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只不过,愈来愈多的人用反了,急功近利地竞争着,看着别人是小鼻子、小眼睛,却忘了心生万物,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心,这面镜子,幻化出来的而已。
那般的得不偿失,不如追求弟子规中的……亲所好,力为具;亲所恶,谨为去;身有伤,贻亲忧;德有伤,贻亲羞—这句话的意思是父母亲所喜好的东西,应该尽力去准备,父母所厌恶的事物,要小心谨慎的去除(包含自己的坏习惯)。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不要使身体轻易受到伤害,让父母亲忧虑。(曾子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要注重自己的品德修养,不可以做出伤风败德的事,使父母亲蒙受耻辱。
这样一回顾,顿时觉得自己开阔,再想上一辈的一些错误,尤其,是母亲犯下的过失,可能也有自己的过错。比如,母亲多数的时候,是像让我们尊敬她,而我们只是习惯责备她。结果,她才去买衣服,去满足她自己自尊的需要吧!
题外话:
谁在最需要的时候轻轻拍着我肩膀/谁在最快乐的时候愿意和我分享/日子那么长我在你身旁/见证你成长让我感到充满力量/谁能忘记过去一路走来陪你受的伤/谁能预料未来茫茫漫长你在何方/笑容在脸上和你一样/大声唱为自己鼓掌/我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一样的全力以赴追逐我的梦想/哪怕会受伤哪怕有风浪/风雨之后才会有迷人芬芳
我和你一样一样的善良/一样为需要的人打造一个天堂/歌声是翅膀唱出了希望/所有的付出只因爱的力量/和你一样
13 安静()
一向吵吵闹闹的春云,不知因为什么,又安静了;而奇怪的是,玉儿姐姐这几天也超乎寻常的沉默,却不只是让我意外非常,也让我总感觉冥冥之中一定有事情发生,而这事情似乎是没有人想告诉我,也没准备告诉我。
玉儿姐姐一向很端正大方,从我们相识以后,一直见她遇事从未有过方寸稍乱之状,什么时候看,都是人人眼中天生的冰清玉洁、贤妻良母。虽然我知道这天生里有多少后天培养出来的掩饰,从春云那断断续续所讲的关于她的故事中,我也知晓……我和她骨子里是一样的,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改变不了那份老天有意为之的投契!
不过,最近看她虽是笑着,但那笑很不自然,只是很专业的堆笑,眉毛和眼睛里都写满了愁绪,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何晴的笑,一个不开心也能让人看出她在笑,但是那笑里雅俗之人都能赏出那微微笑着里有秋水的凉薄、落寞和冬天的苍白、凄寒。尤其在她越来越省字的安静里,似乎每说一个字,都费劲了她所有的心力,神气和魂魄;以致我越来越明显感觉到一个问题在日夜煎熬着她,使她失去了往日得体的“虚情假意”!她像是对任何人都没了力气装下去啦。。。。。
试问她的贴身丫头惠儿姐姐为何如此,她也只是摇头不语。这个世界真是安静了,安静得接近死寂,不管真的假的。。。。。。
这个世界,难道还没有经过一阵喧嚣,就寂然了吗?不大正常啊?还是这世界于我是还没有喧嚣,而对玉儿姐姐来说,可能已经是花开花落了,纵然那花开是一千年才开一次,又很快凋零。但也终究是到了“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
我的白马王子,似乎还没有安静以来。一直是一个频率地飞鸽传书。也许,他这是因为没有得到,才在征服*的趋势下,这么乐此不疲。也许,我们的未来,不管再曲折,再美好,也难免不像玉儿姐姐他们一样。毕竟,这是千年的规律,谁又能改变了了啊?像我这般如虫一样活着的人,更多的时候,要苟且偷生,忍辱负重吧!要不然,像武大郎一样,一时情绪激动,真的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更何况,我又没有武大郎那样出息打虎的弟弟,自然不能仗着有人撑腰就不自量力。更何况,如今,连唯一的一个靠山—玉儿姐姐,也像马上到了—夕阳无限好。我想冲动,可能没有力气,胆量冲动啊!难道这个世界,于我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安静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天是不是对于我太好了。让我没有经历一切人间疾苦,却有了一个最快的归宿。不用像雍正。小蝶。年羹尧中的小蝶那么费神劳力地自缢。说不定,八阿哥一声令下,我和玉儿姐姐就定时魂飞湮灭了,安静了。但愿我不用像苏小小一样,本喜欢清静,却让别人为了证明做了好事,而葬于人来人往的聒噪之地。到了现代更不堪,徒为其名的人,还一遍遍地和她的墓地合影留念。真是闹了大笑话,物极必反啊!
看来,喜欢安静的人,最好是最后化成灰,化成烟。一阵风吹过,就干净了,安静了,比较好!
题外话:
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我们的爱情/像你路过的风景
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你说爱像云/要自在飘浮才美丽/我终于相信/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
14 孩子()
今儿早上,我像往常一样问了早安后,决计破例打乱这处处死沉沉的安静,便装着随意的样子遣出春云和惠儿,然后缓缓坐到玉儿姐姐身旁。
以前是我一向习惯紧挨靠在她的怀里,偶尔撒些娇或是说些女儿家的知心话,那真是这世上最温暖最奢侈的来自上天的恩赐。而这次,我却只是双手轻轻拉过她汉服长长衣襟中的手,凝神细望着她……展不开的眉头,似泣非泣含露目。。。。。。
四目相对,她却忍不住躲闪,更是多出了几分的不自然,“装模作样”似乎已经忘了或是来不及。看着她心神不宁地站起,在屋里不急不慢地踱着步,一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态〃还是掩饰不住,越发通过不安的步子,慌乱的眼神,不断握紧又放下的双手泄露出来;又加上,欲言还休
我疑惑地问她;“难道有些事只能自己承受,分明倾诉过后,哪怕不解事,心里也会舒坦些?那么为什么连我也要隐瞒啊?我们不是一家人吗?难道整天姐姐妹妹的你恩我义也都是……虚情假意不成?!”
〃那倒不是,虽然人生很多时候是很多人接受必须接受的,承担不能承受的,甚至,有时候,必须妥协。但这件事我自己似乎都是哑巴吃黄连……说不清,道不白的,可能应该只能我自己去承受。。。。。。也只能我一个人〃
她又开始支支吾吾,犹豫不决起来。我坚定的看着她,许久,她才稳住了神,深深呼出一口气道,“这件事对于你来讲,说了也白说,因为你实在是太小,又是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让我如何是好啊?”
说完又开始在屋里转起来啦,而且是越转越快,转的我头都晕啦,不由得垂下头,低下头轻轻地像吟诗一样问;“姐姐不试,怎么知道不行?”我心想:“来到你的世界之前,我可是和你一样到了快成家立业,说不定,比你的年龄还要大,因为你结婚的年龄是比现代的适婚年龄要早许多的。我虽然有些事没有亲身体会,可是理论知识不见得比你差噢!”
她大有豁出去的架势,又像是冒险要做一件大事情的神情,又是重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才转过头来郑重其事地讲;“福晋怀孕了,八阿哥也想和我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你以前不会是喝药吧?为了不要孩子!”想到甄嬛传中的安陵容一次次被逼喝下那种同房后的汤药,想要孩子,也不能,我不禁这般直言不讳地向她发问。
她像是吃了一惊,又上下打量着看了我一圈,然后轻轻地我背上像是开玩笑地落了一下,道;“知道你无书不读,把每一个字看做精神,把每本书都看做点亮人生的蜡烛,没想到境界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我吐了吐舌头,有点卖萌又有点扮鬼脸地撒娇着扭捏着说:“读书不是学习吗?读书不是准备吗?是你这现实用得着的时候,我才整理出来的吗?不过,我现在是给你创造不出什么新花样的。毕竟,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经验。。。。。。”
我还没说完。她一面骂我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廉耻的野丫头”,一面捂住我的嘴再也不让我说下去。在她一扑一捂之间,我突然重力不稳,再加上一挣扎,便撞到*上,我们一起跌倒。春云她们听到我们的大呼小叫以为出什么事啦,冲进屋来,只看见我们搂着有说有笑,又无奈的摇着头鱼贯而出。
笑得我们俩都浑身颤抖,到最后没了力气,她才有气无力地仰面向上两手垫在头下接着说:“到没吃药。他怕吃药对我身子不好,所以用的是那种套。你明明白白吗?”
看着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套的形状,脸上现出一副着急和好玩的神情,她真是用面部表情把她未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意思全表达出来了。
“我明白,在书里倒是偶然碰见过。”
心想:“也只是在穿越前百度上遇见过吧;零星还记得那套与现代不同;可能来自于动物身上……潜意识认为像是动物的膀胱什么的吧?”
看她又开始出神发呆;便接着问:“那你还愁什么啊?”
“因为我不想要孩子;自己都身不由己和别的女人争男人;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和自己有着相同而不能选择的命运;可这几日;八阿哥一有空就拿要孩子来喋喋不休;实在是过了我的底线;面上怎么也装不下去啦;感觉一切没有了坚持的理由和信念!”
“既然你已经有了主见;又不愿为谁心动;坚持就好了;且行且珍惜。何必老用这不三不四的问题折磨自己;眼前这问题可是不存在的;更没有什么苦口婆心的唠唠叨叨的八阿哥?你不是老想人家;以此为借口吧?敢情要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嘿嘿。。。。。。”
她脸颊上霎时飞起两朵红云;头一扭;用帕子捂住脸;全身颤巍巍起来;把偷笑和不好意思泄露得淋漓尽致。许久;等她缓过劲来;正襟危坐还是掩不住那份散不尽的喜悦;皮肤红润;满眼含情;再没有先前展不开的眉头;暗淡的神情;一副失魂落魄的形象!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好像心里一块石头这才落稳了。
只是在我临出门时;她说的……世上无巧不成书;但是要是在现实中;可能是有心的人计划好的;所以;才会巧;如此,面对巧的事;我们要三思而后行;不可轻信于人;就当我是前车之鉴;你不要再重蹈覆辙!
这些话,似乎简单明了,却让我到此时都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意思吗?难道我现在的生活很复杂吗?需要什么复杂或是深奥的理论来解释吗?不像啊?我现在不就是吃饱喝足,看看小书,连连小字,累了就溜达几圈,然后就剩大睡特睡了啊?
题外话: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但毕竟不是全部,还有其他两个,人的幸福不只是为了孩子。丁克的人更勇敢,更幸福。比如萨特和波伏娃。敢于成为自己的人,就可能创造奇迹!
15踏青()
今日的玉儿姐姐虽脸上还有少许阴郁,但相比昨天已是“天上人间”,面上不光多了些娇媚的温柔,眉目之间也多了份少有的轻松惬意。
也许,她开始放下了,所以,此时破例同我一起出来踏青,还声情并茂地说什么“清明不踏青,红颜成皓首”。
看她开心,我心里也多了份难得的欢呼雀跃。又眼见花开柳青水绿,春风柔柔,到处勃勃生机,好像自个的身子也随着这万物生发了,活动了,所以稍一在秋千上荡了一会就汗意微微,顿觉背上,手上,甚至连脸上都像那雨后春笋一旦冒出了头,再想止住已到了“抽刀断水水更流”的田地。怪不得古人也早有体会“秋千架上春衫薄”,并且诗情画意的一传再传,一致作为艺术化身的女人,一直从春秋到如今都这么钟爱着秋千的灵动!
玉儿姐姐玩了一会就央喊着累了,乏了,带着惠尔摇摆着*扇,一步三摇地去附近的茶社修养去了;而我还没有过瘾,自然就不愿“随风而去”,还在兴头上优哉游哉地乐此不疲着……速度因为没有人推虽慢了几分,但自己更是比先前欢喜啦,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自由自在……不是太快也不是太慢的,像这春天般的风一样和缓的心动神摇,属于自己内心最需要的浪漫的心驰神往的飘摇。一首轻轻柔柔的飘摇也自然而然地从自己口中哼出……风停了云知道/爱走了心自然明了/他来时躲不掉/他走得静悄悄/你不在我预料/扰乱我平静的步调/怕爱了找苦恼/怕不爱睡不着0我飘呀飘你摇呀摇无根的野草/当梦醒了天晴了如何再飘摇/(啊)爱多一秒恨不会少承诺是煎熬/若不计较就一次痛快燃烧/若不计较就一次痛快燃烧
在这样的哼唱中;时而仰望着雨后蓝蓝的天,翠得欲滴的花草树木,不由得又断断续续的一字一顿的轻轻的吟出赵孟畹囊痪洹河杲袷记纭>醯谜庖痪渚湍芪烁∠肓孀鱿滤衅痰妫幌胝谔兆恚疵腿惶缴砗笠桓鲋衅愕娜死噬馈盎ㄖΦ阊凵呵椤薄2幻饣A宋乙惶⒙碇棺∏锴В崔嘧∧谛牟宦头吲汇蛔硗ァ�
远不可睹;等他渐渐走近;我才看清他就是那个前几日我见的陌生男子……与我有一面之缘;让我幸存于马下;我对他报以回眸一笑的人。之后,我们又不断飞鸽传信的男人人。本来以为可以一辈子不用见的。不想,这么快就见着了。心里不免有些懊悔,心想我们之间的缘分怕是要终结了吧。毕竟,现实很多时候是充满毁坏行的。
不管怎么想,他的出现让我不免惊异;因为这是八阿哥的府上;他一个外人怎么进来的;难道和八阿哥非亲即故。想到这;以防万一,我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对他深深地福了福;算是问好。
他对我虚扶一下;倒像对我的礼节受之无愧;又像习以为常似的。抬头看向他;他只是一味地望着我;毫不顾忌地露出赏玩和沉迷的形态来。我心里琢磨道:“以为怎么着,再不济他也得是个枭雄,原来只是一个*之徒,却不过如此!”
想到这,先前的好感顿无,如好梦随着清醒一下子失去踪影,如朦朦胧胧像仙境一般的雾遇见了日光立刻烟消云散。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还真的像白居易所悟道的:“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于是,也不想和他客套啦,觉得再虚礼下去,没有了意义,转身便走。
不想,他大踏步站在我面前不走不让,两脚分开,双臂轻轻地交叉着抱着,还是一味地脸上那副痴迷的模样,让人见了更心生讨厌。心里暗自恶心着想……难道惹不起,还躲不起;连三十六计……走为上,也不行!难道女人报答一个男人的恩情只能以身相许,而男子救一个女人,也只是为了占为己有!
越想越愤慨,不由得运足劲,以为怎么着也能推他个人仰马翻。不想,他一下子抱住了我,还是那副德行,而我连挣扎也不能够啦,被他抱得一动不动。
我扯开嗓子刚喊了一句……玉儿姐姐就被他用唇堵住了我的嘴,只能发出唔唔的不满表示抗议。我被他名副其实的轻薄和冒犯,气得火上加油,不点自燃。还好,终于,他点到为止,老实了!仅此而已,没有再冒犯下去,全身像我一样紧的一动不动,只是我是被动的,他是自作自受!
“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我哼唧着又腹音对他讲。
他的唇这才缓缓离开我颤抖的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