计他这棉人的,平时所接触的人不会超过个位数,他又怎知人的狡猾,看来他是完全被冬姬玩弄于股掌之中……
“扫雪,”胡傲天唤道,“你给我好好看着她,如有意外,你提着头来见我!”
“是。”
虽然让一个小厮来看管似乎于礼不合,但胡家堡的婢少得可怜,这可能与胡家兄弟年少时受过人不少苦有关。我怀疑整个胡家堡可能就胡容容和冬姬两个人,整一个和尚庙,不搞同恋才怪!
送走胡傲天这个瘟神,我看了看睡熟的胡容容,心中感叹:天涯何处无草?冷至超未必那,冼家荣也未必那没好,何必那么执着呢?真是痴人……
我叹了口气,走出胡容容的闺房、坐在门外守着,思绪又回到了的许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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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阎罗王不甘心地问道,“不如我让你投胎当比尔。盖茨的儿子?”
“我要去找他。”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真的不用考虑考虑?”阎罗王劝我道,“我老实跟你交代吧,你以前的心上人这次转世成为一个叫冷亦寒的人,他是一个叫冷宫的变态组织的头目,你要跟着他会吃很多苦的!”
我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丝丝苦涩的甜蜜:“我不怕。”
“还有一件事,”阎罗王提醒我说,“我只管让你转世到他的身边,不过虽然‘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转世后你们是否能终成眷属然归诬,那是月老的事了。不是有个叫《海的儿》的童话吗?之前我看这个故事时我都哭了,你就不怕有那小人鱼的下场啊?自己辛辛苦苦到爱人的身边,最后却悲剧收场?”
“我爱他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他何干?况且我尽力去爱,哪怕失败了我也心甘情愿……”
阎罗王摇摇头:“痴人!我尽量给你找个好出身吧,以后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到时失恋了可别来怨我。”
说完,阎罗王大手一挥,我只觉自己迷迷糊糊进入一片混沌,然后仿佛被什么吸了进去,进入一个狭窄的空间,还有水灌入我嘴里,我挥着手拼命往外挤,终于“哇”的一声冲了出来……
“生了、生了,夫人生了!”一把兴奋的声音说道,然后我被人高高举起,“是位少爷!”
“你去请大少爷和几位长老过来吧。”一把微弱的声音说道,那声音真的很动听,婉若出谷黄鹂、可惜出生婴儿的眼睛什么都炕见(小嫣提示:这是常识,以后各位大人写穿越文时记住了,不要说一出身就看见谁谁谁长什么样,当然,穿越成非人或者超人除外……),不然我真的好想看看自己这位有着最声音的母亲是什么样子。
“是。”接生婆走后,一阵风飘了进来。
“阿瑶。”是一把男人的声音,“你还好吧?”
“我没事,”是我母亲的声音,原来她叫阿瑶,“孩子你带来了吗?”
“在这里,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这孩子怎没哭?”
“我怕被人发现,所以点了他的睡|穴,他不会哭闹。”
“很好。”阿瑶说道,“你将宝宝带走吧,记得找个好人家将他托养。”
什么?!我刚出生就被遗弃?阎罗王还说给我找个好出身?!真是鬼才信你!
果然,我感觉自己被人抱起,从那有力的双手和雄的味道,我判断就是要拆散我们母子的人。
我“啊啊”几声以示抗议,希望能唤起阿瑶的母爱让她回心转意。
“等一等,”阿瑶叫道。
难道我不用被抱走?我惊喜的又“哇”了一声。
结果我不是被母亲抱回去,反而是手掌一疼,似乎被什么咬了一下,把我疼得当场大哭。
前尘旧事(上)
“阿瑶你这是做什么?”男子急道,“怎么让蝎子咬孩子啊?”
什么?我被蝎子咬了?我一听当场没晕过去,怎么刚转世就被亲妈毒杀啊?
“这蝎子没有毒,只是会在宝宝手上留下印记方便我日后找他。你快带他走吧,他们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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