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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舍不得,他在心里玩味着,不禁哑然失笑,对她说过那么多的狠话,没一件他做得出来。
对着她,简直没有任何原则性可讲,只想着爱她,狠狠的爱她。
他俯下头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双手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还没洗澡。”她抵着他的胸膛,娇羞的躲开他的吻。
“先做,做了再洗。”他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然后抱起她就上了床。
他的强势很快就得到了令他满意的效果。
“宝贝,喜欢吗?”他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火热的双唇在她的胸前流连忘返,另一只手顺着她美好的曲线慢慢滑下。
“浩天……”她急促的呼吸着,懊恼的低喊,挣扎着想要抱他。
她喜欢在沉溺的时候,抱着他,她喜欢抱着他的那种依附感。
极度的空虚感,让她不自禁的像个小猫似的低泣。
汪浩天满意的放开她,一翻身,让她趴在了他的身上。
“乖啦!坐起来,别压着孩子。”他抚着她如丝的秀发,低声诱…哄。
百般千般的不愿,她还是坐了起来,眼里迷蒙着一种让人心醉的妖娆。
看着她柔软的细腰,想起上次她生涩的动作,他身体内便涌动起一股想随心所欲,尽情折腾的欲…念。
先欠着,要还的
看着她柔软的细腰,想起上次她生涩的动作,他身体内便涌动起一股想随心所欲,尽情折腾的欲…念。
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姿势,却在他耐心的爱抚、低哄下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于是,宽大舒适的软床上,营造出一室的旖旎。
“浩天,你以后凶我,我不会怕了。”昕月揽着汪浩天的腰,伏在他的怀里慵懒的说。
激情过后,汪浩天又把她抱到浴室里折腾了一番。
再回到床上时,她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不想再动弹。
“哦?长胆子了?”他坏笑着,大手在她的细腰上轻轻地拧了一下。
她觉得痒痒的,咯咯的笑了,朝他的身上挤了挤,说:“才不是,我只是知道你爱我、疼我。”
“不过,你以后生了病,别忍着,要告诉我,我也想照顾你,好不好?”她说着用手指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画着圈,然后抬起头望着他,一脸的笑。
“傻瓜,”他伸手在她粉粉的脸蛋上捏了下,“别以为对着我傻笑,事情就过去了,我还没跟你算账。”
他要让她记着,下不为例。
“那你想怎么算?”
“宝贝,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他撑起身子,俯下身吻住了她香甜的唇。
就在她被吻得犯迷糊的时候,他不舍的放开了她,双眸充满了柔情。
“先欠着,要还的。”他没忘记她还怀着孕,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的激情。
“浩天,我爱你。”她闭上双眼喃喃的说。
“睡觉。”他霸道的把她往怀里一抱,沉声说。
黑暗中,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世界,那么的满足,那么的愉悦。
他不想去追究她离开的理由,只要她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什么都不是问题。
……********……
咖啡店里,环境优雅,店堂里弥漫着悠扬的乐声。
唐华生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焦急的打望着行人来往的街头,他在等苏青芜。
cappuccino一样的生活
唐华生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焦急的打望着行人来往的街头,他在等苏青芜。
前几天,他收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这只是他成就梦想的第一步,而他所有的梦想其实就是苏青芜。
几分钟后,穿着白色长袖丝质衬衣和米色长裤的苏青芜慢慢的走了进来,脸上驾着一个墨镜。
唐华生欣喜的朝她扬了扬手,心里满怀着期待。
苏青芜款款的走过来,在他的对面坐下。
“青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你……还好吧?”唐华生从身边的座位上拿起一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递给她,“送给你,我自己包的。”
“谢谢!”苏青芜接过花放到鼻尖闻了一下,压抑下心头的颤栗。
她不是第一次收到花,但是所有的花都是唐华生送的。
把花放到身边的座位上,她让侍者送一杯cappuccino过来。
撒上了肉桂粉的起沫牛奶,混以自下而上的意大利咖啡的香气,让苏青芜抑郁的心情多了几分惬意。
这是她最喜欢喝的咖啡,大量的泡沫就像她现在的生活,而泡沫的破灭和那一点点的苦涩又像是梦想与现实的冲突。
就好像正值青春期的青少年一般,在享受过童稚、美好的时光后,便要开始面对踏入成人世界的冲击,真正尝到人生的原味——除了甘甜之外,还有一份苦涩。
墨镜遮住了她大半个脸,让唐华生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青芜,把墨镜摘下来吧!”他一边喝着拿铁一边说。
苏青芜有几秒钟的迟疑,随即缓缓的取下了墨镜,美丽的眼角有些青肿。
唐华生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心疼的问:“是他吗?”
“是他,你满意了吧!”苏青芜的脸上是不屑,“我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我身上还有好多的伤,那又怎样?”
就算是她的报应,反正生活从来就不垂青于她。
她从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那是救命的良药。
离开他,我养你
她从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那是救命的良药。
白色烟雾在她白皙修长的指间袅袅绕绕。
唐华生先是冷冷的看着,然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香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青芜,离开他,我养你。”他皱着眉,郑重的说。
扑哧一声,苏青芜笑了,眯着眼打量着他年轻、干净、阳光的脸庞。
“我都这样了,你养我干嘛?拿什么养?”她说着摇摇头,又拿出了烟盒。
在小城的时候,这个大男孩就爱跟在她身后说:“青芜,以后嫁给我,我养你。”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嫁给她,因为她觉得自己要的是个男人而不是男孩。
她需要有个人为她撑起一片天,而那片天空下的生活是无忧无虑,是尽情享受。
唐华生阴着脸,抢过烟盒使劲揉成一团:“女孩子,抽什么烟?你才十八岁,为什么要让自己像个深闺怨妇一样?”
“小花生,说说你吧!”苏青芜由着他淡淡的说。
“我来这里念书,就是为了你。我可以一边读书,一边去找工作,赚钱养你。青芜,离开那个男人,他给不了你幸福。”唐华生拉着她的手认真的说。
这大热的天,她还穿着长衣长裤,不就是想遮掩身上的伤痕吗?
想起那个变态的男人会每天残酷的蹂躏苏青芜,他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看着他眼里的疼惜,苏青芜有一丝动容,但一瞬即逝。
她抽回手,微微的一笑,说:“别这样,你那么好的人,值得上更好的女人。”
她现在充其量就是个残花败柳,会玷污了这个男孩的纯净。她这辈子,就是这个命,谁让她选了那个冷血的男人。
“我好?有多好?好你为什么不要?你不好吗?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她的拒绝让他有些难过。
她宁愿受苦,也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不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有钱吗?
心,莫名的就像被刺扎了一下
她宁愿受苦,也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不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有钱吗?
“你爸爸还赌吗?一定又输了不少钱吧?青芜,你的人生不能这样被你爸爸牵绊,你没有义务用你的青春帮他还赌债。你才十八岁,你这样子,就像是拿刀子在剐我的心,它会痛,只为你痛。”唐华生的眼角有些湿润。
应该没有那个男人能忍心看到心爱的女人吃苦,尤其还这样的年轻、美好。
苏青芜没有再说话,径自喝着咖啡,扭头望着玻璃窗外的街景。
她的确只有十八岁,可心境却老得像八十岁。
要是汪浩天能说出心只为她痛的话来,她会不会焕发出本来应有的年轻光彩呢?
她摇摇头,苦笑。
他怎么会看上她,莫昕月的命可真是好啊!好的让人嫉妒。
……********……
从咖啡厅出来,苏青芜驾驶着红色的宝马X6进入车道。
后视镜里,唐华生孤独落寞的身影渐渐的变小,直到消失。
回到汪浩泽的别墅,她偷偷的把花扔进了车库边上的垃圾桶里。
扔出去的时候,她还贪婪的放在鼻尖,嗅了下属于玫瑰花特有的那种馥郁芬芳。
心,莫名的就像被刺扎了一下。
疼,很疼。
刚走进客厅,她就看到管家一脸的慌乱。
她立刻意识到什么,匆匆跑上了楼。
卧房的门虚掩着,她慢慢的走过去,站在门边。
光线暗淡的房间里,男人和女人激烈的喘息声飘散在混着情…欲气味的空气里。
“泽……泽……。”
床上,汪浩泽的看护珍妮衣衫不整的坐在他的身上卖力的起伏,声音娇腻。
汪浩泽则是一脸的享受,幸好他只是腿不能动,要是连女人都玩不了,那样的人生才叫一个悲催。
“泽……你好棒,你好棒……”珍妮忽然加快了动作,急促的喘息。
两个人像原野里交…配的动物一样,用力发出满足的呻…吟。
所有的伪装顷刻间崩溃
两个人像原野里交…配的动物一样,用力发出满足的呻…吟。
“泽,我比你的那个幼齿厉害吧?”身材丰满的珍妮趴在汪浩泽的身上讨好的问。
“她就是个贱人,我都不屑碰她。”汪浩泽一脸鄙夷,他不经意的看看门口,冷笑着说。
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不是犯贱是什么?
“站在门口干嘛?想不想一起来啊?贱人。”他看着门口,手却在珍妮丰满的胸前逗弄。
珍妮故意放大了声音娇声喊:“不要……泽,弄得人家想要……”
苏青芜脸色发青,刚想跑开,汪浩泽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就在门里响起:“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咬着唇,浑身发抖,双脚就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怎么都迈不开。
她不是计较他玩女人,只是这样当着面的羞辱她,让她的自尊心受不了。
在人前装得再成熟也好,毕竟她真的只有十八岁。
于是,所有的伪装顷刻间崩溃,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进来。”里面,汪浩泽及其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连骑在他身上的珍妮都猛地心惊,吓了一大跳。
“泽……”珍妮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喊了声。
“滚,下去。”汪浩泽冷冰冰的说。
珍妮还想说什么,看到他一脸的阴冷,赶紧不情愿的起身下了床,瞪着低着头慢慢走进来的苏青芜,一脸傲然的穿上了制服。
“出去,把门带上。”汪浩泽扯过被单盖住身体。
门被不轻不重的带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汪浩泽若有所思的看了怔怔站在床边的苏青芜一眼,点了支香烟。
“去哪了?”他猛地吸了一口烟,冲着苏青芜吐了个漂亮的烟圈。
他以前也打女人,可从来都没有打苏青芜那么狠。
第一次看到她时,他想对她好来着,因为自己毕竟大了她整整一轮。
可是当仙姐告诉他,苏青芜和汪浩天之间的瓜葛后,他难受了。
不是我忘不了他,是你
可是当仙姐告诉他,苏青芜和汪浩天之间的瓜葛后,他难受了。
放荡如他,居然也会为了个小女孩难受。
那次在慈善晚会上,他是故意装作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她的失态,让他发了狂似的,咬了汪浩天的女人。
如今,他被踢出万和,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因为她,苏青芜。
“出……出去了一下。”苏青芜不敢看他,双手搅在一起,不停的收紧,又松开。
汪浩泽充满暴戾的性子,让她害怕。
她的身体也是血肉做成的,再坚强,再忍耐,也有熬不住求饶的时候。
而求饶是她最痛恨的,那一刻,没了自尊,没了希望,就连理智也会完全的丧失。
“上来。”汪浩泽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可怕,隐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
苏青芜犹豫着,还是慢慢的上了床,面对着他坐下,依旧垂着头,不敢看他。
“你爸爸又来拿走了五十万,他是把我这当成印钞票的了。可有什么办法,都是为了你,小贱人。”他作势拿烟头戳向她的脸。
苏青芜尖叫着躲闪,他却笑了,很残忍的哈哈大笑。
“浩泽,不要这样,不要好不好。”她拉着他的手,跪在他的面前,近乎低微的乞求。
她害怕,她不想事情演变到最后,又是以更羞辱的方式对待她。
“算算看,我前前后后,供你好吃好穿,拿钱给你那个死鬼爸爸,也有不下一千万了吧!苏青芜,你值吗?”他伸手托起她的下颚,看着她充满恐惧的小脸说。
见她不停的发抖,他故意解开她的衬衣纽扣,手摸着她心脏的位置问:“里面藏着汪浩天吧?我给你的钱比当初他给你的多吧?怎么他就住在了里面,反而没有我的位置?”
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的起伏。
“浩泽,不是我忘不了他,是你,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他住在这里。”她指指自己的心脏,欲哭无泪。
你看看我的腿,再问问你的心
“浩泽,不是我忘不了他,是你,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他住在这里。”她指指自己的心脏,欲哭无泪。
拿了汪浩泽的钱,就必须只想着他一个,这是他们当初的约定,可是汪浩泽却丝毫都不肯放过她,不停的告诉她,她爱着的男人是谁。
然后就是尽情的凌虐和羞辱。
“忘得掉吗?你看看我的腿,再问问你的心,都有他的影子,忘得掉吗?”他的眼里有了一丝猩红,他的声音里透着不甘和愤怒。
“浩泽,你爸爸说了,你的腿其实可以恢复行走的,是你不愿意。”
行走?汪浩泽冷哼了一声,医生说了,不可能恢复正常的行走,要靠拐杖,而且行走姿势极其难看。
让他像个瘸子一样的行走,还不如优雅的坐在轮椅上。
“你嫌弃我,苏青芜,你也敢嫌弃我吗?”他怒吼。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活在仇恨里。”
“不要活在仇恨里?你爆料整莫昕月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跟我讲宽容,省省吧!你的脑袋后面不可能有圣洁的光环。”他没好气的盯着她说。
她沉默了,虽然心里还是不喜欢莫昕月,可是唐华生对她的那份执着打动了她,她不想伤害他的朋友,因为不想他恨她。
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唯一关心她感受的人,也是唯一在乎她的人。
“脱光你的衣服,取悦我。”他用力扯下她的白色蕾丝胸衣,俯下头在她柔滑绵软的丰盈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那下面是她的心,他要把那个令人痛恨的男人赶出去。
“浩泽……不要,好痛……啊……”柔嫩肌肤上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她忍不住痛苦的尖叫着。
她猛地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差一点就要晕厥过去。
“记着,让你痛的是我。”他放开她,白皙的肌肤上,新鲜的齿印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像火灼烧般的刺痛,一下下在胸前跳动着,她低头看着那个丑陋的痕迹,绝望的哭了。
记着,让你痛的是我
像火灼烧般的刺痛,一下下在胸前跳动着,她低头看着那个丑陋的痕迹,绝望的哭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做梦都期盼着被人捧在手心上疼惜的那种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这跟生活在地狱里有什么分别。
“你越忘不了,我就会让你越痛。”他拽紧她的栗色卷发,扯开被单把她的头向他的腿间按了下去。
“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她拼命地挣扎着,全然不顾来自于头皮上的刺痛。
脏,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