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小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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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极品小民工-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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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定航问:“现在可以说了吧?”掏出录音笔来。

    “唉!那个赖天明真不是个东西,整个黑社会一样,我不敢乱投诉他啊!”

    “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九月尾他来找我,问我要不要猪料。我的库存还有一些,而且没有现金,便拒绝了,但他说大家那么熟了可以压一批货。成品料压货不是常有的事情,我当然同意,便要了十吨。哪知不到一个星期,有天送货进山,三轮车翻下山沟,一顿货掉进了水坑里”

    胡定航一惊,“没事吧?”

    张老板一脸的哀伤,“送货的是我请的员工,车子也是我的,根本就没买保险,猪料没了是小事,单单员工的伤药费我就花了好几万,现在他还躺在医院里。”

    胡定航听了眉头大皱,十分同情。

    “唉,我自己倒霉没怪别人,但赖天明却来追帐就令我十分气愤!”

    “他听说了你的事情?”

    “肯定的,行内的风声吹得快,我一出事,许多养殖户和其他牌子的业务员都知道。”

    “嗯。”

    “胡助理,你应该知道压货的意思。上一批货没用完,我没要下一批货的时候,他就不可以来问我要钱,对不?”

    “嗯。”

    “但他害怕我的钱收不回去,就急急来收账,我哪有钱给他?他到我仓库去看还有十吨,便找人来硬拉了走。”

    “原来是这样。”胡定航再问:“当初他肯压货给你,证明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的嘛,为什么不慢慢商量?”

    张老板一脸的怒容,“好个屁!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好?无非就是九月份的任务做不够,所以才在最后一天出了一批货。”

    胡定航点点头,心想:“任务做不够,他的福利会少很多,难怪他铤而走险以他和赖小民的关系,要申请压一批货不是难事,但万一收不了款,十吨货大概八万块,他自己就得赔上了。嗯,公司有规矩,压货不得超过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之内不要新货,也必须得上缴之前的货款。他担心以张老板的状况,三个月后也许还没钱,所以一见还有货就赶紧拉回。”

    张老板又说:“做生意可不能这样对不?我当时真想打电话去公司投诉的。”

    “哦?为什么不打呢?”

    “唉,他叫来的人是本地有名的烂仔。”

    “烂仔?黑社会?”

    “嗯,还说什么虎啸集团的老板怎么怎么威风,本市的大哥都得给面子,我要是敢怎么怎么,他们就怎么怎么我!”

    “啊!”

    “反正我拉的货没给钱,他拉回去我损失不大,所以我虽然很气愤,但还是忍了。我在东明市做饲料有三十年,和养猪户的关系非常好,这次出事后,那些欠我料钱的人,多多少少都和我结了些帐,我才能挺得过来。”

    胡定航点点头。

    张老板斟满茶水,“喝,请喝胡助理,既然你是大老板身边的人,我才敢向你说实话,你要处理好哦,可别害了我。”

    胡定航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他沉吟了一会儿,告辞离去。

    已经是五点半,赖天明打了多次电话过来,胡定航都没有接听。他马不停蹄继续调查,走访了附近的饲料店,电访了本市的一般业务员,听取了各方面的说法之后,心里有了定论。

200 将错就错() 
拉十吨饲料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期间赖天明和张老板更有争吵,所以这件事很容易调查。胡定航下了结论,错误的一方当然是赖天明。第一,他违反了与客户之间的协定,在没到三个月的期限下,强行把压货拉回,破坏了公司信誉,丢失了一位顾客,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还有第二,他没得到蔡一虎的许可而打出了旗号,利用本地黑社会分子恐吓张老板,造成极坏的影响。这也是蔡一虎最最讨厌的事情,一旦胡定航如实上报,只怕不但赖天明有大苦头吃,连赖小民也吃不了兜着走!

    胡定航为难了。一次无心的告状,令他陷入了困境。

    上报不上报呢?上报就会如马伟杰所说,肖飞达和赖小民都以为公司是有意整他们,甚至会以为是马伟杰的手段。不上报嘛,万一风声再次传到蔡一虎耳中,连胡定航也得受牵连。

    “这事儿与马先生有重大关联,还是交给他处理为好。”胡定航思前想后,拨通了马伟杰的电话,告诉他调查结果。马伟杰当然挺吃惊,没有当场表态,让他回去再说。

    于是,胡定航没有再理会赖天明的纠缠,关了手机乘车连夜回到南门市,把录音笔交给马伟杰后,第二天照常上班。马伟杰已经对他面授机宜,他赶着打出报告交给蔡一虎,哪知刚在停车场下车,忽然就看见了赖小民。

    来者不善!

    赖小民冷冷地看着他,冷冷地说:“胡助理,工作很认真负责嘛。”

    胡定航说:“哪里,哪里”

    “我明白这件事你是身不由己,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的主意。”

    “唉,其实”胡定航心念连转,不知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敢说?都做得这么出面了,还有谁看不懂?说不说都一样!”

    “”

    “看来是我不懂!我自问进公司以来谨言慎行,没得罪过他,就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干!”

    胡定航明白所谓的“他”是指马伟杰,赶紧解释说:“不是他,也不是老板的意思。”

    赖小民惊疑地问:“那到底是谁?”

    胡定航不得不坦白了,“其实是我不懂事,会上乱说话,你放心,我”

    “哈哈哈!”赖小民大笑几声,脸上却阴沉沉地,“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你是他的刀子,这点谁都知道!去年电脑维护组刘武的事,没人会忘记。”

    提起刘武的事,胡定航那次是被利用了,绝对解释不了,也不能解释。

    赖小民继续说:“你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他的刀子,可见做人厉害着呢,居然会在高层会议里失言?骗谁啊?”

    胡定航苦笑。

    赖小民越说越气愤,还想再发泄一下,但这时正是上班时间,停车场络绎不绝地出现车辆停下。有车的基本都是公司的领导级别人物,虽然听不到两人说什么,但目光都很异样。

    开会的事已经宣扬开了,他们在一起当然引人注意。

    赖小民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说:“你告诉他,我斗不过他,我认输!他不满意就直说,一句话,我就走,犯不着耍什么手段。”

    胡定航默默地没出声,望着赖小民远去的背影,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上到八楼,他先敲开了马伟杰的门,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马伟杰一听,也只有苦笑。

    胡定航说:“马先生,都是我不好,我该怎么补救呢?”

    马伟杰轻轻地瞧着桌子,没答话。

    胡定航等了一会儿,又说:“不如我现在立即按照你的意思打出报告,交给老板”

    马伟杰一摆手,“不用了!”

    “嗯?”

    “我昨晚说的话作废,你按照实情向老板汇报。”

    “啊?为什么?”胡定航这一惊非同小可,“如实汇报只怕老板发脾气,到时可没有转弯的余地了。”

    “还转什么弯?照杀!”马伟杰忽然一瞪眼,射出凌厉的光芒。胡定航愣住,不明所以。

    两人昨晚已经商量妥当,因为是无心之失,所以决定隐瞒赖天明第二个严重的错误,只汇报第一个强行拉货的错误,接着再由马伟杰求求情,这件事也就算了。哪知现在马伟杰居然推翻了自己的说法,要彻底查办!

    马伟杰阴沉沉地说:“阿航,当一句慌话说了一千遍,就成了一句真话。”

    “哦?”

    “我们要对付赖家兄弟,这句话当然是假的,但现在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说是真的,就成了真的。”

    胡定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些明白了。

    马伟杰冷哼一声,“就算我们放过赖小民一马,他也不会承情,公司里边的人也不会了解其中的真相,我们也没得解释。”

    胡定航说:“是,不错。”

    “既然这样,我们唯有将错就错,不然他还以为我们怕了他!”

    “唉”

    “这小子,居然敢公然叫嚣,如果说两句好话来听听,还能有个机会。”

    胡定航迟疑着,问:“这样一来,公司岂不是失去了两位人才?”

    马伟杰哈哈大笑,“人才?街上大把,论斤称去也行!阿航,我告诉你,做业务经理靠的不是学历,而是人际关系和经验。你以为赖家兄弟读很多书吗?不过就是做了很久的业务员,认识了很多的经销商和养殖户而已,现在赖天明强行拉回压货损坏了声誉,那是他自讨苦吃!”

    胡定航点点头,“我懂了。”

    “你懂就好,东明市的市场必须得换人重新开拓,营销经理的位置也普通得很,我们这次就当错打错着,不但帮公司清除淤血,而且振振我的声威!就让公司的人误会又怎样?得让他们知道,得罪我马伟杰可没有好果子吃!”

    胡定航瞧着马伟杰阴骘的表情,心里不禁一惊,“这家伙,手段真狠真毒!处事果断、干脆利落”

    马伟杰摸出录音笔晃了晃,忽然微微一笑,问:“现在,你知道怎么该做了吧?”

    胡定航接过录音笔,“是的,我现在就去办。”转身走出办公室,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去打报告,而是径直走过去问李映虹:“李秘书,请问老板来了吗?”

201 又和美女同租() 
某一天早上,胡定航难得有个假期,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这段日子他很忙,每天都有学不完的东西,做不完的工作。距离赖家兄弟的事情已经过去半年,毫无疑问,他的地位陡然飙升,在公司里无论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他拥有多样技能,头脑灵活反应敏捷,脚踏实地勤奋进取,把蔡一虎和马伟杰交代的事情都办得妥妥贴贴,越来越得到他们的信任。

    半年来,他就像一块庞大的海绵一样,汲取着知识,充实着自己,虽然还不到24岁,却日趋成熟了。

    忽然门板“哆哆哆”地响,开门一看,是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

    胡定航皱皱眉头问:“找谁?”

    中年妇女瞧瞧他,“以前租房的不是你嘛,电话换了打不进去。”

    “租房?”

    “是呀,以前那人一次**了半年房租,现在已经过期三天了。”

    “哦。”胡定航点点头。

    当初从佛定市回来,马伟杰另外派人帮他租了房间,一住就住了半年,差点都忘了这是租来的房子。之前是谁签约的已经不重要了,胡定航微笑说:“租金我给,重新签个字吧。”

    中年妇女一脸的不满,说:“那个人不像话,手机停了找不到人。”

    胡定航才不管那个人是谁,或许只是马伟杰的某个小弟而已,他说:“我朋友有事离开了本市,现在我住,租金我付,多少钱?”

    妇女问:“就是说还有一间空房?”

    胡定航皱皱眉头,望着那个女孩,她居然提着两袋行李,看来是新租客。

    妇女说:“既然有就好办了,我们进去。”

    胡定航退后两步,忽然喊:“慢着!我自己住,不想和别人同住。”

    妇女说:“人我都带来了,反正你空一间房子,有什么所谓?”

    “两个人住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人家大姑娘一个还不介意呢,你介意什么?”

    胡定航微微摇头。

    姑娘一直没出声,朝妇女猛打眼色,示意要租。妇女说:“你就将就将就吧,她明天得上班,本来约好的朋友却突然失踪了,急着找地方住。”

    “真不好意思租金多少?”

    女孩忍不住说了:“我真急着找地方住啊,我公司就在附近。”

    胡定航还是摇摇头,现在他收入高了,想起以前的经历,不愿再和陌生人一起住。

    妇女没办法了,说:“好吧,我另外找地方给她,交租。”

    “多少?”

    “四五千。”

    “啊!”

    “五千!”

    胡定航皱眉,“五千?太狠了吧?你这就两房一厅而已。”

    “算便宜了,这里交通方便,附近衣食住行样样不缺,我的房子又很新,就五千了。”

    “以前多少?”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不是要重新签约吗?五千。”

    “你”胡定航暗暗生气。他现在的基本工资是八千,还有各种话费、油费补贴,收入不少,不是交不起,而是有种硬生生被砍的感觉。

    妇女的语气很坚定,“不能少了,你想清楚,要么就给钱,要么就搬走。”

    胡定航忽然微微一笑,问:“你欺负人是不是?”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是明买明卖,你要是不同意,我”妇女开始还说得很大声的,但看到胡定航冷冷的目光,不知不觉心中惊慌,居然连话也说不直了。

    胡定航现在已经非同小可,别看他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一旦板起脸来,那种无形的气势可把人压得透不过气。

    他又变了,如果说他之前是一把出鞘的刀子,现在就是一把归鞘的刀子。没拔出来没事,一拔出来可锋芒毕露。

    妇女勉强镇定心神,“你给不给钱?”

    胡定航还是淡淡地问:“你现在是赶我走?”目光中冷芒更甚。

    妇女一时不敢回答,反倒是那个女孩说了一句:“就让我住下吧,好吗?我很幸苦才找到这份工作的。”

    胡定航瞧她一眼,“刚大学毕业?五千块的房你自己租?”

    女孩低声说:“我只肯给两千五百块,但不反对和别人一起租。”

    妇女说:“一间房人家肯给两千五,我没有理由不租出去呀?小哥,我不是赶你走,但你一个人租这里,我少收了租金不划算的。”

    胡定航想了想,好好的一天假期没必要闹得不愉快,便说:“好,一人给你两千,一共四千。”

    “这可不行!”

    “我只给两千,你要是再罗里罗嗦我就当租霸,看你能怎样!”

    妇女又惊又怒,又不敢发脾气,一张胖脸鼓得圆圆的。胡定航不理她,回去继续看电影。女孩轻声说:“包租婆,我照给你两千五吧,不过我没那么多的押金。”

    妇女大喜,“没事,没事,先交一点一行了,下个月再补足给我。”

    “哦。”

    “好了,你住下吧。”妇女拿了租约出来,三人都签了一份,算是搞定了一件事情。妇女走后,女孩进去收拾房间,胡定航暗暗惋惜。那间房是他练拳的地方,现在没了。

    自从回到南门市,为免被莫家逼着练武参加比赛,胡定航隐瞒了回来工作的消息,和莫家拳馆联系不多,晚上就在这里练功,倒也逍遥自在。这个女孩突然搬来,可有些不惯。

    他微微闭起眼睛,想:“奇怪,凡是和我同住的都是小妞,难道我天生桃花命?送到嘴边的有吃不吃是白痴!”正巧那女孩走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女孩把另一个袋子搬进去,胡定航说:“我帮你吧。”

    “不用了,谢谢。”

    胡定航望着她窈窕的背影,又想:“脸蛋那么圆,眼睛那么大,腰肢咋地那么小呢?手长腿长的我嘞了个去,又害我?”他抓弄一下头发,忽然感到阵阵的烦躁不安。

    这半年来,他没亲近过女人。虽然公司里不少白领向他献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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