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双重人格:娇妻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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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双重人格:娇妻打包带走-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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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很高兴他走了,否则我这无法解冻,但是(你们仔细听听这个但是,要不然会遗憾的。)越洋有个古怪的规定,谁迟到谁为昨天加班的人买早点。

破点小财不算啥,我就当犒劳同胞了,可统计人数的时候我就没有这样的好心态了。

据前台的雨姐姐说,越洋最近接了个活儿,大家都在赶工,昨晚加班的人一共十六个。总共三十人的工作室,加班的居然有二分之一有余。

“这是什么规定啊?太惨无人道了。”我泪眼婆娑的抚着自己的皮夹暗自垂泪,数位饿了一宿的狼同胞们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着,看的我这个肉疼,谁家吃早点吃芝士披萨啊?不嫌油麽?!

我这正郁卒着,忽听有人说道“司徒,谢了。”

司徒燚端着杯咖啡,似笑非笑的瞅着我说“不客气。”

“谢他干嘛?早点是新来的小丫头买的。”不知哪位知情人士插了句嘴。

众人皆点头,瞅着大家那种了然的笑容,忽然觉的哪里不太对劲儿,就在这时,赶来蹭饭的雨姐笑呵呵的刮了我鼻子一下“小傻妞儿,你被司徒涮了。”

“嗯?!”

“工作室里可是一视同仁的。他也迟到了,买早点的钱应该你俩分摊。”

“不会吧?”我愣愣的望向话题男主角。

司徒燚敛起唇边微笑的弧度,面无惭色的说“看什么?怪你自己蠢!”

我泪目…这是老板该有的态度该说的话嘛?!

虽然第一天上班就被司徒燚敲了一笔,但是,越洋的工作氛围挺不错的,大家很直爽,也很照顾新人,嘻嘻笑笑笑的交谈中,我觉的自己阴霾了多少天的心情有了放晴的兆头。怪不的发小总对心情低落的人说,人的精力有限,当你跌入低谷时最理智最妥善的处理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当然,前提是没直接跌死。

到了下班时分,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我处理好了老师的考卷,也就是同部门的何俊发布给我的小任务也离开了工作室。

司徒熠似乎掐准了时间似的,车子刚驶上大路,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我把迟到一事告诉他了,他并没表现出惊讶,估计是司徒燚投诉我了。

“你俩谁是哥哥?”我好奇的问。

他愣了愣才道“如果按照出现的时间来算,我比他早。”

我觉的他的措辞有点怪,但也没多想,又闲聊了一会就结束通话了。

原本这天还算平稳愉快,可上帝非要戏弄我。



知道什么叫飞来横祸嘛?

如果你勤勤恳恳工作,认认真真生活,不去报复劈腿的前男友,也不去杞人忧天,只是开着自己的爱车规规矩矩的行驶着,忽然冲出辆彪悍的路虎,直奔着你的车屁股来一下,你就能充分的理解了。

而我很“荣幸”的体验了一把。当时我刚刚驶下道,正准备开车进小区,忽觉车身一震,而后,我的脑袋和挡风玻璃亲密接触了,再然后?!废话,当然是昏过去了。

醒来时,我在病房里,文文哭的泪人儿似的,胡大人则面若寒霜的瞪着我道“考驾照时没学过,开车要系安全带嘛?”

我一阵心虚,为了逃避胡大人的训斥,我扁嘴瞅向我娘,可怜巴巴的道“文文,胡大人骂我。”

“你确实该骂。”有道好听且熟悉的男声加入了对话,因为在病床上躺着,我没看到病房里还有人,但是,我却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司徒熠。我出车祸的地方就在小区门口,而最近的医院的就是他工作的地方,他会在这倒是不足为奇。

后来听我娘说,我完整的脑袋是毁在一个醉酒司机的手里了。我这个气愤啊,要不是头上有伤,我会给他一板砖,但是,胡大人比我动作快多了,路虎男来跟我道歉的时候是坐轮椅进来的。看出胡大人疼女心切了吧?反正我是看出来了!

这还不止呢,我醒来没多久,胡大人就想帮我办理转院手续,原因只是,这家医院的消毒水味太重。

其实我的伤势不重,才缝了四针而已(女儿,你有被虐倾向吧?要不然多缝几针?)我一心惦记着工作的事想回家去边干活边养伤。不是我敬业,而是老板太冷漠,我上班第一天就迟到,晚上又被撞进医院了。恐怕不修养个四五天都是去不了公司了,万一司徒燚一个不开心炒了我怎么办?我试用期都没过,炒掉我又不用补贴薪金。(瞧我女儿多会算计!)

可胡大人不同意我回家,这种时刻,司徒熠又发扬他的雷锋精神了。他帮忙换了调了间单人病房,还买了除味的空气清洗剂。巡视病房时会陪我聊几句,免得我闷出蘑菇来。

这晚,司徒熠趁着胡大人和文文给我去张罗吃食,给我送来些胡大人不允许我吃的零食。

我感动的热泪盈眶,一边磕着他偷运的好吃的一边咕哝“如果司徒的心肠有你一半热就好了。”

司徒熠笑的很无奈“司徒说自己没心。”

我未经大脑的问了句“被狗吃了?”

他朗声大笑“被司徒听到一定送你个脑瓜蹦儿。”

我连忙摆手“我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告诉他。”

“其实,你不用怕他,司徒只是嘴下不留情,性子有点冷。”

“和胡大人有点像。”我家胡大人就不太讨人喜欢,只是,我和胡大人比较熟,所以,可以抵御他的冰冷。

司徒熠若有所思的颔首“是挺像的,尤其是动手的时候。”

我狐疑的眨眨眼睛“你看到胡大人动手了?”

他好笑的点头“他们就在医院的走廊里打起来了,为了拉开叔叔,我还得了点纪念品呢。”

“你挨打了?”我错愕的问。

他握着自己的左肩道“淤青还没消呢。”

我抚慰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有没有索要医药费啊?”

司徒熠轻戳了我头上的纱布一下“都伤成这样了,还拿我寻开心。”

我咯咯的笑“伤员也有寻开心的权利。”

“告诉你个噩耗,你就笑不出来了。”他半真半假的道。

“从我和陆函……”忽觉失言,我不自在的笑了下,继续道“从我辞职开始,就没一件顺心事,我已经麻木了。”

司徒熠的目光似乎更加柔和了,看起来像珍珠一样光润舒服“不想说说你的故事嘛?适当的倾诉可以促进伤口痊愈。”

☆、班门弄斧会杯具

从我发现陆函劈腿起,我就像个胀鼓鼓的气球一样,内心是空的,可也充满了委屈的气体。如果不释放,内心会一直被这种有害无益的情绪侵占着,什么都进不去。

可对一个认识不足一周的男人说这种话似乎不太合适,所以,我对司徒熠说“只是个狗血的黑色笑话。”一个我用八个月的耐心,爱心,真心经营的黑色笑话。

他体贴的饶过了这个话题,笑问“要不要听那个噩耗?”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坐直身子,等待再受打击,说真的,我并不怕,因为,我觉的他在逗我玩。

他笑盈盈的说“叔叔把小白卖了。”

我脸色一僵,而后,眼圈慢慢的红了,水气在眼底氤氲了许久,最终没忍住,汇聚成泪落了下来。

那可是陪了我N多个日日夜夜的小白啊,除了我的家人,发小之外,我最爱最离不开的就是它。小白是那么的忠诚,只要一点点油钱就能带着我跨越千山万水,买下它的那天我就郑重允诺,我会对它好一辈子,直到它老的走不动了也要不离不弃的!

司徒熠没想到我会如此反应,瞪时有些无措,他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别哭,大不了我帮你找回来。”

我吸了吸鼻子“真的?”

他郑重点头“我保证帮你找回来。”

“让胡斐逸掏钱修好我家小白。”我气哼哼的道。

“我不会花钱修一堆废铁的。”胡大人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是一如往常的漠然。

“你不修我就离家出走!”我鼓着腮帮子威协。

胡大人不以为然“你没机会了,等你的伤养的差不多了,就跟我回家。”

我愕然撑眸“凭什么?!”

“凭这个。”胡大人将一个牛皮纸袋丢在了床上,因为袋口没系紧,数张花花绿绿的照片哗的撒在了我面前。我不是很意外的见到了陆函的脸,以及他和李瑾相拥的画面。

我像暴露了行迹的小偷一样,当下便恼羞成怒了“你凭什么调查我?!”

“看清楚,这里面没有你的照片。”胡大人冷冷的凝着我,我回以灼灼的瞪视,病房内的紧张气氛陡升。

对峙须臾后,胡大人极轻的叹了口气,看样子是有点软化“文文早就劝过你,姓陆的小子不是你能驾驭的。你偏不听劝,现在男朋友也没了,工作也辞了,不回家做什么?”

“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我指了指身旁的司徒熠“他帮我介绍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你们认识多久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别有用心?”他漠然的睨着司徒熠,话却是对我说的。

忘记说了,胡大人在弃武从文之前做过特情工作,我将之理解为卧底,也许是无间道混太久了,在他眼里,雷锋早已灭绝,凡是接近你的人全都是有所图的。也就文文那种魔女个性,小白神经的人能够打动他那颗冰冷的心。

我将司徒熠挡在身后,凝眉瞪着胡大人“不要用灰色的眼睛看世界,好人还是有的,社会还是很河蟹的。”

胡大人的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下“跟我回家,没得商量!”说完之后便离开了病房。

我知道文文就在门外,于是,扯着嗓音喊道“妈,帮帮我!”

刚刚合上的房门被推开一条小缝,文文无奈的笑脸探了进来“对不起啊黎黎,我也想帮你的,可是我老公真的生气了,你要是继续留在这,陆函会倒霉的。”她还想说点什么,可被铁面无私的胡大人扯走了。

我颓然的坐回床上,眉毛都快拧成8字了。

“你想留下嘛?”司徒熠轻声问我。

“眼下的问题不是想不想,而是能不能。”我和胡大人的势力就像螳螂和马车一样悬殊,虽然我固执的像头牛,可胡大人是牛魔王,不过,牛魔王也是有克星的哟。

司徒熠走后,我拨通了那组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什么事?”不多时,彼端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

“我出车祸了,人在医院。”

彼端的人愣了愣“哦。”

“哦?!你就这反应?”

“你能给我打电话就说明你的破损程度不严重,我不哦怎么着?你还想我给你上演一出琼瑶剧,一边哭一边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嘛?”

我翻了个白眼“不闹了,我这有紧急情况,需要火力支援。”

彼端一静,随即有了悉悉索索的细响“把你地址发给我,我去定机票,详细的见面聊。”话落之后,便是一阵嘟嘟的忙音。

我舒了口气,将医院的地址编写好,发了过去。

~哼哼~胡大人,你就等着接招吧!

转天,每日都来我这报到的司徒熠没出现,我问值班护小姐有没有看到司徒医生,比文文年轻几岁的护士姐姐甩给我一剂白眼卫生球,而后手执着剪刀道“把脑袋伸过来!”

我悚然一惊“你想干嘛?”

她被我的模样逗乐了“当然是换药,你以为我想干嘛?”

“哦。”我讪讪的摸摸鼻子,把头凑了过去,看着剪刀镊子的乱飞,我忧心的叮咛她,千万别碰到绷带以外的地方,结果话刚落地,就听咔嚓一声,护士姐姐抱歉的拎着一缕青丝“对不起啊,不小心剪掉了你一点头发。”

我欲哭无泪,如果我是长发,少一点就少一点,可我偏偏在奋斗热播时迷上了剧终夏琳的发型,如此清爽的短发,少一点点也能看出来的。但为了头发不在“不小心”的离我而去,我没敢抱怨。

中午时分,胡大人和文文如同一对成熟版的金童玉女一样走进了病房,文文因为减肥没吃午餐,进门就忙活着吃我的水果,而胡大人漠然如常的说“听医生说你的伤口愈合的很好。”

正在抢夺芒果的我陡然一蔫儿,手抚着额头,无比痛楚的说“我头好晕,快去叫大夫。”

文文眼眸略弯,樱唇微扬“老公,你看咱家黎黎,像不像颗蒜?”

这个万恶的魔女!

我双眸一敛“我像蒜嘛?大蒜头。”

文文双手叉腰做茶壶状“嘿~你个小蒜瓣儿,敢跟老娘叫板了。”

我无暇理她,摁下了呼叫器,须臾后,护士赶了过来,我说自己头晕恶心,她赶忙叫来了医生,一通摸摸索索的查看之后,我被推进了CT室。我唾弃给医生塞红包这种主张不良风气的行为,但是,我却亲手塞了一个给他,起初那人推拒,但我的诚意高过一切,所以,入院第四天,我被查出了轻微脑震荡,诊断书被送来时,胡大人的脸色变化莫测,我则笑的肠子都快打结了。

全世界就他会玩阴的嘛?当然不是,有人说职场如战场,我在硝烟弥漫的战场磨练了N久,就算学不来大本事,这点小伎俩还是会玩的。但是,老话有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才得意了不到一个小时,收红包的大夫就拿了一份诊断书过来,说是护士弄错了,我根本没有脑震荡,当然,被换回来的诊断书里夹着我塞给他的几张红票子。

我幽怨的咬着衣袖“胡大人,你怎么能玩阴的呢?”

胡大人似是鄙夷的嘁了一声,连个眼神儿都吝于奉送,给我气的,二话不说离开了病房。

胡大人手腕儿硬,继续行贿是不可能了,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呀。

唔~介可肿么办啊?!

我越想越烦闷,蹲在医院的草坪上画起了圈圈,嘴里喃喃有词的念叨着,我就不出院,就不,就不…

树丛边的我好似一颗蘑菇,特别容易被忽略,但是,我却听到司徒熠在我背后喊小狐狸。我准备找他倒倒苦水,可回眸一看,他叫的不是我!

☆、加强版的小魔女

“小狐狸,你伤好了嘛?怎么把纱布拆了?”司徒熠纳闷儿的瞅着一位身着蕾丝衬衫,小脚背带裤的时髦女郎。

“好了呀,告诉你个秘密。”那女人附在了司徒熠的耳边,眼眸弯的好似月牙一般,风情好比春江水连绵不绝。

我猜她一定对司徒熠说“我不是地球人,我的细胞再生能力是地球人的五倍。”

两人咬完耳朵,司徒熠扬起了唇角,笑问某女“那你来自哪个星球?”

看看,看看,我没说错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泰坦星球,不在银河系里。”某女神秘莫测的胡说八道。

如果我是一路人甲,我会赞叹这俊男美女的组合还挺养眼的(晕死,女儿啊,不带这么变相夸自己的。)可是,我不是路人甲,所以,我拍拍裤脚的草屑站了起来,对那女人缓声说道“再妖言惑众我收了你。”

某女循声看来,一见是我,扭着小蛮腰缓步走了过来“亲爱的妹妹,想姐姐了嘛?”

我翻了个大白眼“文文到现在都记不起来咱俩谁先出生的,我亲爱的妹妹!”

“你们是双胞胎!”司徒熠讶异的瞅着我俩,真怪了,他不也是双胞胎中的一员嘛?干嘛这么惊讶?我第一次见司徒燚时表现的多淡定。

(女儿啊,再夸下去,为娘就兜不住了。)

“她是我妹妹胡兮。”我为司徒熠做介绍。

“是姐姐。”兮兮较真儿的辩驳。

“妹妹!”我也较真儿。

“姐姐!”

我俩展开了好比鸡生蛋蛋生鸡的口水战。司徒熠有些发怔,胡兮眼波流转,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这男人不错哇,让给我吧。”

我鄙视的翻翻眼皮“把大好青年往火坑里推会遭雷劈的。”

我早就说过,我了解同卵双胞胎,知道越是想象的两人性格差别越大。你们当我随口说说,可我却是有事实根据的。我和胡兮在同一个子宫里共处了九个半月,了解彼此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但是,我们的性格天差地别,她就像加强版的文文,撒娇耍赖,胡搅蛮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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