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兵荒马乱,简直不能好了,但是什么也没有搜到。
最后,月秦只好闷闷不乐地被如雪敢去睡觉,真是,宫里的治安实在是太差了,明天她就要向帝长雍投诉,对的,投诉那个新来的御林军统领,叫什么来着?呸,不管叫什么,让他卷着铺盖滚蛋。
如雪退下,月秦刚刚要讲白布给扯下来,就听到一个阴沉沉的声音道:“小——狐——狸”
“哇,你是人是鬼”月秦吓得尖叫一声,脚步被白布一绊,摔到地上,还滚了两圈。
白皓威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叹了口气,小狐狸有时候聪明,有时真是笨蛋得可以。
月秦看到白皓威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蛋
竟然被这厮拆穿了她的身份,算了,原本不瞒着他似乎也没事,于是,月秦只是恼怒地瞪他:“你特么的躲在阴影里鬼鬼祟祟的,吓死人啦”
“你真的是小狐狸?也是月府的大小姐?”如果说白皓威一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迟疑那么,越说他就越肯定了,最后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把握。
月秦乖乖地看着他:“是啊,我就是啊,你怎么这么笨啊,哥哥,你才认出来哇。”
白皓威气得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太蠢了,当日你在十寺庙里卖给我厕纸的时候,可不就是你们母子进京投奔月大人的时候吗?”
月秦走过去给他顺毛:“哥哥,我不会嫌弃你蠢的,么么哒。”
白皓威:“……”
“滚”白皓威横眉怒对。
月秦耸耸肩,很好,以后也不用变着方地骗这厮了,以后,她又多了一条打击雪非烟的狗腿,哈哈
“你这个笨蛋啊,谁让你男扮女装的?恩?你可是堂堂月府的嫡子,你丫有毛病啊,竟然要扮成女的,我说你怎么总是推三阻四的不肯成亲呢,你丫一个男人,要怎么嫁人啊,你说”白皓威冷不防抓住月秦就是一顿揉搓,月秦哇哇乱叫,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这厮的毒手。
她幽怨地瞪着白皓威眼底又有些狐疑,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他说的是男扮女装,而不是女扮男装,没救了,谁告诉他自己就不是女孩儿的了?
月秦颇为无语,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刚刚那一幕,当这位威远大将军的熊爪不小心戳破窗户后,看到一个男人甩着小鸟从原本属于月秦的闺房里退出去——
于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月秦和白皓威大眼瞪小眼一阵子,月秦确定,这厮根本将她的性别彻底搞反了后,于是很大方地拍拍自己的胸脯,豪迈地道:“你太棒了,都被你猜到了,我就是这么的执着,立志成为一个女孩儿,而且皇上都认为我是女孩儿了,我就觉得这样以错就错了。”
白皓威:“……”
恬不知耻,不知悔改,揍死你
他又要扑过去,月秦忙道:“停,你有胆子揍我,有没有胆子将欠我的钱还回来先,亲”
“额——这个,哈哈哈,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会开玩笑嘛,你可是我弟——妹妹诶,哥哥用妹妹的钱天经地义哒,再说,这算你给我的封口费也不错撒。”瞬间正义的哥哥,为弟弟喜欢扮女孩儿而痛心不已的弟弟,又变成了那个穷逼无赖。
月秦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是债主,你就是个穷鬼,你要听我的,给我闭嘴。”
“长兄为父,你这是要忤逆你父亲我吗?”白皓威瞬间又迸发出凛然正气。
月秦无语:“我谢谢你了,爹爹,不过,我爹好像是月尚,月正于哈,他还没死呢。”
白皓威嘎嘎地露出一个无耻笑容,哥两好地搭着月秦的肩膀道:“乖,哥哥给你逗着玩儿呢,没事的,哥哥罩着你呢,别说你没被人发现,被人发现了,哥哥也能罩着你哒。”
“我谢谢你了,现在请回吧。”月秦嫌弃地将白皓威赶了出去。
等回头就看到如雪、碧儿和彤儿几个小妮子,正偷偷地躲在门缝上偷看。
见月秦发现了,也不怕,嘻嘻笑着道:“其实,白大将军也挺不错的嘛,可惜小姐只有一个,不然,八皇子和白将军都是嫁得的。”
月秦伸出手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好啊,连你们这几个小妮子也敢取笑我,看我不捏烂你们的脸,”于是几个丫头就嘻嘻哈哈地打闹了起来。
她们几个可是挺乐呵的,却不知道在某棵不知名的大树上,辉正板着脸发愁,手里还拿着纸和毛笔,这要如何向八皇子禀报呢?总不能说,他为了贪图舒服,去月秦的房间里洗澡,结果被白大将军偷看到了,幸不辱命,终于保护了月大小姐的贞洁吧?
他可不信,帝睿会因为此时轻饶了他。
该死的,他就不该信那小妖女的话,进去洗什么劳什子的澡。
“白将军误闯禁宫,正好撞见属下在沐浴。”辉苦哈哈地写下了几个简短的字条,只是没说在哪里洗澡,这个,他不是故意忘记说了,只是他读得少,所以不会抓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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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又被卖了()
第二日,长公主竟然派人来啦。
因为月秦就住在帝睿宫殿的旁边,所以,帝睿大概知道她又嫁了一次,月秦心里想,这家伙会不会忽然觉得她许配给人太多次,连他都不想要了?
但是,想了想,还松了口气,他不要就算了,省的她觉得每次碰到他都压力山大,那家伙也太会调戏人了,就是她这个现代人,面对他的调戏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的。
毕竟如果是个丑男来调戏,她只会觉得恶心吧,帝睿却不但完全和丑沾不上边,还帅得没有朋友——
月秦想到帝睿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了浆糊一般,有些想不过来事情。
那两个长公主派来的绣娘就有些瞧不上她的意思:“月姑娘,您准备好了没有呢?长公主说,既然月姑娘要出嫁,她身为主母,自然是要帮你张罗的,所以派奴婢两个来给姑娘量身定做几件衣服。”
如雪和碧儿对望了一眼,心里想,难道这两个绣娘没有听说过皇后派来的那两个婢女得罪小姐的下场?还是,她们没听说过,长公主那个嬷嬷冒犯小姐的结果,甚至长公主都摔得狼狈不堪呢,她们不知道?
但凡有点眼力见,这时候,都不敢这么嚣张的。
月秦,却懒得跟这两个绣娘啰嗦,身份卑贱的人,犹如蝼蚁,这是她初步稳定自己地位后的感受,只要她们不触犯她的底线,她也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小姐,要量身么?”如雪问了一句,如果小姐不高兴她就将这两个绣娘打出去。
月秦点点头:“量吧。”
免费给她做衣裳,打头面为何不要,还花的是长公主的钱,那更是不要白不要了。
月秦虽然已经从帝睿和虞浩那里赚得盆满钵满,是个小富婆了,只是,她只顾着打理于氏和嘟嘟,自己还真没啥好东西,还没来得及弄呢,这有现成的便宜,自然是要捡起来的。
于是,在绣娘给她量身的时候,教她练习琴艺的那位女官也来了,女官比那两个绣娘懂事多了,恭顺地一直跪着等月秦量好了衣服,这才过来见礼。
那两个绣娘,彼此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这个女官在宫里的权力可是比尚宫还上许多,如今,竟然对月秦这么殷勤。
那两个绣娘再蠢也意识到月秦的身份不简单,互相看了一眼,再也不敢造次,只是灰头土脸地记下月秦的尺寸,然后匆匆离开。
这女官于是过来教了月秦一些简单的曲子,见月秦学得快,不由得心里松了口气,说不定,皇上交给她的任务真的能完成呢。
因为她也发现了,月秦只是对一些基础常识很缺乏,但是,她的乐感却带着难以掩藏的灵气,这是个学琴的天才。
于是,她对于月秦的态度也变得更好了,月秦趁机就和这女官聊了下天。
唔,她主要的目的其实是——
在和女官弯弯绕绕地聊了下,各个歌坊的歌姬都有哪些特色,又有哪些特别出色后,月秦就饶到了自己的想知道的地方:“红姬啊,我听说她最近有去祝府唱歌呢,回来后说到那位没有了双臂的祝将军,似乎很是欣赏,那位祝将军很有名么?”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那女官一听就知道月秦是拐着弯地打听自己未婚夫的消息。
“祝将军一表人才,他的伤也是在战场上为了救另外一位将军受伤的,家里立了大功,皇上很是照顾,再加上家里也没什么长辈。”后面的话,女官就没有说出来,这个话透露的信息很多的,家有恒产,没有公婆压迫你,而且皇上器重,这不是最好的丈夫人选么?
就是双手断了,又不是腿断了,又不是不能传宗接代,很不错的了,反正家里也给定了亲了,还能怎么样呢?
女官看着月秦是有些可惜的,但是,也只能往好的地方去想了,她叹了口气道:“那位祝将军最是温文尔雅的,脾气好得很,小姐大可以放心。”
女人啊,能嫁给一个对自己的好的人,就足够了,不要强求了。
月秦点点头,并没有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反正她也没打算嫁给这个人只是想了解下他的势力如何,还有是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比如虞浩这种的,这样的话,她逃婚的时候,才能更加从容不是?
是的,她这次的打算是先逃婚,等娘亲和崔子健成亲了,生米煮成熟饭,过了几年,情况稳定了她再回来。
其实也是不敢再面对帝睿了,因为,越是和他在一起,她就越是别他所迷惑,她不想最后爱上他。
此时,虞浩正冷着脸,握着一支红珊瑚的簪子发呆,红娘子走过来眼底带着警惕:“公子,这个簪子是——”
“月秦头上的,我趁着她不注意拔下来了。”虞浩说得理直气壮的。
红娘子不由得脸上露出妒忌的神情,竟然是那个贱人的
“公子拿她的簪子是——”红娘子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忽然,她感觉自己脖子一痛,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就看到虞浩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微微用力,红娘子用力挣扎,却最后只能慢慢地因为窒息一点点软倒在地上。
虞浩厌恶地将她扔在地上,又抽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冷冷地道:“我最不喜欢别人窥探我的心思,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若是连你都记不住这一点,我留着你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红娘子一惊,忙跪着行到虞浩的面前,拉着虞浩的袍子道:“我错了,求公子责罚,但是公子不要不理奴婢,奴婢以后不敢了。”
虞浩这才冷哼一声,坐下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又拿起了拿支簪子,月秦这个女子,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以前只是为了别的原因才要强取她,虽然也许消息是假的,但是,为了保险,他一定会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但是,现在,似乎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了,因为,她的确是很有趣。
虞浩将那珊瑚簪子放在鼻间嗅了嗅,自言自语道:“或许,那段预言是真的——”
若是问他为何又这种想法,他也不知道,大概是直觉。
红娘子瑟缩了一下,讨好地道:“可是,主人,如今,月大小姐不仅仅跟我们退婚了,她父亲还重新将她许配给了别人。”
“谁”虞浩阴霾的眸子猛然睁开了。
“祝家的那个废物。”红娘子恶狠狠地道。
“什么?那个祝容城?”虞浩的面色忽然沉重了起来。
红娘子道:“正是此人,这人,以前就坏过我们一次计划,主人,您看——”
“这个人不简单——先不要轻举妄动。”虞浩制止道。
“那我们怎么办?”红娘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主人不跟那祝容城交手,那不是就要放弃那个贱人了?
但是,虞浩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不需要我们动手,八皇子和那个祝容城自然就会斗得你死我活的,你信不信?”
红娘子奇怪地道:“八皇子应该不知道月秦的秘密才对啊。”
“他是不知道,但是,他不会放弃月秦,傻子,一旦喜欢上什么,他就有了破绽,有了破绽的人,很容易变成一个死人的。”虞浩冷笑,重重地将那只红珊瑚簪子放入盒子里关上。
红娘子不屑地道:“那八皇子肯定不是祝容城的对手的,他都是个将死的人了,就算他抢到月秦又如何?还不是给我们做嫁衣裳罢了。”
“愚蠢”虞浩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口沉思,“三年前,就说他要死了,那么他死了吗?一直说死了,但是,他却一直活得好好的,那个人,大概并不打算让他这么快死,毕竟还可以用他来压制我们,直到,一切都被荡平后,那个人不需要八皇子这个棋子的时候,他才会弄死他吧。”
红娘子听得迷迷糊糊:“主人,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嘘——”虞浩将一只修建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可说,不可冒犯。”
只是那笑容,却让人一阵阵发冷,浸透刺骨。
红娘子不敢做声了,她不懂主人的心思,虞浩似乎有些寂寞地继续守着那些秘密,最后,他低声道:“帝睿、祝容城,哼,这两个从来不会对女人动心的人,同时争夺一个女人,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难道那个预言已经人尽皆知了吗?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我会——弄清楚的。”
此时,八皇子府,帝睿正在翻着辉那张,洗澡被白皓威看到的字条,蹙着好看的眉头。
公孙先生在那禀报道:“不知道为何,那祝容城竟然会向月家提亲,还让月正于答应了这门亲事。”
辉和耀都对月秦投了同情票,有个禽兽爹真是太倒霉了,一次一次的卖女儿啊,要是他们,恐怕早就爆发了,也难为月秦能忍得住。
“殿下,要我们去警告那个祝容城么?让他立刻退亲?”耀自告奋勇地道。
帝睿想了想道:“不用,那丫头自己能应付,我们插手,她反而不高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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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背叛主子的下人,该死()
“再说,我也想看看虞浩和祝容城为何对秦儿这么感兴趣,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帝睿蹙眉道。
“会不会是无相大师那个预言,他不是说,月大小姐是唯一能够解救您的贵人吗?”耀担心地道。
帝睿摇摇头:“不会,如果是这样的话,秦儿早就被他们杀了,而不是求娶。”
公孙先生也点点头:“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最好能弄清楚,他们到底看上了月小姐哪一点。”
辉粗声粗气地道:“不是为了和长公主联姻么?”
“不是,如果是同长公主联姻,并不是只有娶月秦一种办法,月秦又不是长公主亲生,其实这种联姻也不会特别稳固的。”帝睿否决道。
“再说,如果只是这样,祝容城这样的人,只会效忠皇上,更不会向长公主示好。”公孙也分析道。
众人沉默,最后,辉粗声粗气地道:“也不知道月小姐是何方神圣。”
众人莫名地竟然觉得他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
耀担心地道:“就怕被卖了一次又一次的月小姐,会选择拍拍屁股走人。”
帝睿抚摸棋子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惊采绝艳的眸子猛然沉了一下,一抹意味深长从眼底掠过,这才将手里的棋子在棋盘上叩了一下,落在棋盘上。
公孙先生看着帝睿这个样子不由得微微一愕,这令人惊艳的表情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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