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假扮胡仲天?”我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
真是的,这个痴冷至超怎猛那个傻子胡仰天一样老说这些没营养的话!
“不知道。”冷至超耸耸肩,“反正这胡仲天也是怪人一个,平时不愿与人接触,只让送饭的小厮接近他的房间。我只要每天去取取饭让人以为胡仲天没有死就行了。”
我心想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不过既然他胸有成竹我也就没必要替他担心,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你潜伏在胡家堡究竟有什么企图?”我问道。
冷至超怪怪的看了我一眼:“我说出来你别吃醋哦!”
“什么?”我皱了皱眉头。
“表哥要我以瑞王的身份潜伏在胡家堡,勾引胡容容。”
“啊?”我吃了一惊,“胡容容不是喜欢谢如华吗?”
“那是我教她这样跟胡傲天说的。”冷至超答道,他闷闷不乐的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吃醋啊?”
我干吗要吃醋?!神经病!我在心里骂道,也不理他的白痴问题,直接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跟胡傲天说?”
“胡傲天只想将胡容容嫁给冼家荣,所以表哥要先迷惑胡傲天,让他以为胡容容对表哥有意,实际上我和胡容容暗渡陈仓。”
“既然你表哥已经让你勾引胡容容了,那为什么还要命令我和墨迹二人里应外合,设法将胡容容弄出胡家堡与他私奔?”我问道
“将胡容容弄出胡家堡私奔?”冷至超声音遽然一冷,“是谁这么告诉你的?”
“是——”我立刻住口。
看冷至超的反应,估计谢如华根本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难道是墨迹搞鬼?我想起当时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更加怀疑是她动的手脚。但是她为什么要谎传命令?为什么要害我?
我心里一痛,墨迹啊墨迹,你可以害我,但我是永远不会害你的,虽然你不是我的“长今”,但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漂泊的一个梦啊。
冷至超见我不吭声,便冷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冬姬。”
“冬姬?”我不愕然;谢如华四姬之一的冬姬?
“就是胡容容身边的丫鬟墨迹。”冷至超怕我不明白,解世。
“你是说那个墨迹是冬姬假扮的?”
“不,是冬姬化名墨迹混进胡家堡。”
“那她冬姬本人是长这个样的吗?”
“当然是了,”冷至超奇怪的望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幸亏冬姬长得像我的“长今”,若她连这唯一相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守护她的理由了。只是原以为那人只是谢如华众多手下之一,没想到她竟然是四姬之一的冬姬,看来我和她私奔的可能又低了几分……
想到这我心中不一阵黯然。
冷至超见我不做声便道:“这个冬姬居然纂改表哥的命令,你不用生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替你出头!你等着,看我怎么整治她!”
我一听他这么一说,急了:“你别乱说,说不定她有什么苦汁…”
“哼,”冷至超冷笑一声,“她有什么苦衷?她对我一直存在那个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哎,小雪你别恼,是她一厢情愿,我压根就不喜欢她。她一定是最近我和胡容容打得火热,心存妒忌,所以就出此下策……”
“胡说!”我怒道,“长今她才不喜欢你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长今?”冷至超听得一头雾水,“长今是谁啊?”
“长今是……”我暗骂自己大嘴巴,吱唔了半天,“长今是我的小名。”
黑线——冷至超同志,幸亏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不是穿越来的,不然一定会被我恶心坏了。
“哦,”冷至超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嗯?长今你不喜欢我吗?”
“请你不要叫我长今!”我那个寒啊,“还有,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你,人家也不一定喜欢你,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冬姬这样做应该有她的苦衷,这件事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好吗?”
哎,第一次我这么佩服自己是学法律的,口才那个好啊,这样都可以兜回来。
“好吧,”冷至超无所谓的笑了笑,“既然小雪你这么吩咐,我就卖给人情给你吧。”
“对了,你表哥究竟要我做什么?”我问道。
“小雪你不要难过,我知道这个任务让你来完成你一定很痛苦,但是你相信我,我对你是一片真心的……”冷至超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
“究竟是什么任务吗?”我急道。
“就是设法让胡容容嫁给我。”
“哦。”我点点头,“那好办,反正胡容容本来就喜欢你嘛。”
“小雪,你……”
“好了、好了,”他一张嘴我就知道他会说什么,干脆打断他的话,“这是任务嘛,我不生气,好了吧?”
冷至超这才不再鸡婆,他笑道:“小雪你明白就好。”
我见胡仲天的尸首已经全化了,便问道:“还要收拾一下吗?”
冷至超点点头,又对我说道,“小雪你站远一点,我怕伤着你。”
我便依他的话躲得远远的,只见冷至超突然右手朝地面一挥,顿时淌着尸水的地面上的泥土全被翻了个转,左手朝空中一扬,顿时树上的树叶纷纷落下,改正地面上,完全炕出什么端倪了。
我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冷至超的武功实在太惊人了,功力之高似乎还在冷亦寒之上,这流玉神功果然了得。
决定
冷至超走过来帮我扫了扫头上的落叶道:“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他便一把将我抱住:“你受了伤,还是我带你回去吧。”
我觉得这提议不错,便没有异议,乖乖的任由冷至超抱着,冷至超朝我微微一笑,然后施展轻功穿过树林,很快到了护城河边,也不见他怎么用力,脚只一点便带着我掠过护城河,到了城墙边再一点,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就越过城墙进了胡家堡,接着几个起落便回到胡仰天的房间。
说实在的,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我知道冷至超这身功夫有多厉害。哪怕让我一个人在没受伤之时我也做不到他这般迅捷、这么干净利落,何况他还带着一个我!
我心中不万分沮丧,好比自己辛辛苦苦复习了半天才考个60分,人家轻轻松松就拿个100分一样,当然,冷至超不一定就没有辛辛苦苦复习,很多事情上天赋、勤奋、运气都是相辅相成的,也许天赋与勤奋上我与他不相伯仲,但运气上明显不如人家,人家有流玉神功、我有吗?人家有个合师,我有吗?我那内功心法是我学回来的,而且才学了个一半,我的拳脚功夫是我参考前世所看的武侠小说悟出来的……我再怎么勤奋,还是个半吊子,在这个尚武的世界里,我拿什么跟人家冷至超比?凭什么指望冬姬会跟我走?
一想到冬姬,我的笑就更苦了……
哎,冬姬,走了个冷亦寒又来个冬姬。怎么死了两次自己还没学乖呢?上一次单恋冷亦寒,这次呢?又对冬姬一厢情愿吗?其实我又何尝真的喜欢冬姬呢?她只不过是我对前世好生活的一个留恋罢了……
前一世虽然我只是个平凡人,但那个世界起码是和平的,自己也过着舒舒服服的好日子,不象现在,每天都是打打杀杀、整体担惊受怕。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会在前世好好活着,再不会为那人自杀了……
哎,这世上哪有什么如果?自己还逃避什么?既然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就勇敢的走下去吧。
我心里继续想道:这辈子的路该怎么走呢?上辈子我是坏在感情之上,这感情一事最是烦人。
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你喜欢他、他又喜欢我……这兜兜转转的把人的精力都兜进去了,人生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义?难道我这辈子又要重复上辈子的错,被感情所拖累吗?难道我就不能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干出一番事业吗?
不,这次我要放手试一试!套句老土的话:我的人生我作主!
下定决心后,我衡量了一下现在的形势,我若要大展拳脚必须依法权势,而任何势力又必须有皇权作靠山才能横行霸道。将来天下不是太子就是眼前这位瑞王殿下的了。可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冷亦寒那边我是绝对不能去的;我只能帮充至超了。可是谢如华不知出于什么理由,似乎一直不能容我,倒是冷至超本人对我一直软语相待,从污察他的言行举止来看,其实他做事非常老练,比如,刚才他在胡家地盘里下手杀了胡仲天,若少点狠心、少点魄力根本做不了;回到房间后,我一直在一边思潮起伏,冷至超却早在一旁忙活。他先是看窥仰天的状况,见他还在昏睡,又翻出衣服,递给我一件叫我将身上的血衣换下,可见,他这人办事又十分细心。
只是为何他老是嚷嚷着喜欢我,面对着我时他说话又十分幼稚、简直和二愣子胡仰天有得一拼!
冷至超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是否值得我去追随他呢?要不我继续观察一下他?
我转念一想,世间事何必搞得如此复杂?既然我想了解他,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问他本人。
想到这,我向正在用内功将血衣粉碎掉的冷至超问道:“瑞王殿下,你一直说你喜欢我,可是雪砚总共只见过瑞王殿下两面,不知为何殿下会对雪砚情有独钟?”
冷至超脸上表情甚是古怪,良久才道:“小雪,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我不是只见过你两面的,从我5岁开始,我就知道你了。”
我眉头一皱:“瑞王殿下不要说笑了。”
冷至超很严肃的说:“我是说真的,你也知道我的父皇、母对我的期望十分大,他们从我4岁开始就逼着我学习武功,可是我才多大的孩子,练功夫又苦又累,我自然是不喜欢的,所以不肯练,练了一年了,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我母亲自然十分生气,有一天她将呜到一间密室里让我反省,结果我在这间密室里无意中发现了你的画像。”
“我的画像?”
“是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冷至超陷入回忆之中,“不,又可能有点不一样,那画像中人,可能是一名子。”
我听得又好笑又好气:“难道是男是你分不清吗?”
冷至超叹了口气道:“当时我也以为画中人是一名子,但是我看见你后我又不能肯定了,因为我第一次看见你时也以为你是子。”
“……”我无语了,生得似人又不是我的错!
冷至超继续道:“而且我也只看过那画像一次。”
“只看过一次?”
“是的,”冷至超点头道,“等我从密室出来时,我问母密室里面的画中人是谁?结果母亲非但没有告诉我,还警告我不准将在密室里看见的画像告诉给任何人,只是告诉我,只于我练成神功时就可以再见到画中人了。从那以后我就苦练武功,希望有机会能再见一次那位仙……”
仙?我不哑然失笑。
早知道冷至超说喜欢我这里面有猫腻,没想到居然是一出《天龙八步》!搞了半天,原来我还是冷至超的“王语嫣”!
以前我看《天龙八步》就已经对段誉很不屑,虽然他对王语嫣死心塌地,但段誉对王语嫣的感情是很肤浅的,他之所以对王语嫣情深一片、至死不渝,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王语嫣长得象他的神仙!
即使以后冷至超会象段誉对王语嫣那样对我,我也不要!因为我要的不是这种爱情!
剖析
尽管我在心里对冷至超的感情一百个否定,但他却越说越兴奋:“小雪,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有多高兴吗?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知道母所说的只不过是哄小孩的托词,我已经作好今生今世不能再看到画中人的打算,但是上天却让我遇见你。”
冷至超说到这干脆抓起我的双手:“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我所说的话吗?我不但要你的人,更要你的心!”
我望着爱意拳拳的冷至超,一时不知说什门好。
在我看来,他对我的这种感情不能叫做“爱”,充其量只是一种“迷恋”。
正如我因为冬姬长得象李英爱而想保护她一样,这种心态其实和追星族没什么两样,对见识过上一世的大世面的我来说,他这种“迷恋”实在不算什么,更疯狂的我都耳闻过,比如杨丽娟之于刘德华。
当然“爱”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定义,可能对某些人来说,“迷恋”就是“爱”吧。
我也不能将自己栋爱”的了解强加在冷至超身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尝试运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来劝说冷至超放弃对我的“迷恋”了。
想到这,我清了清喉咙,柔声道:“谢谢瑞王厚爱。可是雪砚绝对不是画中人。”
冷至超一愕:“这……”
我不窃喜:不出所料,他对我的狂热完全建筑在我象画中人的基础上而忽略了我是另外一个人,看来事情好办了。
我马上打断他的话:“瑞王殿下可否想过,哪一天画中人出现在瑞王殿下面前,您会选择我还是画中人呢?”
“我……”
“瑞王殿下,”我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经过我上一世法律工作者的经营,说服别人绝对是要一鼓作气的!
“你喜欢的、念念不忘的是画中人、是你的仙而不是我这个只是和她相象的冒牌货!”我顿了顿,心想,不知道冷至超知不知道冒牌货是什么意思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不是你的沧海、也不是你的巫山,瑞王殿下,若你只是拿我作替代品,你叫我情何以堪?”为了强化我的发言,我还拼命挤了几滴眼泪。
冷至超被我说的哑口无眩
我继续趁热打铁:“瑞王殿下,你真的喜欢我吗?所谓‘长相知,才能不相疑;不相疑,才能长相知’,你对我的出身、喜好、格、遭遇一无所知,只因我与画中人长得想象便心生爱慕,可是你既不知我、日后又怎能不生疑,既生疑我们二人又何来长相依?殿下,你还是莫要再纠缠我了,若你喜欢的真的是那画中人,便一心一意去寻她去吧。”
冷至超整个人都呆住了,我在心里大喊“yes”!看来我这个当年学校的最佳辩手真是宝刀未老,已经动摇了冷至超的价值观,剩下的就是让他自己好好消化了。
果然,冷至超陷入沉思中,良久都说不出话。
我叹了口气,道:“瑞王殿下,你还是好好想想吧,雪砚先回去休息了。”
冷至超也不回答,只是看着我发愣,我被看得心里发毛,好不容易他才皱着眉头道:“小雪,刚才你说的那番话有点道理,但是我对你的感情……哎,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我要好好想一想,在这之前我不会逼你接受我,但是我希望你能暂时栖息在我的羽翼之下让我好好保护你。”
这简直是我所能得到的最好的答复了,既不用付出什么又能得到瑞王的照应!我高兴得差点来个360度大回旋!
当然,表面上我还得将兴奋之前收敛,于是我对他点点头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谢公子他似乎对我不太友善……”
“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护你周全。”冷至超神情肃穆,虽然明知道他是易了容的,但他不嬉皮笑脸的时候还真有那么点皇家气势。
冷至超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交给我:“这里面是易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