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既然清幽的山谷不能给你灵感,我们就去世界上最喧闹繁华的地方吧!”此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陆薇对着霍德华扬眉道
霍德华疑惑的看着她:“哪里?”
“罪恶之城——拉斯维加斯。”
罪恶之城——拉斯维加斯,位于美国内华达州。以其特殊的风土人情著称于世。如果你只以为这里只有赌博,那你就错了。在拉斯维加斯你可以找到美食、找到艺术、找到娱乐、找到一个多元化城市的所有要素。从洛杉矶开往拉斯维加斯的路上,沿途更有典型的沙漠风景。
感谢美国发达的交通设施,在陆薇坚持的要求下,霍德华冒着百万跑车报废的危险开车向拉斯维加斯进发。等到离开城市,沿途的人烟渐渐稀少,沙漠的烈日晒得他的皮肤发红开裂。他终于忍不住向自得其乐的陆薇抱怨:“薇!为什么你一定要敞篷跑车~你看这太阳~这风~你再看看我的头发~”
对于霍德华的抱怨,陆薇轻轻一笑:“嘿,别老想着这些,你现在不是世界著名设计师霍德华了。你只是霍德华*西里*艾特。你只是个普通来旅游的人!看看旁边的山吧,听听山谷风的声音,你不觉的很美吗?”
霍德华冷哼一声,看向远处的山丘,陷入深深沉思。
陆薇毫不在意他的沉默,反正这次之所以会建议他去拉斯维加斯最重要的理由是她早就对这座位于美国西部的城市向往已久。借此机会又赚钱又旅游何乐而不为呢?
“啊哈!”霍德华突然叫起来,“你是对的!薇!”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开车,就将坐在旁边的陆薇抱住一顿狂亲,“你是上帝!”
“嘿嘿!霍德华你在开车!看路!”
在开往拉斯维加斯的路上,霍德华的灵感就像水龙头打开一样。当他们到达拉斯维加斯,他立马将自己埋到他在米高梅大酒店预订的房间里,丢下人生地不熟的陆薇。也不管她是不是会迷路。
过河拆桥……见利忘义……有了工作忘了朋友……不过记得给钱就好……
陆薇在赌场里乱转着,她手上拿着刚刚换的筹码。在赌场里慢悠悠的走着,仿佛她在看风景而不是在看赌博。在转了一圈之后,她还是没想到自己到底要玩什么。她看向人群积聚的地方,那个赌桌她刚才就注意到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惊呼声越来越大。
好奇心啊……是可以杀死猫的……
当陆薇挤入人群,那张玩梭哈的桌子上只有两个人,她的目光立刻被他吸引过去。那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白色衬衫露出,最上面的三个扣子没有扣上,性感的锁骨微隐微现。黑色帽檐下一双桃花眼蘸着笑意,支着额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脸颊。他的筹码越来越少,却没有收手的打算。还有两张空位子,陆薇坐到其中一张上,将筹码放到桌面上。
桃花眼转到她身上,定定看住。那一瞬间,陆薇有种被他剥光的感觉。她穿着黑色的晚礼服,闪亮的丝绸忖得她的脸更加白皙,像是白玉一般。掉肩的设计让她露初完美毫无修饰的脖子……被盘起的发垂下几缕,凌乱而妖艳。
“我可以加入吧……”她问道。有人白白送钱啊,身为钱鬼,有便宜不占,那太违背她的原则了。
桃花眼里笑意加深,做出“请”的手势。
情势在她加入后大逆转,当严彦将原来那人最后的筹码纳入怀中,成功地将那人气走。赌桌上就只剩下她和他。陆薇在那几局里没有输多少,基本上是平手。而现在,她有点后悔了,果然不能太贪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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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彦笑看着她,他本身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可是,当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得到。那就像是黑豹见到猎物本能的直觉。全身上下的骨骼连血液里的冒出兴奋感,在经过长时间的休憩之后伸展四肢开始自己的狩猎。
“玩了这么久,有些腻了……”他笑道,“不如我们来show hand吧,一把定胜负。如何?”他看到小猎物的眼睛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瞬间亮了起来。
Show hand?她手上的筹码和他的相差太多了,这局本身就不公平。不过有人送钱上门怎么能不收呢?就算是输了,她的损失也不大啊……怎么算都是她占便宜。陆薇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发牌,她四张牌分别是红心的9、K、Q、10。如果最后一张盖牌是红心J的话,她就是同花顺。陆薇看着自己手中的筹码,毫不犹豫将它们全都推出去。她看到他手中的牌一样好得可以,黑桃的9、10、J、Q。如果那张盖牌是黑桃K,那么她就输了……不过,还不一定不是吗?最后一次加码,他也将所有的筹码推到中央。陆薇笑了,最后一张盖牌发到手上,她慢慢的拉到自己面前。
红心J,同花顺!呵呵,钱啊……她几乎看到无数绿色钞票在她面前落下。而那个撒着钞票的人正坐在地面。
她看向对面,他并没有翻牌,脸上依然蘸着那笑容,迷离的灯光下,桃花眼紧紧的看着自己。
“请。”她听到他这么说。
红心J一翻出来,就引起一阵惊呼。她有些得意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动作。谁知道他径自笑着拿起那张盖牌就这样离开桌子。自动放弃,当然是她赢了。她坐在位子上寻找他已经没入人群的身影。突然,有个侍者来到她旁边,手中的托盘上是一杯蓝色妖姬:“小姐,这是刚才和你对手的那位先生请你的。”
陆薇道谢,将酒杯拿到手上。抬头张望着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不经意的,就看到他出现在人头闪动之间,感觉就想旁边的人都灰白了,世界无声。他依然是那笑容,他的手里拿着那张盖牌。薄唇轻轻碰着纸牌的边缘,目光对上,她分明看到那纸牌是——黑桃K!
陆薇笑了,举起手中的蓝色妖姬轻轻喝了一口,然后举起向他致谢。
围着赌桌的人渐渐散开,陆薇依旧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看着刚才的盖牌。侍者刚才帮她统计了一下筹码。这次她赢来,不,应该说是他送给她的钱,比她一年的收入还多一些。真是,有钱人真不把钱当钱看。不过,管他的,只要不是贪赃枉法,担心什么呢?慢慢饮尽酒杯里的蓝色液体,她结果侍者递来的支票。然后将剩余的小费给他。哎……美国这地方啊,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要白给人钱啊!
陆薇将支票放入包包,还没有转身就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她回望过去,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他身边的位子是空的,吧台上放着一杯红粉佳人。陆薇歪着头笑了,走到他面前:“虽然不知道,但也不想问为什么。”她莹白的指尖在杯口上来回滑动,“不过还是谢谢你。”
严彦直接伸手将眼前媚眼如丝的女子揽到怀里:“虽然很唐突,但我依然告诉你,我要得到你。”鼻尖相触,连彼此的气息都交缠在一起。诱惑了他一个晚上的红唇就在旁边,上面沾染着酒色香甜。
他身上的热度就要将她窒息了,后腰上传来的温度灼热地烫烧着她的肌肤。带有薄茧的大手在她□的背上细细的摩挲着。酥麻的感觉在喉间作祟,让她想要咳嗽。陆薇轻轻张开唇,想要给自己一点呼吸的机会。谁想他却像是一直等待这一刻一样俯下头含住她的唇,细细品味她的醇香,慢慢的诱惑她为他送上更多的美味。
陆薇偏开头,有些恼怒的看着奸计得逞的男人:“我怎么感觉我像妓女……”
严彦将一根手指压在她的唇瓣上,一双桃花眼认真的看着她:“我不允许你这样贬低你自己。刚才那一些只是我给你的聘金而已。”说完,指尖开始不怀好意的勾勒起她姣好的唇形。明显对于刚才她的中途停顿意犹未尽。
“聘金?”陆薇拍掉他的手,“什么意思?”她怎么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没什么意思。”严彦笑笑,将她转向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样式的老人,从刚才开始这人就一直对他们念经一样的说话。不过不是英语所以她一句都没有听懂,“我愿意,你愿意接受吧?”
接受什么?那些钱吗?“我愿意啊。”陆薇点点头,怀疑的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桃花眼无辜的看着他,倒是那位老人听到她的话后慈祥的笑了。他合上手中的书本,黑色的印着封皮上滚烫烫的字体——《Bible》。
等等……圣经?那个老人为什么向他们宣读圣经啊!陆薇看向那个男人,他从脖子上的银链上取下一只戒指,微笑着执起她的手将它戴到她的无名指上:“只是你刚刚那嫁给我了。”
什么?天书奇谭吗?什么叫她刚刚嫁给他了?
笑里藏刀
哦。
原来在拉斯维加斯结婚可以只用15分钟。
原来刚才那位黑衣老人在用德语向她宣读圣经。
原来她的那句“我愿意”是答应了嫁给他。
原来她已经结婚了……
陆薇看着手上的戒指,上面9克拉的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如果这是在平常,她一定很高兴。不过现在她只有杀人的冲动!她被骗婚!?更正,是她被骗着结婚了?就在刚才,她因为严彦的话而震惊,还没有消化过来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拿着一份文件一句一句的问她,她也很乖的回答他了。之后还白痴的在上面签名了!
我的天啊!杀了她吧!她要回去怎么跟姐妹们说自己将自己买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啊!陆薇将头埋入双手中,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薇薇?”严彦用毛巾擦着头,靠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在想什么?”
陆薇抬起头,看着他:“想怎么杀了你……”
对于生命威胁,严彦还不在意,他慢慢靠近她直到完全将她抱个满怀:“嫁给我,有什么不对?”他不是一开始就对她说了?他要她,直接简单明了啊!
“有什么对!我们根本不认识!”
“我知道你叫陆薇,中国人,28岁,职业是调养师。你知道我叫严彦,华裔,32岁,职业是一家酒店的经理。”他们认识了啊,“你有三个死党,现在都在中国,而且对香味很敏感容易过敏所以不喷香水,只用天然香薰。而我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身体健康品貌端正。”他们根本就是绝配啊……
“那又怎么样,我们根本没有见过彼此父母,连朋友都没见过……对!朋友!我要怎么跟淼淼她们说啊……”
“呵呵……”严彦将原本盖在头上的毛巾一丢,抱着怀中佳人倒在温暖的大床上,“别想那些了,还不如想一下现在吧。”软玉温香在怀任哪个男子都会心动啊,毕竟洞房花烛夜任何一个男子都是允许贪欢的。
“干嘛?你还想洞房花烛啊?”想得美,老娘被你忽悠一次,还会被你忽悠第二次?呵呵;做梦!陆薇拍拍严彦的胸口,“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听到这句话,严彦无辜的看着刚刚结婚就想着离婚的妻子,“啊?你不知道吗?在拉斯维加斯办理离婚需要在这里居住满三个月呢。”他吻上她的额头,“你要是愿意和我在这里住三个月当蜜月旅行,我是不介意啦。不过就是工作上麻烦一点。”
什么?为什么结婚那么容易,离婚就那么麻烦啊!
陆薇倒吸一口凉气,和严彦冷眼相对。
“啊对了!”严彦笑道,“你还没有洗澡对吧?不如我们一起洗吧?”他将她抱起,悠哉游哉的走向还有热气的浴室。虽然他洗过了,不过他不介意为了她再洗一次……呵呵……
“谁要跟你一起洗澡啊!你给我滚!”
“嘘……小声一点……”
翻身一脚将浴室门口关上。
“……”淼淼看着刚刚下飞机来的两人,“我已经无话可说……”
阳夕叹口气:“除了他设计你嫁给他那一段,你实在太二师兄之外,其他看起来他很符合你的伴侣要求嘛。那为什么做犯规动作?”带球跑,而且还是穿越太平洋的长距离带球跑,她还真干得出来!
“额……阳夕,‘二师兄’是什么意思?”陆薇不耻下问。
阳夕眼如秋水的横了她一眼:“沙僧叫谁‘二师兄’啊?”这都不知道,真是……二师兄啊……
“……”陆薇低下头,“他在两个月后的一天突然不见了,音讯全无……所以我就回来了……”
“……”淼淼看了好友一眼,在看向一直沉默的雨柔,“你的看法?”
雨柔深深吸一口气:“第一,这之中一定有误会,而且我觉得我们马上要应付一个难缠的对手,最重要的是道理还不再我们这边……第二,如果真的如薇薇所说,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没有来,那么多养一个人对我们四个来说也没什么啊……第三,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四天后我们就会和铭氏有合作,先想想怎么面对傅宇铭吧……”
她看向叶阳夕,后者仿若没事人一样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怕什么?我计划了两年多,一点破绽都没有。安啦,傅大公子不会八婆的问你们关于我的事情的。他身边的花多了,不会记得我这一朵的。”
是吗……淼淼和雨柔对看一眼,她们很怀疑……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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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将文件往桌子上一丢,很没形象的摊在椅子上。她闭着眼睛,但是脑子里依旧浮现今天和傅宇铭谈判的场景。她一直知道傅宇铭用短短的十年就将一家濒临倒闭的企业拉到最顶端,而且还发展出许多子公司。她从来没有也不敢小看他。特别是来之前,阳夕将他在谈判桌上的一举一动各种反映以及手段都告诉她了。但真正和他对上的时候她还是深深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可怕。如此精准的估量,连还价的余地都没有。他仅仅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将他和她在这桩合作中的利益都算得清清楚楚。
百分之八的代理费用……这是她的最低限,而他早就仿佛知道了一样死死咬住不放口。一个上午的谈判双方都没有好结果。傅宇铭在连续三个小时的拉锯战之后依然纹丝不动的样子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她突然想到阳夕对傅宇铭的评价——他是萝卜,而且是花心品种的。他也是老虎,而且是睡醒了的。永远别把商场的他当成一个萝卜可以随便怎么下刀都可以。踩到猫的尾巴是被抓,踩到老虎的尾巴是被杀……
整整三个小时,若是别人早就不耐烦了。连她都已经疲倦,可是他依旧西装革履温文尔雅。连发丝都没有紊乱。整一只笑里藏刀白面虎。
再双方僵持不下的情况下,他们商定过几天再讨论,不过她可不认为这是示弱的标志,她怎么都觉得这是傅宇铭在给她最后的呼吸机会……
淼淼揉揉眉心,跳动了一个早上的左眼让她更加心烦。想了一下,她拿起手机按下快速拨号键。
“喂?”阳夕被吵醒的声线离透出一丝不满。
静默了一下,淼淼用疲惫的声音说道:“我搞不定他……”
电话那边,阳夕似乎还在清醒阶段,淼淼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说说看情况。”
“他第一次开口就将代理费订到百分之八,之后就在不松口。”害她都没得赚……
“百分之八,是你的底线吧?”阳夕打了个呵欠,“要不就是你公司里又内奸,要不就是他已经调查好所有资料,包括对你的估算,觉得这是你的底线。所以他才死不松口。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傅宇铭不屑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那么就是后者的可能性多些。你别想争了,答应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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