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冷清,没有夜晚的喧嚣与激情,**与宣泄。
不一会儿,见孙思平又去抓苏小曼的手,这时,一个杀马特风格穿着的人拿着两杯酒走到苏小曼的桌旁坐下,对着苏小曼说道:
“美女,一起喝几杯怎么样?”这人浑然没有感觉到孙思平的存在。
孙思平说道:
“这位朋友,我们不认识你……请……请你离开。”
这不是别人,正是许少卿,他带了假发,穿着另类,甚至连苏小曼都没认出来。边说着,许少卿就给苏小曼的酒杯倒满了酒了放到她桌上。孙思平正要说话,许少卿拿起酒杯就朝他脸上泼去,骂道:
“老子说话关你什么事,都是拍婆子,装什么正经!看你刚才又是嘻嘻哈哈又是拉手,不就是有俩臭钱吗?今天我就是跟你抢女人,你能怎么着!”
孙思平顿时一言也不敢发。
正在此时,秦箫走过来,拍了许少卿的肩膀一下对他说道:
“朋友,这拍不拍婆子,也得看个你情我愿吧,你这样乱来,不扰了大家的酒性吗?”
许少卿二话不说,朝着秦箫就是一拳,秦箫立即做出了的格挡动作,紧接着一脚侧旋踢,许少卿脚下一划,跌倒在地。这套配合两人早已演练纯熟,而且踢出去时看似很快其实没多大力,并且秦箫故意偏离许少卿重心发力,这样他只要借力摔倒就可以既不受伤又能唬人。
许少卿慢慢爬起来,嘴里喊道“小子,你给我等着……”冲出门外。
这时秦箫故意看了苏小曼一眼,然后突然惊讶地喊道:
“小曼!怎么是你!”
苏小曼看了秦箫一眼,也故作惊讶状道:
“表哥!”
秦箫又打量了孙思平一眼,问苏小曼:
“他是谁?”
小曼说:
“这是我的分析课老师孙老师。”
秦箫立刻正色道:
“你怎么来这种地方……”接着秦箫转头对着孙思平道:
“是你带她来的喽,我们家小曼还是个学生,你作为老师带她来这里干嘛?而且刚才那个流氓还说什么‘拍婆子’什么的!”秦箫步步紧逼地问。
孙思平只是连声说“没有”“不是”,可是脸红地一句辩白也说不出。
“我非得上你们学校教务处讨个说法!还有你小曼,我一定把这事告诉姨妈,看你怎么办!”秦箫继续威胁道。
苏小曼赶紧劝道:
“哪有?你就听那个流氓瞎说。我在这实习,正巧碰见老师,没聊几句,有个流氓就上来故意搭讪,孙老师也极力维护我周全,可是秀才遇到兵,哪说理去,正好你来了,这才解了围。”苏小曼急忙接着说道:
“孙老师是个德才兼备的好老师,对我们学生很是关心,我们学生都很喜欢他,你告诉我妈,我妈什么也不懂,你不惹我妈着急吗?”
“对对对,不要告诉家长……”孙思平立刻讨饶道。
“行了,你别管了,咱们先走吧,待会那小流氓叫人来了就不妙了。”秦箫道。
孙思平也说“对对对”,于是三人出了酒吧。路上苏小曼忽然停下,单独对着孙思平说:
“老师,我今天实在对不起,给您惹了这么**烦,算了,这志愿者我不参加了……”
“哪里,哪里,是老师不对,志愿者你要不当谁还够格呢?只是这次这事就别让你表哥再向学校里反映了好吗?”孙思平道。
“当然,这次要是学校知道了,我还有脸再在学校里待了吗?总之,这次是我不对,还连累了老师,您要是真的因为这次事情受处分,我们不就失去了您这位优秀的老师了吗?”苏小曼按照秦箫的教授,极力地把孙思平往好人堆里推。她接着说道:
“我会处理好的,老师。这次我也是好不容易见到我表哥,老师要不您先回去,我得好好谢谢表哥,要不是他,咱们刚才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孙思平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并朝秦箫恭敬地递了个离开的手势,便去了。
换了个地方,把许少卿叫过来,三人一起就坐,秦箫跟小曼把他走后的经过说了一遍,再加两人绘声绘色地模仿孙思平的怂样,惹得许少卿大笑不止。
秦箫郑重道:
“小曼,这事还没算完呢。”
这是秦箫很少有的喊小曼的名字,苏小曼本来就感激他两个人,这次又听到秦箫喊他“小曼”心里一高兴竟没说话。
许少卿问道:
“这还不算完?是他孙思平敢卷土重来呀,还是你秦箫抓住人家不放呀?”许少卿说“抓住人家”的时候话里指的孙思平,眼跟嘴却指向苏小曼。
秦箫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不是,我觉得你那老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时间一长也就回过味来了,说不定会气急败坏,你过几天要装作很焦急的样子,告诉他,你表哥我已经把这事告诉了你妈,让他着急几天,然后过几天,你再告诉他说你告诉老妈你是碰巧遇见的,跟他没关系,表哥说话添油加醋,老妈也就不追究了。千万不要太早也不要太晚,这样孙思平才会坚信不移,即便他想得到有这种可能,然而他会觉得你苏小曼没这么多心眼,自己会否定的。”
“你可真是鬼机灵啊!”许少卿说道。
半晌,苏小曼若有所思地说道:
“秦箫不是鬼机灵,而是通人性。”
许少卿这次见识不小,对秦箫更加佩服了,前文讲他给翟聪颖解围,就是借用的秦箫这次解苏小曼之围的套路。
bj之行很快结束了,临行前,秦箫对苏小曼说:
“苏小曼,这回表哥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怎么谢表哥我啊?”
苏小曼想了下说:“要不回家我请你吃饭吧!”
秦箫故意模仿苏小曼的老师的声音说:“我也不想吃饭……”
没等秦箫更难听的话出口,苏小曼就狠狠地在秦箫后脑勺打了一巴掌,秦箫捂着后脑勺说道:“你怎么谋杀你的救命恩人呐?要不是我把你从恶魔的黑手里救出来,你就真地沦落红尘,要么跟杜十娘一样怒沉百宝箱,要么学李香君出家为道了!”
“之前我会先把你给宰了!”苏小曼说道。
旁边的许少卿这会儿也不管什么sd人的形象了,一旁站起来大呼:
“揍死他!揍死秦箫这没良心的,狠狠地揍他!”
最后在一家餐馆吃完饭后,秦箫提议一起合照留念,说道:
“你们俩过来,我们一起3p一下吧。”
苏小曼问:“什么是3p?”
秦箫不慌不忙地解释说:
“3p就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摆个pose,拍张照片!”
苏小曼听了之后兴奋地道:
“那好呀,我们来一起3p吧!”
顿时周围吃饭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秦箫跟许少卿顿时低着头趴在桌子底下不敢抬起来,许少卿还嘟哝道:
“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别说那么大声……”
苏小曼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两人。
暑假正值奥运会期间,苏小曼打电话告诉家乡的他们好好看看某篇报道,稿子就是她起草的,于是大家打开体育新闻看了报道,孟凡许少卿他们都津津乐道,秦箫只说了句“什么烂文章,狗屁不通”,就回屋睡觉去了,电话那边的苏小曼鼻子都气歪了。
第七章 电台学说
秦箫跟洛川还有刘东升喝完酒时已经近午夜,当时三个人都是酩酊大醉,不过还好宾馆离他们不远,几个人互相搀搀扶扶跌跌撞撞地进了宾馆。三个人进屋便倒头大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时,指导员魏珂来叫醒他们。
车上魏珂就跟洛川说:
“老洛,咱们团下周要搞红蓝对抗,你也不准备一下,咱们怎么收拾七连那帮小子啊?”
洛川满不在乎地说:
“没事,我带出来的兵随时都能收拾七连!”
这一周全团有两个营出动,只留下少量部队,其余全部到野外拉练,科目就是丛林作战,两个营分成红蓝双方进行对抗。
秦箫作为新兵刚到不久,虽然适应了大部分训练科目,但是真正的演习对抗他还是没有经历过,毕竟野外的对抗演习稍一不慎就会造成人员伤亡。
此次拉练,双方全部在团指挥部的监视之下进行,目的主要是考验部队应对复杂环境、未知敌情的应对反应能力。拉练场是某地荒野丘陵地带,其实对于整个拉练场双方来说都显得战线过长,兵力过于分散,这也是团部特意安排的。整个拉练为期两天,最后由团部裁定胜负,期间没有补给,双方士兵只带有单兵口粮与作战装备,所以对于营一级单位来说,要处理好的就是在兵力分散的情况下如何进行骚扰与反骚扰,并最后取得胜利。
秦箫所在四连负责从左翼突击,目的是牵制敌军主力,使敌军误以为是主攻方向,以谁先摘下对方指挥所的旗子者为胜,如果演习期间双方都没有完成战略目标,那根据双方的战略态势,有生力量的多少等评判输赢。
信号强一响,演习开始,秦箫跟洛川说:“如此大的地方,一个营的兵力根本就是漏洞百出,不可能守得住,如果对方在关键地方设置路卡前哨,装甲部队就很难形成突破,关键在于哪一方的推进速度更快,确切的说,是哪一方的兵锋更快,而不是战线推进的快。”
洛川说:“对啊,如果全部投入兵力进攻,我们的推进就算快,可是但凡有一点兵力阻挡,进攻就会减缓,如果对方有一支部队从到处都是窟窿的地方过去,胜负就真的很难说,输赢就靠运气了。”
秦箫不紧不慢地说:
“也不见得全靠运气,如果网口很大,我们不如变成小鱼,以班为单位,分线突击,总有一条两条甚至多条游过去,然后在指定地点集合,变成大鱼,直扑对方老窝,怎么样?这就是我军的老传统游击战策略啊!不过这样就是违背营长命令了。”
“妙!”洛川兴奋地说道:“那怕什么,只要能赢就行。”
于是洛川对全连做了部署,以班为单位,设定两个集合点,根据情况选择就近的坐标集合,并命令三十六个小时也就是第二天晚上十时前必须到达,于十时十五分准时发起攻击。
洛川跟秦箫的一班一起出发,魏珂跟刘东升到二班,各自从不同的线路进发。说来也是走运,秦箫所走的路线竟然没有碰到阻击,一路杀过来,在演习地九时多一点就到达目的地,洛川也说这招真管用,然后命令大家隐蔽待命。之后,有几个班陆续赶过来,对过暗号,时间还不到十一时。秦箫说要提前进攻,洛川说:
“人还不齐,时间也没到,这样一支一支的上等于添油战术,兵家大忌。”
“兵贵神速,后面来的部队会自动投入战斗,先让各班狙击手自行寻找阻击位置,其余人全部进攻,越早,越能打出突然性,与其等其他部队到来让对方警惕心起来不如早进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而且人数越多,在这埋伏越容易暴露。”秦箫解释道。
洛川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命令狙击手就位,提前攻击。
攻击很顺利,最后四连取得胜利,团长也来亲自观摩,洛川把秦箫叫到团长面前,说了整个进攻过程,团长马金山也啧啧称奇。
团部办公室内,刘金山把秦箫叫过来,说:
“上次你的表现不错,你知道为什么吗?”
“报告,因为我们赢了呗。”秦箫答道。
“不全是,其实你们再晚十分钟进攻,可能就输了。”马团长说接着:
“说说你的想法。”
秦箫暗自窃喜,转而说道:
“其实您是来让我谈谈跟特种部队演习的看法是吗?”
“你小子猴精猴精的”团长接着说道:“不瞒你说,今年的军区军演我们又要跟上次的对手交手了,这次是我跟师长拍着胸脯包下来的,要是还打不好,我这老脸是没地方搁了。听说你有些鬼点子,叫你来谈谈看法。”
“其实我都跟洛川连长说过,特种作战的训练都是针对常规部队的,而常规部队的训练其实也是针对将来面对常规作战部队的。所以,我们也应该抓住特种部队的弱点。”
“继续说。”团长说。
秦箫接着说道:
“特种部队的弱点就是他们从军官到士兵都太过自信,这就是他们的弱点。”
“怎么讲?”马团长接着问。
“特种兵也是兵,所以他们经历过我们经历的一切的所有战法训练以及战术思维。所以他们从内心里就觉得再清楚不过,而且他们的装备是最先进的,我们却不一定是或者不能全员列装,他们的战法是最先进的,而我们的战法却被克制。”秦箫接着说:
“所以,我们应该找到应对他们的战法,或者说是用一种他们不知道的打法跟他们打。”
团长接着问:
“你有好的打法吗?”
“团长知道恩尼格玛密码机吗?”秦箫反问道。
“当然知道,二战时候的老古董了,用它能做什么?”团长有点不屑。
秦箫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其实,我想让团长试试长波电台通讯,但是由于翻译过程复杂浪费时间,所以我建议采用恩尼格码,这个机械其实是可以用计算机模拟成软件的,但是那样,就有被电子干扰破坏的可能,所以我们用就要用最原始的。装备越简单,实用性就越强,可靠性就越好,想想米哈伊尔·季莫费耶维奇·卡拉什尼科夫一把简单的ak-47突击步枪就能统治枪械达半个世纪以上,至今仍在全球领衔,难道不就是因为它的简单吗?”
马团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秦箫接着说:
“其实这种简单的装备,普通通讯兵都会使用,甚至某些民用设施也还在用,所以我们由此改用长波通讯,这样就可以把团长的指挥部悄悄地隐藏起来。团长您甚至自己带一部机器都能与连排甚至班一级单位联系,直接下达命令。”
团长不以为然道:
“可是如果是对面缴获了密码本,怎么办,我们不就在对面的控制之下了吗?”
“这正是我要说的,团长,还有一种不太被人发现的密码。”秦箫神秘地说。
“什么密码?”团长问。
“指纹。”
秦箫的回答让马团长更是不解,甚至有些恼火,说道:
“你不会让我发报前亲自去检查千里之外的收报人员的指纹吧!”
“当然不是。”秦箫接着说:
“团长可知道《暗算》这部小说?”
“不知道。”团长答道。
“其实说白了就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惯,声音,动作,脾气,当然也包括发报,就像人的指纹一样,虽然长波电台只有滴和答两个声音,但是不同的发报人却会有不同的习惯,小说里我军就是靠一个听力极好的瞎子听发报人的习惯来破获间谍组织。”
“我上哪去找听力好的人去?”马团长一听这么说,便问道。
“我们用简单的打点器打出图谱记录他们的图谱信息,对每次发报人进行的常用军事词汇的发报手法进行人工核对,当报文出来时,真伪结果也就出来。这个时候,我们根据真伪就可以辨别对方是否被俘或者被缴获密码本,因为敌人是不敢让俘虏发报的,因为他害怕俘虏甘愿被杀也会明码发报报告自己被俘。所以,缴获的密码本是可以被查出来的。”秦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