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园吃货研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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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园吃货研究局-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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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瑛闷闷道:“还差个一百单八将,再加上咱们,就是四大名著了。”

    探春听见她说四大名著,想着又是她杜撰的笑话,摇了摇头,无奈笑着走了。

    黛玉停下手里的笔,笑起来:“哪里是差什么一百单八将。你前天还说,麝月是那沙和尚,成日只会说‘姑娘,袭人和晴雯吵起来啦’跟‘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捉走了’一个意趣。现在孙猴子和唐僧也有了,你说说,还差什么?”

    贾瑛笑着不语,一边帮着削果皮的问梅道:“林姑娘不知道吗,还差猪八戒。”

    她这话一出,一屋子人都哄笑出来。

    黛玉握手抵着嘴噗嗤笑出来,她见贾瑛跌坐到一边的榻上,捂着肚子笑着喊疼,忙撇了笔,坐在她身边给她揉肚子。

    一边紫鹃忍着笑,赶忙去倒茶,回来看到问梅还一脸茫然的样子,屈指敲她的头:“这呆子!给自己设坑跳。”

    贾瑛听着,电视剧里不就这样吗,孙悟空总是叫着呆子呆子的,笑得更盛,歪倒在黛玉身上。

    好容易平息下来,黛玉便推搡她:“你沉着呢,自己不知道,只往人怀里倒。”

    贾瑛也不起来,枕在她腿上仰面瞧她,细细看了一阵,看得她不自在了,才笑道:“怪不得说外甥像舅呢。”

    黛玉被她这没由来的话一时糊弄住了,便问道:“这话怎么解?”

    贾瑛道:“你由着我笑完了才说,可知你是体贴的,这会子才叫我起。你既然对人好,大大方方便是了,怎么就要要掩饰着呢。我家老爷也是,他每次骂大哥哥不爱惜身体熬夜看书,说得声色俱厉得,其实也是关心人,只是法子不太一样。”

    说完,她心里补充了一句,都是傲娇啊。

    黛玉也不多说,只看着她笑,忽然伸出双手搬了她的头,自己轻易撤开了,由着贾瑛直挺挺倒在了榻上。

    “我这会子还体贴不体贴了?”

    “你这哪是体不体贴,你是不高兴了。”贾瑛苦着脸坐起来,揉后脑勺:“所幸我今天没戴那个坠子,不然这一会肯定要戳个大坑。”

    黛玉笑道:“你要真戴了坠子膈人,我这个不体贴的,也不会由着你躺着了。再说了,你既然是没头脑,怎么还担心被戳了头?”

    “阿颦。”贾瑛坐在榻上,捂着心口可怜兮兮道,“你变了。”

    以前那个软软的小仙女是怎么变成毒舌的。

    林黛玉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又来。这会子晚了,赶紧回去吧,等会孙猴子找过来了,我这是放不下你这尊大佛的。”

    恰巧她说完了,门口响起晴雯的声音:“我们姑娘在这吗?”

    迎着屋里众人的笑声,晴雯满脸茫然。

    元春觉得,最近皇后娘娘看自己的表情非常古怪。

    作为女官的日子倒也寻常,皇后是个非常宽厚的性子,在她手下做事并不轻松,却也没有遭到任何苛难。

    虽然才入主后宫这几个月,皇后上手很快,皇太后对自己唯一的儿媳也没什么好刁难的,包括整个国家,一切都在以最平稳的姿态过渡着。

    皇后的心里却不怎么平稳。

    “你是说,新科状元,想求娶贾尚书?”皇后目瞪口呆。

    穆莳无奈道:“您且问问贾尚书的意思,谢……谢行思他也没父母,娘娘既然是国母,应该是可以指婚的吧?”

    皇后看着外甥,几乎要脱口而出。

    你丫不是喜欢贾家姑娘吗!

    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皇后娘娘非常快调整过来,旁敲侧击了一通,终于把脑中“外甥在友情与爱情中痛苦抉择,舍身取义”的故事删掉了。

    原本以为外甥终于开窍了,没想到是闹了个大乌龙。搞了半天,他见着的那个姑娘,还只是个小不点。结果这小子自己不急,先给朋友跑起腿了。

    皇后脸色古怪了半刻。

第43章 44。() 
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吃遍长安瓜。

    姐夫

    贾瑛听说两位家长有事找她,直到走到王夫人院子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圈的。

    贾政与王夫人分工明确,也一如这个时代的每一个夫妻一样,男主外,女主内。基本上,管教姑娘,都是王夫人的事情,对于她的教育问题,贾政不怎么插手,两口子大白天会凑在一块,除了日常的汇报工作,要么就是王家最近有什么事情,要么就是他们家有什么大事。

    但是她家的大事,多半是不关她什么事的。

    贾瑛还记得,上次贾政夫妇一起找自己,是因为她在私塾里躲在最后一排架着小炉吃火锅。

    可是她最近和黛玉一块玩,也不用上学了,没犯什么事啊。

    贾瑛心里忐忑,走过去的时候,正在廊檐碰上了王夫人身边的丫鬟金钏儿。

    她拉住金钏儿,笑道:“好姐姐,告诉我,老爷太太找我是为着什么事?”

    金钏儿端着水盆子,也不好躬身,便微微蹲下道:“这次我也不知道了,老爷连太太都没说,下了朝过来,就坐着了,只说要叫姑娘过去。”

    贾瑛只觉得“咯噔”一下,脸上却还是笑着,胡乱点了点头又继续往前走,等附近没什么人了,麝月在一边道:“姑娘,不好了。”

    问梅下意识接道:“袭人被妖怪抓走了。”

    贾瑛泪目,别说不好了,八戒,沙师弟。这一会实在没心情管这两位,贾瑛一路上搜肠刮肚,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最近干了啥。

    虽然她屋里两个小姑娘闹矛盾吧,只是辅导员管不住学生,也不至于惊动院长啊。

    进了屋,只见赵姨娘站在里屋的门口,刚见到她就打起了帘子,贾瑛心里惴惴的,明白这是父母要在里屋和她开小会,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好躬身过去了。

    方一进屋,只见贾政与王夫人正对面坐在炕上说话,两个人都是面色严肃,看到她进来,贾政指着地上椅子道:“坐罢。”

    贾瑛垂头丧气道:“罢了,我还是站着说话吧。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王夫人大奇,这姑娘是能靠不站,能躺不坐的性子,这会怎么忽然就转性了。

    贾政惊讶道:“怎么?已经知道为什么要找你了?”

    贾瑛一咬牙道:“我错了。”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贾政看出些隐情来了,心里好笑,却坐直了身子,板起脸道:“知道错就好,你说说,错哪了?”

    贾瑛臊眉耷目:“我不该骗兰儿,说他是大哥哥从兰花盆里挖出来的。”自己小时候也被骗过,现在这样做同样的事果然还是不太好,而且,听说后来李纨把贾兰胖揍了一顿。

    他好像还哭着说自己要去找亲生的花妈妈。

    王夫人听着,忍不住笑出来。正要宽慰她,解释说不是为这事,被贾政拦住了。

    贾政憋着笑,故意高深莫测道:“你莫拿小事来哄我,自己想想,还有什么事?”

    “我……”贾瑛泪目,果然是瞒不住了,只得道,“我撒谎了,老爷的那株石斛是我掐的。”

    贾政的脸黑了。

    她不安捏了捏衣摆,低声道:“我和黛玉做胭脂膏子来着,掐之前我也不知道那个花是老爷的。”

    贾政不怒反笑道:“那你告诉我是你的兔子吃了?”

    贾瑛嗫嚅道:“花杆子确实是维斯吃的……”

    贾政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心疼捂住了胸口,他的赤水金钗石斛。

    焚琴煮鹤,牛嚼牡丹啊,太糟践东西了。想不到他有生之年,还能经历一次兔嚼石斛。

    王夫人忙拍了拍贾政的背,安慰道:“不过是株花……”

    贾政被夫人的话噎了一下。

    贾瑛有些同情看向贾政,经过黛玉的科普,她倒是知道这花有多珍贵了。这一会也非常能体会老爹的心情。

    这就好比一个宅男,因为女儿打坏了手办,被自己老婆劝:“不过是个玩偶嘛,给女儿玩玩就算了。”

    果然找对象还是要找和自己有相同价值观的,贾瑛在心里给老爹点了一根蜡。您这个浪漫主义,跟王夫人这样的实用主义,就不在一个波频上。

    心里内疚,贾瑛讷讷道:“黛玉已经告诉女儿这个有多珍贵了……不如,不如以后,每次来给老爷请安,我都擦那个胭脂,让老爷看看它好了。”

    贾政无力扶着额头,摆了摆手。

    “别,还是别让我看到了。总之,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事……”

    贾瑛愕然,还有?

    这事是有多丧尽天良,这都还不够?

    她仔细回想了大半天,试探道:“难道是,我以前骗迎春,要把蛋放在足够暖和的被子里才能孵蛋,然后她就把蛋扔进奶娘的被子里了,结果她的奶娘午睡就把一篮子鸡蛋全部压碎了?”

    听到这话,王夫人和贾政相对无语了半刻。

    这也幸亏是迎春了,有这么坑的童年,居然还愿意和他们家闺女一块玩。

    王夫人忍不住反省起来,在贾瑛的教育中,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了。

    贾政已经开始担忧,闺女这样倒无所谓,反正以后也是祸害别人家小子,只是,等日后妹妹妹夫回京了,要是黛玉也被带偏了,可怎么解释。

    贾瑛站在原地,看到父母都发着愁,忍不住皱起脸。

    还不是?

    她又要张口说话,就见贾政夫妇难得统一步调,异口同声道:“不用说了。”

    贾瑛被两个人凝重的表情唬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扁嘴。

    王夫人不动声色侧头看了看贾政,见他还是一副肉疼的样子,想着这一会也回不过神了,只得清了清嗓子,温和同她道:“找你来,不过是想问问事情的,还是坐着吧。”

    贾瑛眨眼,乖乖坐下了,心里却不住挠墙,只想赶紧找瓶后悔药或者时光机。

    看来不是找她的错了,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可是,除了这,还有什么会让两个人一起找她啊。

    “你大姐姐来信,说是皇后娘娘要将她指婚给新科状元谢行思,娘娘还说,是他求娶的。”

    “大年初一的时候,听说就是在城外你们遇上了,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情况。”

    贾瑛心里小人的动作一停,讶然抬起眼。

    这,这这跟话本一个画风的发展是怎么回事!

    贾政夫妇这次找来贾瑛,主要是想知道,为什么贾瑛会认识谢沉和穆莳这两个人,而且当时她还说她们是东平王府的远房亲戚。

    主要是,最近元春的事情太古怪了。

    被恰好分配到皇后手里就算了,元春还一进宫不过几个月就被封了尚书。

    这是个什么节奏,坐着炮仗也没有升得这么快的。贾政夫妇包括王子腾都心里有点发憷。

    如果是王子腾还能说是从龙有功,贾家这几年被脑补帝废太子折腾了一番,除了勋爵还在,权臣这边已经边缘得不能再边缘了。

    偏偏王子腾的女儿落了选,元春这是一路扶摇而上了,现在又要被指婚给状元。

    这个状元可是新皇手里第一批出来的,肯定要被重用的,听说还有车有房,父母双亡,青年才俊,年纪虽然大了些,和贾珠是一年,但是人家是被六年孝期给拖大了的。

    这么好的姻亲,预感不久以后京里不少有适龄姑娘的人家都要争红脸。谢沉整个人简直是金做的馅饼,砸谁头上都会乐翻天的那种。

    但是被砸中的贾政有些纠结起来,毕竟女儿一直上升到尚书就已经很不寻常了。

    贾政和王子腾合计着,难道说,圣上想培养纯臣,怕谢沉被其他势力拉走?

    可是除了他家,还那么多姑娘呢。

    这真的是,上意难测啊。两个人忍不住感慨道。

    并不知道皇后凉凉是在给外甥培养媳妇,结果还培养错了的这个悲剧故事,一家子都有点懵。

    贾瑛知道谢沉成状元了,也忍不住感慨。

    时运真的是奇妙的事情。

    虽然说不能以别人家的哀事和前程来衡量孰轻孰重。只是,说起谢沉了,大部分人就会说,以前以为是他运气不好,如今才知道,塞翁失马啊,似乎命里就该轮到他,正好这一科,乘着新皇的东风跟着起来。

    准备了三年,第一次春闱父亲没了,回去守孝三年,继续读书,第二次春闱,母亲没了,又回去守孝三年。

    贾瑛咋舌。

    这,三年科举九年模拟啊。不拿状元就怪了。

    总之,上头发话了,谢沉这个准姐夫应该是没跑了。

    贾瑛皱着脸,努力回忆了一下那天元春看谢沉的样子,心里想了想,姐姐应该没有不喜欢,放心了一些。见现在元春将那次在城外的事情都说了,便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同贾政夫妇讲了,包括自己为什么会认识谢沉。

    王夫人满意点了点头,显然已经是丈母娘看女婿了:“你是说,那个谢行思生得还不错,看着与你姐姐很般配了?”

    贾瑛抽了抽嘴角,老妈,您这重点不对啊。

    贾政板着脸:“你那天被穆莳那小子带走了?”

    贾瑛崩溃脸,这个重点更不对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古代人非常简单,基本上家长觉得差不多了,就能结婚搭伙过日子了。至于感情什么的,都是附加元素,只有皇后面对穆莳这样尤其奇葩外甥的时候,才可能脑回路奇特一些。

    现在知道了当时在郊外,贾瑛会认识谢沉明显只是偶然,最后一个疑点没了,贾政夫妇也就放心了。

    贾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穆莳,每次出现得都太巧了点吧。之前还哄他家宝玉叫叔叔,现在连朋友都介绍上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贾政:“……禽兽。”

    贾瑛:“啥?”

第47章()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察觉

    从贾瑛这里得到了最后一个疑问的解释,贾政与王夫人终于放了心。

    如今皇后这边透了消息下来,自然是板上钉钉,不做他想了,既然已经定了下来,元春来信,看着也没有甚么不愿意的,贾政想着,便立即起身,要去与贾母说了此事。

    临出门前,他对贾瑛道:“既然你自己招了,我也不多罚你,只写一封自省书来。”顿了顿,又止住了步子道:“这次自己写,别想着找你林妹妹帮忙。”

    贾瑛愁眉苦脸应了。

    出了王夫人的院子,贾政又从前院绕了一通,见贾赦又出去喝花酒去了,他便与贾琏说了几句话。

    “隔壁府的大老爷最近阵仗弄得越来越大,又与我们这只隔着墙,气味难闻了,老爷说着要在院子里栽花木,我觉着不怎么靠谱。”贾琏吸了吸因风寒塞得死死的鼻子,“哪有着火了只砍树不扑火的道理。”他觉得,反正贾赦多数时间不在家,对这还真无所谓。

    贾政道:“与你珍大哥说过没有?”

    “珍大哥也不在府里。”贾琏苦着脸,荣宁两府的辈分上年龄早就断了层,他和贾珍虽说是一辈的,人家连儿媳妇都有了。他怎么好意思去说,族长,你爹最近不造炸药,改折腾毒|药了?考虑一下邻府他们的感受啊。

    二房一家子在荣国府西面,要说有味道,贾政是真没感受到,反倒是最近终于不爆炸了,他的午睡质量好多了。

    时间久了,连荣宁两府里的人都默认贾敬是在制火药了。

    贾政想着,贾敬现在的研究进度应该已经成熟了,是时候把工部制造局的何大人与他引见一下了,这两个爆炸狂人分子应该挺投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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