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怎么跑这来了?我到处找你。”阳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宠溺和无奈。
梅画鹿立刻转身背着手,做贼心虚的低头吐舌头,而后阳光灿烂的抬头笑道:“九哥!”
“是不是他们又排斥你了?你也是的,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哪有一点首长千……”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带了一丝责备。
梅画鹿嬉笑的笑脸一沉打断男人的话:“莫老九,我是梅画鹿,别和我说什么首长行么?再罗嗦,小心我连你一起打。”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你能打过我么?”男人的声音霍地在她身旁出现,在梅画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住了梅画鹿的小蛮腰,挑起了她的下巴暧昧调笑。微弱的灯光下隐约可见男人那光滑性感的下巴。
“莫老九,把你的爪子拿开!”梅画鹿咬牙切齿的哼哼,头发一甩,转身逃出了男人的怀抱。
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离去,边嫌弃的道:“看来除了我没人愿意和你一组了,和我一组吧,不过要听指挥,行动开始了!”
梅画鹿小脸一怔,立刻严肃的道:“是,组长!”然后屁颠屁颠的跟上来。
莫展拓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有点点僵硬,有点点抽筋,有点点兴奋:小丫头……没穿内衣?唔,小馒头似乎长大了点啊,真是……等不及想吃掉了!
梅画鹿此刻却在想,那个鸭子也进了金碧辉煌,会不会也在被抓的人当中呢?不!他是个鸭子,应该是被、嫖的,哼哼,别让本警花看见你,不然一定要让他尝尝敢调戏警花的下场!
梅画鹿那一身强大的怨念就连旁边的莫展拓都感觉到了,莫展拓很无语的敲了一下梅画鹿的小脑袋警告道:“警告你别胡作非为,乖乖听话,一会你负责抓那群女人也就是小姐,如果混乱的话就在我身边记得了?”
梅画鹿的那点雄心壮志再次被无情的打击,她郁闷的点点头,心里却想,一会本小姐大发神威的时候一定要你们这群臭男人集体失声!
☆、007 深度恐惧05…12
金碧辉煌的地下二楼可谓壮观来形容,真的是金碧辉煌!一派纸醉金迷之声色,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脸上都带着不一的笑容,舞池中翩然起舞的男女飞扬的舞姿在昏暗的灯光下卷起一次次的暧昧。
这里……有招鸡的?!怎么感觉就像是某商务酒会似的呢?
莫展拓和几个便衣打了个眼色便纷纷落座,只等着上司的一声令下,他们就将控制全场。
“小鹿,来,坐哥哥这。”莫展拓墨色的碎发遮挡住他的眼眸,看上去就是一放荡不羁的公子哥,一大爷似的四仰八叉的坐在华贵的真皮沙发上,对梅画鹿伸出手,邪笑道。
梅画鹿看得眼花缭乱,有点晕头晃脑的坐在了他身边,疑惑的问道:“九哥,头没弄错吧?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声色场所啊,怎么感觉这里正在举办什么舞会呢?”
莫展拓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一手抱着梅画鹿一边说道:“哦,别怀疑头,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梅画鹿一哆嗦,忽然目光犀利的看着莫展拓道:“你的咸猪手活腻歪了吧。”
莫展拓无奈的撇嘴将手拿下来,忽然靠近梅画鹿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小鹿,你的青梅竹马要回来了,你知道么?”
梅画鹿搞怪的小脸忽然僵住,错愕的小脸上还是不能很好的掩饰的闪过一抹伤痛和难堪,她晶亮的眼眸有一抹深深的恐惧闪烁,面色难看。
莫展拓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忍不住将她抱进怀中安慰道:“要多久你才能忘记他?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了,忘了他,忘了曾经的伤,来哥哥怀里吧,哥哥用心窝子疼你。”
梅画鹿眼角有些湿润,本来难看的脸色因为莫展拓不着调的话而微微僵硬,她狠狠的拧了一把莫展拓,慌忙的推开他,恶狠狠的娇声道:“留着你的心窝子疼你那群白花花肉绵绵的妹妹吧,哼!”
梅画鹿一下子站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就往外跑,却被莫展拓拉住了手,明天再哀伤的说道:“小鹿,要多久才能忘记他?我还要守着你多久你才能爱上我?”
梅画鹿震惊的转(禁)头看着莫展拓,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莫展拓那张俊美的脸完整的呈现,深邃的眼眸里仿若盛满了破碎的深情和温柔,执拗的等待答案。
“你、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梅画鹿磕磕巴巴,脸上的慌乱明显加重,身体甚至开始发抖,惊慌的像只受惊下的小兽。
莫展拓脸上闪过一抹深深的慌乱和心疼,立刻放开了梅画鹿,一脸邪笑着道:“哈!小鹿还是那么不惊吓啊,就试试你喽,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梅大小姐竟然会被玉树临风的莫大少爷三言两语的玩笑话给吓到……浑身发抖?”
梅画鹿那紧张的样子忽然间就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全身几乎要瘫软了,可是她还是坚持的站着,只是面色苍白,鼻尖还有冷汗,闻言第一次没有以牙还牙而是冷漠的道:“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一点不好笑。”
“你要去哪?”见梅画鹿转身要走,莫展拓紧张的叫道。
“WC行不行?”梅画鹿翻了个白眼对莫展拓呲呲牙后脚步虚浮的离去。
莫展拓抓紧了高脚杯,褪去一脸的放荡不羁,脸上凝汇了浓浓的心疼和懊恼,烦躁的呢喃道:“该死的触碰恐惧症,混蛋的恋爱恐惧症,这该死的病症什么时候才能好?”
☆、008 又遇鸭子05…12
梅画鹿脚步虚浮的来到卫生间,靠在门上狠狠的喘息,哆哆嗦嗦的从腰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药盒,到出一粒药放在嘴里咽下,蜷缩在门前好一会才缓过来,小脸上才有了一抹血色。可她眼中还是有着浓浓的恐惧。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在听到那个人的消息还是会这么的恐惧?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发作的恐惧症,却又有了复发的苗头?梅画鹿心里颤栗,却强压着站起来,来到洗手池前用冷水狠狠的拍了拍脸,她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灯却忽然一暗,灭火了!
“怎么回事?”梅画鹿猛地抬起头来,忽然的陷入黑暗对于还在病发的她来说禁止是灭顶之灾。
“停电了么?”黑暗中,一道有点耳熟的男音忽然响起。
梅画鹿一听则声音几乎汗毛都颤栗起来了,忍不住的惊呼起来:“色、狼!你怎么在这?”
诸东赫显然也是一愣,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好听的仿若暗夜下成了仙的魔,低柔而诱惑:“C罩杯?真巧啊,我们还真是有缘,没想到刚才一别,这么快就在……男厕所又见到了!”
“男、男厕所?!”梅画鹿的声音有点尖锐,小尾音颤啊颤的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儿。
梅画鹿艰难的咽咽口水,努力回想这里是不是男错所,猛地想起来,啊,貌似,刚才门牌上的标志是……一个站着方便的小黑人?!该死的,她刚才眼花还以为是一个穿裙子的小女人……
梅画鹿猛地想起来刚才这男人碰过自己,猛地惊恐起来,药力都不好使了,她拔腿就想走,可刚一转身身后一道巨力传来,她一下子落在了一具陌生味道的怀抱,梅画鹿的身体瞬间僵硬的仿若死尸!
“C罩杯,你坦白吧,其实你是看上少爷我如花美貌了是吧?所以才总是跟踪少爷我?虽然你胸围不是很雄伟,但在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一点不影响美观,C罩杯,你想要我么?”诸东赫又像一团棉花糖似的声音软软顽皮,蹭着梅画鹿软乎乎的身子,无辜而诱惑的说道。
梅画鹿瞳孔紧缩,身体僵硬的缓缓的变冷,却根本张不开口说不了话,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梅画鹿心里恐惧极了,完蛋了,难道病情恶化了?不然怎么还不能开口说话了呢?心跳却一百八似的砰砰狂跳?
诸东赫不知道怎么的,一遇见这个陌生的女子就是想要逗逗,他甚至不知道这女人长得什么样子,可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莲味道却让他着迷且安心。
“C罩杯,少爷我不要你钱,你不是说少爷我是鸭子么?那么,少爷免费给你嫖行么?恩?”诸东赫像一个要糖吃的孩子,腻歪着梅画鹿,软软的声音有淡淡的磁性,偏尾音还邪气的上扬,听上去可口极了也危险极了。
梅画鹿心中哀嚎,姑奶奶不嫖、你,求你放了我吧,血液逆流了,要死掉了啊!
啪嗒一声,泪水滴落在诸东赫抱在她胸前的手背上,滚烫,诸东赫一愣,黑暗下的脸色可谓精彩,大手向上,一只手就笼罩了梅画鹿的脸,名副其实的巴掌小脸啊,可偏偏脸上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诸东赫愣住,这么不经逗?
☆、009 还能不能更恶心?05…13
“喂,可真不禁逗,这就哭了?”诸东赫凉凉一笑,忽然就失去了逗弄这只小野猫的兴趣了,也太清纯了吧,碰一下就哭?
“好了好了,放开你了。”诸东赫无趣的耸耸肩放开了梅画鹿,可是哪知道一松手,梅画鹿整个人像一个僵尸一样,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太具戏剧性的一幕让身手敏捷的诸东赫都是一愣,旋即险险的伸手又抱住了梅画鹿,避免了梅画鹿这摔下去就破相的人间惨剧。
“你投怀送抱的法子可真新颖,欲擒故纵的让本少爷无法拒绝呀。”诸东赫冷笑一声,却忽然发现不对劲了,怀中刚才还软绵绵的小身子此刻却僵硬的咯人,诸东赫挑眉问道:“C罩杯?你不会是和本少爷玩挺尸呢吧?”
梅画鹿此刻真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嘴巴很烂的臭男人,她用尽全力的才张开嘴巴,虚弱地说道:“药……腰上……”
“什么?”诸东赫终于感到事情不对劲了,这伶牙俐齿的C罩杯此刻话都说不利索了呢,他将脸贴在她嘴巴旁问道:“再说一次,你要什么?”
“药在……腰上!”梅画鹿真恨不得一口将唇瓣上的耳朵咬掉,死男人,你丫等着,等本小姐恢复之后一定要用枪打爆你的脑袋!
“药?”诸东赫手在她腰间乱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偶尔的手还放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弄得梅画鹿更加僵硬,简直欲哭无泪。
“这个?小圆瓶?”黑乎乎的诸东赫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能说道,感觉到梅画鹿在轻轻的哼哼,这才到出来一粒放在她嘴边说道:“吃一颗?”
“哼哼。”梅画鹿哼哼两声,可是药进了嘴里却咽不下去,梅画鹿急得眼泪掉的更凶,支支吾吾了半天诸东赫才知道她咽不下去。
诸东赫脸色很难看,本来想逗着玩的,可没想到弄出个小麻烦。他嫌弃的道:“难道还要让我喂你吃药?玩呢吧!谁知道那是什么药?万一是春(禁)药,那我岂不是有失/身的危险?”
我去你大爷的!
梅画鹿真是张不开嘴骂不了人,不然一定要用枪指着他那颗脑袋让他知道自恋的悲惨下场!这个孔雀男简直是超级大变/态啊,谁会随身携带春(禁)药?
梅画鹿只能不停的眨巴眼睛,真象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小星星。
“好了好了,谁让少爷我素来心地善良为人敦厚呢,就帮帮你,不过你可别以身相许啊。”诸东赫抱着梅画鹿来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喂到了梅画鹿的嘴里,感谢上帝,那粒救命药终于顺利咽下去了。
可梅画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呢,就听诸东赫惊讶的歉意的可怜兮兮的惊呼道:“哎呀!C罩杯,少爷我刚刚方便出来还没洗手呢,你喝了少爷我最地道的‘便后洗手水’呢!”
恶心泛滥,思想开闸,不停幻想着孔雀男刚刚用手拿着他那可耻的分/身嘘嘘,然后出来还抱着她,又摸了她,还用那肮脏的手喂她喝水,梅画鹿的脸瞬间就绿了!心中咒骂一句:你大爷的!死鸭子,你还能不能更恶心?
☆、010 电棍偷袭05…14
过了好一会梅画鹿才感觉好了一点,她摇摇欲坠的靠在洗手池旁,目光警惕的盯着一旁的诸东赫,恨的牙痒痒,想吐有吐不出来的感觉真难受。
诸东赫其实很忙,本不该在这里陪着一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女人,可是让他就这么走了他也做不到,毕竟这女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特殊。
黑暗中,诸东赫忽然剑眉一蹙,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他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有点放不下的感觉了?扯呢吧!
“你怎么样了?自己在这里行不行?”诸东赫有点烦乱,第一次没有用顽劣的声音说话,暗沉的,有点危险和冷。
梅画鹿撇撇嘴,眼神凶狠,小手指微微动着,轻轻哼了一声。
“那你自己在这呆着吧。”诸东赫站直身体就往外走,心里却还在奇怪,他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产生兴趣了?还有些担心她?是了,一定是那莲花的味道在作祟,和记忆中的味道如此吻合。让他情不自禁吧。
诸东赫想着,又忍不住转身回头想要再嘱咐两声,却忽然感到胸口一麻,两眼一翻,砰地倒了下去。
梅画鹿早就可以动弹了,她只是按兵不动而已,一看诸东赫转身离去,她立刻出手!她身手是烂死了,可是她功夫不行道具齐全啊!
电棍!经典中的经典,梅画鹿准备用最大的电压去干掉这可恶的孔雀男,她并不想把人弄死,但是击晕他在对其实施蹂/躏,那岂不是报仇了?
可是这该死的男人竟然在关键时刻转过身来,梅画鹿一时紧张一时手抖,也不知道按了哪个键子,一下子捅在了措不及防转过身来的诸东赫的肋骨上……
砰地一声,诸东赫来惨叫都来不及就倒了下去,壮烈了……
梅画鹿也吓了一跳,这可是她真刀真枪的第一仗,梅画鹿纯属于那种思想很强大但实际很骨感的人,面对着有可能杀死人,梅画鹿也慌了,她壮着胆子伸手去探诸东赫的鼻息,发现他呼吸均匀,在摸心跳,不禁小鼻子一皱,心中咒怨:他大爷的,这男人心跳简直是‘孔武有力’啊!
果然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谁死这只花孔雀也死不了啊!于是梅画鹿心里没负担了,那点仇恨的小火苗也因为自己的‘过失’而烟消云散,梅画鹿立刻逃之夭夭。电棍也遗失在地上,最低电压还在那闪烁着字符。
果然,连十分钟都没有,晕倒的诸东赫就醒来了,他有点迷茫的坐起来,揉着发麻的心脏,撕裂了那副放荡不羁的外表,表情阴沉的可怕,狞笑着呢喃道: “还是只野性十足的小老虎!本少爷一辈子难得做次好心人,还被人恩将仇报,C罩杯你别让少爷看见你,不然一定拔了你的皮!”
随手捡起那根电棍,诸东赫嘴角抽了抽,那丫头竟然用最低电压将自己电晕了?靠,要不是刚巧电在心脏上,怎么可能晕过去!
☆、011 举起手来05…14
梅画鹿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只听砰地一声枪响,梅画鹿愣住了,完蛋了,行动开始了!她听见大厅里的人开始尖叫,躁动起来,梅画鹿险些被被人撞倒,一边躲避一边大喊道:“都不许动,警察!”
现在这种时候谁还管你是什么东西,都包头乱窜,什么上流社会的风度气魄?都是见鬼的缪谈,看看现在这群穿的西装革履华美礼服的男女吧,一声枪响就丑态毕露了。
“那边是小鹿么?控制那边的出口,不准任何人出入那个出口,给你开枪的权利!我立刻派扔过去支援!”一个小鹿熟悉的高级警官大喊道。
场面有些失控,对于他们这群初出茅庐的雏/鸟来说简直是不可控制的,梅画鹿却一改她大大咧咧迷糊的样子,眸色清冷而高傲,仿佛瞬间就换了个人,闻言立刻向着身后的出口冲去,她并没有回应那名警官,她并不想暴露。
“都不准跑,退回去!”小鹿将门关好,从脚腕上拿出了那只新佩枪,大吼道。黑暗中众人看不见她手中的枪,依然是乱跑。
梅画鹿紧张的手都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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