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昏婚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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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不备:昏婚欲睡-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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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女儿惊呼甚至评价为好短好小的尺寸,应该“雄伟”不到哪里去,他却不知羞耻地跟一个孩子辩解,试图挽回面子。

真是幼稚。

“你那是什么表情?去你房间!”

秦漠愤恨地瞪了一眼身前的女人,下意识地伸了一只手挡在裆部,便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往隔壁房间。

如果她没看错,他刚才被自己老婆嫌弃了,因为女儿的话。

唐奕汐被这么一拽,身子一个踉跄朝前栽去,她顿时迈了一大步想稳住重心,却忘了刚才扭到脚踝,脚一落地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侧身一顷险些撞上走道的墙壁,幸亏秦漠反应迅速扶住了她。

“啊……”

唐奕汐痛呼出声,嘶嘶地直抽气,手臂自然环在秦漠的腰间抓住浴巾,她弯下身子去看再度扭到的左脚,发现已经痛得不能动弹。

“扭到了?”

秦漠有些怀疑,俯下身凑近一看,并未发现她的脚踝有何异常,只不过他还是习惯性地将唐奕汐打横抱起,语气嘲讽地她说道,“真够脆弱的,走个平路都能把脚扭到,想让我抱就直说。”

跟女人打交道多了就熟悉女人的伎俩,像这种故作扭伤、故作晕倒的事件实在经历太多了,只是没想到他这老婆也会来这一套。

“你太自恋了,秦先生。”

唐奕汐不悦地咬了咬唇,当即从他怀中跳下用右脚落地,不料,那条围在秦漠腰间的浴巾也因摩擦与她同时落地。

唐奕汐在看到地上那条浴巾的瞬间,抬头扫过男人裸露的胯部并利落地推开房门让他在第一时间钻了进去,堪堪躲过另一个房间走出的女儿。

砰地一声,房门被重重摔上。

唐奕汐金鸡独立地靠在门上,秦漠的手还死死扣在她的手臂,双眸隐隐发红,带着些困窘与尴尬,更多的是怒气,就这么瞪着她。

“我说你们母女是怎么回事?一个闯浴室一个扯浴巾,到底是想干什么!”秦漠压着嗓子怒斥,身子却朝前一靠紧密贴上了唐奕汐。

为了避免走光,他只能缩小两人间的距离。

***

晚上还有一更。

孩子她爸

因秦漠的贴近,令周围的气氛有些僵硬,室温仿佛骤然升高了几度。

唐奕汐打从刚才匆匆一瞥到现在都维持着冷静淡然的态度,此时哪怕脑中有热烫的思绪翻滚,她的表面仍旧静如止水。

裸男算什么?跟梁宇非厮混这么多年她还有什么没见识过?

何况,她怎么也算是跟那个人以夫妻的名义同居过一段时间,再不是稚嫩羞涩的少女了。

“你身上的泡沫没冲干净,先去浴室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唐奕汐语速平缓,吐字清晰,面色毫无改变,尽管某人抵在她腹部的那个“自由缩放”的兄弟已经起了变化。

还真是挺自由的。

“你走得了吗?我压根没洗完!”

秦漠原本强势的态度在对上唐奕汐的不冷不热时,好比一拳击在棉花上,自然而然就缓和下来,“真的脚疼?”他退开几步,扫过她不敢落地的那只脚,终是蹙着眉头上前,再次抱起她走向沙发将她放下。

本想找件浴袍批上,在环顾唐奕汐的卧室之后,秦漠叹息着去浴室找了条浴巾遮羞,她的房间自然没有他的东西。

看着在她房间光着屁股却怡然自得的男人,唐奕汐僵硬地抽了抽嘴角,虽说他们是夫妻,但亲密度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这行为该是有点儿过分随意吧?

“你不该跟孩子说那些话——”

“你不该让孩子随便闯我的浴室!”

唐奕汐只开了个口就被秦漠打断,他冷哼一声态度轻蔑,“都说让你别只顾着工作,给孩子看什么蜡笔小新?那是孩子看的吗?在这儿等着,我们好好谈谈!”

狠狠地将话撂下,秦漠已经走出了卧室。

下楼让芳姐帮孩子洗澡和哄睡觉,秦漠从冰箱找出冰块用保鲜袋装好,上楼找了条薄毛巾裹着去唐奕汐房中给她敷脚。

其实耽搁不了几分钟,唐奕汐的脚踝却已经微肿了。

秦漠蹲在沙发前将冰袋按在她的疼痛部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刚才确实误会她了。只不过不是她说的自恋,而是……

他的潜意识里应该希望能得到她的关注,自他见梁宇非吻过她之后。

“孩子她爸不是市长公子吧?”

秦漠故作不经意地将问题抛出,视线落在唐奕汐的脚上,被迫观察起她的脚。

她的脚板比较窄长,皮肤白皙细腻,脚趾匀称整齐,指甲剪得干净平滑,涂着无色的护甲油,虽说三十七号不算娇小,但确实是漂亮可爱的一双脚。

唐奕汐闻言,恍若幻听。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低头的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尽管这是他第二次蹲下身子帮她处理脚伤,让她颇为感动,可到底为了那个可笑的问题破坏了她的感慨。

“秦漠,你不觉得你的思想有点奇怪吗?非非是我的哥们,就像你和你那群兄弟一样的关系,你不用针对他。何况我们之间似乎没必要在意对方的异性朋友,至于传闻方面,下次我会注意,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与多年不见好友重逢太过激动。”

她的过去

唐奕汐昨晚的确为秦漠怪异的行为耗费了点脑细胞,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秦漠会对梁宇非萌生敌意,大概就是因为她这个秦家媳妇没能注意影响,让他的兄弟撞见她有失体统的行为。

尚且不说有可能产生对秦家不利的绯闻,至少让秦漠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有过分亲密的举止,所以才会对梁宇非伸出的手视而不见,趾高气扬地转头离开。

“我有针对他吗?市长公子我可得罪不起,天盛每个开发项目都要有政府批文,如果他存心整我确实会有点麻烦。”秦漠冷笑地哼了哼,心底暗自腹诽着唐奕汐的语气。

哥们?有一男一女的纯哥们吗?

像他和兄弟一样的关系?他和兄弟有搂腰亲吻吗?

针对他?若不是这个夫妻关系略为不正常,他早拿拳头问候了!

“非非虽然爱胡闹还不至于是非不分,他和梁叔叔的关系以前就不太好,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维持正常的沟通。”唐奕汐浅浅勾动唇角,觉得摆脸色的秦漠越发幼稚,甚至幼稚得有些可爱。

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性子恶劣?

“你今天带糖宝贝去哪儿了?一周才回来一次,周六周日要回老宅跟爸妈吃饭,也就今晚在自家能点她喜欢吃的菜,学校食堂再讲究也没家里好,以后别让她在外边吃饭,谁知道有没有用地沟油?”

秦漠低着头翻着冰袋,强忍着莫名的情绪转移话题,不想再跟唐奕汐谈论那个梁宇非。她语气的亲昵让他听着有些刺耳,可偏偏他又不能扯出丈夫的身份干涉她的自由。更何况,她那番懂事的话已经堵了他的意图。

这个小女人的心理确实成熟,他不过提了一句她已抓住重点。

“好,知道了。”

唐奕汐听着丈夫半带责怪的话,心里却是一阵温暖。她自然听得出来他对孩子的关心,虽然是他提议将孩子送去封闭式学校,但她理解这番好意,在孩子的学校只留了他们夫妻的资料,能杜绝秦家二老去学校强行带走孩子,也给她腾出更多的时间关注工作。

唐奕汐至今记得秦漠当时劝她的那句话。

孩子对父母来说确实是至关重要的心肝宝贝,但一个人失去自我为了另一个人而活是可悲的,她还年轻,生活重心应该是在自己身上,毕竟孩子总有一天会成长会远离,人必须让自己拥有一颗丰富充实的心才不枉费活一世。

她觉得秦漠说那些话的时候有一股子沧桑,也让她记起多年前喝多的梁宇非,不知处于何种心态,她竟是答应送走三年多日夜不分的女儿。

“我想听听你的过去,有关于……糖宝贝的父亲。”

秦漠徐徐抬头,语气舒缓地说出今晚的重点。见唐奕汐脸上露出一丝诧然神色,他才苦笑地扯开嘴角,对她说道,“汐汐,就算我们不是因爱而婚,仿若盟友,可谁能确保我们的婚姻不比他们的长久?我已认下糖宝贝并公开你们的身份自然不希望将来有什么麻烦发生。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可能回来争孩子。”

汐汐?秦漠第一次强迫自己这样称呼她,确实别扭,不过,听着似乎挺顺耳。

落寞侧影

半个小时之后,秦漠仍旧没能从唐奕汐口中听到有关于过去的一个字。

许是今晚家中的冷气开得太低,靠坐在窗台上的他感到玻璃的寒意正通过皮肤一阵阵地传入,让他在盛夏的夜晚觉得有些冷。

而坐他对面的唐奕汐却是抱着双腿贴着玻璃欣赏窗外的夜景,她的脚边放着一只酒杯,茶色的威士忌只留了个底。

似乎是第四杯了?还是第五杯?

秦漠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不打算再喝。

原本就因加班累得浑身无力,泡澡到一半被骚扰根本没来得及舒缓体乏,后来又是替唐奕汐处理扭伤,再冲澡、拿酒、陪酒……他已耗尽耐心了。

“我困了,如果你还想喝打电话下楼让芳姐送上来,等你想说了再叫醒我。”秦漠下了宽大的窗台径自走向卧室中的那张床,抖开被子毫不迟疑地钻了进去,仅几秒钟就丢出了身上穿的休闲裤与工字背心。

“这是我的床。”

唐奕汐扭头望向秦漠,淡蓝色薄被倾斜地铺在他身上,床头的橘色小壁灯散发着暖暖的光晕,将他那张五官清俊的容颜柔柔笼罩,有种说不出的安逸感。

就好像这些年她渴望拥有的安逸在这一瞬间出现。

该是喝多了吧。

唐奕汐眯了眯眸子,唇角浮现一丝自嘲,能给她幸福让她安逸的那个人已经彻底远离她,永远不会再出现,哪怕她还带着他的女儿。

“女人,这是你的卧室你的床,但我也是你的——老公。”

秦漠似笑非笑地去堵她的话。坐着觉得累又犯困,真正躺在床上与她拉开距离,又忍不住去打量安静淡漠的她。

他以为,在他问了那个问题以后她会一口拒绝,不料她却只是叫他去拿酒;他以为,喝点酒壮胆后她能将心底难以启齿的过去告知,不料她却只字未提。

唐奕汐对那句话恍若未闻。

她转回头再度望向窗外,视线却是上空的弦月。她的心里压了太多的苦涩,本打算找梁宇非吐个干净,谁知,因为分隔多年她已找不到倾诉的感觉了。

可今晚秦漠突然想知道她的过去,并且,他的话字字珠玑,句句在理。他们的婚姻没有爱情,他们的关系类似盟友,但也许会是长久的夫妻。

所以,她忽然有倾诉的冲动,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秦漠不再开口,脸上的倦意清晰可见,徐徐垂下眼帘,呼吸逐渐均匀轻缓,看上去像是已经入睡。

“秦漠,他不会再来找我,因为从没爱过我,也不会来找糖宝贝,因为不知道她的存在。”唐奕汐的嗓音带了一丝沙哑,音量虽低却在安静的环境字字清晰,许是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酸楚,听上去有点凄凉。

秦漠因这一句霍地睁眼,却在见到窗台上那个落寞侧影时再度闭上双目。此时的她即孤寂又脆弱,像是防备很久才敢怯怯探出脑袋的蜗牛,他该给她一个安全又安静的倾诉环境,只要她愿意说出口,或许就能放得下。

老四说得没错,她的侧影真的很美,尤其是这种氛围这种光线里。

清晨挨揍

翌日,秦漠苏醒时发现周围一片黑暗。

怀中的女人背着他而卧,此时他的手掌正罩着一只手感极好的柔软丰盈,鼻端充斥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让半睡半醒的他倍觉舒适。

秦漠虽是半睡半醒,以为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还是半夜,但下半身的“兄弟”却是精神饱满,已是一柱擎天。

他无意识地揉捏着掌中之物,将脸埋在女子后颈细细地啃咬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莹润肌肤,腰部向前挺近,用昂然的部位不断地摩擦女子的臀部,另一只手掌顺着女人的腰线侵入她的三角裤,目的明确地寻找他渴望的源地。

他的潜意识里认为,许是昨晚未曾尽兴,所以半夜都睡不安稳。

这时候的秦漠哪里记得昨晚做过什么?他根本不清楚自己怀里抱的是哪个女人。

唐奕汐就是被身体这股陌生的快感折腾醒的。

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觉得头痛欲裂,她下意识地双眉紧蹙唇角溢出一声痛苦呢喃,身体却在瞬间被人拥紧,双腿间的热源地侵入了一根邪恶的手指。

唐奕汐猛然睁眼,迅速抬手拧开壁灯,后颈却被人重重地咬了一口。

“宝贝,醒了吗?”

秦漠沙哑的嗓音还带着浓浓睡意,因突然出现的光线皱起眉头,“开灯干嘛?还怕哥哥的‘兄弟’找不到‘路’吗?不过——呃……”

随着一声凄惨的痛呼,秦漠后半句调戏的话没能有机会说出口,半曲着身子抚着钝痛的胸口诧然而愤怒地望向肘击他的女人。

然而,在看清床边那张同样愤怒与诧然的脸后,秦漠顿时懵了。

唐奕汐怎么都没想过会在睡觉时被男人上下其手,左胸上肆意揉捏的大掌,双腿间下流的手指以及臀部那灼烫的坚硬都让她难以接受。

而她,正是被这些罪魁祸首从美梦中拉回现实。

在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她唯有这天在梦中见到了他,甚至恍惚地以为回到了当初同居的那间公寓,以为回到他们相拥而眠的床上,更为此窃喜。

唐奕汐沉痛地扫过秦漠的脸,没有开口的力气也没有谴责的资格,他毕竟是她的丈夫,是她必须无条件配合所有要求的合作人。她渐渐平息怒意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刺眼的阳光洒进这间气氛诡异的卧室,然后在秦漠的目送下进了浴室漱洗。

“狠女人!”

秦漠揉着胸口的痛处,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声,双眸中泛起一层薄雾,似乎痛得快掉眼泪了。真是下手够重的,或许还得去做个检查拍个胸片确认是否受伤。

他郁闷地抓了抓头,视线扫过窗台上的空酒瓶与酒杯,懊恼得想要吐血。怎么就在这个女人房中过夜了?昨晚见她有些喝多却又止不住倾诉**,他才好意哄她上床躺着继续,哪里知道自己会睡着?

秦漠伸手拿过手机看时间,居然已是上午九点。

他素来喜欢在夜间开着窗户,可唐奕汐厌恶睡觉时有一丝光线,还是他亲自下床拉的窗帘,怎么能忘了身边的女人是谁?

秦漠抬手瞄过那只残留湿意的手指,回想刚才那种紧致柔软的触感,下腹猛地蹿上一股热流,他心中一慌,趁唐奕汐还在浴室立即翻下床一溜烟跑得没影。

****

今天没在首页,所以一更。

频频失神

这个周末过得差强人意。

因为有过那个尴尬早晨,秦漠满心的懊恼与惭愧,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面色深沉的唐奕汐,破天荒地主动接近孩子努力做起慈父来。

他从不缺女人,也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个妻子产生不该有的欲念。

尚且不去怀疑她是否隐瞒在美国卖过身,从她腻滑平坦的小腹来看,糖宝贝应该是顺产而来,一个为其他男人生过孩子的女人,他真的看不上。

但那蚀骨的快感又让他念念不忘。

虽然只进去半截手指,但那一刻的紧致湿滑与柔软真的令他难以置信,明明已是经历过生产的“大妈”级别的女人,怎么都不该这么紧!

“爸爸,什么这么紧?”

一个稚嫩的嗓音拉回了秦漠的思绪,他霍地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再次走神。见秦可欣睁着好奇的大眼期待着他的回答,这会儿才感到头皮发麻。

怎么就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呃……就是……”

砰地一声,秦漠还在琢磨着怎么答复孩子,脑门上已被人重重一敲,他吃痛地转头瞪去,只见秦铮拿着一叠书对他笑得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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