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玩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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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玩够没?-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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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晚死也是死,死就死吧!

188。用身体偿还

室内灯光昏暗,橘色的光晕洒落,沙发上,男人正端着红酒品尝,动作优雅自然。听闻她的脚步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一如既往地喝着他的葡萄酒。

云闲脚步踩入了客厅,对着男人轻轻地躬了一下身,低唤一声:“行少爷!”

“坐!”男人手指伸了一下前方的沙发,面无表情。

“文件跟印鉴在哪里?”云闲并没有承他的意,身子站得笔直,不为所动。

她今天来,只是为了把那份文件给签好。只为了,不再欠独孤远太多!毕竟,那个男人已经为了她做过太多的事情,就算他为她付出是无怨无悔的,可她受不了他那么多的恩惠。她怕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积在一起向她的肩膀压下来时候,她没有能力负荷得来!

她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女子,只想过些简简单单的生活。

“那么心急想着要回独孤远的床~上?”千里行笑,目光沉静似水。

“那里才是我的天堂,我自然是要回去。”云闲温声应答,不疾不徐:“而且,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

“天堂?”千里行笑,眼里骤然笼罩上一层阴霾:“所以说,我这里是地狱了?”

“就算不是地狱,其实也差不多吧!”云闲轻垂着眉睫,应答声音很淡。

当然,心里还加了一句:仅仅只是对她而言!

想必,蔡紫薰母女,会把这里当成是天堂。毕竟,这个男人对她们,向来是特别的!以前没有静希,蔡紫薰就是他心里的宝,如今有了静希,那是更加不言而喻的了!

“不错嘛,懂得怎样去挑衅我了!”千里行一笑,脸容却倏地冷峻下去:“不过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

他拖了尾音,慢慢地侧身,视线往着云闲的脸颊一瞟,手里捧着那杯酒,便直接泼了过去。

云闲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站着,任由那些酒液淋上她的衣衫,沾湿、弄脏、红色的液物沿着衣角流淌而落,滴在那名贵的米色地毯上,化出了一朵朵绚丽的艳红花瓣。

“不要忘记你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看到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千里行浓眉一横,神色越发阴霾。他手腕一抖,指缝里夹着那杯子,“骨碌”地滚到了云闲面前:“把这里整理好再来见我吧!”

他言毕,掌心往着膝盖一压,弯身起来的同时,手掌沿着桌面使力一挥,那酒瓶子与杯子便同时飞了出去,轻盈的杯直接甩向了云闲的腿脚,那酒水从酒瓶儿里溅出来,把她一身都弄湿了!

这些,男人自然都视而不见,踩着他优雅的步伐沿着他的房间走了进去。

云闲对他的要求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她在男人高大的身子越过自己时刻轻垂下头颅,身子便弯了下去,把地板上的东西给收拾好。

玻璃、地毯、地板、沙发套——

凡是被弄湿弄脏的东西,无一不要探试与洗涤。

云闲不是职业的家庭主妇,但这些事情毕竟还是做惯了,所以,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处理完毕后,去敲了男人的房门。

“进来!”冷淡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

“行少爷,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所有的东西都做好了。”推门后,云闲站在房门口,看着那个半椅在窗台边沿的男人双手抱着前胸,眸光幽幽地盯着她,便轻淡一笑,把掌心压到了肚腹位置,神色自若,镇定地开口:“不知道行少爷可否与我谈签约的事情了?”

她变了,不再像以前把心事都布在脸上,更加不会轻易地顶撞他,而是改用了另一种怀柔政策!

只是,她以为单凭这样的逆来顺受,就可以让他放弃了吗?

太天真了!

千里行冷漠地笑了笑,掌心沿着裤袋里轻轻一插,冷声道:“我不喜欢跟脏兮兮的人谈生意,去把自己洗干净点!”。

云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物,秀眉也不自觉地轻搅了一下。

的确是有点难看——

身上因为被酒液溅上而弄脏了,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又流了点汗,浑身都感觉粘乎乎的……

“知道了。”云闲转过身,踏步便往外走。

“你去哪里?”男人冷漠的声音唤住了她。

“找个地方洗澡。”

“就在里面洗。”

云闲看了一眼千里行所指示的主卧房浴室方向,点了点头:“好!”

今天,蔡紫薰与静希似乎不在,既然他在她在这里洗,没关系。

甚至,他想要做些什么,也无所谓了!

只要与他把合约给签好了,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接触的机会。往后,她绝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往来。这样,以后他们之间便不必再有任何的交集了!

她那安静温和的模样让千里行极其不习惯,看着女子的身子没入了浴室,他掌心往着窗框位置狠狠拍了一记,咬牙切齿。

到底,哪里不对了?

…………………………

镜子里的女子,赤着那瘦削却玲珑的身子,肤若凝雪,秀气的小脸,有抹苦涩的神色浮过。

眸光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睛,云闲嘴角轻轻地抽了一下,迅速拿了一块浴巾把自己的身子给包裹住,在转身去拿洗衣机里的衣物之时,却蓦然对上那道刚推门进来的身子。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肩膀,咬咬牙,挺直了脊梁:“我没想到行少爷有这种嗜好!”

“什么嗜好?”眸光落落大方地沿着她赤着的肩膀凝睇过去,看着她微微抬起小脸的恬静模样,千里行眸子一眯,眼里迸射出危险的冷光:“看起来,云小姐找不到衣服穿了。”

“衣服洗过了,我熨一下就可以再穿。”

因为要洗衣服,所以她这个澡也洗得特别的久,兴许是男人已经等到没耐心了,才会径自走了进来。

只是,她记得门是反锁了的,怎么他却能够从外面打开?

“很意外?”好似是得悉了她的心理想法,男人轻嗤一笑:“这种小事,你觉得能够难得住我?”

“闯进别人沐浴的地方是行少爷的兴趣吗?”

“这里是我地盘!”

云闲不说话了,走去打开洗衣机,把自己刚洗好的衣服拿了出来。

正当她准备熨衣物之时,腰身骤然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给扣压住。

压着衣物的指尖僵了一下,云闲咬咬牙,轻阖了眸。

“怎么?不想重温一下我们的旧梦?”后颈,男人温热的气息微吐,那暖流呵到了女子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云闲深呼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轻轻地倾侧了小脸,淡漠地看着男人:“有必要吗?”

“为什么不?那种事,不是令我们两个都快乐吗?”

“那只是行少爷快乐,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快乐。”

“是吗?”男人冷嗤一笑,大掌顺着她的肚腹轻轻抚过去,缓慢地往上移动,很快便握住了她那圆润的位置:“可我怎么觉得,比起我得到的快乐,你好像更加快乐。”

“是你的错觉而已。”

“不要忘记,当年是谁勾~引我的!”

云闲咬牙,猛地张大了眸,手肘往着千里行的胸~膛一撞,很快便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行少爷,十年了!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忘记不能放下的?你现在都已经那么幸福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自己放过我呢?”

“放过你?”千里行交叉双臂,眸光熠熠地盯着她:“你觉得,我有为难过你?”

“如果你现在跟我签约,让我从此在你生命里消失的话,以前的那些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要都要来。“我说过,你欠了我十年!”

“难不成你要我拿十年来偿还?”云闲掌心紧握成拳,随后又摊开了手:“行少爷,如果你用这十年时间好好去与紫薰还有静希培养感情,你们的世界就只存在幸福了,为什么你要那么执着于对我的那么一点点仇恨呢?你恨着,报复着,快乐吗?”

“我的世界,十年前开始就已经没有快乐了。”

“紫薰与静希都不在乎你在她们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照顾她们,她们现在想要跟你建立一个完美的家庭,你就不能好好把握住,跟她们一起创造这往后都能够幸福的机会吗?”

“谁说我稀罕那些虚假的幸福了?”

虚假?

他跟蔡紫薰的感觉不是真的吗?当年他那么喜欢她,自己不过就是做错了一件事情就遭受到他那么恶狠狠的报复,为何到了如今他却说出“虚假”二字呢?

云闲有气无力地靠着洗手台,深呼吸了好一会,才点点头,轻声乞求:“OK,你不想要幸福,我不干涉你,但那十年,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过得辛苦。与其说你过得辛苦,不如说你的世界是一片空白的。但我,我也过得不好,那十年的痛苦,就算是我还给你的,好不好?我们各走各的路,一笑泯恩仇行不?”

她已经太累,没有办法与他斗下去。

“不行!”然则,她的低声下气换来的,却是男人果断的拒绝。他高大的身子很快便笼罩了过来,强行把她压制住:“我要你用身体来偿还你欠我的一切。十年,一天都不能少!”

189。玩你!

“千里行,你不要太过分!”面对咄咄逼人的千里行,饶是已经不想再与他斗争,云闲心里那股怒火还是抑止不住涌了上来。她阴沉着脸,掌心用力往着千里行的胸~膛用力一推,那男人没想到她突然会有此动作,一时不慎便被她拉开了距离。

两人四目相交,空气里,火花溅开。

云闲拿起了自己的衣裳,面对着男人冷冷地开口:“千里行,你不要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遇到过不公平的对待,我得罪你以后,被你欺负,被凌家的人赶出来,差点被凌正兴给强jian。我没办法进行高考,怀孕以后孩子被你一脚踹掉,被你母亲逼迫着不得不一个人远走高飞到陌生的国度,受尽欺凌只是为了还有能够活着。这样的我,背负的东西,比你少吗?”

“至少,你过去的十年对于那些记忆都是空白的,你的良心没有一天受到谴责。你恨我,我不怪你,但我要还的东西在十年前你加诸在我身上那一脚以后全部都已经还清了。你都已经那么残忍地把我的孩子给害了,我还欠你什么?”

“没错,我是剥夺了你跟蔡紫薰在一起的机会,她现在还活着,还给你生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儿,你怎么还不满足?你怎么不想一下,你还给我的是什么?我的孩子呢?本来她可以有机会看看这个世界的,可她却永远都看不见了!”

“千里行,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残忍,那我告诉你!”云闲的眼眶泛着淡淡的潮红,情绪较之刚才骤然的激动,这刻明显要平静了许多:“别说那个孩子是你的骨血,就算你不是,也没有权力那样伤害她。这十年来我努力地活着,没有一天想向你报复,但你却是个魔鬼,十年前是,十年后也是。你扪心自问,你加诸在我们身上的痛苦,比我们欠你的少吗?千里行,不是我们不懂得怎么样去报复,而是你让我们母女所承受的痛苦,我只想让它烟消云散。因为,我们不屑去记起这些,我们想做的事情,是想跟你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一刀两断,比什么都好。恨着,太累,她不想折磨自己!

她那么冷静地把自己的心情对他坦然,千里行不是不意外的。只是,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心里莫名便涌起了一股火气。他长脚往前一迈,指尖很快便已经扣压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了好几下:“云闲,你凭什么说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你欠我的……”

“我没有欠你!”云闲仰起头,倔强地看着他:“欠得再多,也还清了。现在,我不欠你!”

“你——”

“不要把你自己心里的仇恨加诸在别人的身上,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功夫来满足你那变~态的心理!”云闲连千里行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千里行,那份合约你爱签就签,不签拉倒,我不会再陪你玩下去了!”

她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如若他要毁约,就毁吧,反正独孤远也不会在乎那一点点小钱的……。

抱起自己的衣服,她起脚往着千里行的膝盖位置用力一踢,小跑着往门口走去。

可惜,房门被锁住了,死紧的,她压根出不去。

感觉到后背一股冷凉的气息快速地侵袭而来,云闲的身子遽地僵冷,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站在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眯了眸:“把我关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又怎么样,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屈服在你的yin~威之下。”

“谁说我要你的心了?”千里行冷嗤一笑:“心这种东西,我根本不在乎。”

“说的也是,我们行少爷除了自己的女儿,有什么是在乎的?”云闲笑了笑,那嘴角勉强的弧度显得有丝凄惨的味道。她双臂往下一垂,手里抱着的衣物便悉数掉落在地,连带着她的身子也慢慢地蹲了下去。屈起膝盖,她抱住了自己娇弱的身子,冷冷淡淡地道:“你要做就做吧,做完了,就让我回去。”

“回去?你以为,我还会放你回去?”千里行高大的身子蓦然压了下来,指尖一捏她的颚骨,冷冷地道:“云闲,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

“如果行少爷不能够二十四小时看到我,那么我就有机会离开。”

“你太天真了!”千里行指腹的力量遽地增加,冷冷哼了一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没有机会。”

他指尖猛地一扣她的臂膊,攥着她便站起,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摇控把房门打开,拖她往外走去。

云闲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唯有保持了沉默。

千里行把她拖出了房间,拉往了衣帽室,摇控对着某个位置按压一下,其中一个衣柜便移动了位置,有一扇暗门呈现。

她的身子有些僵硬,心想着这鬼地方原来还有暗房——

千里行已经把她往里一送,高大的身子同时没了进去。

他把灯打开的时候,室内很亮堂。

是简洁的小卧室,只放了一张小桌子和一张床,四面都是墙壁,没有任何的出路,如果来路的门给封闭了,兴许会把她闷死在这里也说不定。

死男人,莫不是要把她丢在这里,毁尸灭迹?

“害怕了?”千里行居高临下,看到她肩膀微微颤抖,大掌用力一推她的肩膀,让她跌倒在那床上:“害怕的话,就求饶啊!”

“幼稚!”云闲歪开了脸,冷嗤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杀你,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不过……”男人笑了笑,沿着她的耳畔吹了口气:“我现在更加想做的事情,是……玩你!”

他顿了一下,发出了魔鬼般的冷笑:“死不能解决问题,也不能够满足我的意愿。只有慢慢地玩你,看着你一点一滴地失去自信,小嘴再也没有办法说出让人生气的话,求饶地看着我,那才过瘾!”

神经病一个!

云闲阖了眼皮,随便他怎么说,干脆不理他了。

“云闲!”看着她不愿意理睬自己,男人大掌突然便顺着旁边的抽屉用力一拉,从里面拿了一包粉末出来,他的指尖突然压上了云闲的锁骨位置,似是有意无意地抚上她那高耸着的位置,低低地笑道:“等一下,你会自己来求着我的。”

云闲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鼻翼间有一阵馨香的气息沁入了进去。那些香味透过鼻子往里一直传入,好像冲刺着进入了肺腑。

她一惊,迅速张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在明亮光线下那熠熠生辉的眼睛,心里一悸。

她知道,那东西有问题——

“千里行,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人屈服,你不是个男人!”

“手段每天都有人使,三十六计每天都有人在用,我只知道,兵不厌诈!”

“你无耻!”

“我还很下~流!”

面对着这个极品男人,云闲已经找不到词语去形容。

可恶的贱~男人,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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