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乱试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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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乱试佳人-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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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我什么?”应文智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袋酱油,以及一束鲜花。

周萦绮从容不迫地站起来,“说你怎么去买袋酱油去了那么长时间。”

“送给你。”应文智把花递给她。呵,是去买花,这个游戏情场的公子哥真的认真起来。应该的,若我是男人也必然被周萦绮勾去魂魄,她是那样亭亭玉立的一个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现在这个对我来说才是重要的。”她说着从他手中拿过酱油,“花你给我插花瓶里去吧,刚好那一束栀子已经枯萎了。”

我到这个时候才闻到空气里隐约的栀子香气,淡淡的,却让人心旷神怡。周萦绮是个懂得生活情调的女子,应文智眼光极好。

周萦绮进到厨房里,应文智则乖乖地去插花,我趁机也走进厨房。

“你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什么?”她转头问我,“你是说我不喜欢他他要怎么办?”

“是。”

“这种事能怎么办?”她笑笑,“我当初会跟他认识,也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别的东西。”

“什么?”

“他身体里好似不止一个灵魂。”她表情严肃起来,“不过有时候又只有一个,我总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也许不是。”我说,“我也觉得他有双重人格。”

“嘘,下次详谈。”她说着走到门口去,对迎面而来的应文智说:“麻烦你准备一下碗筷,马上可以开饭。”

应文智当然乐意,看他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我就想朝他脸上甩两耳光。爱之深责之切吗?才不,我就是想打他,尽管他一点错都没有。小女生的矫情样我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有什么用,我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

吃完饭,我就找借口走了,然后跑去出版社。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敏一在电脑面前猛敲键盘。我走过去,看到她正跟傅文东聊Q聊得热火朝天的。

“咳咳!”我用力咳嗽一声。

敏一回头发现是我,立即缩小对话框,站起来,“老板好!”

“自己人,不必客气。”我特猥琐地笑笑,其实内心酸得要死,还要在表面做得若无其事,现在想来做演员是顶可怜的事情了。不管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大好,剧本一来,哟,是演喜剧,赶紧换上一张笑脸,笑不出就去一旁练笑等笑出来了再继续演。演不好就不收工,久而久之,演员都成了变脸高手,都分不清楚是真实的生活还是在演戏,反正面具再也丢不下。

人生就是演一场戏,小的时候我们可以随意哭随意笑,越长大反倒没有了自由。一个大人突然放声大哭像个什么话?自己都觉得有毛病。

“老板,招聘会定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对了,还有工作这样的事,不开心了拼命工作,或者拼命吃东西,总之转移情绪就好。

我把思绪拉回来,“就明天吧。”

“好的,我去安排。明天早上8点开始吧?”

“嗯,好。”8点,意味着不能睡懒觉了,这几天慵懒了一下,坏的习性又都出来了,早起一天都会觉得头疼脑热。

敏一开始通知那些应聘者,去外面打电话。这办公室是敏一的私人办公室,我曾允诺她的。季平也有一个,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呢?算了算了,季平现在对这个身份的我有敌意,我把敏一介绍给了傅文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季平对敏一也有意思。

我取出周萦绮给我的字条,发信息给她:你们在干嘛了?

发完就后悔,我这算是什么?我又不是应文智什么人,怎么有这权利去查询他们的行踪。

她回:我等着你联系我呢,我在公寓,希望你过来同我聊天。

还没等我回信息,她又发来:只有我一个人。

这下我放下心,开门出去,与走廊上的敏一打个手势就出去。

不知道周萦绮用了什么方法打发应文智走,她是个很有能耐的女人,我真羡慕她。

“开心吗?”我问秦枫。

“嗯?”他一副纳闷的表情。

“有机会回来呢,你。”发现自己连说话都要语无伦次了。

“那也要挑个日子,比如那一天恰好有个身体适合你。”其实这话不道德,就像在诅咒一个我看中的身体的主人在那一天死去。

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虽然知道这样是很不好的,但也希望有这个难得的机会让我活得再次重生。

“是啊,要是所有如我们所想,该有多好。”我感叹。

“我们又不是神。”

我沉默,这段时间我是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就觉得难受。哎,多希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这个希望从一开始到现在,我还一直在希望着。醒来,我还是小听雪,过着枯燥乏味的日子,一天又一天,遇到一个可以陪我到老的男子,然后结婚生子,了此残生。

已经到周萦绮公寓门口,我还未敲门,她就开门迎接我,“请进。”

“我刚才翻阅书籍,说这灵魂的交换是需要一定条件的。”

“比如相同的灵魂幅度?”我接上去。

“这词你是从哪里学来?”她一脸惊奇。

“秦枫那。”我看秦枫一眼。

“这词很是新颖。”周萦绮对秦枫点点头,“书上说要有频率类似的脑电波。”

呵,这个我跟秦枫也讨论过,脑电波。

“那什么样的人才有频率类似的脑电波呢?”我问。

“你们不知道?”她又一次讶异。

“我们应该知道?”我跟秦枫异口同声。

“当然,不然你听雪怎么会进了秦枫的身体,而且好像还适应得很不错。”

“我不懂。”她到底是要表达什么?秦枫不安地看着我,我内心突然也一片慌乱。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她像是要一步步解开我们的困惑。

“朋友。”

“不,是你们灵魂异位之前。”

“毫不相干。他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我是无人怜悯的贫家女。”我自嘲。

“不要这样妄自菲薄。”周萦绮握住我的手,“每个女孩子都是用来被宠的。”

这说法我相当喜欢,“那个时候,我们确实没有半点交集。”

“这没可能啊。”她看向秦枫,“你是家里的独子?”

“不,我有个妹妹叫秦欢。”他回答。

“不,是两个,你把秦鸢忘记了。”我补上。

“她已经不在。”

“但她仍是你妹妹。”我说。

“是。”他低头承认极其痛苦的样子,大概他又被这段话带回到了过去。

“秦鸢发生什么事?”周萦绮问。

“她5岁那年失踪,从此没有讯息。”我代秦枫回答。

“那秦欢呢?”

“好好的,此刻正在学校。”[WWW。WRSHU。]

“如果我没有猜错,听雪。”她看着我,极其认真,“你应该就是秦鸢。”

第六十三章 我是秦鸢

“什么?”我和秦枫两人一同跳起来。

“怎么可能,我出生在曼城,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我说。

“你确定你出生在曼城?”她皱起眉。

“这个……”我自小在曼城长大没错,但5岁之前的事全然记不得了。

还是秦枫脑子清醒,“周小姐,你为什么下这样的结论?”

“因为脑电波频率相似的,或者换成灵魂幅度这样的说法,只存在于血脉相连的亲人之间。”周萦绮一字一顿地说。

“怎么会?”我颓然地瘫倒在沙发上,我竟是秦枫的妹妹?

“我不相信。”秦枫的声音亦开始颤抖,“这个理论又是谁发明出来?”

“是科学研究表明,可信度为百分之九十。”

“还有百分之十不可信。”我喃喃道。我自问希望这结论是真的吗?然而内心空荡荡的,我并没有找到答案。

那个下午,我和秦枫都沉浸在各自的思考里。假如我们真的是兄妹的话,那么他的爸妈就真的是我爸妈了。呵,我是不是真的有家了。可是素晴阿姨是从人贩子那把我买来的,难道说我跟秦枫走散以后被人贩子给拐去了?可是我对这些事一点记忆都没有,如果真的经历过那么惊险的事情,怎么可能全部忘记。难道是因为5岁那年的一场大病?一点头绪也没有。

我开着车,不知不觉就回了家。爸妈都还在各自的公司里,秦欢也在学校,我突然想起自己都还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就自己出来了,不知道医院会不会惊慌失措。不过,我想有应文智在,这点小事他应该可以摆平。

我走到二楼,秦鸢的房门口。如果说我是秦鸢,那么我对以前的房间应该会有所记忆吧。我环顾四周,并没有人,仆人们都在一楼做事,现在也不是打扫时间,于是我推门进去。

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是有人天天打扫的缘故。所有的陈设都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粉色的窗帘,天蓝的床单和被子,以及床上的各种洋娃娃。房间里也有书架,放着各种小人书。并没有引起我任何的回忆,我笑笑,也许我就是那百分之十吧。

突然看到床头柜上的相册,我翻开,是秦欢的笑颜。

“怎么秦欢的相册竟然在这里?”

“那不是秦欢。”秦枫说。

我仔细一看,果然不是,虽然眉眼都很像,但照片里的人脸比秦欢瘦一点,眼角还有颗痣。我的眼角也有痣,我的内心一震,太巧合了。我以前一直觉得秦欢跟我小时候很像,完全是潜意识里的想法,难道说我真的是秦鸢,脑袋里还记着小时候的样子,才会在看到秦欢的时候觉得跟自己很像?

无从得知,这些一股脑扑向我的疑问。我抽出其中一张照片,是小女孩骑在爸爸的脖子上。我的手刚接触到它时,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然后就像放电影一样,那一幕在我脑海里活灵活现起来。

“爸爸爸爸,我要去看大鳄鱼!”小女孩拉着爸爸的手大声喊道,是在动物园呢。

“好,爸爸带你去看大鳄鱼。”爸爸抱起小女孩,把她架在自己脖子上,“鸢儿,坐稳了!”

“嗯!爸爸,你真好!”小女孩说着俯下身在爸爸脸上响亮的打了个啵。

看着笑开了花的两父女,我即刻泪流满面,那些尘封的往事破空而来,爸爸送我上学,妈妈带我买衣服,跟哥哥抢糖,一家人去旅行。原来,我是秦鸢,我竟然就是秦鸢,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是秦鸢。”我哭着坐倒在地上,“秦枫,我就是秦鸢。”

“你……”他皱着眉,“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那天,是你故意丢下我的。”我瞪向他,“是你说给我买糖吃,但是我等了很久很久你都没有回来。”

“你真的是……秦鸢?”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我掩面哭泣,“我才5岁,我被拥挤的人群挤到河边,失足掉了下去,然后被人救起,没想到他竟然是个人贩子,我被带去曼城。我哭着喊着要找你们,他就拿皮鞭子打我……”

秦枫沉默下来,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低低的哭泣声。我好想有个肩膀可以给我靠一靠,让我好好的哭一场。如果不是5岁那一年的劫难,我现在应该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可是我却过了那么多年的孤儿生活,现在就算要回来也不可能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被火化。

我是秦鸢,这个已经毋庸置疑,我内心卷起5岁之前的片段,我都记得那么清楚,连幼稚园里的伙伴我都还记得他们清纯可爱的模样。可是有什么用呢?我还不如不知道。如果说这种灵魂的交替只存在于亲人之间,那么是不是说明我跟秦枫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

没有多余的身体供我们去选择,谁都不会希望自己的亲人发生点意外。之前的人生让我沮丧,而现在的人生让我绝望。显然,秦枫生存下去的重要性远胜过我。秦鸢,在众人心中,是个已逝的人,就算怀念也不如天天相处的人来得亲厚。

“那不是我所愿。”秦枫说,“我当时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一心的想法就是要让你找不到我,找不到回家的路。这种念头,我现在想起来都会害怕。但,真的不是我想要这样的。”

我看着他痛苦的神情,知道他没有撒谎。至于是谁蛊惑了他,什么东西蛊惑了他,我们都不得而知。这冥冥之中总有那么多惊喜,而我收获了大部分的惊,只得到一小部分的喜。难怪我总也没有对秦枫产生什么情愫,只觉得亲切,原来他是我哥哥。难怪我觉得爸爸妈妈亲切,原来他们真的是我亲生父母。血浓于水,果然是有道理的。

“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讲的?那个时候总觉得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思想。所以做了很多离谱的事,导致爸妈不再喜欢我。”他叹口气,“秦鸢,也就是你,把你弄丢后他们彻底不再待见我。”

“我们要怎么办?”我颓然道,心里早就没了任何主见。

“不知道。”秦枫也思绪混乱。

于是我们就傻子一样的在房间里待了一个下午,什么话都没有,各自满怀心事。

傍晚我去医院办妥出院手续,又去看应文智的妈妈。秦欢依然陪着阿姨,阿姨的气色很好,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应文智也陪在旁边,幸好他够孝顺,还懂得现阶段妈妈比谈恋爱重要多。

医生在这时推门而入,手上拿着几张单子,“奇迹啊奇迹!”

“什么事?”应文智迎上去。

“令堂的疾病已经大好,完全查不出有什么不治之症。”

“真的?”我跟应文智异口同声。

“是,之前也许是误诊。”

不是误诊,我知道完全是秦欢的功劳。我暗暗对秦欢竖起大拇指,她则对我笑笑。今天的她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太像她。我仔细端详她的脸,很苍白,她看起来很累。

我赶紧抱起她,对应文智说:“我送秦欢回家去。”

“好。”应文智完全沉浸在喜悦里,他对我挥挥手,然后转身握住自己妈妈的手。

“很累吗?”在路上我问秦欢。

“嗯,想睡觉。”

“那你睡一觉吧,到家了我叫你。”我摸一摸她的脸,然后握住方向盘。

她是我的妹妹,那么可爱,原来我是她姐姐,难怪一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很喜欢她。

她睡着了,嘴角撇了撇,就像以前的我。素晴阿姨总笑我,在睡梦里还会吧唧嘴。

“做个小孩子真好。”秦枫说。

“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烦恼啊。”我笑笑,“以前总觉得小孩子太可怜了,这个不被允许,那个不被允许,总想着长大了就好了吧,长大了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然后真的长大了,才发现长大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不开心,不被允许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是等我们有了充分的准备才发生的。”

“是啊。”他沉声道,然后就是沉默——就像最开始时,我接触到的他一样。

然后我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觉得跟秦枫之间有了一层隔阂。他是我哥哥,我却叫不出口,不是怨恨他什么,相反这样的情绪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我一向是个健忘的人,并且也无法一直悲伤下去。

“等秦欢的状态好点,我带她去看看童亦筝,我想童亦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面带微笑地说,“到时候,我们找周萦绮帮忙,让你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那你呢?”

“我?”是啊,我呢,“我当然有去处啊,这一段日子已经算是我偷来的日子了。本来那一天,我就该死了,如果不是因为撞上的是你,我不可能会那么幸运的。”我的内心非常空,我已经能接受可以预见的死亡。

“我不想让你死。”他说,“况且,很多事情都没有搞清楚。这些年来,我们家里总是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每一件都是灾难,真有那么多巧合?我一直觉得有某种力量操控着这一切,不肯放过我们家,像是下了诅咒。”

“这些事,我也无能为力啊,我又没有超能力,怎么查出这样的事情。”

“你不是喜欢侦察吗?而且你是我妹妹,秦欢都有异能,你怎么可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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