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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奶奶坐在小松鼠的窝边,看着小松鼠不嫌麻烦的一趟一趟把自个儿窝里头东西,全部都搬出来去摸一遍,完了以后又搬回去,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看着自家老大又回来了,清点一遍自己零食的数量,等着到时候上供呢。
小松鼠的存粮那是特别的丰富。
长白那边寄了快递过来,徐老清点了一部分直接提了过来,说是给小东西们吃,什么干笋子、松子、干蘑菇那是满满当当的一大包。
齐奶奶拿了一部分做菜,大部分松子之类的东西就全部进了小松鼠的窝里头,毕竟松子这东西实在是不太好处理。每一个都是有那么一点点大,吃的话也就只能吃到一丢丢,可是开壳的时候就特别的麻烦,如果不是真的特别喜欢吃这样东西的话,大部分人就只是开两个尝个鲜,就会撂一边不吃了。
齐家也没人吃,还好家里还有一只专门吃这种东西的小松鼠在,所以也不至于浪费了,于是满满当当的松子进了窝后,常能够听到小松鼠咔嚓的声音。
这会儿小松鼠倒是没有继续咔嚓了,齐奶奶却笑道:“你吃吧,乌鸦不吃这个的。”
小松鼠一爪一个松子,掂量了一下,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怎么的,仍旧是一颗都没有吃,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就把爪爪里头的松子给塞到了窝里头继续留着。
小松鼠:都是wuli老大的!
第616章 黑历史记录本
总有那么一点小事儿,能够很轻易地感动人。周九刚刚回来就迎接的就被一包零食给迎接了,自然也是觉得挺暖心的。
可那会儿他出去做客,身边根本就没办法带一个子儿,所以自个儿身上也并没有什么钱,又不好叫尤海他们破费,于是回来的时候有点儿空手空脚的,所以进家门的时候都有点稍微不好意思。
当然,他也知道自个儿这么做,家里头的小宠物们的肯定是不怪他,只是他心里有点儿不得劲罢了。
周九进门的时候已经是大下午了,恰好遇到了周末,家里头的人都在,但是这会儿因为睡午觉也睡懒了,于是齐老爷子还瘫在床上打呼噜还没有起来,虎皮鹦鹉则在看它的红楼。
所以齐莞莞带他进门以后,除了开门的齐奶奶,第一个冲上来迎接他的就是小松鼠。
齐奶奶笑眯眯:“掌柜之前知道你回来以后开心的不得了,把自个儿窝里头的零食,翻来覆去倒腾了好多遍,后来三更半夜还偷偷的去厨房里头翻吃的。把我那个面粉袋子都给翻乱了。这会儿回来了,赶紧去尝一尝它给你留的好吃的,不要辜负了它那一份心意。”
周九拍了拍翅膀,轻轻的啄了一口小松鼠的脑袋,小松鼠欢欢喜喜地伸出爪爪要抱,周九没有抱它,但是却接过了它爪爪里头抓着的松子。
接周九回来的齐莞莞没有来得及给家里的人说些话,就直接冲到了厨房去喝水。
一路来她本来是带了一瓶水过去,路上还买了一瓶水的,但是耐不住这死八哥太会跟她吵架,导致她一路上嘴就没能够停过。
简直像站在讲台上,上了整整一天课的老师一样,嘴里已经是渴得不得了,感觉自个儿喉咙都要嘶哑发不出声儿了。
齐莞莞在厨房里头牛饮了两大杯水,这才缓过劲儿来。缓过劲来了以后,又想起了自个儿以前念了一节课作文的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强调说什么,上辈子杀了猪,这辈子来教书。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教语文。
说底下的学生要是有别的志向的话,早点去填,不要轻易的去选择语文老师什么的。
齐莞莞当时还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毕竟在齐莞莞印象当中,当老师也算得上是一条比较好的出路。班上好几个和她玩儿的好的女生,都跟她讲过以后想当一个老师。
毕竟又安定,还有寒暑假,别提有多美滋滋。所以齐莞莞甚至还偷偷有丢丢觉得这老师肯定是在炫耀什么的,结果现在她体验了一下,这么接连不断讲话的感觉了以后,就觉得这老师说的果然是真理。
如果当老师要这么接连不断说话,一辈子都这样的话,喉咙的确是承受不住。更何况一个语文老师,在教学的过程当中,还有一个重要的部分就是读诵以正音,那就更没办法让自个儿的喉咙得到休息了。
齐莞莞用一次性杯子倒了点儿水出来,准备给死八哥润润喉,虽然说她跟这只八哥这会儿还有点儿小仇,吵架的怨气都还在呢。
但是……有时候女孩子就是容易心软的。
明明吵架吵得离家出走了,路过超市还想着要买点好吃的带回家给人吃,简直不能够更加心软。
然而齐莞莞没有想到的是,她已经因为吵架而渴成这样了,出厨房一看,那只死八哥居然还在那儿吃坚果。要知道坚果可是最让人觉得口渴的,这么一对比衬托得这死八哥简直可以继续跟齐莞莞吵她个三天三夜。
齐莞莞:“……你也真的是狠。”
周九才不理她。
齐奶奶看着两个小的在这儿吃坚果,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自个儿孙女,赶忙又牵着齐莞莞的手把她拉到了厨房,给她做好吃的去了。
两只小的待在客厅一起磕坚果,不一会儿默默地又开始转战了沙发,毕竟站在门口吃也不怎么好,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这才是人间极乐。
齐奶奶在厨房给齐莞莞做好吃的过程当中,不免又动到了长白寄过来的东西。于是还特地在煮蘑菇的过程当中,从厨房里头悠出来跟周九说了一会儿话。
“你大叔他们在长白可想你了。小郭现在已经开学了,没法儿过来看你,但也想你想的不得了。偏偏在那儿的时候你都没有留下一张照片什么的,于是小郭还在那边不高兴了。可我们在家里头也没找到什么能冲洗出来的照片寄过去,只能发了两张糊的不行的,以前莞莞用来做过头像什么玩意儿的小照片给发了过去,这才把人家哄消停。”
周九踩了踩爪,想起了以前在长白遇到的那个迷糊的小孩儿,心情又更加好了一些。果然这个世上软萌的小生物就是特别的讨人喜欢,随随便便做一点小事都让人觉得特别的暖心。
周九拍拍翅膀飞上茶几,低头喝了一口一次性杯子里面的水。清冽的水很好地缓解了他因为磕坚果而变得有一些紧迫的喉咙,立刻就满血复活。
然后就成功遗忘了这杯水到底是谁给他倒过来,放在这儿给他喝的。反正……反正不是什么软萌的小生物给他倒的,那他也就不必挂心了。
齐莞莞:没心没肺!
周九挺起小毛胸脯:你听听,还有心跳呢,怎么可能没有心。
齐莞莞:狼心狗肺!
周九:……
齐莞莞:怎么不继续辩解了,你继续辩解呀。
周九:……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要是接着辩解的话,齐莞莞这种性格肯定会要让他证明他不是狼心狗肺,让他“开心”给她看一看,到时候会要出鸟命的。
既然都已经说起了长白,齐奶奶肯定是要把长白寄过来的东西,都在周九面前清点一下。
家里头的孙子孙女什么的也成年了以后,家里的老人除了期待下一代的重孙子以外,还是会不自觉的把家里头的宠物也把当做自个儿的小孙孙疼。齐奶奶看周九,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儿,什么事情都乐于跟他分享。
周九:已打开黑历史记录本。
第617章 小松鼠吃醋
齐奶奶:“前天莞莞躺在沙发上喝可乐,结果可乐直接从鼻子里喷出来了。”
齐奶奶:“昨天莞莞因为着急去网上搜个东西,结果上楼梯的时候上的太急了,直接一脚踩空,骨碌碌的就从楼上滚了下来,幸亏皮糙肉厚,楼层又不高不陡,所以这才没有受伤,可是那滚地葫芦的模样,可把你爷爷给笑死了。”
齐奶奶:“今天莞莞一大清早的就起来了,但是由于她昨天晚上已经买好了票,所以还不能够出门。待在家里头那叫一个焦急万分,明明想你想的不得了。偏偏在电话里头的时候还要跟你犟嘴,我看她呀~她就是口是心非。”
从厨房里头闻声奔出来的齐莞莞简直崩溃:“奶奶啊!你是我亲奶奶!”
周九抖抖呆毛,每一根羽毛都透露着愉悦的气息。
他在尤海那边的时候,虽然也过得非常的逍遥自在,没人管他,。但是还是没有在家里头这么悠闲放松。
大概是因为那边的人到底还是不怎么熟悉他这一种张口就来话的习惯,于是周九在那边的时候,还特地压抑了一下自己。
更何况在那边,他毕竟是去做客人的,虽然有时候也特别的怼天怼地,但是也到底没有在家里都跟齐莞莞对吵来得那么的痛快。
而且,这毕竟是家里啊。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句话还是说的很不错的。
齐莞莞满手都是面粉都要冲过去捂住自家奶奶的嘴。可齐奶奶只是听力不好,视力还是很好的。
看到自个儿孙女满爪子的面粉,就知道这一手要是拍到了自己脸上,又该是个什么可笑的效果,赶紧伸手挡住了自家孙女儿。
齐莞莞也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而已,毕竟她也知道自个儿奶奶的身体素质和体型根本经不住自个儿一扑,所以很轻易的就被自家奶奶挡了下来,不过她嘴里可没有停下。
“奶奶,你不要随便就揭我的短嘛,还让我有没有一点威严了。”
齐莞莞悄悄地凑到了自家奶奶的耳边小声说道:“我好不容易才在接乌鸦回来的路上吵架吵赢了,把威信树立起来呢,奶奶你这会儿不要拆我的台好不好?”
齐奶奶哪里有说不好的份儿。
周九踩了踩爪,把齐莞莞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也并没有去拆穿她。反正齐莞莞在周九这儿根本就没有威严这两个字的存在,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存在的玩意儿,跟小姑娘计较。
齐莞莞牌战斗机狠狠地瞪了一眼周九,十分虚张声势的判断了一下这八哥,有没有把之前自个儿奶奶的话,听到心里,然后去嘲笑她。
发现这八哥到底只是只平常鸟儿,还没有开发出这种成精必备技能以后,这才稍微安心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又一步三回头地走回厨房继续去揉面团。
出门饺子进门面,周九估计齐莞莞这会儿是去厨房里头揉面团,等会儿要去给他下面。
惹谁都好不要惹管自己吃东西的厨师,不然没事都得有事。周九还是理解这一点的,难得在装乖了一下,直到齐莞莞进了厨房,都没有再让齐莞莞尴尬一通。
被自家孙女儿叮嘱了一番齐奶奶,这会儿肯定不会继续揭齐莞莞的短了,于是再谈就真的只是谈起了长白寄过来的东西。
吃的东西基本上该吃的都已经吃过了,玩儿的东西基本没有,但是却寄了两张照片过来。
主要是小郭这小孩儿有点小迷糊,容易互情,觉得自个儿想周九,那周九肯定也在那边想他,完了以后很是认真地脑补了半个小时,周九想他想得哭唧唧的模样以后,那是心疼的不得了,特地叫家里他小张哥去拿了相机,去山上他们经常玩儿的几个地方,给他拍了照片给周九寄了回来。
他们的确是去过很多地方,但是常去的几个地方不多。大松树是一个,湖边是一个,然后再就是田地里。
大松树是因为他们后来又差点儿被雪埋过两次以后,对那棵大松树可产生了深刻的印象。更何况那还有一只松鼠在那儿等着他们一起玩,所以也还颇有意思。
后边那湖更是不用多说,虽然说现在可能已经开冰了,但是那时候那会儿冻得严严实实的,可让周九玩儿的不亦乐乎。后来他都把木片做的小冰鞋给带回来了,宝贝着呢。
田地里那纯粹就是他们几个带着一群狗子在那儿扑腾过去,又扑腾过来,扑腾得满身都是稻草。那时闲来无事了,他们还去那儿掏田鼠洞。徐老也没说什么,只是每次看着他们粘身上不小心带回来的一些稻草忧心忡忡。
周九知道,老爷子这是怕他们掏田鼠是不成,结果反而掏到了正在冬眠的蛇。
小松鼠亲亲热热地靠着周九看着照片,看得欢喜的不得了。毕竟它在家里头最亲近的就是周九了,虎皮鹦鹉什么的,都只不过是它的玩伴而已,根本就比不上老大一根羽毛。
三张照片,三个场景,一字排开。周九一张张照片地看过去,回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头闪过,莫名的就让他也有点思念。
自古相思使人愁。
周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正想着也要好好儿跟长白那边的人说说话,就发现刚刚还在啃着松子看得一脸高兴的小松鼠,这会抱着松子站在其中一张照片面前,看得眼睛都不动了。
那是那张大松树的照片,这会儿大松树郁郁葱葱的,叶子长的特别的繁茂,看上去就特别的生机勃勃。
周九想了想,看着小松鼠这挪不开眼睛的样子,觉得这可能在松鼠的眼中就等于大别墅和大粮仓了吧。
周九拍了拍翅膀,回忆起了以前在大松树那儿做过的一些好玩的事儿,觉得也算是有趣,正准备跟小松鼠交流一番。
然后就看到小松鼠爪爪里头的松子,一个不落的全部都被它给丢掉了,完了十分暴躁委屈的一爪子拍上了照片。
那里,长白的那棵松树上住着的松鼠,正在磕花生。
周九:……
第618章 女神留饭
要哭!
哄不好了!
马上离家出走嘤!
小松鼠一爪爪拍上了照片,狠狠地摩挲了两下,似乎是想要把那只照片上的那只松鼠给拎出来,丢到一边给暴打一顿,醋意大发得很。
周九拍了拍翅膀,说实在话,他的确是被小松鼠的这种反应给吓到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的小松鼠,可以一直都是那种乖乖的模样,根本不会暴躁成这个样子。
现在眼见着小松鼠暴躁成了这个样子,周九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以至于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略有点怂。
小松鼠:你看看,你看看,这是谁?这是谁!你快嗦!
周九拍了拍翅膀,努力劝慰:“其实我跟它不怎么熟,也不知道它是谁。”
小松鼠听不懂周九他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它根据周九的表情什么的来判断周九这到底是要表达一个什么样子的情绪。
似乎挺诚恳。
小松鼠终于是没有继续吃醋,但是看着那张照片仍旧是不顺眼极了,于是根本就没有把这张照片还给周九,而是抱着这张照片,三下两下就窜到了楼上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干嘛。
周九估摸着是去鼠道毁灭,但低头看看茶几上的另外两只照片,也并没有把之前小松鼠拿出去的那张照片放在心上。
反正三张照片拿回来了以后就是属于家里的了,既然还有两张照片,可以拿来怀念一下那一边的长白的人的话,也就没必要在乎其中一张照片的去向了不是,毕竟家里头的小松鼠的情绪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待会儿齐莞莞出来,硬要纠结那张照片的去向的话,他也不会去找小松鼠要,就让齐莞莞这个想要照片的去要吧。
反正这回他是不敢去撩拨吃醋的小松鼠了,万一他跑过去要的时候,小松鼠以为他余情未了,或者是什么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