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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嬉笑一声,急忙拱在樊静茹怀里,含住奶|头,美美地吃了一阵儿奶水。随后,吧嗒吧嗒小嘴,道:“老娘的奶水真是甘甜可口,红橙橙的好似甘露一般。不论多累多苦,吃上一口便觉得满口留香,浑身有劲儿。”
“年纪不大,说话有时倒文绉绉的。”说罢,樊静茹拍拍小风屁股,爱怜道:“小馋猫儿,吃得够了?”
“嘿嘿,娘的奶水哪能吃够,最好吃上一辈子。”
“臭小子,你娘怎能陪你到老!再者,为娘年老时,也没了奶水。”
小风嬉笑,捧住丰|乳,道:“能吃多少算多少,几日不吃娘的奶水,便无精打采。”说罢,又贴在樊静茹胸前,含住奶|头猛吸起来。樊静茹酥|胸白皙饱满,小风双手托抚,感觉细腻柔滑,异常温暖。吃了片刻,抬眼看着娘亲,不禁百感交集,竟看得有些痴呆。随后松口,眨眨大眼睛,由衷道:“自打孩儿懂事儿起,这么多年过来,今日才真正看得清楚,原来老娘竟长得这般美丽……”
“什么?呸!”樊静茹拍拍小风屁股,一边放下衣襟一边啐了一口,随后又敲着小风脑袋,笑道:“臭小子真是贫嘴,连你娘都敢调笑。”不过说归说,听到儿子赞美自己,樊静茹还是满心欢喜。
小风身材过于矮小,看其外表顶多像是五六岁,但实际年龄已经十岁,不知是何原因,始终也不见长大。而且最近几年,无论外表还是神质,越来越不像濮家人。不但不像濮良智,也与樊静茹有很大差异。
对此,不但濮家上下感到奇怪,樊静茹更是莫名其妙。每每想及此事,樊静茹便暗自嘀咕:“夫君天生少精,据药师言说,今生恐怕无法受孕。那日腹中忽然一阵刺痛,随后便觉得胎气萌动,且那些时日并未与夫君有何亲昵之举,更未施行房事,为何会有身孕,究竟是何种原因?自己的奶水为何为橙色,怎么与其他妇人不同?难道是身中邪气,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但无论如何,小风毕竟是樊静茹亲生,尽管遭到家族及外人轻视与猜忌,樊静茹倒未觉得怎样,即便在濮家遭受白眼,亦比呆在匪窝要好。
“看你这小样儿,倒懂得逗你娘开心。”说罢,指着石碗道:“这是王老伯专门为你熬的十全大补汤。晚上,为娘再做一道你最喜欢的甜丝丸……”
“嘻嘻,还是娘好。”
樊静茹轻笑,捏捏小东西,骂道:“臭小子,大冷天光屁股,真是淘气。为娘早把衣服给你放好……咦,衣服明明放在此处,怎地不见了?”
樊静茹正在嘀咕,但听咣当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一个少年,瘦弱高挑,满脸青紫,急三火四地跑了进来。尚未来到小风面前,看也没看樊静茹,大口喘息道:“小……风……不……大事不好,憨墩……又……又……被濮二打了。”
小风噌地一声离开娘亲怀抱,急道:“死二狗,有话慢说!”
二狗喘息几口:“我与憨墩、小花从赌场回来,正好遇到濮二。这家伙硬要我们喊他大爷,没说几句便僵持起来。濮二仗着人多,就……”
“不必再说。”
小风摆手,面色一暗,尖声道:“真是一群废物,你们和他一起在玄真武院修炼,怎么被他打?”
二狗无奈道:“谁让我们没有灵丹。再说……再说他们人多。”
“人多?放屁,我也没有灵丹。”
二狗咧嘴苦笑,道:“我说老大,你是异类,我们怎能和你相比。再者说,谁又知道你是何等怪物,即使不到玄真武院修炼,也能与濮二打成平手。真不知你是不是人,更不知你是什么东西造的,居然……”
樊静茹听罢面色一暗,憨墩这话正好说在自己心痛之处。
二狗知道失言,急忙道:“婶子莫怪,二狗说错了。”
樊静茹展颜一笑:“童言无忌,无妨。濮二到底怎么了?”
二狗道:“婶子有所不知……”
小风急忙喊道:“你娘的,赶紧住口。快快带我前去。”
二狗刚要动身,看到小风浑身光光,迟疑道:“你不穿上?”
“不必啰嗦,快走。”
“好。”二狗急忙应声,两个孩子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小风,穿上衣服——”
“事情太急,回来再说!”
刚要跑出院子——
“小子不得惹是生非!”王老伯在房内喊道。
“没你老头什么事,好好呆着。”
小风边跑边说,速度丝毫未减。
“唉……看来今夜又要同家主多费一番口舌了。”
王老伯叹息一声,继续鼓捣桌上的瓶瓶罐罐,不知在搞甚么名堂。
3。第3章 惹祸()
偏院后房。
濮良智终于睁开双眼,摸摸自己脸颊,感到火辣辣的疼痛,竟被小风打得红肿不堪。咧嘴骂道:“这混小子下手真重,毫不留情……不过还好,总算被我欺瞒过去。不知他真被我瞒过,还是已被他发现。看他哭得这么伤心,应该是被瞒过了。”
“刚才见你脸面红肿,是否又被小风打了?”樊静茹关切道。
“唉……真拿他没办法,本来想用装死逼着他好好练功,谁知竟挨了一顿暴打……既然如此,便索性装到底吧。哦……”濮良智似乎想起什么,道:“这小子可别出事,爹爹正在闭关。唉……你怎么也不拦阻。”
“我去拦阻?”樊静茹一怔,道:“我看这孩子确实有些怪异,看着幼小,但我觉得小风却非池中之物。你我遭一点罪也没什么,你如今这模样还能如何,便盼着小风能有出息吧。”
濮良智道:“娘子还盼着小风出息?这小子既不修炼,也不读书,文不成武不就,将来还能怎样?”
樊静茹道:“那可说不定。”
濮良智长长叹一声,摇头不止。
此时,小风正发足狂奔,状若癫狂。当穿过院墙拐角,奔行百丈多远,便看见一群孩子正在围殴一个胖子,另有几人按住一个小丫头。小风急忙奔到外围,看一眼那被打的胖小子,满口流着鲜血,好似奄奄一息,不禁目眦尽裂。
“憨墩——”
小风怒吼一声,牙齿咬得格格打颤。砰砰两声,近处几个少年便横着翻了出去。其他人一看,登时面现恐惧之色,急忙躲开。这些孩子当中,有濮家本族三代弟子,小风的堂兄弟濮绪明,濮绪坤两人也在。而濮绪冲,濮绪乾则站在一旁,面上有些焦急。在濮家三代子弟中,只有濮绪冲,濮绪乾和小风关系还好,这两人分别是濮良礼和濮良信之子。
看到小风面对众多对手,碍于濮二老爹濮良仁乃是代理家主,想上前阻止,却是有些顾忌。此时,不得不站得远一些,暗自替小风担心。说也奇怪,小风身高不过三尺,比这些孩子几乎矮了一大截,简直没法相比。也不知小风在这些孩子当中,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是如此怕他。那些躺在地上的孩子,乍看小风那愤怒神情,不禁浑身战栗,瑟瑟发抖。
对方孩子中,有位高个少年,乃是濮良仁之子濮二,正在殴打小胖子。见小风异常愤怒,眼睛冒火,也不禁有些紧张,急忙停手。而看到小风光溜溜模样,不禁虐笑起来。随即,扭住胖子,厉声道:“小贼,你要怎地?”
“濮二,放开憨墩!”小风语气不容置疑。
“就凭你?”濮二不屑,手上加劲。
“啊——”憨墩惨叫,大呼:“小风救我,救我——”
小风满眼冒火,踏前两步,狠狠地道:“放开他。”
濮二狂笑:“你这小贼,在濮家你算什么东西,哪容得你耍横!你家老子病病怏怏,要死不活,谁会看得上你。而且,连你自己都不知是哪儿来的野种,若非那个老东西护着你,恐怕早被爷爷赶出濮家庄园。哈哈哈……”
小风听罢,不禁气往上冲。自打懂事起,在濮家庄园及五龙镇内,小风也经常听到野种这两个字。原以为这是夸人有野性,尚自感到有些自豪。但看到人们那不屑而鄙夷的眼神,才慢慢感到不妥。回家问过樊静茹,母亲听后面色凄婉,十分伤心,他这才知道野种两字乃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老娘老爹千叮咛万嘱咐,让小风听到便要忍耐,不可造次。
小风嘴上答应,背后哪里肯听,也不知怎么回事,随着年纪增长,身体慢慢生出一股无穷力量,连小风自己都感到纳闷,不知这股力量来自哪里。经过无数次殴斗,从被人暴打到打成平手,直到暴打他人,有了这种转变,野种这两个字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不想今日再次入耳,且又是本家堂哥说起,想到这几年自己所遭受的白眼及侮辱,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你再说上一遍?”小风眼露凶光。
濮二见到小风神色,也不免咯噔一下,依然坏笑道:“难道你不是野种?”
“嘿嘿嘿……”小风气极,转而一阵阴笑。小风状若幼童,想不到笑声居然如此阴森。杀机在眼中打转,愈来愈浓。自从他感到有了无穷力量后,在他内心之中,便再也没有怕死两字。尤其是这两年来,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令他恐惧。
“放开我——”
小花哀叫,花容失色。
小风听罢,更是冒火。
小花今年十二岁,比小风大上两岁,模样长得小巧清纯,一看就是美人胚子。平日里特别喜欢小风,常以小姐姐姿态护着小风。小风不受族人及镇子人待见,只有小花等几个玩伴。小风尽管幼小,但早将小花、憨墩等人当做了亲人。看到这种情形,若是面前神佛降世,他会毫不犹豫跪下参拜,以求神佛解救这些人。
“刺啦——”
裂帛之声响起,几个少年不怀好意,竟然撕开了小花上衣。
小风见状,不禁惊怒交加,恨不得将濮二等人各个撕碎。但他面对这么多对手,尽管愤怒不已,却在这当口极力忍耐下来。
“刺啦——”
小花衣襟又被扯开一角。
“小风救我——”小花尖叫,面色青白。
“放开他——”小风再难忍住,一声虎吼,作势欲扑。
“哈哈哈……小野种,今日看你还能怎地。这野丫头长得不赖,给我当丫头真不错,再过两年长得水灵点,给我做小也行。”
看到小花脖颈粉嫩白皙,濮二露出一丝淫邪之色。
濮绪冲,濮绪乾两人实在看不下去,稍微犹豫,濮绪冲急忙上前,道:“二哥,此处离家不远,闹得太厉害,若被爷爷知道,恐怕不好。”
濮二一瞪眼睛:“什么?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以为自己到了武士境界,就有胆阻止我么?”
濮绪冲道:“我只是劝劝,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闹得不可开交。”
“嘿嘿嘿……小子,你知道现在是谁掌家?”
濮绪冲道:“当然是大伯。”
濮二挥手,冷声道:“哼,知道就好,千万别管闲事,躲一边去!”
濮绪冲,濮绪乾无奈,只得忍气吞声。慑于代理家主的淫威,他们哥俩实在是人微言轻。近些年来,整个濮家家族,以濮风扬为尊。濮风扬的五子当中,濮良仁最长。在濮良仁这代,五个兄弟共计生了十四个儿子,年龄相差不多。濮绪冲、濮绪乾两人在这些子弟中,年龄虽然最小,却也比小风大了四五岁。
濮二见濮绪冲、濮绪乾躲开,不由现出得意之色。油然而生自豪感,感觉自己特别威风。看一眼小风,道:“小野种看到了么,在濮家还是我家说了算!”
小风冷哼一声:“娘的,狗仗人势。”
“小野种,我今日便杀了你!”濮二听了大怒。
小风双目发红,野种两字,刺入心肺,嘶喊道:“你娘的,再敢说一次?”
“小野种,小野种,说了如何,小野种……”濮二连说几遍,最后一句尚未说完,但听——
“混蛋,小爷杀了你!”小风怒吼一声,疾速扑了过去。
“不好!”几个少年正扯着小花,未曾料到小风真的扑向濮二,竟也吓了一跳。他们对小风十分了解,也知道小风的厉害手段。但见小风势若疯虎,急忙松开手,腾腾地退了开去。
“小风——”小花刚刚松绑,急忙爬起身向小风跑来。小风踏前一步,将小花挡在身后,双目血红,直直地瞪着濮二。
“你们这些狗杂碎,找死!”小风气血上涌。
濮二乃是濮良仁的二子,全名唤作濮绪生,因在家行二,孩子们都管他叫濮二。前几年,他常常欺负小风,因濮良仁乃是家主濮风扬长子,又是代理家主,濮二作为代理家主之子,在家族内自然也有地位。平日里意气风发,趾高气昂,根本看不上其他堂兄堂弟。兼之心胸狭隘,为人尖酸刻薄,睚眦必报。
濮二看小风愤怒神情,不但不惧,反而感到快慰。道:“说你是野种,也未冤枉你。不但还未断奶,居然光着屁股便来了,哈哈哈……”
小花听罢,这才注意到小风浑身精赤,不禁背过脸去。但小风长得确如幼童一般,不但不觉丑陋,反而招人喜爱。缓缓的,小花转过身来,再次看看小风。此时,小风目含煞气,透着一种威势,令人感到战栗。
“你难道真想死?”再次听到野种两字,小风双目冒火。
濮二依旧邪笑,揶揄道:“你这野种,虽然都叫你小魔童,你便以为魔灵附体了么?今日别再装腔作势,有种就上来,看看哪个先死。”
“野种”两字,濮二今日说得最多,说得十分刻薄。小风气得牙齿格格打颤。腾地一下,小风踏前两步,紧握一双小拳头,怒瞪对方。
濮二看小风气成这副模样,也不由向后退了两步。身旁一黑脸少年,眼见己方人多势众,摆手道:“慢,慢!”随即,又邪笑道:“我们只想同小花妹妹玩玩,没有什么意思。今日也玩得差不多,你还是回家吃奶去吧,省得长不大。”说罢,向前跨了一步,道:“濮二哥,这小子就是有点蛮力,你怕他作甚,到现在都没有玄气修为,即便我用一只手便能将他拍死。濮二哥,待我教训他一下,看他还敢这么嚣张!”
濮二诡笑道:“吴生,你还是小心点,这小子虽然还在吃奶,三也不好对付。”
“嘿嘿嘿……不好对付?那我便好好对付一下这个小野种。”唤作吴生的黑脸少年,一边狞笑,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短刃寒光闪闪,令人生寒。吴生咧着大嘴,冲小风晃晃手中利刃,极尽挑衅之能是。撇嘴道:“小子,你若有胆便上来!捅死你以后,老子便把小花弄给濮二哥,好好玩玩小妹子,如何?”
吴生晃荡短匕,满口秽语。
看小风气得发颤,竟以为小风畏惧他们。
今日己方人手确实不少,正好趁机羞辱小风一番。哪知小风虽然气得发颤,但却凛然不惧,怒极反笑,狠狠地道:“你们再敢胡言乱语,我就要你的狗命!”小风语气极冷,眼露凶光。此时此刻,双目已经血红。
“小野种,居然给脸不要脸,看刀!”吴生喝罢,抡起短匕,径向小风扑来。
小风眼疾手快,看似幼小,躲避速度却如灵猫一般。濮二在旁幸灾乐祸,有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