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役的失败,原因在于李世民,史书上之所以没有这样写,是为了给李世民隐讳,让人们只看到他光辉、胜利的一面,而不是失败、挫折的一面。
而且李世民到底有没有真的生病,还不好说,即使真的病了,也不是要命的病,日常事务可以不处理,大军出动这种大事,不能不处理吧?而且对于刘文静的智商来说,不应该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李世民治军甚严,刘文静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也作出了违反军纪的事,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不产生怀疑。更为重要的是:李世民军事指挥的改变,以此次战役为转折点的。
在这次战役之前,我们称为李世民的早期军事指挥,早期的李世民就像一个刚入世事的少年,社会上有很多的潜规则他都不懂,他做事情只是凭借着自己的一腔热血,不考虑后果,遇见敌人就打,同时他的运气也很好,每次都打胜仗
。属于那种急进过度、轻率型的,在霍邑打宋老生如此,第一次打薛仁果时也是如此。但是现实告诉我们,一个人的运气并非总是很好的。这次李世民的运气突然变的不好了,打了败仗,他平生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失败。
世上有很多种人,有这么一种人经受不住挫折,遇见挫折就后退,他们也不想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自己的名字,只想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对于这种人,我祝福他们,但是在历史中,没有这种人的位置。
有另外一种人和上一种人恰恰相反,遇见了挫折、失败、打击,他们也曾迷茫过,他们也曾自暴自弃过,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然而,迷茫过后,是对未来的执着。自暴自弃后,有着别人所不理解的坚持。对于这一种人,不一定他们都能够进入史册,但是我想能否被写进史书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他们认为重要的是人生的那种经历,在失败面前不低头,在挫折面前昂首挺胸、斗志昂扬、永不服输的那种精神。
李世民应该属于后一种人。(更加幸运的是,他进入了史册“彪炳史册”)之后,他认真分析自己哪里错了、总结经验、吸取教训。然后默默的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我不敢说这次战败一定是李世民的过错,但是他一定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通过这次战争的失败,李世民成长了,由一个男孩真正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知道了,原来战争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并不是向前冲就肯定能够胜利。在战争中,勇气当然很重要,然而,智慧与坚忍更重要。
有了勇气,你最多是一名勇将。有了智慧和坚忍你才能算做一名合格的统帅。年龄的增长,不能算做成熟,真正的成熟要从内心开始。
挫折就是一个人成熟的催化剂。没有挫折不坚强,没有磨难不成长。李世民的这次战败,这次挫折,对于他本人是一件好事,对于李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对于尚在襁褓中大唐王朝更是一件好事。
挫折史书上是这样记载的。李世民率领大军开赴前线,在高墌(今甘肃省泾川县东)扎营,李世民知道薛举粮食将要用光。急于速战,所以深挖壕沟,高筑营垒,拒绝应战。正巧这时李世民患上了疟疾,就把军队的指挥权交给了刘文静和殷开山,并且特意嘱咐二人。无论如何不能出战。二人认为是李世民瞧不起自己,为了证明自己也是有能力的。于是二人私自率领部队应战,结果被薛举打败。士兵阵亡超过了一半(十之五六)我觉得史书的记载没有问题的。如果说责任,小李的责任至多是用人不当。第一:选择什么样的战术是视具体情况而定的,既然以前小李采用的战术没有问题,就不能因为他以前多用急进的战术就认为他这次也一样。第二:当时薛举屯兵的地点是析墌,而小李到了高墌就不再前进,明显是取守势。六月初十小李统军出发,七月初九浅水原兵败,这其间有一个月的时间。总不会都在行军,起码在高墌是驻扎了一段时间“深溝高壘不與戰”的。第三:刘文静大败的原因是“恃眾而不設備”,这是缺乏基本的军事常识的表现。可见刘殷二人并非军事长才,殷开山在这次兵败之后一直任文职,不再掌兵,刘文静此后再也没有官复原职,也说明这次兵败的确是他二人指挥不当,而不是替小李背了黑锅。第四:李元吉弃守太原那次李渊也曾试图归罪他人,但并没有成功。刘殷二人若是无过受罚,不可能大家都缄口不言。第五:浅水原兵败一个月后,李渊再度派小李统军出征,也说明李渊信任他的军事能力。而李四那次逃回长安后,李渊可再没让他单独领过兵。最后,当时小李还没有后来在军中的那种威望,他生病了难免控制力不强,这两人把军队拉出去,小李知道后派人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未及与战,会太宗不豫,行军长史刘文静、殷开山请观兵于高墌西南,恃众不设备,为举兵掩乘其后。太宗闻之,知其必败,遽与书责之。未至,两军合战,竟为举所败,死者十五六,”另外:关于小李的病通鉴说是疟疾。
这次战役的失败不仅给了李世民很大的打击,也给了刚刚建立的大唐王朝一个不小的打击。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忧愁,就有人快乐,薛举就很快乐,经过上次的败仗,他原本以为唐朝是很强大的,现在他知道了这个邻居也并不是不可以战胜的。这次的胜利,让薛举很高兴,他终于知道了这个邻居只是外面看着强大而已,实际上没有什么那么可怕,上次让他们得胜,不过是侥幸而已,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还想和我斗(这一年618年,李世民虚岁二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郝瑗向薛举建议:“唐军现在被打败,关中人心骚乱,正应该乘胜追击,直取长安。”薛举表示同意,想趁此多抢点东西,最好把李渊打败,自己占据关中。不料薛举突然患病,而且一病不起,不久就死了,太子薛仁果继承帝位,计划终止。
薛仁果是薛举的长子,在薛举称帝后,被封为皇太子,力大无穷,作战勇敢,军中号为“万人敌”,这些都是优点,这些优点能够帮助他成功;同时薛仁果也有缺点,他为人脾气暴躁,残忍好杀,这些缺点足以使他失败。那么薛仁果残忍好杀到什么程度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大唐帝国】()
我举两个例子,就都明白了。畱璼瑾匝△,他俘虏了一个叫庾立的人,对于庾立胆敢反对自己,拒绝投降,大为恼火,把庾立悬挂在火上,一面烤一面砍下他的四肢,一面慢慢割他的肉,让士卒拿去吃。
薛仁果不仅好杀,而且贪婪,攻克天水郡的时候,把所有富人召集一堂,头上脚下,悬挂起来,用醋灌他们的鼻孔,让他们献出金银财宝。
对于薛仁果的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薛举看在眼里,记在脑中,愁在心里,薛举曾用这样的话告诫过薛仁果:“你的才能可以成就大的事业,然而残暴寡恩,总有一天是会失败的。”
对于这些话薛仁果不但没记住,反而是压根就没听。薛仁果当太子的时候,就和很多的将领合不来,不是你看不上我,就是我看不上你,总之谁也不鸟谁,到了薛仁果当皇帝,就开始猜忌和他不和的将领,那些将领也不忠心拥护他。做为薛举集团的第一谋士,郝瑗因为对这薛举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薛举死了,郝瑗痛哭流涕,哭的比薛仁果还悲痛,伤心过度,最后病死了。秦国的国势由此开始衰弱。但是这些似乎并没有影响薛仁果的心情和他的雄心壮志。现在世道变了,以前是您老人家当家,现在是我当家,让我代替您完成你那没有完成的梦想吧(打进关中),薛仁果是这样想的,然后他就这样去做了。他的具体做法就是不断找事,没事惹事,自从薛仁果当了秦国的家。唐国和秦国的边境就一天没有消停过。终于有一天,李渊实在忍受不了了。又派李世民出征。李世民又一次率领大军到了前线,这一次他要一雪前耻。我的面子是怎么丢的,我就要怎么样的找回来。李世民驻军在高墌城,薛仁果驻军在折墌城。大战一触即发,李世民却采取了闭门不出的守势,不管你怎么挑战,我就是不出去,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李世民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你薛仁果不是刚刚取得胜利吗,士气不是很旺盛吗?你不是认为自己很牛吗?你不是就是想乘着这股锐气打败我吗?我偏偏不和你打。等你的锐气耗尽了,等你不在骄傲了,等你不在认为自己很牛了,到那时候咱们再说。李世民下军令:“敢有言战者,斩”,高挂免战牌,一直挂了两个月。任你薛仁果百般挑衅,我李世民自岿然不动。两个月后,情况发生了转变。这个转变不是李世民出战。而是薛仁果hold不住了(粮食要没了)。薛仁果手下的大将翟长孙等人纷纷向李世民投降,李世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打败薛仁果的机会。有了机会就要把握,放走机会的人不是仁慈。而是失败。李世民不想当失败者。
首先,李世民命令梁实在浅水原扎营,做为诱饵。百般求战而被拒绝的宗罗睺看见了梁实。眼前一亮,认为梁实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自己恰恰是那只饿虎。殊不知你不但不是饿虎,反而是一条被引诱上勾的鱼。愚蠢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往往认为自己很聪明。饿虎很兴奋的扑向了羔羊,事实似乎证明梁实的确是一只羔羊,面对宗罗睺的进攻,梁实无法打退,坚守险要,死守营寨。越不想让我得到,我偏要得到。宗罗睺的攻击更加猛烈,梁实用尽浑身的力气才保住了营寨。此时,发生了一件更加糟糕的事情,使局势急转而下。梁实的营地本来就缺水,被围了几天,原本储存的水都喝光了,现在已经一滴水都没有了。没有水,怎么办?梁实用他们的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水,就不喝水。在这么险恶的情况下,梁实坚守营寨,没有退缩,没有怨言,更加没有恐惧和背叛的心,他相信李世民一定会来救他的。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你去当鱼饵,我来抓鱼”。李世民没有让梁实失望,他一直关注着浅水原的战况,等待时机成熟,一举进攻,他的目的不是打败对手,而是一次性解决对手。在梁实连续断水几天后,宗罗睺率领的秦军已经很疲惫,李世民认为时机到了,他向已经集结了好久的部队下达命令:“出发”。
解决了一个邻居,李渊有把眼光投向了另一个邻居——李轨。李轨不像薛举父子那样不老实,总没事找事,到后来把人家惹怒了,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如果薛举是流氓学生,还涉黑的那种,跟黑社会勾结是他的资本;那么李轨就像是一个三好学生,学习好,人品好,就是他的资本。李轨中规中矩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招灾,不惹祸,只要你不主动找我的麻烦,我肯定就不惹你。
所以李渊对李轨的政策不是强硬的,而是怀柔的;不是利用军事,而是利用政治;不是用李世民,而是用外交官。高明的政治家总能够根据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对手,做出正确的判断,采取相对最合适的办法。按照规矩,我们先来介绍一下李渊的第三个对手。
第一个对手隋朝集团和第二个对手薛举集团都已经被解决掉了,很容易,很轻松,李渊也很享受,在群雄逐鹿的游戏中李渊尝到了快感。是的,这类游戏是世上最刺激,最过瘾,对游戏者素质要求最高,也是规则最为残酷的游戏。能够加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你的能力非常强,你的运气再足够好,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你就是人间极品。
李轨,字处则,武威姑臧(今甘肃武威)人,时任武威郡司马,喜欢看书,有辩才,家里很富有,而且毫不吝啬,常常赈济饥民,帮助穷人,因此名声很好,老百姓们都很喜欢他。薛举在金城起义,加入了反隋的行列。实际上他的所作所为还不如隋朝的军队呢,自己不事生产。没事就抢劫。
反正这是一个没有本钱的买卖,时间又没有限定。形式灵活多样。而李轨恰好是一个大地主,私有财产的拥用者总是害怕自己的财产被夺走,因此会想方设法的保护。
薛举是李轨的一个威胁,和李轨同样是地主的还有很多人,这些人也不想成为待宰的羔羊,碰巧他们又是朋友,于是他们走到了一起。在那样的乱世,在薛举的威胁下,一些想保住自己私有财产的地主。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找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开了一个会。
会议的议题很简单,但很实在,怎么样保护我们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看样子指望那些当官的保护自己,打退侵略者,是不可能的了,因为那些老爷们不但平时不管事,没有能力,没有威望。更主要的是没有和薛举叫板的胆量。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自己呢?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逃走,然而,仔细看一下地图你就知道了。当时偌大的一个隋朝已经体无完肤,想在隋朝的国土上找一方世外桃源式的乐土比找一只三条腿的蛤蟆还难。逃也无处可去,况且你即使逃了。有能怎么样呢?那个时代,财产的多寡主要看土地的多少。现金有再多总有花完的一天,然而土地却是可以再生产的。
而且就当时的情况看。有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有没有有粮。有钱不一定能够买到吃的,所以即使很有钱,你也有可能有被饿死的一天。
土地就是来产粮食的,因此土地很重要,重要的几乎就像是人的命,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抛弃自己的土地,李轨是这么想的。逃又不能逃,政府官员们又指望不上(就知道干吃饭,不干活),总不能在这里等着薛举来抢吧?
经过集体的讨论,多次的研究,反复的分析,最后他们得出了一天结论:妻子是我们的,粮食是我们的,土地是我们的,财产也是我们的,不能等着薛举来抢我们,如果那样我们会变的一无所有,性命也会有危险。
因此我们要拿起武器保护属于我们的一切。“拿起武器保护属于我们的一切。”群情激愤,斗志昂扬,这个结论得到了与会所有人的支持。接下了商议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就是具体该怎么做?
一群地主们水平不见得有多高,他们办事的速度却是惊人的,在得出结论后不久,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就出炉了——武装起义,夺取政权。只有八个字,言简意赅,简洁明了。最后一个问题,就是由谁来当领导人?一提到这个,大家都沉默了,没有人说话,气氛一下子跌入了开会以来的最低谷
。大家都知道跟着别人干,要是赢了,自己是股东,可以分红,可以加官进爵,自己一点也不亏;要是败了,还可以跳槽的别的公司,待遇不敢保证,最起码能保住小命。要是当领导人就不同了。世上最糟糕的职业就是造反,在造反中最糟糕的位置就是领导人,因为别人兴许还有退路,领导热没有退路,胜者王侯败者寇,这就是领导人的宿命。
这些道理大家都懂,所以没有人冒这个头,但是一个组织必须得有领导人,更何况干造反这么大的事呢?在关键时刻曹珍说了一句,有人预言姓李的要取代姓杨的当皇帝,我们之中李轨就姓李,我们就尊奉他当领导人吧。
大家一听,眼睛一亮,知道李轨平时为人挺厚道的,以后不能亏待自己,要是败了,有他顶着,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