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游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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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游戏一场梦-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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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哪有,我是真的睡不着嘛。” 
“凤淮和晓、麟两国很早就有姻亲关系,当年我能顺利取得帝位也少不了尘辞和轩辕风的支持,这次我已经与他们谈妥了,”凤嘉淮叹道,“你只管放心去便可。” 
“那条件呢?” 
“如果他们旁观的话,他们两国各得其三,凤淮独占其四。如果他们出兵骊国,则三国均分。”淡淡的扫了凌非几眼,凤嘉淮的眸光调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不要让我失望,非儿。” 
凌非志得意满的挑起盘里的肉,吃得开心,“放心好啦,我对大将军有信心。” 
看着凌非开心贪吃的模样,凤嘉淮连连摇头,“唉,我记得以前澜儿的眼光高得很,怎么选来选去选了这么个臭小子。” 
凤澜笑,温柔的眸光没有半刻离开凌非的身子,“臭是臭了点儿,不过却是讨人喜欢的很。” 
“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凌非一千个不满的碰了碰凤嘉蕴,“嘉蕴,我是你儿子诶,你也不说帮帮我。” 
凤嘉蕴取了丝巾把凌非满是油渍的唇角擦净,笑道,“既然凤澜嫌你臭,就不要让他碰了。皇兄那里呢,不要理他就是。” 
好毒~~~~~ 
凤澜才明白为什么凤嘉蕴会成为镇南王,忙呵哄道,“非儿,我是说笑了。” 
“哼哼,你们两个一块儿欺负我,别想我这么快就原谅你。” 

番外之离别 
尘辞和轩辕风没有呆多少天,即启程回国,耳边清静了不少。 
虽已过了年,开了春,天还是有些冷。 
“世子到了,公子在里面等着呢。” 
凌非点头,自己掀了帘子钻了进去,抢过紫玉手中的茶灌了几口下去。紫玉掸去披风上的积雪,温柔的问道,“外面很冷吧,说了不让你去骑马了,偏要去。” 
“可是我昨天都已经答应玄和尔枫了,还有哥哥和澜,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呢。”凌非脱了外面的披风,冻得通红的小脸儿蹭蹭紫玉暖暖的脸,坐在了铺了兽皮垫子的椅中,笑道,“外面的风好凉,才骑了半天,哥哥和澜就都有事情,真是扫兴。半路上就开始下雪。” 
紫玉把小巧精致的手炉放到凌非的怀里暖着,把及地的青丝挽起放到凌非胸前,“小心些,本来就长,到了地上就脏了。今天在我这儿用膳吧,我让雪樱去准备了。” 
“好。”凌非眨眨眼,转身半躺在紫玉的床间,皮皮的笑了,“先让我睡会儿,紫玉哥哥,好困呢。” 
拉展丝被,紫玉俯身为凌非掖好被角,凌非体质畏寒,紫玉索性又多加了床狐皮毯子,盖得严实。凌非确是累了,不一会儿便睡沉了,紫玉低头亲了亲凌非的睡颜,拿起旁边的书,细细的读了起来。 
足有一个多时辰,喉咙里逸出满足的呻吟声,凌非蜷成一团钻到被子里,紫玉笑得怜惜,“醒了就别再睡了,免得半夜又睡不着觉。” 
“嗯~~~再睡会儿~~~” 
“懒猪。”纤细白皙的手摸进被子里,却不防被凌非咬了一口,紫玉捏了捏凌非热热的小脸儿,“猪,快点儿起来,不准赖床。” 
凌非不满的从被子里钻出来,裹着被子趴在紫玉的膝上,苦着小脸儿道,“紫玉哥哥,有时我觉得你比嘉蕴更像我爹。” 
紫玉笑着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笑道,“那你就喊我爹得了,反正我正缺儿子呢。” 
“嗯……你不觉得我更听你的话嘛,”凌非接过侍婢奉上的湿帕子擦了擦脸,漱洗完毕后,打了个呵欠道,“我觉得你比嘉蕴更有威严,你说一我都不敢说二的。” 
紫玉笑着让人传膳,把人拉到外厅的餐桌旁坐好,“我们三人当中,属嘉蕴的脾气最好,心最软。不然你也不会独独对嘉蕴最贴心了,嘉蕴总是嘴上说得狠,事事儿还不是都依着你。” 
凌非嘿嘿的笑了几声,“紫玉哥哥总是这么温柔,我总怕什么时候脑子不清楚万一再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你还不得打死我。伯父嘛,太老奸巨滑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算计进去的。” 
紫玉笑着为凌非布菜,凌非吃得开心,“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你们呐,有时候都觉得也许是老天爷看我以前太可怜了,才派你们来补偿我一下。” 
“非儿,”紫玉放下手中的银筷,温声道,“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嗯,什么?” 
“不要杀南宫玉。” 
凌非抬头,笑道,“你就知道我一定胜啊,紫玉哥哥,说不定我也许会死在骊国呢?” 
“不,非儿,”紫玉面上没有半分暖意,沉声道,“你一定会胜的,我知道你的本事,南宫玉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天分胜过他,并且你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何况你年轻,非儿,你绝不会败。” 
“好吧,”凌非点头笑道,“其实就算我胜了,也没有要杀他的理由。诶,紫玉哥哥,当初你们两个谁在上面的?”凌非粉八卦的问。 
“当然是我。”紫玉轻点凌非的额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没出息吗?” 
“紫玉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凌非满心愤懑的喊道。 
紫玉抚额笑道,“逗你呢逗你呢。像你这种矮冬瓜,偏又长得还能看看,当然会在下面。” 
凌非郁闷万分,“我也不知道这两年怎么就不长高了,不过也不算很矮嘛,中等一般吧,是你们长得太高了。不过这样也好,紫玉哥哥,我跟你说过凤寄悠吧?” 
“嘉蕴都告诉我了,怎么了?” 
“我刚见到他躺在那棺木里的时候都以为是我自己躺进去了呢,”凌非笑,“以后我要是死了就把凤寄悠的尸首埋进我坟里,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冒充的。” 
“胡说八道。”紫玉轻斥,皱眉道,“再这样口无遮拦就掌嘴,知道吗?” 
“不敢了。”凌非笑眯眯的凑近紫玉,悄声问道,“紫玉哥哥,如果我胜了,是不是要把南宫玉给你带回来?” 
“不必。”斜睨了凌非一眼,紫玉轻笑,“臭小子,你少给我胡思乱想的。行了,吃饱了就回吧,我要休息了。” 
“唉呀,紫玉哥哥,我在你这儿睡吧,”凌非紧跟在紫玉身后,快走两步攀住紫玉的胳膊,笑道,“一个人睡觉多没意思,我陪你吧。” 
“白天睡了这么多,晚上你要是睡不着,我可没心思陪你去吃什么羊肉串。”紫玉坐在桌间,夜明珠柔和的光泽映着侧低着的温柔脸庞。 
抽掉紫玉手中的书卷,凌非笑着趴在桌间抬头正对上紫玉温润的眸子,“刚吃完饭就看书对身体不好的。紫玉哥哥,我答应你不杀南宫玉,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我除去卓家之际,你不许插手。”凌非声音很低,却也足够让紫玉听得清楚。 
“非儿,”紫玉轻叹,指尖穿过凌非的青丝,把凌非的头抬起来正对自己,“以前你不喜欢卓家还有情可原,可是现在,卓家是你的外公家,也是你有力的后盾,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除去它。” 
“这你就别管了,就当我看它不顺眼吧。”凌非垂眸移开眼神,盯着桌边只问,“紫玉哥哥,你就说答不答应?” 
“可以。”紫玉放开凌非,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了。”凌非转身跑开,披风都没来得及带,紫玉望着一室的冷清,抬手推开了窗子。 
冰凉的风吹散桌间素白的信笺,紫玉没留神,落了一地。 

番外之争吵 
卓尔枫绝对是凤王府的稀客,大大的稀客。 
凤嘉蕴向来就欣赏卓尔枫的优雅温文,举手投足间天生就带了股子尊贵,凤嘉蕴向来都觉得卓尔枫的气韵并不在众皇子之下。 
当然,凌非脾气特殊,不能与之相对比。 
“尔枫,你怎么来了,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凌非从凤嘉蕴的腿上跳下来,热络的把卓尔枫拉到旁边的椅中坐下来,“那天骑马好扫兴,有空我们再去玩儿好不好?” 
“好啊。”卓尔枫盯着凌非精美的笑颜,“非非,有时间去卓府吃顿饭吧?” 
“不要。”凌非立码回绝,引来凤嘉蕴的怒斥,“混帐,你再说一遍!” 
“不要!不要!不要!”凌非转头一口气说了三遍,最后还朝凤嘉蕴作了个鬼脸。凤嘉蕴腾得便火了,伸手将凌非提在手里就是一巴掌,怒道,“混帐东西,多时不管你,还真是要翻天了!” 
凌非抚着被打得火辣辣痛着的脸颊,瞪大的凤眸中有着说不清的震惊委屈……卓尔枫马上反应过来,把凌非抱在怀里,劝道,“蕴叔,非非不喜欢就算了,不碍事的。” 
凌非扣住桌间的茶杯便向凤嘉蕴砸了过去,凤嘉蕴距凌非不过一尺的距离,就是再俊的身手也难避开,何况凤嘉蕴根本没料到凌非会出手,额间一白便渗出了殷红的血来,落在地上的茶蛊碎裂成片。 
外面的奴才早慌成了一团,卓尔枫紧紧的抱着凌非,强作镇定,“快去拿紫宣膏来,请御医……为王爷诊治。” 
凤嘉蕴死盯着凌非倔强的脸,眉尖轻动,站了起来……卓尔枫护着凌非步步后退,“蕴叔,你冷静些,非非不是有意的。” 
凤嘉蕴劈手便向卓尔枫攻去,卓尔枫一手带着凌非苦苦抵挡凤嘉蕴毫不留情的招术,还好不大工夫,紫玉飞身便将两人分开,皱眉将凤嘉蕴拦了下来,沉声道,“嘉蕴,你的伤要紧,先包扎好,余下的事以后再说。” 
卓尔枫轻扣凌非的腕部,凌非转身欲和卓尔枫离开,就听紫玉冷声道,“你要到哪儿去?” 
“我出去住。” 
“让他滚,”凤嘉蕴声音冷得像冰,身上的怒气弥漫了整个厅室,“从今以后,我凤嘉蕴没有这种逆子。” 
凌非没等凤嘉蕴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甩开卓尔枫的手,头也没回就出了凤王府。 
记得当时凤嘉淮赐了他座候爷府,一直住在凤王府,这座府第反而闲置了下来。 
朱红大门紧闭,凌非扶着门上铜兽口中衔着的铜环轻叩几下,便有人出来,见是凌非,急忙跪了。 
“起来吧,给我收拾个房间出来,从今天起,我便住这儿了。”凌非温声道。 
“是,”那人跟在凌非身后,躬着身子笑道,“世子的房间一直都有人在打扫,晚膳世子想什么时辰用,好让奴才安排着。” 
“我先睡会儿,一个时辰后就送到我房间里去。” 
缩在被子里,凌非总觉得有些冷,到了骨子里的冷。凌非是个习惯笑的人,开心不开心的都喜欢笑,似乎这个动作总能调节他的心情。凌非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哭,痛,凌非怕痛,非常怕,痛得受不了时,凌非就会落泪。可是,落泪并不代表脆弱,凌非从不脆弱。 
他会认下凤嘉蕴无关爱恨,只是,他欣赏凤嘉蕴的手段,同时凤嘉蕴也欣赏他,尽管凤嘉蕴没养过他一天,可他仍然不恨,凌非从来不会想用如果开头的事情。 
如果当时卓飞翎没有将他送到凌家…… 
如果他可以从小便在凤嘉蕴身边长大…… 
如果他生下来就可以以小王爷的身份俯视天下的话…… 
如果…… 
没有这么多的如果,便没有怨,没有恨。凌非的感情是珍贵的,即便要出售,也要有极高的价钱才行。 
凤嘉蕴会是他的父亲,而他是个非常有用的儿子,放在别人眼里叫虎父无犬子。他知道凤嘉蕴喜欢他,所以他有撒娇的权利,任性的资本,他不必太听话乖巧的顺从,他要让凤嘉蕴有种亏欠他的自责,这样他才能从权倾天下的镇南王身上拿走更多。凌非天生便是名利场的好手,所以他才会费尽心机的逼凌堪把他身上的秘密说出来,他对自己的身世没兴趣,但他需要皇室的血统来做为自己的后盾,他需要走得更高更远,手中的权利更多才能得到更多。他不需要那个寂寞的帝位,却需要权倾天下,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活得更畅快。 
可是,今天为什么会出手,如果按照正常的剧情,接下来他应该委屈的落泪、摔东西、发脾气,而不是把茶蛊砸到凤嘉蕴头上,不应该这样的失常。 
究竟是哪里错了…… 
凤澜、凤宇、凌誉晚上回来才听说了凌非的事,看到凤嘉蕴头上的绷带,都有些吃惊。 
凤澜轻笑,“非儿是孩子脾气,说话做事都是一时冲动,想必现在也后悔知道错了,王叔平日最是宠他,大不了找回来打几下出出气,就别让非儿回来吧,他还没一个人在外面住过呢。再说,那府里自从父皇给了非儿,就一直没住过,只有几个没武功的奴才在守着,侍卫都没有,万一要有人……非儿就是武功再好,怕也无济于是。” 
凤嘉蕴终于抬眸吩咐道,“暗,你派些人去候爷府保护世子,不要让他出什么差错。还有,”冷冷的扫过凤澜等人,凤嘉蕴沉声开口,“谁也不许去叫那个混帐回来,否则就是回来了也没好儿。” 
凌誉凤澜终是不放心,晚膳后去了候爷府,天亮才赶回凤王府。 

番外 凤嘉淮之郁闷 
虽然封了御医的口,可这么大的事,想瞒都瞒不过。 
凤嘉淮怒气满天的把凌非召进了宫。 
“混帐东西,嘉蕴可是你的父亲,不过是打了你,你就气到要拿茶蛊砸死他吗?”凤嘉淮怒瞪坐在椅中闲闲的喝茶的某人,气冲冲的夺下凌非手中的茶杯,“混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若是他自己的儿子,早打死八百次了。 
“听到了,”凌非点头,“我当时在气头儿上,哪里想得了那么多,砸都砸了,还能怎么办?嘉蕴现在见了我肯定得杀了我,我可不敢去见他。” 
“那就一直这样拖着?”凤嘉淮泄气的问。 
凌非靠在椅背中,看着彩绘着二龙戏珠的宫殿顶端,“要不怎么办?伯父,你下令攻打骊国吧,我走了,嘉蕴眼不见心不烦,再说我这一去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定呢,我要是死了,也许他能原谅我。” 
“是,他原谅了你,却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凤嘉淮瞪了凌非几眼,骂道,“这算什么狗屁主意。算了,你也不要住在候爷府了,搬到宫里来也安全些。” 
凌非揉揉眉心,笑道,“按照嘉蕴的脾气,我搬到大街上去风吹雨淋他才更容易原谅我。” 
“你少想些叟主意,”凤嘉淮皱眉,“别到时让满天下的人说,怎么镇南王府的世子疯疯颠颠的。” 
要是别人说这话,他一百个不信,不过这小子平日没皮没脸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做出点出人意料的事。 
凌非笑笑,什么都没说。 
…… 
“你就让他在那府里这么住下去啊?”凤嘉淮真是有些头疼,为什么人家父子吵架,他要这么费心,刚送走个小的,也不能不管这老的。 
额角的伤已开始收口结痂,不过仍没有多少人敢正视镇南王额间已经撤去绷带的伤处,凤嘉蕴抬眉冷声道,“怎么,还要我去请他求他不成?” 
“凤嘉蕴,你给我想明白是你儿子砸的你,你在这儿跟我摆什么臭脸!”凤嘉淮虽不明白凌非那颗古怪的脑袋内装了些什么,不过,对凤嘉蕴,他再了解不过,所以骂的没有半分客气。 
又没人逼你来当和事佬,当然凤嘉蕴只是在心里想想,缓下心头的怒火,凤嘉蕴笑得有些苦涩,“哥,你说那小子真的是我的儿子吗?不会弄错了吧?” 
凤嘉淮完全一副自作自受的表情,“我就说你太宠他了,到现在无法无天的,连你都敢动手。你偏不听我的,一意孤行,怎么样,吃到苦头儿了吧?” 
“你什么时候说过我太宠他了,”凤嘉蕴反唇相讥,“我只记得我每次打他,你都说别下手太狠,千万别吓到他。一骂他,你就说他自尊心强,千万别伤了他。要不是你时时护着不让我教训他,他现在也不敢这样嚣张得没个谱儿。” 
凤嘉淮抄起手边的茶蛊,真想再砸过去,想了想还是仰头自己灌下了杯中的茶水,压了压火气,冷声道,“既然你这么气,就把他让给我,我帮你调教,调教好了再给你送回去。” 
“我才是他的父亲,凭什么把我儿子让给你!” 
凤嘉淮真是想杀人,把凤嘉蕴扯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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