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为什么每次在讨论有关袁夕的事情时,你总是护着她。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你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她。”
“因为她是袁夕,仅此而已。”
袁夕两个字,代表着优雅精致、骄傲自信。她想要什么过的生活,他都尽力为她做到,包括嫁给徐栋。
昨夜之前,他一直这么认为。
“好吧!”徐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很多年来,周明谦和袁夕就一直这样理所当然的相处着。
“谦儿,我和袁夕的订婚仪式不会取消。不管发生什么,徐家都不会退婚。你帮我劝劝袁夕,你们一直都说得上话,她也很听你的话。你帮我问问她,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和小慧。”
周明谦烦躁地轻揉眉心,“你凭什么认为,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值得原谅。”
电话被他用力掐断,他几乎没有停顿地转身离开,也不去管雨水从半敞的落地窗渗了进来,一时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哥哥。”周明慧一身湿答答地站在他门口,拦住他的去路。
周明谦略微扬眉,淡淡地移开目光,“好玩吗?”
“你心疼了?”周明慧随意撩开湿透的长发,冷冷地笑开,“我不止要抢走徐栋,我还要抢走她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她身上的光环,我要一个一个地去掉。什么女王袁夕!没有徐栋,没有巩琳,没有她行长的爹,没有傲人的家世背景,我看她袁夕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周明谦发现眼前的妹妹很陌生,他似乎很久没有关心过她,而忽略了很多他本该发现的事情。“小慧,你和袁夕是最好的朋友。我不觉得,她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可以让你如此地恨她。”
“也没什么。我就是嫉妒她得到的一切,也想试试像她一样的生活。”周明慧双手撑着栏杆,侧头往下望去,倏地换上亲切可人的笑容,“巩姨,你等我换件衣服,马上就下来。”
周明谦眸光一滞,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跨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
往常这个时间,周礼坚已经出门,可能是大雨倾盆让他推迟了时间,也可能是……
站在他身前为他整理领带的女人,改变了他的行程安排。
她背对着周明谦,头发蓬松地盘在脑后,一袭贴身剪裁的藕色铅笔裙套装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及膝的长度只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周明谦侧过身,对上妹妹玩味的目光,“这不是真的!”
周明慧笑着耸耸肩,“先是爱情,然后是亲情。没有母亲疼爱的日子,你和我都一样深有体会。”
“周明慧,你给差不多一点!”周明谦低声喝斥,朗目微凛,隐隐含怒,“徐栋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帐,不要以为你是我妹妹,我就会纵容你。”
她不顾他的怒意,转身就走,走出三步她突然停了下来,对他说:“对了,我最最亲爱的哥哥,爸爸说他要和巩琳阿姨结婚。那么,你和袁夕以后就是法律上的兄妹。你是不是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肉嘛,自动脑补吧
下一章可能会有肉末
实在是怕被发牌
要不,我跳个脱衣舞吧……
11第十章
第十章
男人是原始的动物,用他的下半身去思考关于女性的所有的问题。当男人爱上女人之后,这个下半身的思考已化为最激烈的律动,诠释爱的真谛。
然而,这对于一个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快的男人来说,他的爱恐怕已经不止是下半身可以思考的问题。因为他没有爱。
当袁夕看到周明谦再度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的时候,她跟以往每一次一样,转身就往内走,“把门关了,自便。我接着回去睡。”
这算什么?
周明谦一怔,听话地关上门,看着她披着睡袍的身影消失在卧室,仿佛数个小时前那一场抵死缠绵从未发生过。
这种感觉让周明谦非常的不爽,感觉他就好像是被人嫖了一样,还是免费送上门的那种。就算是如此,起码应该对他的服务发表一下感想,而不是翻脸不认人。
袁夕的卧室没有关,她侧着身只盖了一条薄被,发出沉稳而均长的呼吸。
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正对着他,让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她是如何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还有那双笔直的长腿,纠缠着盘在他的腰间,配合他最原始的律动,一起攀上极乐。
一股燥热自体内升腾,辛勤耕耘一整夜的某个部位再度蠢蠢欲动。
他扯开领结,从她身后覆了上去,“如果这是邀请的话,你赢了。”
他扣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吻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与他共舞。
袁夕一下子惊醒,奋力将他推开,“周明谦,你在干什么?”
“亲你啊。”周明谦答得理所当然,一手扣在她的腰间来回游走。
“你疯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袁夕堆起一脸的假笑,抓住他正在唤醒她记忆的手,用力甩开。
周明谦不以为然地仰面躺下,眼睛却盯着她没穿内衣的胸部,哑声道:“在昨夜之前,我们是朋友。”
袁夕拿枕头挡在胸前,骄傲地抬起下颌,不管身处何地,她永远都保持女王般的高傲优雅。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睡了一下,能代表什么?难道百花丛中游刃有余的周明谦,也变得传统了?”
“既然如此,我们再来干点不传统的事情吧!”周明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抽出碍事的枕头,眸光如火,“不过是睡了一下,那就再睡一下也没关系吧?朋友……”
“周明谦……”袁夕的呼喊被他悉数吞没,初经人事的身体像是一头脱缰的猛兽,经不起丝毫的撩拨。
既然抗拒不了,那就躺下来享受吧。
感受到袁夕的顺从,周明谦毫不犹豫地抬起她一条腿,一蹴而就。极致的快感,让他忘记了来找她的目的。
周明谦要得很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抵身体的最深处,似乎是想在证明什么,可身体永远都比心更诚实,更直接。
如果一个人不曾得到过,就不会有贪念,也就不会奢望得到那些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美好。
他就像是莽撞的少年郎,不知节制地索取。
雨仍在下,屋内昏暗如黑夜。
“周明谦,你下次再敢动我试试,看我不废了你!”袁夕咬牙切齿,身体却瘫成烂泥,连滚下地都不愿意。
“刚才是谁勾着我的腰叫我快一点的?”。电子书下载
袁夕抓过一个枕头摔在他脸上,“你可以去死了!”
“啧啧啧!”周明谦被打了个正着,撑起身子,目光暧昧地拂过她□的身体,“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吗?”
“谦儿,你到底想怎么样?”袁夕深知不是他的对手,可又不愿意轻易地服软认输,“昨晚我们都喝醉了,发生了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这是不对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我有徐栋,你有你的后宫佳丽三千。让一切都回到原点,ok?”
“你想就么算了,门都没有。上了我周明谦的床,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袁夕一跃而起,“周明谦,你给我搞清楚,这是我的床!”
“看吧,我周明谦能主动爬的床,你以为有这么容易结束吗?”周明谦拉起被子把她包住,在她唇边印上一吻,霸道地说:“在我厌倦你之前,你不许去找徐栋,否则我就我们的事告诉他。”
袁夕没有去找徐栋,不是害怕他的要协,而是B城暴雨成灾,城中主干道多处积水,交通陷入瘫痪,出行不易。
她只能窝在家里,吃着不同口味的方便面,看着新闻上不断播出的路况消息和暴雨警报,以及某人光着身子时不时在眼前晃悠。流畅的线条和恰到好处的肌肉,让他看起来非常的有料,比徐栋脱掉衣服更让人垂涎三尺。
袁夕窝在沙发上,目光哀怨地移向别处,“周明谦,你准备在我这赖着不走吗?”
“外面风大雨大,交通瘫痪,我不能给市民出行增加难度。像我这样的米虫,出门就是浪费汽油,污染大气环境。所以,我决定为了人民的利益,减少外出。”周明谦的厚脸皮坐到她身边,端起她吃了一半的泡面,“你还吃吗?”
袁夕摇头,自动与他拉开距离。
“你真浪费,还有好多呢!”周明谦喝了口汤,“味道还不错,你不吃那我吃了啊!”
她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你确定要吃这个?”
周明谦不理会她,吃得津津有味。
“从来不吃方便食品的周明谦也会吃泡面?”袁夕抓起手机狠拍,“如此珍贵的画面,岂能错过。”
“要不是所有的外送服务都因为暴雨暂停,我至于如此饥不择食吗?”周明谦三两下解决掉袁夕吃剩的泡面,优雅地擦了擦嘴,看向袁夕暴露在外的一截小腿,“吃饱了,该找点娱乐节。”
袁夕抓着手机就要砸过去,可惜还没举起来,手就被扣住,反剪在身后,顺势吻上她的唇,一手掀开她的睡袍压了上去。
袁夕早就明白反抗不了就躺下来享受的道理,身体的愉悦本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她没有三贞九烈的传统思想,也不必为了某一个人守贞,更没有所谓的道德底线可言。
他单身,她也是一个人。就当是□,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被压在袁夕身后的手机欢快地震动起来,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个人皆是一滞,周明谦低声骂了句脏话,把手机掏出来扔在地上,继续在她身上忙碌。
袁夕被他撩得低喘连连,仍不忘问:“是谁?”
“徐栋!”周明谦扛起她一条腿,发狠顶进,一连数十下猛烈的进攻,让袁夕无瑕他顾。
待□退去,袁夕寻回一丝清明,迅速从地上捞起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回卧室,关上门。
周明谦气得脸都黑了,站在卧室门口,低声警告:“你要是敢给他打电话,我就告诉他,这些天发生过什么。”
“周明谦你个变态,你凭什么阻止我和他打电话。是不是别的女人满足不了你,你就可了劲地折腾我?像你这样的人,永远明白不了什么是爱情,什么是难以割舍。”袁夕这几天被他折腾惨了,浑身布满吻痕,有几次直接在浴缸里睡着,累得她真想把周明谦从十二楼扔下去。
门外陷入死灰般的沉寂。
袁夕抓起电话回拨过去,那边很快接通,传来徐栋紧张而关切的声音,“夕夕,你还好吗?”
“我一直在家。”
“那我过去找你。”
“不要过来。”袁夕紧张地拒绝,“那个……容我提醒你,我们分手了。”
徐栋沉默片刻,才说:“我们还是朋友。再说了,夕夕,我们的订婚仪式还没有取消。”
又是朋友!袁夕忍不住翻白眼,“徐栋,你以为发生过那些事情之后,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只要你还爱我,只要我还爱你。这就足够了。”
袁夕不语,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突然听到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夕夕,一起走向红毯那端是我们从幼儿园开始的共同梦想,你不会忘吧,那个芦苇草编的指环,我一直都留着。”
袁夕沉默许久,直到话筒那端传来徐栋轻微的叹息声,她才按下结束通话键。
周明谦走了。
从十二楼望下去,他绅士般优雅的身影独自伫立在雨中,落寞寂寥。
她一定是眼花,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这种悲伤压仰的情绪,应该是没打伞被雨淋得难受吧!
走了也好,清静。
她站在落地窗前,隔着重重雨丝放任自己的目光长时间地停驻在他身后,直到他的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他上车前回头朝她的方向扫了一眼,她心虚地缩进阴影里,目送他离开。
有些人,注定是长在心里的恶瘤,只能除之而后快。
周明谦走后的第三天,雨停了,全市的交通恢复正常。袁夕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她的新车到了。
她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见过袁皓业。袁皓业很忙,留给家人的时间非常有限。袁夕一度认为,他和母亲婚姻破裂的原因是他对工作的过度热情。她长大后才知道,一个男人过度专注于工作,是因为他对婚姻有太多的无能为力,而这一份无能为力来自于巩琳。
见面的地点约在姜亚蕾新开的茶楼,袁皓业正在录制一个电视专访,结束之后正好有二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他晚上还有一个酒会要参加。
袁夕早已习惯这样的父亲,在茶楼小转了一圈,看到姚梨人模狗样地在镜头前和父亲对话,她挥手打过招呼,就钻进姜亚蕾的办公室讨水喝,“小妈,我渴了。”
姜亚蕾是袁皓业在巩琳第三次结婚后娶的,在嫁给他之前,只是秘书室里一个新来的菜鸟,做事丢三落四,毫无章法可言。
姜亚蕾正低头忙碌着,眼皮一抬,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自己倒,别吵我。”
袁夕贼兮兮地凑上前,眼睛瞪得滚圆,“哇,小妈,你绣十字绣哦。”
姜亚蕾侧着脑袋冲她挑眉,“我正在培养耐心。”
袁夕嘴角抽搐,“您培养耐心啊?其实,还不如练练书法什么的,起码还能有成品。这十字绣嘛,我觉得吧……”
“我一定会绣完的,哼。”
“好吧。”袁夕也不跟她争辩,因为事实往往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姜亚蕾嫁到袁家之后,做得最有耐心的一件事,就是怀胎十月生下袁烨,但是整个养育的过程简直可以用灾难来形容。
真不知道要求完美又有洁癖的袁皓业,是怎么喜欢上这个与他个性截然相反的女人的。
袁皓业的访问很快做完。因为是姚梨的节目,她深知袁皓业的忌讳,除了时下的经济热点,没有涉及其他方面的内容,整个过程非常的顺利。
袁皓业推门进来,看到姜亚蕾埋头苦干的样子,抬腕看了下时间,无奈地摇头,“夕夕,去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参加酒会。”
袁夕正准备要跟他亲热一番,没想到他一进来连个过渡也没有,就直接给她派任务,“爸,你也不早说,我都没准备。”
“要准备什么?”姚梨跟在后面进来,一副名主播的端庄大方,“我这有现成的化妆师,随时恭候袁大小姐吩咐。”
“梨姐。”袁夕用力抱住她,“你真是我的救星。”
“对了,叫上小弥,你们仨跟我一起去。”
袁夕怔住了,诧异地回眸,“爸,你确定要我们三姐妹陪你出席?”
“有问题吗?”袁皓业翻口袋掏出手机,刚才做访问时改静音模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你们快去准备。”
“有问题!”袁夕小声嘀咕,“自从那一次我们仨把我爸一SVIP客户灌趴下之后,他再也不让我们跟着他蹭饭蹭酒。”
姚梨耸耸肩,神色淡漠,“你爸估计是看你回来了,带你见见世面。而且时过境迁,我们也都长大了。”
袁夕越想越不对劲,眼见袁皓业避开她的目光走到外面去打电话,“不!肯定有问题!而且还让小弥也出来,她才刚做完月子,还得奶孩子呢!”
“我说夕夕,你多想了。”姚梨迅速和姜亚蕾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化妆师还等着呢,别耽误人家下班时间。”
袁皓业早就为她准备好衣服,这让袁夕不自觉地挑眉。父亲虽然疼她宠她,但是他根本就不清楚她的衣服尺码。当然,不止是她的父亲,连巩琳都弄不清楚她的鞋码,她还能指望搞不清楚自己bra尺寸的路小弥会记得别人的尺码,还是自结婚后就只记老公由内到外尺寸的姚梨,会知道闺蜜的上围已经比出国前大了一码呢?
这一切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忘掉,唯一一个知道她三围尺寸的人是周明谦。
一个小时后,她打扮妥当,仪态万千地出现在茶楼的一楼大厅,看到笑容带着傻气的路小弥和她身边衣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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