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沙场也要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驰骋沙场也要爱-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们回来了!”不知谁忽然一声欢呼。

众军士一听,连忙精神大振,纷纷跑到了防御石墙前,一齐举目远眺传来马蹄声的方向,笑容满脸地静待着他们奇迹般出现。

不一会儿,但见来路跑来一匹快马。

怎么只有一匹马了?众人的心中又不由一沉到底。其他人呢?他们是不是已经……,大家不禁有点沮丧地趴了下来,有些和他们感情好的,已经虎目含泪了。

他们给吕曼儿腾出了一个虚位,吕曼儿看了比不看还要失意。她的心也一下子不断地往下掉,往下沉……瞎子歌!

瞎子歌,这个名字是否要永远被历史湮没,是否要从她的记忆中抹去?永远都不回来,不回来了?吕曼儿的心儿都快溶掉了。

“报——”那匹快马很快地奔上山来,吕曼儿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便扭头看去,原来是探子营的殷大哥,当时,他也站出来,参加了敢死军的偷袭行动。

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他是不是个逃兵……

众人都带着讥诮的眼神朝他瞥过去。

殷大哥在唐英的面前翻身下马,兴高采烈地说:“将军,行动告捷!敌营主将已经被我们挑了,全营死的死,逃的逃,一个不剩,还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兵器,百夫长请将军速作定夺。”

众人几疑自己听错,但殷大哥那久经训练,响亮而无差错的回报口吻,简直是比铁还要铁定。

“哇!这真是太好了!我们赢了,我们打胜仗了!”大家不由得一扫脸上的愁云,得意忘形的互相拥抱着欢呼雀跃起来。吕曼儿轻抹了一下不争气的眼泪也破涕为笑,连忙跑过去,想问问瞎子歌的情况。

“他们呢,他们怎么了?”不料,唐英却比任何人还要紧张地问起众军士的生死。

大伙儿听了,这才想起了只有殷大哥一个人回来,那么其他人是不是全军覆灭了?顿时停止了欢呼,都忧心忡忡地望向他。

果然殷大哥皱了皱眉,他们的心便一沉到底。

殷大哥苦思了一会儿,才沉声地对唐英回报说:“在,他们全都还活着,一个也没死!”

“吓?”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又开始欢呼起来。但大喜之余,又被它的夸张惊呆了。

一个也没死?他们这是什么兵呀?敌军全是豆腐做的吗?世上还有这等神奇的事儿嘛?

“好,好呀,黄副将,马上点兵一千,把战利品拉回来。”

唐英听了,可不理它有多么的夸张,只要他们能够活着回来,懒得理他们去了火星绕了一圈回来。

“是,”旁边的黄副将一听,连忙高声朝大家喊去:“牌刀营一营,弓箭营一营,长枪营一营,杂役营一营,马上到山上集合!”

听到自己有份的军士,连忙兴奋莫名地跑到山道下去组成方队,准备前去接替。

现在这时候,按本能,他们应该迅速把全营的兵力移向敌营,占领了敌营,固守所得的战利才是。但是,要是根据唐英的宗旨,他们也只能这样保守了。

“我也要去。”吕曼儿是属于探子营的,他们这个特殊的营,一般是不参战不参劳力的。但她刚才听到殷大哥说“唐营敢死军”全部人竟然还活着,她也不太相信,所以,要求第一时间到现场去看看。

“这……”唐英知道她心系瞎子歌的安全,但是,他仍然害怕她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稍等一会儿,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你不给,我也要去!”吕曼儿倔强地说着,忽然抽出了腰间的黑玉箫,“嗡”地吹了一个浑厚的音节,顿时听到马栏里的“黑云”嘶叫一声,挣脱了缰绳,呼啸着跑到了她的面前。

众人不由得一惊再惊。他们但听过吕曼儿能够箫音惊马,还想不到她还能箫音唤马,不由得对她更加的敬佩。

这就是吕曼儿的一个绝活,她要给缰绳预先拴成活结,就是为了容易唤来“黑云”。

第34章 天降神兵皆为情

“黑云”傲然伫立在吕曼儿的面前,吕曼儿即时优美的翻身上马,那动作轻盈优美得让人看了好生敬佩。

唐英的心中却担忧不已。

“好,黄副将,你守在这里,换我带他们去。”他见吕曼儿执拗要去,连忙把乳娘换下,由自己亲自带队前往。

乳娘也微叹一口气,叫军士把他的白马牵来,还在旁细细地吩咐他一番。

“喳!”吕曼儿见状也不领情,一夹马肚儿,“黑云”便像离弦了的箭,飞一般地驰下山道,朝瞎子歌的方向奔去。

唐英心中不由连连暗叹。

“走,跑步前进!”他骑上了马,心已经也跟着吕曼儿飞了,不由也催促了众军士。

众军士心怀兴奋,其实也早希望他这样吩咐了。他军令刚下,大家就兴冲冲地跑了下去,唐英在后面还要奋力策马呢。

五里路,骑马只需要两刻路程,吕曼儿远远便看到了营中辕门高挂的强虏风情灯笼,她顾不上去欣赏,直接就把马儿策进了营内。

“瞎子歌,林歌,瞎子……”她一路焦急地叫唤着,直至看见穿有自己服饰的军士,便跳下马来问。

“瞎子歌呢?他在哪?”

这个老军士向后面遥遥一指,“喏,那柱旁的不就是他吗?”

吕曼儿遁指望去,看见不远的中军帐前的帐柱下,果然靠着一个人,她跑过去看到他那手上熟悉的铁枪,不由得放下了半块大石。

“瞎子歌?”她惊喜地叫了一声,要确认一下他的身份,才能放下另外半块大石。

不料,他的身子却在她的叫声中,悄然地顺着柱子滑下,吓得吕曼儿连忙上前把他扶住。而当她的手接触到他的肩膀时,却发现他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

“我,我杀了人……”那人说话了,果然是瞎子歌的声音,但是,他的话音却在颤抖不已。

吕曼儿听了,很是不了解。这两军对战,当然就是你杀我我杀你的,瞎子歌他们打赢了,自然也是靠着杀了不少的敌军,才取得了胜利呀。

“别怕,我来了,有我呢。”她干脆蹲了下来,把他拥在怀里,像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一样,施展了蕴藏已久的母性魅力。

蓦然间,她还听到帐营里面也是一阵阵的惊栗声,从帐缝看过去,也有老军士对他们呵斥训示。

吕曼儿听得清清楚楚。原来,他们大多数的新兵,因为第一次杀人,而产生了无法面对血淋淋场面的恐惧心理。

“不用担心,他们是敌军,是侵略咱们皇朝,咱们家乡的大盗,你不杀他们,他们一定会杀了我们。”她也试着像老军士般规劝着怀里的瞎子歌,“你是好人,你没错,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的!”

说完,把瞎子歌拥抱得更紧更牢,给了他天下最安全最温暖的温柔。

瞎子歌的身子这才没有那么颤抖了,但嘴里仍然溜说着:“好可怕,好可怕……”

这时,百夫长从后面走了过来,赞赏地说,“他真忒不错,和我们走散了,竟然在敌军的混乱中挺了过来。”

是呀。一个瞎子,走路能够不让人碰到就已经够幸运的,更何况是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吕曼儿不由又惊又喜地盯着怀里的瞎子歌,忍不住以手去抚摸他的秀发,欣慰地说:“是吗?你真的这么英勇,能够在他们的面前挺过来吗?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呀!”

转而,她又想起了黄副将对他的赞赏,便把那一番赞赏转告他,“你已经比许多有眼睛的人强多了!”

瞎子歌的身子不再抖了,转而像一个熟睡的孩子一样,蜷缩在吕曼儿的怀里,一动不动。吕曼儿拥着他,就像拥着自己的祈祷一样的喜悦,因为,正如她所祈祷的一样,瞎子歌真的在这场偷袭中活了过来,现在,他们还能够真实地拥在一起。

她心里满满都是向四方诸神佛的感激。

半晌,唐英也带着大伙儿赶来,他看见整个敌营果然营帐颓落,灯火却还在高悬,便吩咐下去,赶快把粮草和兵器一一搬走,以防强虏回去通报后,敌军反扑回来。

于是,众人都一起把为数不少的粮草推上板车,或是自己肩扛着,转而又搬回自己的守地去。

唐英策马来到中军帐前,接见了一众“唐营敢死军”,看见他们果然一百二十七个人都在,不由得兴奋莫名。

这一次偷袭,他本想着重创了敌人,而又令死伤减低,但他们竟然全部安然无事,创下了战争史上的一大神话啊。

心里便好奇他们是怎样做到的,但限于时间仓促,他便大赞他们做的好,秉承了他的宗旨,做到了零牺牲后,又催促他们先回守地再说。

“扶上他们,也走了吧。”唐英说。

于是,一些军士便去扶着那些心灵受创的军士开始向守地出发。

在军帐前,唐英看到蹲着的吕曼儿拥着了一个人,便知道那一个一定是瞎子歌,心里不由升起一丝妒意,这是一场怎样的战斗呀,连瞎子也没有死掉,是不是老天也瞎眼了?

吕曼儿轻轻扶起瞎子歌,便要把瞎子歌扶上马去,忽然,瞎子歌却抽离她的手,轻轻地推开她,说:“你坐,我不坐。”

吕曼儿却急了,“这怎么行呢?我走路好了。”

不料,瞎子歌却一手把她推上了马背,但她也一手把他拉住了,瞎子歌抬着头,火光闪亮了他的眸子,吕曼儿看在眼里,心中别有一番甜蜜的滋味。她稍一用力,瞎子歌也配合地上了马背,她自然地接过他的铁枪,把缰绳交给他。“咱们一起回去。”

瞎子歌扭头望着刚才鼓角争鸣,刀光剑影的敌营,微叹一声,转过头,把身子尽量靠近吕曼儿的背后,轻拍着缰绳一叱,“黑云”便驮着他们飞驰而去。

唐英在后面看到他们表现亲密的情形,尽管吕曼儿一再向他们表示,她与瞎子歌的情义非凡,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他们有时候表现得像兄妹,有时候像情人般的亲密,并没有超逾男女婚嫁的教条,但是,他仍然不经意地用力把马鞭弯成了月牙形。

“黑云”所过之处,是那一千多人长长的队伍。这有粮草的队伍,可不像刚才两手空空的时候,走的比来时慢多,五里路,估计也要一个时辰。

这时,天空反而有些晓白,问问时辰,原来已经是五更天了,为了这场偷袭,大伙儿一夜未睡。但是,他们也不累,反而兴趣盎然地一路有说有笑。

吕曼儿不等他们,迳自与瞎子歌一起策马先跑回守地的山上。大家见到连最弱的那个瞎子兵也能够在刀光剑影、人仰马嘶的战场里活过来,他们又怎么不相信其他人的生还。

于是,他们都欢呼着,真正的庆祝第一次他们凯旋归来。

两人在罗龙的面前跳下马,罗龙上前一拍他的肩膀,“你回来了?”

“是,我终于活着回来了。”瞎子歌的心已经平复如常,他也朝向吕曼儿的方向,对她深重地说,好像提醒她已经完成了对她的承诺一样。

“我看你就没有那么短寿!”罗龙在一旁取笑他。

“呵呵……”瞎子歌不由得意地呵呵一笑。

吕曼儿在一旁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却惭愧难当。在这场偷袭中,她其实是败了,败给了自己的私心,败给了自己没有瞎子歌顶天立地的气量,有时候,她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却连一个瞎子的意志也没有。

瞎子歌的意志真大啊!他不仅自荐参加了敢死军,还真的活着回来。他突如其来的意志和自信,是她一直所没有察觉到的。

“曼儿,你怎么了?”瞎子歌见她呆呆地望着他,便关切地问。

她马上收起自己的臆想,摇了一下头,“啊,没事。”

转而,她碰上了那个在月光的照耀下灿若星辰的眸子,心都醉了。这,要是都是真的,那该多好!

这时候,百夫长也率先骑马回来,大家又一下子把他围了起来,要求他讲述详细的战斗过程。

“很神奇!”百夫长坐了下来,阴森可怖地讲述着他们偷袭的过程:“我们一开始就偷偷摸进中军帐,想要捉住主将,胁迫他令全营撤退,不料,我们围着主将和卫兵激烈地斗了一番,终于把他杀死后,走出中军帐外,我们看见的是,外面四处都挂满了敌军的尸体,那些伙头杂役已经走得一干二净,四周静谥无声,却只有瞎子歌的哭声。”

“啊!”众人微微惊呼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由望向瞎子歌,瞎子歌不由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不是,他很坚强的,他能够在那多么的敌军中挺过来,是很强大的。”吕曼儿却为瞎子歌申辩着。

百夫长说:“我们没有小看他的意思,他是真的不错……”

说着,眼神闪过一道诡异的神色,紧紧地盯着沉默不语的瞎子歌,似乎要从他的身上找出什么端倪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不明白外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尸体,难道是瞎子歌杀的?

第35章 配合默契飞枪缘

百夫长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这场面,叫人四周巡了一下看有没有遗漏的强虏,如果没有,就马上叫探子回来汇报军情。”

接下来探子大哥回报后的情况,大家已经都有目共睹,一清二楚了。可还是不明白那些士兵为什么会死的。

他们怀疑着瞎子歌,瞥见他那十二支短枪上,也血迹斑斑的,还没有洗净。但是,就凭这十二支短枪,乱扔乱掷就杀了数十名乃至百名的敌军?这不是真的把他们当豆腐,把我们当傻瓜了?

“瞎子歌,当时是怎样的情况?”百夫长走近过去,提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霎时间,众人都把目光聚在他的脸上。

瞎子歌微微地抬起头,想了一会儿,才娓娓道出:“当时,百夫长他们要去袭中军帐,叫我在外面替他看着他的马……”

他还没有说完,山道下,唐英他们已经押着那些战利品回来了,大家见了,都撇下瞎子歌的故事,欢快地跑下山去,一睹属于他们的第一次战利品。

瞎子歌只好中断了交代,微叹了一口气,吕曼儿见了,叫罗龙取来水袋,她自己则把他扶到一张板床上坐了下来,“别说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就在这刹那,大家看到山道下的后面旌旗飘荡,沙尘滚滚,一彪强虏士兵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

不用相互通传,护送战利的大伙儿也心中一凛,纷纷拔刀回身准备迎战,那些刚才汹涌奔下的军士顿时在半山惊呆了。

就在这一刹那,唐英连忙高呼起来,“不,不要迎战,都跑上山去!”

眼见一场血肉横飞的混战在所难免,为了保全他们,他决定再次采取守势,“快!不要理粮草了,不要理其他事了,都给我一口气跑上去!”

众军士听令,纷纷弃下辎重,开始向山上撤去,与那些半山跑下的军士乱作一团,吕曼儿见了,黛眉轻颦,又是揪心又是紧张。

罗龙那刚递给瞎子歌的水袋也停在了半空中,瞎子歌一把夺过水袋,猛灌了几口,又霍地一振铁枪,站了起来,要准备出战。

“不能出战,准备防御!”唐英刚跑进了防御石墙内,马上就回头指挥了起来。让瞎子歌只好隐忍着坐了下来。

“长枪营去搬石,牌刀营去砍树,弓箭营到这石墙前来戒备!”唐英跳下马,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他的防御策略,大家为了存活,都纷纷听从他的安排,匆忙地动作起来。

后面的军士刚刚匆忙跑进防御石墙内,回头一瞥,那刚刚到手的战利品转眼又落在强虏的手上,心里不由一阵惆怅失落。

强虏们接管了他们的粮草,然后在山道上一字展开阵形,约有二千多人来着,气焰嚣张得很。其中有个满脸胡子,大耳穿着环子,又头戴毡帽,身披羊皮外套汉子,骑马出列一挥马鞭,朝他们叽哩呱啦地乱嚷了一通。

嚷得大伙儿都一头雾水,“他在说什么了?”

唐英也听不懂,但是他在防御石墙后静观其变,“不知道,管它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