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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先生看着帝睿这个样子不由得微微一愕,这令人惊艳的表情是很好看啦,不过,以他对这位主子的了解,这样的笑容就表示——
“她最好别跑,不然我会生气,我生气起来,就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了。”帝睿并不是对月秦最近的逃避一无所觉的。
在众人等着看好戏的时候,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又传了出来,虞府竟然真的跟东方家的定亲了。
一个月后,虞浩将要十里红妆迎娶东方凤舞。
虞浩原本对东方凤舞不屑一顾的,但是,现在竟然要这么大张旗鼓低迎娶?
月秦趴在自己的床上,带着滚一边玩儿,一边琢磨他又再打什么坏主意。
“大概是因为,小姐的事情,虞家已经得罪皇上太多了,所以,他需要朝廷重臣个他说话,这才迎娶东方小姐?”如雪试着推测。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觉得他有更深的阴谋。”月秦愤愤地道,然后想起什么地问道,“碧儿,我的那支母亲给我的簪子还没找到吗?”
碧儿郁闷地道:“这里和家里都找过了,竟然都没有小姐,您肯定给掉在皇后宴会上了啦。”
月秦郁闷地道:“上好的珊瑚啊,值好多金子呢。”
如雪很铁不成钢:“小姐,钱不是最重要的啊,问题如果是被别的男子捡到了,会惹麻烦的啊。”
月秦想了想道:“那你就给我造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是要更好更精致,这样,如果谁敢拿出来,我们就说他是故意伪造的。”
如雪叹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幸好那簪子不是什么上好的材质。”
月秦不满意:“可那也值好多金子呢。”
众人:“……”我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太贪财了,怎么破?
同一时间,京城竟然出来了两桩婚事,一个是月家嫁了好几次的小姐嫁给一个双手残疾的废人,一个是东方大小姐,下嫁虞府,第一首富。
虽然都是下嫁,但是,显然东方凤舞这边好多了。
所以一时之间,优劣尽显。
东方凤舞似乎完全忘记了虞浩对她的冷落,还有虞浩之前难听的名声,还有虞浩和月秦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要嫁给心上人的欣喜中。
那天东方凤舞将月秦堵在了一家衣服铺子门口,月秦其实很不想和东方凤舞说话,这人真是——她都那么认真地跟她说了虞浩的为人,她一点都没听进去,上次被虞浩的蛊毒控制了,家里也没个人发现,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躲虞浩还来不及,更明显的工作却不会再做了。
毕竟她还有家有口的,还有娘亲和弟弟要顾,可不能让虞浩狗急跳墙,等会危及到自己的家人。
但是,东方凤舞为毛这么喜欢跟她谈心呢,就算从外人的角度看来,他们也是情敌吧。。。。
“以后你不能见虞浩,我也不希望碰到你的时候,你会给我打招呼。”东方凤舞是来认真的,看来还是很计较虞浩曾经和月秦有过婚约。
“你放心啊,我看到你夫妇,肯定会绕路走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发现我的存在。”月秦翻了个白眼,过了这几天,她就逃之夭夭了好么?不在京城怎么跟你们见面?
东方凤舞眉眼弯弯:“那我就放心了。”
然而,月秦怎么也没想到,这天,她正在宫里喝茶,月府就有人来请她回去,见到来请的那个人,月秦就微微顿了下,那个人她倒是认得,这不是母亲身边的秋嬷嬷吗?
“秋嬷嬷,您好,怎么今天是你过来传话呢。”月秦笑眯眯地道。
秋嬷嬷笑得有些勉强:“这——就是夫人病了奴才就自告奋勇来找小姐,小姐是知道夫人的脾气的,身子不好,还怕小姐担心,就不肯告诉你。”
月秦点头,还是挺和善的:“那好,我准备一下吧,一会儿就回去。”
等秋嬷嬷去外面复命的时候,月秦就对如雪低声道:“你去试试她,我怎么觉得她今天的样子不爱爽利?”
如雪道:“是。”
于是,一会儿,秋嬷嬷正喝着茶水,如雪就走了过来,将一锭金子送到了秋嬷嬷面前:“嬷嬷今天可奇怪了,怎么也不见平日的高兴劲儿呢?”
秋嬷嬷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却还是强自笑道:“哎,夫人还在病里,奴才笑不出来。”
如雪就在秋嬷嬷的旁边做下来,一边做着女红一边笑嘻嘻和秋嬷嬷聊天,过了一会儿,秋嬷嬷似乎放松下来了如雪就笑嘻嘻地问道:“秋嬷嬷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想要告老了啊?”
秋嬷嬷一激灵,然后叹了口气道:“是啊,奴才已经有些做不动了,老了,在府里也是浪费粮食而已,等小姐嫁出去后,奴才就能回去养老了。”
“喔,这事情你和夫人说过了吗?”秋嬷嬷愁眉深锁,“说过了,夫人也同意了,还,还赏赐了奴才许多细软。”
“喔,这样啊,要说夫人对我们下人可真不错,秋嬷嬷,您说是吗?”如雪笑吟吟地道。
秋嬷嬷垂下眸子,如雪却看到秋嬷嬷的手不住在发抖。
心里就有了几分底子,她又拉着秋嬷嬷说了些闲话,秋嬷嬷似乎有些着急起来,一直伸长脖子看月秦怎么还没出来。
如雪忽然道:“对了你大儿子连生不是经常来找你的吗?怎么最近不见来了呢?”
秋嬷嬷瞪大了眼睛,竟然一时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般。
好半天才艰难地道:“那个不孝子,不提也罢了了。”
“哎,不如禀报了小姐,给他个正经的营生,然后找人管着他,总能上进的。”如雪关心地给出主意。
秋嬷嬷的眼眶眼看着就红了起来,一直念叨道:“哎,夫人和小姐都是好人,大善人啊,老奴惭愧,惭愧啊。”
如雪见秋嬷嬷似乎有难言之隐,就转头又找了话头安慰了下秋嬷嬷,就假装要去给月秦梳头,离开了。
回到房间,月秦正让碧儿和彤儿梳头呢,黄金的钗环一戴,锦绣绫罗一穿,薄施粉黛,却也是俏生生的一位佳人,最让人难忘的那那浅浅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眼底清澈如水波粼粼,却带着一股子淡然疏离的傲气,却是少在贵女中能看到的。
如雪想,这样的小姐,如何能嫁给一个废人耽误终身呢。
如雪于是哑声道:“小姐,你不能回去,恐怕有诈。”
“啊,什么?如雪姐姐你快说清楚,怎么个有诈了?”彤儿一听就满眼冒火,我家小姐聪明点,能干点,到底碍着谁了?这一波一波的,阴谋诡计,霜刀雪剑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行,如雪姐姐我们一定要去找八皇子让他给我们小姐狠狠教训那些坏人”
如雪和碧儿忙拉着她,月秦道:“无妨的,你家小姐也很厉害不需要每次都搬出八皇子的。”
这些丫头怎么想的,帝睿又不是她的谁,这下好了,一有事就去找八皇子告状,真是的,搞得她多没用只能靠男人似的。
月秦伸了个懒腰,淡淡地对如雪道:“秋嬷嬷是不是被长公主的人威胁了?”
如雪吃了一惊:“小姐果然聪明,我还没说呢,这——全都被你看透了。”
碧儿和彤儿还是一头雾水:“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个秋嬷嬷,不是夫人的贴身嬷嬷吗?”
“所以,这些人真是可怕,连母亲身边的人都敢利用,看来是我之前定的家规太松了,这才给了他们可趁之机。”月秦脸色阴沉地道。
她早就说过,服侍她家的人,不需要多聪明,多能干,但是,必须有一天就是忠心。
只要这些佣人们没有二心,她能吃肉就不会这让他们喝汤,一定会护他们周全,虽然秋嬷嬷看起来很内疚,但是,她依旧是背叛了月家,那么月家也再不会留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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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将计就计()
“她为何会被长公主胁迫,如雪你查出来了吗?”月秦板着小脸问道。
如雪有些害怕现在的月秦那种莫名的威严,让她的腿都吓得有些发抖,她忍着这种恐惧,老实回答道:“应该是秋嬷嬷的那个大儿子,那个人最喜欢去赌场了,这样的人,要拿捏起来也最容易。”
月秦冷笑道:“一号,二号你们过来下。”
原本在外面负责警戒的高大的一号,和长着一张妖精脸的漂亮男孩儿二号,就走了进来。
“找到秋嬷嬷的儿子,问清缘由,如果真如同刚刚猜测的一般,不用问我直接砍掉那喜欢赌博的双手,赶出京城。至于秋嬷嬷,如雪,我想我这次未必能回到母亲身边,你替我告诉母亲,秋嬷嬷还有个女儿在府里当丫鬟,立刻将此人羁押起来,等秋嬷嬷回来,一起交给人牙子发卖了,我不想再看到她们。”月秦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这些事情,最后有些懒地打了个哈欠,准备动身了。
“啊,小姐,你真都要去吗?长公主肯定是将你骗过去关起来,这样才不会被你再将事情搞砸,肯定是这样的。”碧儿急忙跪下一把抱住了月秦的腿,“小姐你不能去。”
月秦故意无可奈何地道:“那也没有办法啊,既然是长公主来请,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次的计谋没有成功,她还会有别的毒计,这次被我们识破了,我还可以和她斗一场,下次,不知道她的阴谋岂不是更可怕?”
“那您也不能亲身涉嫌,不然——让奴婢去吧,奴婢愿意假扮成小姐,当小姐的替身,先过去打听消息。”如雪似乎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定,想也不想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如雪最近又跟着二号练习伪装,现在,她可以将自己化得七分与月秦相似,如雪想着,如果自己假扮月秦的样子,再用兜帽遮住半边的脸,应该没有人识破,这样小姐就可以先偷走或者想办法破解了。
月秦摇摇头,笑着摸了摸如雪的头,又温柔地替碧儿和彤儿擦干眼泪,豪气干云地道:“你们刚刚还夸本小姐聪明绝顶,厉害得不得了,现在竟然就开始不相信我的能力呢。我真发愁,如果从宫里或者家里逃走,会牵连无辜的人,如今,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你说,我若是从长公主府逃脱,那么,这责任该由谁来承担呢?呵呵”
在场的人,听了,都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幸好幸好他们是小姐这边的,不然,不然一定会整得死得很难看。
“小姐真聪明,那样的话,夫人大可以蓬头垢面地到长公主府,要求交人,将小姐还回来,那时候,长公主可就好看了,而小姐也可以不用嫁给了断手的。”彤儿最是口无遮拦,立刻开心地道。
“只是,长公主既然要抓小姐,自然是戒备森严的,小姐,你真的有把握能逃出来吗?如果逃不出来,被那个断手的将生米煮成熟饭,可怎么办呢?”碧儿是个天生的悲观派。
如雪立刻开动起她的小脑瓜:“不知道一号和二号有没有办法将小姐救出来呢?”
月秦自信地一笑:“切那个老巫婆,人蠢得要死,就会点蛮力,分分钟耍得她团团转的,你们就放心吧。”
“小姐”几个仆人都不愿意了。
“小姐,过分自信容易让人失败,小姐必须有别的方案才对。”如雪不满地道。
月秦懒洋洋地道:“自然有B方案的,不过我不告诉你们,只有一天啊,你们可千万不能派人去救我,到时候,被长公主抓为了人质,本姑娘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要去救你们,那就麻烦了。”
几个人犹犹豫豫地答应了月秦,肯定乖乖呆着哪里也不去。
月秦这才放心了,高高兴兴地上了秋嬷嬷的马车。
路上还和帝睿的马车擦肩而过,她忽然有些多愁善感,等她跑路了,就再也看不到这位绝代风华的皇子殿下了。
哎,等她过几年再回来,人家说不定都已经三妻四妾子孙满堂了。
想到这里,月秦恶狠狠地拍了下马车的墙壁:丫的,想到这里,她就很想配一副药,让他真的——不行
就这么纠结着,看着马车慢慢离开了皇城,将一片金碧辉煌丢在了远处。
月秦没有回头,所以也不会发现,帝睿的马车在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在秘密谋划着什么,反正过了一会儿,就看马车里,公孙先生、辉和耀都分三个方向遁走了。
只有马车载着帝睿晃晃悠悠地驶入深宫,今日皇上棋兴浓郁,自然要跟自己最心爱的八儿子一起下棋,还有皇上十分器重的外戚——白皓威也在旁边作陪。
果然,秋嬷嬷带着月秦根本没有出宫,一转头就将她带到了长公主的宫里,虽然长公主的宫在别院,但是和皇宫也就是隔了一面宫墙而已,所以,时间不久,一会儿到了地方,月秦下来的时候,就一脸无辜:“这,该死的马夫,你这是将本小姐带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这是长公主府吗?冒犯了公主,你是想要找死”
然而,长公主却屈尊降贵地来到门口接她了:“秦儿,不要惊慌,是这样的,这是我的主意,三天后,你就要嫁去祝家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命有多硬,竟然两门婚事都黄了,所以,我才想到让你到我这里来住着,毕竟本宫贵为公主,一定可以保佑你的。”
月秦还是一脸郁闷,轻声嘀咕道:“我不要我怕,我刚刚在门口听到驸马和我说话了,他说他不喜欢我爹,我爹和他不一样,不能给公主幸福。”
月秦说完,还一脸无辜地看着长公主,反正,无相大师都说她与佛有缘,那她偶尔能听到鬼讲话,那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这里的驸马自然是长公主的那个死鬼老公,老公死了,嫁给月正于,结果月正于又被人阉割了,这样的扫把命还敢说她月秦的命硬,这是要笑死人吗?
月秦一脸无辜,似乎没看到那周围的仆人都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戳聋,眼睛挖掉,听到了这么不得了的事情,长公主小气是出名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去见一家老小。
连周围的路人,原本好奇观望的也忽然之间,好像身后被疯狗追一般,脚步踉跄地匆匆回家。
月秦还是和长公主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道:“喔,对了驸马说,那个他最喜欢的踏雪寻梅图,你有空麻烦帮忙拿出来晒晒,可别被虫子蛀了,他可宝贝可心疼了。”
长公主不满阴云的脸上,似乎被人狠狠抽了一下,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相信地瞪着月秦,忽然感觉一股凉意刺入心脏,浑身一软,就往后倒去,幸好有旁边的奶嬷嬷眼疾手快,给扶着了。
此时的情形有些诡异,竟然没有人敢呵斥月秦,心里都是一个可怕的念头,见鬼了这女人,还真能听到鬼的声音,难道她真的能——见鬼?
战战兢兢的,旁边的人小心对月秦道:“大小姐,厢房已经为您收拾好了,请吧。”
月秦点点头,一脸委屈地跟着那管家走了,又众人去请示长公主,长公主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堪堪稳住身形,冷声道:“她如何会知道先驸马喜欢那幅踏雪寻梅图,是你们里面哪个吃里扒外的泄露出去的?”
众人都是立刻赌咒发誓,与自己无关。
旁边的奶嬷嬷进言道:“这个大概真的不怪他们,先驸马以前朋友众多,也指不定给多少人一起欣赏过那幅图,所以,那丫头要知道一点也不难,长公主,她现在就在我们府里,您就看着吧,她不是有无相法师的保护吗?老奴倒是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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