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水流的声音,还有偶尔晃动的影子,更平添了无限的遐想。
那一次误中**的半醉半醒,还有后来在老房子的**火热,一幕幕像看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中,一股燥热的感觉从心底里一点点往外滋生、蔓延。他起身倒了一杯凉白开,一饮而尽。
小落关了水,正往身上擦沐浴乳,转头看到大玻璃外那站着的身影,顿时觉得大窘,一瞬间,就好像毫无遮挡的在他面前上演沐浴图一样,虽说两个人已经坦诚相对过,但毕竟和这种完全清醒状况下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啊,你你……”她双手环抱着胸,咬了咬牙,“你到门这边来。”
“好好,你洗你的,我依你便是!”似乎也为了缓解自己胸口的那团不断升温的小火苗,他移了两步走到门口。
看到他的影子挪到了玻璃门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踏实的在身上擦着。
站在玻璃门外,他看电视的角度有点不太方便,里面也没有水声,不知道她洗好了没有,百无聊赖的往门看了一眼。
不看则已,这一看他顿时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看似厚实的玻璃门却比方才那边更加通透,从门往里看去,她窈窕的身姿几乎是一览无遗,除了重点部位稍稍模糊了点,她一弯腰,一伸手,都是那么清清楚楚,甚至连她举手投足间,胸前那凸起的弧度轻轻颤动,都尽收眼底。
心头那团本已弱下去的小火苗,瞬间窜了起来,那火旺盛的直接窜到了他的喉咙口,热烈的燃烧着。
口干舌燥!他费力的咽下一口唾沫,走过去拿杯子,满满一杯凉白开,连顿都不打,直接落入肚中。
洗的正欢畅,一抬头,他居然又到了自己的正对面,小落几乎要大叫起来。
虽然明知他不会做**的勾当,可是隔着那几乎透明的东西,她实在是羞于继续洗下去。
脸热的烫手,她不自觉的跺了跺脚,“你怎么又到这边来了,啊啊,我马上就洗好了,你就稍微等一下!”
这话……怎么听在耳朵里,就这么的暧昧呢!
贺兰卓神思有一瞬的恍惚,晃过神,叹口气道,“等下你自己出来看看就知道了,我还是呆在这边吧,真的,那边不见得比这边好多少。我看电视就是了,你放心洗你的好了。”
听了他的话,小落狐疑的看了看玻璃门,又看看这边,区别还是蛮大的么,怎么可能差不多。
反正,看着他的身影在这边,自己是洗不好了。
外面的电视机声音明显大了很多,他也不再说话,可是也没移动分毫,想了想,自己一再的逼他也不好,便不再说什么,打开花洒匆匆的冲着,赶紧洗完就算了。
刻意把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眼睛只盯着电视机,不再挪动分毫,可是……
总会不断的有香艳的画面从脑中闪过,他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却不能控制脑中那偶尔如灵光乍现的思维,哎,克制力真的弱了那么多么?
那边水声已经停了下来,玻璃门被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夹杂着沐浴乳的清香瞬间泄了出来,沁人心脾的香甜。
这下,他眼睛再也不受控制的扫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怎能用简单的言语来形容。
小落的头发虽然是盘了起来的,终究还是有些零碎的发丝湿了,凝成一缕一缕,自然的垂在耳畔,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水,而她虽然穿着棉质的睡衣,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是领口露出那么一段小巧的锁骨,反而更加诱人。
洗手间的水汽在她开门的一瞬间蜂拥出来,氤氲的缭绕在她的身边,足下,衬得她好像刚从云中下凡的仙子一般。
他眼睛一眨不眨,呼吸都顿住了,不知为什么,方才在玻璃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她的腰肢,她的丰盈,她的挺翘,都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想不顾一切的撕开她的包裹,看清里面藏匿的美妙。
小落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颈边滴落的水珠,她半羞半嗔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怨怪他不肯配合,害自己不能好好的多洗一会儿。
她哪里知道,那扇玻璃门根本是有若无,只会更加勾起他强烈的掠夺欲丨望。
贺兰卓只觉得,萦绕着她的那团水雾已经钻进了他的脑子里,眼中除了她,再也看不到别的。
她似嗔似怒的那么一扫,小女儿家的媚态横生,男性最原始最本能的力量在蠢蠢欲动,几乎要压抑不了的薄发。
他的手握紧了电视的遥控器,可是眼睛却几乎能喷出火来,在他眼中,那薄薄的棉质睡衣不但没有遮挡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反而更平添了几分引人遐思的诱丨惑。
半靠在床上他动也不动,他清楚的明白,只要一动,很有可能就会控制不住的扑向她。
他不想吓着她。
小落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了,脸本来就被水蒸气蒸的红红的,这下更是如涂了胭脂一般,娇艳欲滴。
电视里不知放到什么,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吓了她一跳,转头轻轻瞪他一眼,“把声音关小点。”
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一声“嗯”,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有点奇怪,小落往他面前走过去,伸手想要抓过他手里的遥控器,可是手刚探出去,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不知怎么就已经倒在了床上。
048、慢慢吃掉她
眨了眨眼,小落还有一点点迷糊,没搞清发生了什么状况。
此刻,她躺在床上,而他,一手还拽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撑着身体,整个人覆盖在她的上方,俯视着她。
小心翼翼的咽了下口水,她觉得,此刻的贺兰卓好奇怪也好陌生,就像……就像一头猛兽一般,随时会把她一口吞下肚子。
其实,贺兰卓拉她那一把,根本是无意识的,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只是手上稍稍那么一带力,她就跌在了他的身下。
此刻,他压着她,身下就是她的柔软,如一汪春水将他牢牢的困住,逃不开也不想逃。鼻翼间充斥的是她淡淡的甜香味儿,带着股子少女特有的芬芳,让他沉醉不已。
他们……不是没有这样亲密接触过,可是,可她还是很不习惯,以至于身体在轻轻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察觉出她的紧张,贺兰卓往边上侧了一点,不至于压到她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道,“别怕。”
她其实很想说,她不怕,可是……张了张嘴,却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眼睛看着他。
男人的身体和女人到底是不同的,他的肌肉和骨骼都好硬,咯得她有点生疼,一手被他握着举在一旁,另一只手则松松的垂在身畔。
虽然睡衣是长袖的,但到底是夏款,棉质薄薄的,那层隔开两人的布料简直就像不存在一般,贺兰卓可以轻而易举的感受到她曼妙的身躯。
她是那么的软,软的好像他稍稍一用力就会把她压断一般。
她的脸红得醉人,宛如最上等的红酒,醇香美丽,指尖在她的下巴停留了一瞬,唇就印了上去。
他从来不是一个刻意禁丨欲的人,但也不是个随便的人,所以这么久以来,虽然他没有故意不近女色,却也是做了多年的和尚日子,现在,居然有点像个初尝**的毛头小伙子一般,心情激荡。
愣了下,只那么一瞬,她便被他的气息包围了,暖暖的喷洒在她的唇齿间,密密实实好像一张大网,顷刻便落网其中。
他很认真很深刻的吻着她的唇,这些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多到想好好跟她亲热下,甚至偷个吻都没有时间没有心情,现在,她就在他的面前,他的身下,他又怎能再错过这次机会。他要好好的补偿一下自己,以慰这些日子苦忍的相思。
轻啄慢雕的吻,一旦展开就不再受控制,愈发的加深了。
经过前几次,她已经不再那么青涩,刚开始还会怔一怔,很快,便会热烈的投入进去,回应着他。
她的回应,就是最好的鼓励,贺兰卓探出舌尖,轻轻逗弄着她,引导她一步一步跟随他的脚步,与他共同舞出爱的节奏。
小落有一点羞怯,即便已经有过几次经验,还是会羞于这样湿热惹火的舌吻,那种缠绵会让她吃不消,会让她蚀骨沉沦不能自拔。
但是,一切都已经失控,再由不得她!
贺兰卓耐心的引导着她,一面不遗余力的搜寻着她每一寸的甜美,一点一滴都不肯错过。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妖娆的曲线滑到腰际,然后从衣服与身体的缝隙间猛地钻了进去,犹如一条狡猾的蛇,很快便攀到了山峰的顶端,惊喜的发现她根本没有穿碍事的内衣。
两座柔软的小山峰挺立着,大小刚好填满他的掌心,充实的手感让他膨胀的快要爆了,可他却并不着急,一边啃噬着她娇艳的唇瓣,两指轻轻夹起顶端敏感的花蕾,往上拉了拉。
“唔——”有一点刺痛,就好像第一次发育时的肿胀,那种陌生而酥麻的感觉让她有点无所适从,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的手。
可是,他比她更快,手一翻转便覆盖住她的手,然后往上拉了拉,轻轻放在她的头顶处,一手固定住她的两只手,然后那只不安分的手再次滑进她的衣衫里,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敏感的小花苞,不肯放过的继续逗弄。
他的指腹有薄茧,柔嫩的樱桃禁不起这样的刺激,涩涩的痛。很快,便敏感勇敢的挺立起来,绽放在他的掌心。
胸口有一点涨,闷闷的说不出的感受,想让他停止这羞死人的动作,可是却又好像有一点舍不得,好是矛盾。
能察觉出她的紧张,贺兰卓离开她的唇瓣,如羽毛般轻柔的吻一一落在她的眼睛上,眉毛上,鼻尖上,甚至是额头的发丝上。
他珍而重之的吻了又吻,似乎想吻遍她每一寸的肌肤,把她全身上下都写满独属于他的味道。
“嗯——”她轻哼出声,难受又舒服,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着他的吻,他给她带来的独特的感受。
吻,来到她的耳边,沿着她小巧精致的轮廓绕了个圈,然后用舌尖描绘着她耳朵的形状,最后来到她耳后,伸出舌尖,如猫儿一般轻轻的舔舐着。
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战栗,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酥酥麻麻惹得心里痒痒的,手被他牵制着动弹不得,身子不自觉的扭了扭,一条腿轻轻屈了起来。
她的耳根处都沁着淡淡的甜香,那味儿一丝一缕钻入他的鼻子,钻进他的心里,让他更加的心神荡漾。
依依不舍的将手从她的胸前挪开,往下一滑,来到她光滑的后背,细腻的肌肤宛如上好的丝缎,滑腻柔软,他缓缓摸着,轻轻捏着,随着他的动作,她身上的皮肤一寸一寸转为娇羞的红色。
他的手就好像一个小小的火炉,每到一处都燃起一小撮火苗,星星之火足以燎原,更何况他在她的身上点下无数的星星之火,她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看到她晶亮的眼睛染上了迷离的色彩,他知道,她动了情。
大手再次来到胸前,这一次,他缓缓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
“别!”彷如惊醒一般,她下意识的去拦,挣脱了他略有些松动的手,拦住他欲进行的动作,眼神却是挣扎的。
到了这一刻,还怎么停得下来,他压抑着自己的渴望,并没有强夺,而是低下头,缓缓的——**了她小巧的耳垂。
小落浑身轻轻一颤,脚不自觉的在床上用力蹭了下,手自然而然就松开了。
他的牙齿轻轻啃着她的耳垂,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心底好像有什么在挠,在不停的往外冲,她隐隐渴望着,可又说不出到底渴望什么。
贺兰卓轻噬慢咬,把她如玉般的耳垂弄的湿漉漉的,最后才轻咬了两下,放开,顺着她的颈项来到她的锁骨处。
那是极致性丨感美丽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骨头稍稍的起伏,荡起优美的涟漪,他的唇印上去,顺着起伏的波浪高高低低,惹得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发出动人的轻喘声。
“嗯——”她哼了一声,有一点点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撩拨,无助的手攀上他的手臂,如蔓藤一般缠绕着大树,紧紧的依附着他。
她的这声轻哼无疑是对他最好的鼓励,他大掌不再停顿的一路往下,将她身前的睡衣扣子尽数解开,一大片雪白的美好霎时间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似乎要将眼前所看到的美丽深深的印刻在脑中。
胸口的凉意让小落稍稍清醒了些,娇羞的用手遮住胸前道,“别看!”
“不但要看,我还要……”后面的话音消失在唇边,咕哝着,他埋首于她的胸前,毫不犹豫的,直接吞没那殷红的果实。
粉红的果实从未经人采撷,敏感得轻轻一碰就挺立起来,像一个尽责的小卫兵。
他珍而重之的品尝着独属于他的美味,把她的纯洁,她的美好,一点一滴记在心底。
舌尖在她的顶端挑逗着,感受她在他的引领下战栗,绽放,如同最美丽的花朵,一点一点向他展现。
一直以来,他告诉自己,她还小,还太年轻,还没有结婚,所以,他压抑着自己对她的渴望,小心的守护着她,生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可是,今天,他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意外,他们早就该结婚,她也早应该属于他了。此刻,他想要她,疯狂的,拼命的想要她,只想把她疼入心,捏入骨,溶入血,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小落几乎要失去了意识,除了他的手,他的舌,几乎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耳朵里嗡嗡的,脑子里空空的,眼前似乎只有一团火焰在不停的跳动,燃烧,让她想要尖叫。
他没有说话,现在对他们来说,什么言语都是多余的,身体的语言是最真实的。
稚嫩的樱桃在他的舌尖下颤颤的肿胀起来,一股刺痛麻麻的感觉从那里泛滥开来,似乎有些痛,可又很舒服,她说不清道不明,却一点都不想推拒他。
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方才在洗澡的时候,面对他的影子都会羞怯,可现在,却这样在他的身下扭动,轻喘,真是羞死人了!
贺兰卓根本不给她多想的机会,顺着她洁白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最后来到了她可爱的小肚脐处,停顿下来。
不是正圆形,可是非常的可爱,他伸出灵活的舌,绕着她人生的第一个疤打着圈圈,在那里燃起一把小小的火苗。
顿时,一股火从小腹窜了上来,她双腿并得紧紧的,湿湿热热的感觉从下面传来,陌生的热浪一股接一股,她咬着牙,不知自己那股渴望到底是想要什么。
似乎想要他别停下来,继续这样亲吻自己全身上下,又似乎想让他停止,别再这样的逗弄她。
她的腰很细,不至于说不盈一握那么夸张,但是他两只手相对一抓,刚刚好就是这么一个圈,她的尺寸,天生为他而生。
腰被他弄的有些痒痒的,她蹭着床,整个身子往上移了寸许。
贺兰卓双手抓住她的两条腿,轻轻往下那么一拉,她立刻就被拽了下来,再次控制于他的范围内。
睁大了眼睛,只看到天花板炫目的吊灯,不知何时,四周的小装饰灯也被打开了,一闪一闪的让人看着有些迷醉。
他的手在她腰间停顿下来,松紧带的睡裤,解决它轻而易举,可是,他有那么一瞬犹豫——
两根指头捏着睡裤的边缘,他重新俯下身,再次热烈的用吻挑起她的愉悦,让她感受自己的热情。
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臀部后方,将她身子往上稍微抬了那么一点,趁这个空隙,那两根指头捏紧,往下一拽,顿时,她的睡裤便弃械投降,直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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