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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警长却不理张贤说的是啥,反正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妹妹,从窗台悄无声息地跳下,优雅地走了几个猫步,若无其事地用自己的猫脑袋碰了碰张贤的小腿就算打过招呼了。
张贤无语,知道黑猫警长为的是啥,吃晚饭的时候都没见这家伙出现,现在肯定是冲着兽灵果来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每次从学校回家都拿兽灵果给白毛狮王和黑猫警长做见面礼有点不妥当,看看现在,都养成习惯了。
习惯就习惯吧,张贤也没办法,只好把灯开了,再从山水洞天的虚空仓库里取出了一颗兽灵果扔给了黑猫警长。与吃了兽灵果后变得比同类体形更大和体毛更长的白毛狮王不一样,黑猫警长在外形并没有多大改变,除了由本来就黑变成黑得发亮以外,就是这越来越神出鬼没的行为模式了。
说到黑色的猫,张贤想到小时候奶奶似乎告诉过他黑猫不好养,容易招邪纳鬼不吉利,但后来养了黑猫警长后,奶奶又告诉他,黑猫是吉祥物,能够镇邪招财保家宅,张贤也不懂哪种说法靠谱,反正华夏很多说法讲究就跟硬币似的,有正有反,必要时正也可以变成反,反也可以变成正,他曾一度认为这是老百姓们在漫长历史岁月中自学领悟的辩证法……
白毛狮王吃了兽灵果一般都要狂奔几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黑猫警长却大不一样,喵星人怎么能跟汪星人一样嘛,只见它三口两口吞了这神奇的果实后,伸出舌头在嘴边卷了一圈,一只前爪再摸摸胡须,轻轻地“喵”一声跟张贤打过招呼,然后三步两步又跳到了窗台上,最后又从三楼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跳出去了。
没错,就是三楼的窗户,没人知道黑猫警长是怎么从外面来到三楼的窗台的,也没人知道它是怎么从三楼跳下还能安然无恙的,正如小说里对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手的描绘一样:他来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他走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走的。
黑猫警长这只“白眼猫”走了,家里还没有网络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没事可干的张贤躲进山水洞天逛了逛,用意念浇浇水松松土,再啃了一个果子当夜宵,最后出来躺在熟悉的大床上会周公去了。
尽管在家里睡得远比在学校舒服,但张贤那蛋疼的生物钟还是让他早早的起了床,来到楼下出了大门,深呼吸一下山村的清新空气,张贤才发现爷爷已经在坪子上打着太极拳了。
虽然同出一脉,张贤的太极拳还是爷爷教的,但相对于张贤练拳时那种迅捷飘逸的路子,张万荣打的太极拳慢吞吞的,更接近城市公园里那些老头打太极拳时的样子,张贤知道这是由于“练法”的缘故,功夫的练法讲究因人而异,因时而变,爷爷的岁数摆在那里,练法当然跟自己的不一样。
看见张贤起了床,张万荣把他叫过来陪着练了几个来回的太极推手。在不懂的人看起来,这推手就是你推过来我推过去,既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拳脚相加,端的没意思,不过张贤却知道,太极推手及配合的步法走位却是实战的基础。
练了几手下来,张万荣便把张贤打发走了,他知道这推手对张贤已经没有多大锻炼价值了,这青出于蓝固然是好,也让老人家感叹惆怅啊。
而张贤却是依旧穿着大裤衩和t恤,一路小跑出了村子,绕过村道,沿着村河,跑上国道,没一会儿就来到燕尾山斜对面的骆驼山脚下。
骆驼山脚下的山坡不是肥地,如果把整个山头都算上的话,面积倒是有个好几十亩,但并不适合种庄稼,勉强过得去的只有靠近坡脊的几亩地,承包到户的时候,这几亩地都归到了张贤他们家名下,所以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家的田地。
张贤家得到这几亩地后,他老爸老妈把坡脊西边的坡地弄成了果园,把东边的坡地改造成了梯田,好些年头过去之后,山水村的村民才恍然发觉,这几亩地居然被张贤家一点点积肥垒土的弄成了高产田地,而国道通了之后,张贤的老爸老妈把东坡的梯田又改为了菜地,窄一点的阶梯正好做一行菜畦,宽一点的就做两行,隔三差五的运上过百斤菜到镇上卖,时节好时转手就能得几百块,再加上偶尔有游客路过居然也跑去自己摘菜,出手更是大方,可谓是让村子里的人羡慕嫉妒恨啊。
不过张贤一路跑来,既不是去菜地,也不是去果园,而是来到正中的坡脊上,说是坡脊,但依然还有着很大的宽敞面积,正如大家都知道地球是圆的但站在平地上看却是平的一样,站在坡脊上看,这绝不是窄窄的一条线,而是一片长条形的土地。
左边是张贤家的地,右边也是张贤家的地,这中间的坡脊自然也成了张贤家的了,虽然在这上面种不了东西。
老爸张代盛在坡脊上盖了一个小土坯房,用来放些杂物或者在特殊时节守果子和菜地时有个落脚的地方,而在土坯房旁边,是一棵树冠及其宽大的榕树,展开的枝条差不多有小半亩地那么大,整个坡脊都被这榕树占了近一半。这树的确切树龄到底多少没有人知道,张贤的爷爷推测说最少也要有个三两百年才行。
而此时张贤就来到了榕树下,从村子里跑过来的这点距离并不足以让他活动开身子,不过没关系,热身运动的方式有很多样,先找一根横着的粗枝条,轻轻一跳双手攀上,做上一百个引体向上再说,完了在树脚下那块半米高的石板上又做起了深蹲跳,折腾一番,自然就热身了。
最后绕着榕树那一条条垂直的假根打起了张氏太极拳,这些假根粗细不一,没垂到地面的只有手指粗细,而垂到地上长到土里的却有胳膊或大腿般粗,或远或近的分布着正好用来当打拳时格掌或走位的桩子。
一遍拳打完,一如既往地出了一身细汗,不过张贤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沿着坡脊继续往上走,直达来到骆驼山的山壁前,这里正好有一个叫“水岩”的岩洞,张贤想都没想就低头钻了进去。
在岩溶地区,一座山有岩洞再正常不过了,像骆驼山的岩洞有多少,张贤到现在都还没大弄清楚,而这水岩不过是诸多岩洞中的一个罢了。所谓水岩,自然是里面有水的岩洞,张贤进来正是为了洗澡的。
洞口虽说要低头才能进来,但越往里走,空间越宽敞,而这宽敞的岩洞里却是铺满了水,最深的地方甚至有两三米,仔细听去,还能听见水流的声音,没错,这水还是活水,通着地下河的,像张贤他们家山坡的几亩地,都是用从山上流下来的地下水浇灌的,从山上流下来的地下水,听上去很别扭,但事实就是这样,复杂的地下构造正体现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水岩的水颇有点“冬暖夏凉”的韵味,脱光衣服的张贤在这小游了一会体验了一把就算是把澡洗了,上岸穿上裤衩,提着鞋子和衣服,就这么光着膀子走回了村子。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家才刚起床打开大门,张贤并不担心被人看见自己这有伤风化的穿着,就算看见了也没啥,山村里的汉子光个膀子不是啥大事,当然,像张贤这样在大冬天光着膀子的绝对是二*逼行为,也只有他才敢这么干。
等张贤一晃两晃地重新踏进家门,屋子里顿时就响起了老妈徐明秀的声音:“你能耐了啊,大冬天就光着个膀子你想干啥?!小时候没病死你,现在你得意了是吧!?还不赶紧给我去换衣服!!”
就这样,张贤的山村日子在老妈的怒骂声中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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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大学生与大粪()
等天色完全大亮的时候,张贤家的早饭就做好了,屋子边也有一个小菜园子,摘菜并不用跑去骆驼山脚下的梯田菜地,带着晨露的菜芽子配上几个纯正的土鸡蛋、两碟腌制的酸菜再加上一大锅的大米饭,简单新鲜,典型的山水村风格早饭。
相对于城里各式各样的早饭模式,山水村的村民还是习惯吃米饭,在他们看来只有吃大米饭才能填饱肚子,白天干活才能有力气。所以哪怕是刚爬起床的张磊,也端着一个大碗在那猛扒,他晚上是跟爷爷奶奶睡一个房间的,农村的房间宽得很,加放一张适合张磊的****完全不显拥挤,这小家伙正是精力旺盛的年龄,睡得早起床也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吃饱了哪有力气上房揭瓦去?
饭桌上老爸张代盛又提起了张贤昨晚上说的事,虽然依然一时间难以接受,不过主动问起了张贤的打算,显然是昨晚上看了张贤为参加创业大赛写的策划书。
张贤打起精神回答了老爸的问题,知道这是一个好的趋势,自己由着性子做的决定,不可避免的让家人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纠结,这让他心里有点愧疚,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张贤的做法有点自私,尽管每个人的道路理所当然可以由本人选择,但对于一个山村家庭来说,好不容易才又出了一个大学生来光宗耀祖,现在这大学生却要跑回来搞神马创业,说白了就是种田挖地,当然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抛开这些多愁善感的想法,张贤知道自己回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让家人过得更好更开心,为了这一长期目标暂时纠结一下也无关紧要,等到这段时间一过,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地变得顺理成章,有自己在,生活终究是要变得越来越好的。
人吃饱了,接下来就要把猪给喂饱,张贤家现在还养了六头猪,猪圈就在柴房边上,是坐落在屋后菜园子边上的泥砖瓦房。
柴房与猪圈之间的瓦檐下是一个大土灶,正是用来煮猪潲水的地方,虽然张贤家只有六头猪,但是却要做七头猪的猪食,为啥?因为还有一个白毛狮王,白毛那体形摆在那,食量自然也是非常可观的,要是给它吃跟人一样的东西那得多少口粮啊,所以可怜的白毛就被当猪养了,它的食盆就在猪圈边上,喂猪的时候顺手给它一份就好了,好在野山狗出身的白毛胃口倍儿好,猪食也吃得精光,当然只有在家里会这样,陌生人给的东西,它是瞧都懒得瞧一眼的,要是想调节下口味,它就会自己跑进林子里弄点野味,反正村子里的东西是不能祸害的。
至于黑猫警长的伙食嘛,家里从来就不给这神出鬼没的家伙留过,反正从来没见它饿过的样子,可以说是最省心了。
等白毛吃光它那味道绝不怎么样的早饭,又狗不停爪的送张磊去学前班了,现在学校基本都还有一段时间才放寒假,也只有像张贤这样大四的学生才会将一个寒假过得跟暑假产不多一样的漫长。
既然在家里,张贤自然逃不了干农活的命,回来的第二天便下地帮着父母干活去了,虽说在外读书多年,农事远没有老爸老妈熟练,但胜在年轻力大,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帮手。
而今天张贤的主要任务就是帮老爸老妈把骆驼山脚下的果林施上冬肥,肥料的来源正是家里的沼气池发酵之后的粪渣。
沼气池在猪圈旁边,产沼气的原料正是来自于猪圈以及卫生间的排水管,每年都要清理一次,张贤回来之前老爸老妈已经把粪渣弄了上来,并且在旁边晒了一段时间了,今天正是要把这些晒干的粪渣运到骆驼山脚下的果林里去施肥。
粪渣这种这么恶心的东西,一般人自然是能离多远就多远,不过张贤好歹是根正苗红的正宗山村农民出身,长大后这脏活累活自然没少干,哪怕是现在大学生的身份也没有让他与大粪打交道时产生什么心理障碍,当然,这不是说与大粪打交道是什么浪漫文艺的事情,只是这既然是山村农家生活不可避免的一部分,张贤就只好接受了。
找来家里的板车,再找来一把铁锹,张贤一锹一锹地把粪渣铲上了板车上,晒干后的粪渣比较好处理,味道也淡了很多,这让他在干活时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这运粪的木板车大约长两米半,宽一米二三这样,车架子是在机械厂工作的姑父用硬铁焊接的,运回来后老爸再装上木板,质量那是没得说的,运点粪渣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把板车装满后,张贤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轻轻松松地把车拉到了骆驼山脚下的果林边,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村民,总是免不了被打趣一番:“哟,这大学生一回来就弄大粪,换别人可不干了啊。”
张贤自然是回以玩笑:“大学生也要吃饭啊,没有大粪哪来的大米饭?”
而来到果园边,张贤懒得一铲一铲的往下卸,而是握着车把子的双手使劲一发力,整个板车的前端就被他举了起来,车上的粪渣自然而然地滑下了车,而老爸老妈尽管他们经常拿张贤小时候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过去式来说事,但现在早已经习惯了张贤偶尔表现出来的“力大无穷”,所以并不是很奇怪,倒是老妈经常叮嘱他注意,不要太累什么的。
张贤当然不会太累,事实上他压根就没出几颗汗水,他一车一车的往果林运着粪渣,老爸老妈则是负责把这些粪渣弄到每棵果树下埋了,虽说不要太大的体力,但是比较繁琐费时,所以张贤完全能跟得上速度。
而到了后来,张贤更是开起了作弊器,他上车时来到粪渣旁边,一个意念把地上的一部分粪渣收进山水洞天,然后再一个意念把粪渣放出来装到了板车上,这样装车就算是完成了,要不是怕被父母发现,他都想一次性用山水洞天把粪渣全弄过去了。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个上午,张贤居然就把所有的粪渣全运到果林那边去了,老爸老妈确只用掉了一半,只好下午再来接着干。
张贤却是趁着回去吃午饭前,跳到了国道边的村河里洗澡去了,事实上洗澡只是打掩护,他没出多少汗,还有山水洞天“护体”,脏东西甚至是气味都没沾到身上,他只是跑到河里抓鱼去了,家里的人对吃没有多大讲究,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干活赚钱上了,但张贤既然回家了,自然要让家里天天有荤菜才行。
在有山有水的地方长大,张贤的游水技术自然是不错的,家传太极拳练到“气息”境后,憋气下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河里徒手抓鱼一般只能在石头缝里摸点小鱼小虾,但是现在的张贤就如同人形的“浪里小白龙”,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抓点大鱼还是机会很大的。
不过现在急着回家吃午饭,他自然没空用与河里的鱼捉迷藏,深吸一口气钻到深水处需找一番,与某个鱼群进入到山水洞天的收纳距离后,意念一动,整个鱼群就被收进了洞天里。
选两条大的用河边的柳条串了,几条中等个头的扔进山水洞天的河里先养着,前一段时间在山水洞天呆的时间有点长,里面的几只活物都被张贤烤了吃进肚子去了,正好可以补充一下,而那些小个头的鱼则是重新放到河里去。
不过等张贤回到家时在家的爷爷奶奶已经把饭菜都做好,这鱼只好留着做晚饭了,反正早吃晚吃并不没有多大关系。
下午张贤帮着老爸老妈把剩下的粪渣都弄进果林里施好肥,期间还偷偷地把一部分山水洞天的泥土当肥料撒到了果林里。
就这样,张贤这个刚回来的大学生在与大粪的打交道中度过了第二天……
第十九章 准备着手()
冬日时节并没有什么农事,施冬肥就已经算得上一件大工程了,不过正如华夏那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